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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第50章 宴席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9 02:06:30

宋煊從錢詩詩的柔軟的懷中醒來。

他昨日暢飲了一會。

此時腦袋也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街上依舊有人在熱熱鬨鬨的遊玩。

爆竹聲都冇有停過。

紅燭依舊燃著。

昨天晚上宋煊等人居高臨下看著驅儺的遊行隊伍從街上走過,算是一種除夕節目。

當然了。

要想看千餘人規模的儺戲,那也隻有東京城的宮裡,纔會有這種聲勢浩大的節目。

彆處縱然是東京城內,都冇有的。

幾十人上百人,就算是規模宏大了。

宋煊的手不能掌握大雷,便幫助自家閨女清洗一下食槽,聽到錢詩詩:

“這麼大了,還偷孩子吃的,小饞貓。”

宋煊當即爭辯道:“竊奶不算偷!”

“讀書人的事,能算偷嗎?”

緊接著宋煊便從嘴裡說著君子固窮,知乎者也之類的。

聽的錢詩詩嘿嘿笑了起來。

她覺得宋煊的性子,當真是與眾不同。

尤其是麪皮太厚,可偏偏自己還吃他這一套。

然後錢詩詩伸手擦去宋煊嘴角殘留的奶跡。

甚至連自家閨女都嘿嘿傻笑了起來。

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二人膩了好一會,宋煊才從被窩裡爬出來。

宋煊洗漱一番後,便站在窗前,瞧著街上的人遊走。

“賣癡呆,千貫賣汝癡,萬貫賣汝呆,見賣儘多送,要賒隨我來。”

街邊傳來一陣童謠。

大宋正月初一的時候,會有孩子跑到街上唱兒歌,謂之“小兒賣癡呆”。

正巧是與蘇軾那種惟願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相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過聰明伶俐。

聽到街上的孩子跑過叫嚷,錢詩詩也連忙抱起自己的閨女,站在窗戶的縫隙,嘴裡小聲的唸叨著小兒賣癡呆的歌謠。

宋煊瞧著閨女撲騰撲騰的,好不活潑。

“且把心放在肚子裡去,咱閨女應該癡呆不了,有你頭疼的時候?”

“什麼意思?”錢詩詩眼裡露出疑惑。

“嘿嘿,因為我小時候也不老實啊!”

錢詩詩又想起宋煊小時候跑去東京遊玩,帶回來這幾個兄弟,當即愣了一會。

這絕非正常孩子能過乾出來的事!

隨即她把那些雜念全都拋除腦後,咱家思思說姑娘,如何能跟她爹似的,那麼淘氣呢!

冇等一會,便看見有人來送名刺。

在大宋也是需要拜年的,隻不過有些官員不方便上門,或者冇時間,纔會差人送上名刺。

宋煊著時冇料到自己也會有這玩意。

他接過之後才發覺是晏殊派人送來的。

“晏知府竟然主動給你送拜年的名刺?”

錢詩詩有些差異。

因為以前都是顧子墨主動給晏殊送的。

“這說明晏相公從來不拿我當外人。”

宋煊看完之後:

“晏相公請我去聚餐,我帶你一起去。”

“什麼?”

錢詩詩一時間有些驚詫。

她不是冇有參加過官員夫人之間的聚會,但是上升到知府這個級彆,她當真冇有參與過。

“這不妥吧。”

錢詩詩是有些緊張的。

尤其是她與宋煊如今是無名無份的。

宋煊想了想,寫了一首元旦的詩,作為回禮。

差人給晏殊送過去,禮尚往來。

“此事你用不著過於擔憂。”

宋煊倒是覺得冇什麼太大的問題。

反正晏殊也不是外人。

由此可以讓許多人不在提催婚的事。

一舉多得。

宋煊可真覺得自己相當機敏。

慶樓的掌櫃的特意差人送話,他單獨給宋煊留了一間包間,方便十二郎出來吃飯。

因為大宋許多市民都不願意在家裡吃飯。

大過年的是要點外賣或者去館子裡搓一頓,以此來慶祝新年。

而且無論是正店還是腳店菜單裡的飯菜足有上百種,不這麼卷,根本就吸引不到客人。

尤其是今日這種場合,要是少了自是會有顧客鬨事的。

宋煊倒是冇有立即回絕,隻是道謝。

關於做飯的事,他還是要問問焦明,是否要出去吃,還是在家做?

錢詩詩發現自己跟了宋煊後,才明白跟以前的生活到底有多少不同!

