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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第49章 元旦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9 02:06:30

天氣越來越寒冷。

宋煊身上裹著袍子,去了隔壁顧夫人的家中。

不日前,他已經把娘倆給接到隔壁來了。

進入屋子裡,宋煊感受到熱浪。

顧夫人正在與女兒玩鬨。

宋煊脫下裘衣,當即加入了逗弄女兒的行列。

“我才搬過來幾天,你便如此正大光明的過來,也不怕人家說閒話。”

錢詩詩瞧著宋煊拿著玩具逗的女兒哈哈笑:“不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啊?”

宋煊卻是一把摟過錢詩詩:

“我若是偷偷摸摸的過來,那纔是落人閒話呢,整個宋城,誰不知道我宋十二歲急公好義之人?”

“像你這種俏寡婦,若是被彆人惦記,還不知道如何被吃乾抹淨呢。”

“呸,登徒子。”

錢詩詩總覺得脫離顧家之後,整個人都變得陽光明媚起來:

“妾這幾日身子不便。”

“我當然知道啊。”

宋煊伸手握住她的手:

“這不是過幾日便是元旦了嘛,到時候帶著咱閨女一同來家裡吃飯。”

“我?”

錢詩詩一時間愣在原地:

“你就冇打算隱瞞咱們這段關係嗎?”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縱然是給宋煊生了孩子,那也是養在外麵的外室,如何能進的他家門?

“有什麼好隱瞞的?”

宋煊隨即拽過錢詩詩摟在懷裡:

“你如今待嫁,我也冇有娶妻,咱們倆之間交往,這合情合理啊!”

錢詩詩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反正自從離開顧家後,她也冇有同孃家人聯絡。

因為在她內心的想法,宋煊將來是要考狀元的。

東京城裡那些高官如何能夠放過他?

就算是在宋城,也有不少人家想要把女兒嫁給他的。

如此種種的話語,錢詩詩早就聽說過。

“當真不怕什麼影響?”

“我宋十二一生若是被女子影響了,那才真叫人笑話了呢,況且你隻是紅顏,還到不了禍水那步。”

“哼。”

錢詩詩用力的擰了一下宋煊的肉,總是嘴上說的甜言蜜語。

然後她便靠在宋煊懷裡。

總之元旦那種大日子,能夠同宋煊同桌吃飯,便讓她心中十分歡喜。

此時的春節便是元旦。

正月朔日,謂之元旦,俗呼為新年。一歲節序,此為之首。

宋煊抱著錢詩詩,瞧著還在哈哈傻樂的閨女,逗弄了一下她。

過了好一會,錢詩詩纔開口道:

“那你什麼時候前往東京啊?”

“二月二吧。”

宋煊想了想:“提前過去適應一下環境,免得因為水土不服等等出現什麼意外。”

“嗯。”

錢詩詩連連點頭,隨即又開口道:“那今日我們便去逛集市,可不可以?”

平民百姓過年雖然比不得皇室以及官員們奢侈,但是一家人出去逛街,采購年貨那也是十分正常的。

這個時候,街上人流如織,各種商品更是繁多的很。

“倒是也行。”

於是宋煊給自家閨女思思穿上衣服,戴著虎頭帽,裹得嚴嚴實實的。

錢詩詩則是拿著換洗的布包,全都是宋煊搞出來的類似尿不濕的玩意。

三人都是裹著嚴嚴實實的。

宋煊抱著閨女,身邊跟著錢詩詩。

身後則是跟著王珪以及小侍女,再加上無聊的王保並作許顯純。

王保對於宋煊早就服氣了,打的真的打不過。

不過好在王保也並不是冇有錢花。

當宋煊的保鏢,管吃管住不說罷了,工錢還不少。

因為王保自己個就非常能吃。

簡直是神仙工作。

王保覺得自己能替宋煊去死,更不用說在這熱鬨的宋城,有誰會來謀害十二郎。

所以他這份保鏢生活還是過的挺燦爛的。

至於宋煊帶著俏寡婦出門,誰敢嚼舌頭,自己必須要狠狠的揍他一頓。

奈何被宋煊給製止了。

反正嘴長在彆人身上,冇必要因為這種事起衝突。

他又不是西門大官人,主動弄死武大郎的,搶了人家媳婦的。

顧子墨他是想要給竇臭報仇殺了宋煊,但是被宋煊設計他們內訌。

顧子墨被人捅去半條命,又因為朝廷的調查,前往東京受審,冇了另外半條命。

造成今日的後果,責任全然都不再宋煊身上。

許顯純則是極為羨慕宋煊,原來這纔是“周處”啊!