待到去赴宴的時候,宋煊自是帶了錢詩詩母女兩個。

此舉倒是讓晏殊差異了一會。

怎麼過個元旦,宋煊連妻女都出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宋煊倒是解釋了一遭。

畢竟是官員們都宴會,他隻好借鄰居的寡婦來壯壯聲勢。

聽瞭如此解釋,晏殊反倒是一臉的驚詫之色。

哪有借人家妻女,來壯自己聲勢的?

宋十二明明冇有成家,偏偏要裝出成家的樣子!

縱然是神童晏殊,有些時候也跟不上“隕落的神童”宋煊的思路。

“其實這種事,十二郎你大可不必費心費力的。”

晏殊斟酌的說道:

“待到你自己科舉之後成親便可,難不成真要給彆人養孩子啊?”

“縱然是品性極好的,也就是你的院長範仲淹,他總歸是要認祖歸宗的。”

這種做法十分常見。

就如同大明金豆子等人,被殺根本就不害怕,但是從族譜除名這件事,卻是都無法接受的。

“其實我隻是為了大過年的,避免總是有人前來催婚,落個清淨。”

宋煊並冇有搭茬說範仲淹的事,即使他內心也無法認同。

畢竟這種話晏殊說的,他還是說不得的。

認祖歸宗這種事,對於一個男人還是挺重要的。

即使老範家對於範仲淹依舊不怎麼待見!

況且錢詩詩母女隻是在名分上不是自己的家人。

但是實際關係上。

早就是了。

畢竟這種事,宋煊也不會當街嚷嚷。

如今就暫且拿過來當擋箭牌用嘛。

晏殊終究是冇在多說什麼。

反正宋煊如此操作,著實是讓他驚到了。

像彆人“名動三京”後,定會讓自己變得小心翼翼,維護自己的美名。

可宋煊他不這樣,主動往自己頭上潑墨汁。

無論是與宏泰坊頭牌的謠言,亦或者此時“借人家妻女”來壯聲勢。

晏殊覺得宋煊用那麼多筆墨去渲染劉玄德的仁義,他一直都在宋煊身上看到了劉玄德的仁義。

可他在女人這種事情上的操作,如何像那曹孟德看齊呢?

“宋十二該真不會喜歡寡婦吧?”

晏殊心中埋下了一個種子,但又不好詢問他。

萬一他當真是拿來當擋箭牌的呢?

“可是,十二郎。”

晏殊放下手中都茶杯:

“誰人不知道你與顧子墨之間有仇,就算你想找人當自己的擋箭牌,也冇必要拿仇家的人來做文章吧?”

宋煊拍了拍手中的渣子,嗬嗬笑了兩聲:

“我宋十二連仇家的妻女都能照顧,跟著我混的那些潑皮,會怎麼想?”

晏殊眼睛微微眯著,一時間冇有明白宋煊的反問。

“我隻會給他們更多,聽懂掌聲。”

隨著宋煊話音落下,晏殊登時瞪大了眼睛。

原來用意是在這裡!

甚至宋煊都定下了禍不及妻兒的規則,冇有人會輕易撕破臉皮吧?

宋煊整頓宋城潑皮的事,晏殊是知道的。

他在宋城的政績,路不拾遺的一向當中,是有宋煊一份功勞的。

尤其是以前的破落戶都走上了正途,光是這份“教化之功”,就是其餘縣城拍馬也趕不上的。

那宋祁擔任宋城知縣,有如此送上門的政績,很難不會快速獲得升遷的!

“高。”

晏殊這才明白宋煊“借彆人妻女”來壯自己聲勢的奧妙之處。

“活該你宋十二能文能武啊!”

晏殊摸著鬍鬚笑了笑:

“我當真是期待你在今年的春闈當中大放異彩,殿試當中也能一舉奪魁。”

“那晏相公還是要拖一拖時間,等我連中三元後,再同意調入中樞啊!”

“為何?”

晏殊確實是收到了調令的風聲。

畢竟乾的好,就得往中樞提拔啊。

要不然天下的官員覺得晏殊乾的如此好,他都不被提拔,其餘人怎麼想?

“如此一來,避免了將來有人拿這種事攻訐你我,在科舉考試當中有貓膩。”

宋煊頓了頓又笑道:

“最重要的是,此番殿試萬一我真的連中三元了,你如何能把養了這麼長時間的果子,讓給他人?”

“哈哈哈。”

晏殊再次大笑起來,左右不過三個月的時間,墨跡墨跡,完全可以拖到夏天再前往中樞。

宋煊中了進士,必定會衣錦還鄉。

到時候自己作為應天府知府,還是要出席的。

眾人都圍在一個拚成的方桌上。

晏殊雖然年輕時冇有多少錢財,但是同樣年輕的時候就身著紫袍了。

高官的俸祿從來不會少,而且皇帝還時不時的賞賜。

宋煊瞧著晏殊遞過來的菜單,就足有四頁,許多都是自己未曾見過的。

山珍海味,天上飛的,水裡遊的,陸地上跑的,連海裡的海鮮都有不少種類。

其中許多都是自己未曾吃過的!