處處受人尊敬,而不是害怕。

他以前完全學歪了。

可惜自己個武藝又有些稀疏平常。

錢詩詩雖然冇有依靠在宋煊身邊,但是若是善於觀察者,不難看出,他們之間的距離早就突破了普通朋友的關係。

但是宋煊雖然抱個孩子如此引人注目,也冇有聽說過他成親的事,反倒是對於他如此照顧鄰居之事,極為佩服。

畢竟無論如何,顧夫人因為生了女兒被婆家休了的事,還是有著一定的傳揚的。

人家侄子來繼承家業了。

現在由宋煊出手相幫,那實在是太正常了。

這背後冇有宋煊出力,那是不可能的。

錢詩詩十分高興,指著一旁的雜耍興奮的過去要看看。

如此長的時間,她一直都在照顧閨女,還未曾出門仔細逛過呢。

“好。”

宋煊直接掛著包裹,托著女兒站在一旁。

隨著宋煊的示意,一旁的王珪立馬掏出錢來打賞。

耍雜耍的一瞧是金主來了,連忙舞著獅子,來到他麵前專心表演,逗弄孩子開心。

最後還說了吉祥話,諸如官人娘子以及小娘子之類一些過年吉祥話。

聽的錢詩詩捂著嘴笑,看著宋煊的反應。

“賞。”

宋煊說完後,王珪也是樂嗬嗬的遞錢給他。

以前他不知道宋煊為何對曾經的顧夫人那般照顧,還以為是報答顧夫人給十二哥通風報信的恩情呢。

待到王珪仔細瞧見這孩子的麵容之後。

他就隱隱覺得這孩子真像十二哥啊!

那模樣俊俏的,將來定然是個漂亮小娘子。

如此一來,王珪就全然明白了。

但他不說。

總之,這個秘密誰問都不知道。

但是王珪覺得十二哥是有些猖狂的,就如此帶著人出來逛街,一點都不避諱。

反倒是讓更多人摸不準了。

難不成宋城及時雨十二郎,他喜歡“寡婦”?

錢詩詩想要挽著宋煊的胳膊,但是又下意識的鬆開了,笑嘻嘻的往前走。

前麵還有更熱鬨的地方。

宏泰坊的頭牌玉玲瓏也裹的嚴嚴實實,看見了迎麵走來的宋煊。

畢竟以宋煊的個頭,還是挺容易在人群當中被髮現的。

玉玲瓏打算向宋煊打個招呼,畢竟丁媽媽隨著宋煊的名氣不斷增大,炒作她與宋十二的“緋聞”。

藉此來抬高玉玲瓏的身價。

奈何宋煊自從名動三京後,無論是他還是那幾個同窗邀請,都冇有再次踏進宏泰坊的大門。

這讓丁媽媽十分憂心。

但是一想到人家是因為科舉考試發生變革,最大的優勢蕩然無存,十二郎專心備考,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現在玉玲瓏瞧見宋煊胸前抱個孩子,方纔那個女人儘管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可是該凸出的地方,讓她又下意識的低頭看看自己一馬平川的胸脯。

玉玲瓏並不覺得那個娘子是宋煊的姊妹,二人的神態就像是新婚的小夫妻似的,帶著孩子出來遊玩。

但是玉玲瓏可以確信,宋煊並冇有成親,也冇有傳出他在背地裡養了外室的訊息。

要知道青樓也是各種訊息以及八卦的集散地。

宋十二潔身自好,一心撲在科舉上的形象。

大家都是認的。

否則也不會有從落榜到考中解元,如此勵誌的事件在坊間傳言。

雖然玉玲瓏在青樓當中被保護的挺好,但是男女那些事,經過大量耳濡目染是要比常人都敏感的。

她感覺宋煊與那個女人之間的關係,定然不淺!

可是就算看出來了,玉玲瓏也冇法去找宋煊詢問。

雖然二人之間的“風流韻事”在宋城傳的滿城風雨,可二人也隻是在謠言當中顯得熟悉罷了。

真正麵上,玉玲瓏與宋煊並不熟悉。

他們二人之間的單獨對話,也僅有那麼一次。

在彆人眼裡宋煊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他本人是一丁點都不在乎。

玉玲瓏對此一直都耿耿於懷。

“小娘子。”

一旁的丫鬟也發現了宋煊抱個孩子:

“冇聽說他成親了啊!”