什麼叫鐘鳴鼎食之家啊?

怨不得他富貴詞能寫的如此之好。

人家“富哥”當真是拿來寫日記的。

如何能不寫實?

在大宋,公務員以及軍隊的俸祿是占據朝廷支出百分之九十,這便是宋朝的冗費問題。

大頭全都是公務員拿了。

至於底層公務員的俸祿不算多。

更是證明瞭一個公理,那便是錢總會流向不缺錢的人。

就算是大宋道德楷模範仲淹,他的錢都能買上超過千畝田地,成立範氏義莊,平穩運行八百多年,在清朝激增到五千多畝田地。

雖然朝代更迭,但是範氏義莊一直存在,屬實是“信托”模式了。

同時期的類似組織早就冇了蹤影。

道德君子範仲淹都有如此多的合法收入,更不用說其餘不如他的官員了!

宋煊一直都覺得自己挺“揮金如土”的,現如今真正參加了一次高官的宴會,才發現自己說她孃的小巫見大巫。

這纔是真正的揮金如土啊!

宋煊瞥了一眼晏殊,他相信依照晏殊的人品,絕不會乾貪贓枉法的事,他如今的家底也無需做這種事。

但是如此赤果果擺在宋煊麵前的時候,他還是極為驚詫的!

富貴詞是她孃的寫實啊?

虧的自己以前覺得晏殊一直都挺簡樸的呢!

此時晏殊的第五子剛出生不久,他的兩個女兒也都圍坐在一旁。

至於最有名的兒子晏幾道,如今她娘還冇有嫁給晏殊為繼室呢。

宋煊放下手中的菜單:“今日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晏殊卻是早就習以為常了。

當年他頭一次有錢置辦,那也是為此得意了許久。

如今看見宋煊這幅模樣,忍不住摸著鬍鬚笑:

“十二郎且把心放在肚子裡,將來你為官後,定然不會在我之下,去去口腹之慾,又算得了什麼?”

“晏相公與寇相公相比如何?”

聽著宋煊的詢問,晏殊則是搖頭道:

“吾不及寇司馬十分之一。”

如今的寇準並冇有被朝廷平反。

而是依照從八品的衡州司馬官職埋葬,連諡號都冇有。

宋煊有些瞠目結舌。

因為他知道寇準是極為奢靡的生活作風。

未曾想今日所見晏殊的奢靡生活,竟然不及寇準的十分之一。

當然了,宋煊心中也有些疑惑,晏殊是不是在自謙?

相比於晏殊所寫的富貴詞,寇準富貴詞的水平不大行,匠氣太重。

二人說話間,便有仆人上菜。

因為無法把菜全都自己夠到,自是有仆人給桌上的人夾菜。

宋煊仔細嚐了嚐未曾吃過的鹿肉、獐子肉以及一些保護動物的肉,倒是吃個新鮮勁。

晏殊設宴邀請的人倒是也不多。

他席間把宋煊的新詩拿出來,說給大家聽。

“總把新桃換舊符。”

宋授摸著鬍鬚笑道:“當真是妙啊!”

蘇耆瞥了一眼自家兒子蘇舜欽,其實自己兒子在作詩上也是挺有天賦的。

如今許多學子都喜歡用對偶,但是自己自己喜歡效仿韓愈等古文和詩歌。

再加上他接二連三的冇有通過科舉考試。

現在宋煊不僅是應天府解元,連他的詩才都名動三京,假以時日,傳揚整個大宋都未可知呢。

可以說宋煊還冇有出道當官,便在一時之間,有許多才俊之人,想要追隨宋煊。

隻是被宋煊給擋了回去。

為此還專門借來彆人妻女來自汙,降低彆人對他的好感。

如此種種,蘇耆也隻能感慨自己的兒子生不逢時。

但是蘇舜欽卻是不這麼想。

他瞧見宋煊也來參加宴會,當真是高興了許久。

縱然二人早就相識,但是一直都冇有過深入交流。

蘇舜欽仰慕宋煊許久了,如今可算上逮到機會了。

再加上晏知府方纔唸了宋煊的新作,蘇舜欽更加高興。

這不就是自己所追尋的嗎?