雖然在大宋隻有青樓女子才被稱為小姐,但是她們內部卻依舊是以小娘子相稱。

“彆說了。”玉玲瓏連忙拉住侍女的手:“我們跟在一旁看看。”

“好。”

玉玲瓏心中十分好奇,她並不覺得宋煊真的會養外室這種事。

但那女子的模樣神態,又像是宋煊外室一樣。

玉玲瓏隻是心中十分好奇,宋十二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因為她不相信自己被洗腦這麼多年的訊息是錯誤的。

大宋士大夫群體是喜歡女子雷小的。

宋十二身邊的女子雷太大了,她一定無法討得宋十二的歡心。

玉玲瓏很是確信這一點!

宋煊倒是冇瞧見裹的嚴實的玉玲瓏,反正她每次出來都遮著臉。

雙方又冇有深入交流過,宋煊對於這個頭牌根本就冇有放在心上。

尤其是大冬天的大家都傳的很厚,根本就無暇顧及一些低矮的路人。

宋煊抱著閨女,在人群當中遊走,示意錢詩詩拽住自己的胳膊。

儘管有王保給他們護著不要讓人過於貼近,但這個節骨眼,人太多了。

被踩到後腳跟,實在是正常的很。

玉玲瓏瞧見宋煊果然騰出一隻手去護著那個胸大的女子,不禁眉頭一挑。

他們之間果然有姦情!

連孩子都有了!

“十二哥。”

雷小娘子揮舞著自己的手臂,主動打招呼。

“你們也出來逛街?”

雷琦也是緊隨他妹妹的腳步,上前行禮。

總共是他妹妹想要出來逛逛。

雷小娘子瞧著宋煊抱著孩子,又伸手護著“顧夫人”,她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了。

畢竟他們二人顯然是走的有些近了。

“十二哥?”

雷小娘子指了指宋煊懷裡的孩子:“這是?”

“錢姐姐的孩子。”

宋煊倒是冇有說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這種話。

錢詩詩瞥了一眼雷小娘子,她倒是有些明白了,側頭問宋煊:

“這位好妹妹是?”

“我與十二哥自幼相識。”

不等宋煊回答,雷小娘子像是在宣示主權一樣:

“我叫雷霜。”

“妾身錢詩詩。”

錢詩詩聽著雷霜的自我介紹,不由的感到想笑。

她知道宋十二是受到許多女子歡迎,幻想著將來嫁給他。

未曾想今日第一次一起出門,便遇到了。

錢詩詩可以肯定,宋煊絕不會喜歡雷小娘子這個類型的。

故而錢詩詩也冇有什麼危機感,況且我孩子都生了,早就比你們下手早了不知道多久!

宋煊瞧著雷霜,當即開口道:

“雷小娘子,你們是從哪裡過來的?”

“那邊還有什麼好玩的事嗎?”

“冇什麼好玩的,不過是撲買遊戲,還有唱戲的罷了。”

雷小娘子有些悶悶不樂,自從宋煊回來之後,已然是許久都不曾見過了。

他也不來登門拜訪,自己也不好去打擾他溫習功課。

畢竟科舉考試改革的訊息,整個宋城都知道了。

應天府解元宋煊最大的優勢,一下子就消失殆儘。

這更是人儘皆知的事!

所以宋煊一直都在悶頭學習,可雷霜不清楚這個帶著孩子的女子,什麼時候走到了十二哥的身邊。

而且看樣子,關係還挺好的。

“錢姐姐,那咱麼過去看看。”

“好呀。”

錢詩詩眉眼帶笑的瞧著宋煊。

“一起吧。”

雷琦見妹妹撇嘴,連忙開口道。

他雖然學習不咋樣,但是在察言觀色這方麵,還是隨了他爹的。

“也行。”

宋煊倒是冇拒絕。

反正人多一塊轉轉,那也熱鬨。

此時宋煊懷裡抱著孩子,左手邊站著氣囊囊的雷霜,右手邊跟著笑靨如花的錢詩詩。

身後不遠處還尾隨著宏泰坊的頭牌玉玲瓏。

玉玲瓏聽得侍女說她認出來那個胖乎乎的人來了,他是雷員外的第三子。

那個姑娘想必就是雷員外唯一的女兒了。

整個宋城當中,誰不知道雷員外抱上宋煊的大腿了?

除了十二書鋪,唯有雷員外的產業,纔有“彩票”售賣。

宋煊依舊是買個了小鼓,轉著玩逗孩子,隻是並不靠的那麼近,免得傷了孩子的耳膜。

雷霜瞧著宋煊如此寵溺孩子的模樣,更是陷入了沉思。

難不成是自己誤會十二哥了,他隻是喜歡孩子。

愛屋及烏之下,十二哥纔會對錢詩詩如此好?

畢竟十二哥每年都要拿出錢去照顧老人以及無家可歸的幼童。

過年之前,都會親自送去米肉柴等等。

她爹也跟著一塊去的。

雷霜她爹回來,還在家裡說那些人過的當真是慘。

幸虧有十二郎出麵。

要不然她們大多數人都活不過這個冬天。

以前雷員外還覺得宋煊真傻,把好不容易掙來的錢,拿出去揮霍。

還他孃的散給窮人。

但是雷員外跟著宋煊搞了這麼一次,他不得不承認:

在這種事情上花了錢,所獲得的感受與在青樓一擲千金,是大不相同的。

雷霜如此做著心理建設。

卻發現那位錢姐姐的身子都恨不得貼著十二哥了。

就算是要逗弄孩子,也不至於離的如此之近吧?

這生了孩子的婦人,就是不知道保持合適的距離。

雷霜內心腹誹著,可她又不敢效仿。

王珪則是四處撒摸,儘管宋城的治安在宋煊的維持下,已經很好了。

但是大過年的,難免會有手癢的人想要重操舊業,來點快錢的。

無論如何,他們這個小團體,誰都能看得出來是肥羊。

可越是這樣,王珪就覺得不能讓不長眼的人靠近。

免得在大過年的找不痛快。

“十二郎。”

許久未見的推官張亢也是帶著自己的妻兒一同逛街。

“張推官。”

宋煊抱著自己閨女,倒是也冇行禮。

此時張亢與他夫人一人牽著一個兒子,家裡還有一個出生冇多久的小兒子在家裡看著呢。

張亢瞥了一眼宋煊懷裡的孩子,同時瞥了一眼曾經同僚的夫人,以及他身邊的另外一個妙齡少女。

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因為張亢並不覺得宋煊是沾花惹草的性子。

而且這個孩子也不能是他憑空冒出來的。

“出來遊玩?”

“總是看書也是看不進去,總共是出來熱鬨熱鬨。”

相比於整個宋城都覺得宋煊在省試當中難以保持頭名的趨勢,可是張亢是實打實的想要給宋煊輔導功課的。

他當然明白宋煊在朝廷改革科舉考試上,獲得的巨大優勢。

但是宋十二並冇有往外說,而張亢也不會替他宣揚。

這樣保持低調也挺好的。

宋煊連忙讓錢姐姐掏點壓歲錢,給張推官的兩個兒子。

大家認識這麼長時間,還是頭一次見到他的妻兒。

張亢倒是也冇有拒絕,倒是他的夫人也順勢給宋煊懷裡的孩子塞了銅板,重當壓歲錢。

這種事,便是大家相互討個彩頭,無論是宋煊還是張亢,都冇有給什麼金葉子。

二人又說了會話,便被人群簇擁著各自離開。

因為這種密集的人群,根本就不允許你在這閒聊。

待到幾個人錯過,張亢的夫人卻是開口道:

“未曾聽你說過宋十二他成親了,孩子竟然會如此大了。”

“什麼孩子?”

張亢牽著自己的兒子道:“你忘了,那個女人是顧通判的夫人。”

“誰?”

“顧子墨。”

張亢也覺得奇怪,畢竟他是知道顧子墨想要殺宋煊這事。

未曾想宋煊竟然如此大度的,對待她們這對孤兒寡母的。

張夫人聞言登時想起來了,眼裡儘是驚詫之色,她又小聲道:

“我覺得他們二人關係匪淺。”

張亢卻是伸手拉住自己夫人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說這種事了。

反正張亢並不相信宋煊會謀劃如此之深。

興許便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他們夫妻倆簡短的對話,卻是落在了玉玲瓏的耳中。

玉玲瓏整個人呆住了。

她一時間忘記了要繼續跟著宋煊等人前去看熱鬨。

因為那個女人是宋煊“仇家”的夫人。

如今宋煊抱著仇家孩子,摟著仇家媳婦,這件事著實是過於衝擊玉玲瓏的大腦了。

縱然她也喜歡看話本小說,可是這種劇情,也從來都冇有看過。

宋十二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小娘子,我們還跟著嗎?”

“不去了。”

玉玲瓏想不明白,她還是回去問問丁媽媽吧。

她人生經曆豐富,興許能知道其中的關竅呢。

宋煊帶著人一直逛遊,他當然發現雷霜情緒有些不對勁,但也隻是藉著逗孩子的事,來感染她。

至於什麼你們都是我的翅膀這種話,宋煊也冇想著說出口,他對於雷小真的興趣不大。

待到回了家,錢詩詩直接脫了外麵的裘衣躺在床榻上:“今日可累死我了。”

“腳泡泡熱水。”

宋煊輕輕把睡著的孩子放在床上,慢悠悠的給她脫衣服,換上乾淨的小衣服。

錢詩詩瞧著宋煊這份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嘴角勾笑。

那雷小娘子再怎麼不服氣,她也冇什麼機會了。

名動三京的大才子宋十二,還不是乖乖給他閨女換尿布呢。

啪。

爆竹升空。

宋煊依舊冇有選擇回到老家去過年,不是很自在。

書鋪早就歇業關上了。

如今家裡的人口又添了不少。

一張定做的大圓桌子。

隻不過今日宋煊身邊有個女人抱著孩子。

在座的都是他的心腹,自是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大家也都是極為默契的用酒來敬一敬,倒是冇有人喊夫人。

畢竟宋煊也冇有宣佈之類的。

但是光是這一點,錢詩詩就極為高興。

“又是過了一年。”

宋煊放下手中的酒杯:“從明年開始,不出意外的話,我就要踏上官途了。”

在座的人,尤其是陶宏等小團隊的全都挺興奮的。

宋煊過了年才十九歲。

十九歲就能通過科舉考試,當官,在大宋那也算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韓琦也與宋煊一樣的年歲,甚至生日還比宋煊小呢。

不出意外的話,韓琦是極有可能以弱冠考中第二名的。

“老家留守呢,也就是宋城,自是要以肖智鴻為主,咱們好不容易打下的地盤,不能輕易丟了,狡兔三窟,更是一條退路。”

宋煊的話眾人也接受,否則每次與宋城其餘地頭蛇交接,總是帶著他。

“至於想要跟我一同赴任,且到時候先看看我能在哪裡為官去曆練,但最終我應該還是會回到東京城任職。”

宋煊是這樣想的。

因為大多數進士都會獲得外放地方官,有基層鍛鍊的機會。

乾得好再給你提到中央來熬資曆。

“陶宏到時候還是要在東京站穩腳跟的。”

宋煊一句話,便讓陶宏喜笑顏開。

無論如何殺回東京去,是大家的目標。

當年在東京被看不起的少年人,終究是要爆發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戲碼的。

“十二哥兒的吩咐,我等自是聽從。”

陶宏等人連忙舉起酒杯再敬宋煊。

宋煊又瞥了一眼自己的三個保鏢:“到時候你們也去東京參加禁軍熬資曆。”

“可是十二哥,你不是要去西北建功嗎?”

“我會找機會謀求這個差事的,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過成功。”

宋煊夾了一口菜慢悠悠的道:

“尤其是西夏王李明德堅決同大宋議和,我估摸得等他死了,他兒子上位,纔會爆發戰事。”

“我又不知道李明德什麼時候死,所以我去地方上曆練熬資曆,你們也在禁軍當中熬資曆,爭取混個小頭目出來,我纔有機會帶著你們去西北建功。”

王珪頷首,便不再多說什麼。

“十二哥兒,我有一個疑問。”

選擇冇有回家過年的許顯純壯著膽子詢問。

“說啊。”

許顯純就是把自己聽到的風聲說出來了,擔憂宋煊會在省試當中吃虧。

幾個人聽了許顯純的話,哈哈大笑起來。

至少他們在學習這方麵從來都冇有擔心過宋十二會失利,除非那些考官故意針對他。

宋煊倒是也冇謙虛,隻是告訴他把心放在肚子裡,你不如勤加練習,摘掉自己頭上武藝稀鬆的帽子。

許顯純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為遠離了家鄉,冇有他那個當官姐夫的照顧,自己的實力短板一下子就暴露出來了。

許顯純甚至能在街頭鬥毆當中吃虧。

這頓飯吃的極為高興,總之便是日子一天比一天有盼頭,如何能過不歡喜?

待到事了。

宋煊帶著錢詩詩母女上了樓,陶宏等人才重新打開大門,待到子時再重新關上。

此時的街上也是有不少人在遊玩。

因為除了富貴人家會請一些雜耍去家裡表演,許多人家都是在家裡耗時辰,又不能太浪費蠟燭。

反正街道上的燈籠多,除了冷點之外,還是挺有新鮮感的。

平日裡可冇有這種“賭錢”的機會。

“十二郎。”

顧夫人瞧著哄睡了的閨女,從背後抱住開著小縫窗戶瞧著遊人的宋煊。

“怎麼了?”

“今晚我們娘兩個還回去嗎?”

“回去守著你的冷屋子?”

宋煊握住錢詩詩的手:“明日也冇有人來拜年的,你在我這裡睡個好覺,管其餘的做甚?”

聞聽此言的錢詩詩,雙臂環著宋煊越來越緊了。

砰。

又是一聲炸響。

然後便是各種爆竹響了起來。

天聖五年,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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