十二哥兒他也冇有秉承此時那些詩人的對偶句。

如此“白描”的手法,與十二哥兒寫的三國演義如出一轍。

“白描”作為一種表現方法,是指用最簡練的筆墨,不加烘托,描畫出鮮明生動的形象。

文字簡練樸素,不加渲染。

《水滸傳》、《三國演義》等多用白描的手法;

魯迅的作品,也有許多使用白描手法的範例。

尤其是不尚華麗,與如今橫行的西昆體大相徑庭。

蘇舜欽相信,假以時日,十二哥兒的詩詞定然能夠革新整個大宋,掀起一陣潮流。

到時候科舉考試當中要求詩賦的西昆體,那也會被拔除這種不正之風。

如今的科舉考試改革,把策論提高並且頂替詩賦的作用,便是信號。

憑什麼大宋的詩賦,要由那些“老掉牙”的人來定義?

酒過三巡後,蘇舜欽當即起身走到晏殊麵前,先按照禮節敬酒,然後纔對著宋煊道:

“十二哥兒,可是還記得我?”

“當然。”宋煊哈哈笑了兩聲:“蘇子美嘛。”

他與杜甫一個字。

蘇舜欽連忙把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將來革新大宋詩詞之道道話。

宋煊笑了幾聲,隨即說道:

“那你可先在書院呆上一陣,待到梅堯臣來咱們應天書院遊學,你與他相交,興許一見如故呢。”

“哈哈哈,好。”

蘇舜欽當然聽說過梅堯臣的名號。

三十年難得一見的宋詩嘛。

在宋煊名動三京的同時,其中傳揚最多的是梅堯臣,然後是富弼,還捎帶著神童司馬光。

神童司馬光早就名動京洛來。

但是梅堯臣與富弼二人,在遇到宋煊之前,完全是素人,一丁點名聲都冇有。

他們二人跟隨宋煊綁定後,自是名聲大噪。

不是梅堯臣太弱,實在是宋煊太強,屬於斷檔似的存在。

蘇舜欽極為通快的返回自己的座位上。

作為附郭縣城的知縣宋祁,也參加了這場宴會。

他先是得知宋煊帶來的妻女是原應天府通判顧子墨的妻女,變得極為驚詫。

因為宋煊與顧子墨之間的事,宋浩全都與他說過。

所以宋祁才越來越對宋煊感到好奇,想要“輔導”宋煊功課,藉此拉近雙方的關係。

宋祁是能看出來晏知府對宋煊極為重視的。

可也未曾想重視到如此程度。

在座的除了晏相公的家人之外,其餘赴宴之人全都是官員以及家屬。

就宋煊這麼一個平民百姓的學子。

宋煊通過考中解元證明瞭自己的實力,導致宋祁一直都冇有機會輔導他。

宋祁發現自己對宋煊的重視程度,還應該提高幾個等級。

畢竟誰不想要升官啊?

故而此時宋煊展現出實力來後,身邊已經充斥了各種好人。

若是他當真能夠達成連中三元的壯舉,想必身邊的好人會翻個倍。

若是宋煊再識相點,比晏殊更早穿上紫袍,也未可知呢!

宋祁瞧見宋煊照顧顧子墨的妻女,他實在是不解。

但是如此隆重的宴會,宋祁也不會讓誰下不來台。

本來是一件高興的事,冇必要搞得雙方都下不來台。

宋祁給自己的夫人夾菜,臉上儘是疑問之色,方纔也不知道她們閒談可是有什麼瞭解?

午飯的宴會,足足吃了一個多時辰,待到熱菜上完了,又弄了四次果子。

一次是“垂手八盤子”;二次是八盤“切時果”;三次是十二品“時新果子”;四次是十二味“瓏纏果子”。

宋煊自己都吃不過來,手裡捏著給錢詩詩投喂。

如此一幕,讓眾人更加奇怪。

宋煊他不想與晏知府接親,也用不著如此與一寡婦“曖昧”吧?

畢竟晏知府的兩個閨女也都盛裝出席了。

如此猜測,並不無道理。

否則晏殊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宴請宋煊。

相比於大宋士大夫群體喜歡“人比黃花瘦”的女子。

宋煊對於晏殊那兩個小女兒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趣來。

在大宋“瘦、嬌、小”是美女的標配。

相比於唐朝與五代,評判男人的標準是彪悍以及陽剛之氣,但是到了宋代的政治需要。

評判好男兒的標準已經由彪悍轉為“文人”。

所以應該有書香氣或者藝術氣息,而不是魯莽、強壯之類的。

故而士大夫階層如此,那女子的審美也要隨之變化。

女子變得纖細以及乖巧,才能滿足士大夫對於女子的需求和期待。

尤其是一個宋畫當中許多女子都極為纖細。

若是一個瘦弱的讀書人,都圍繞著如同楊玉環那般豐腴的女子,這幅畫在視覺效果上,便不夠協調。

故而像“顧夫人”這樣豐腴的女子,在士大夫階層的審美而言,是極為難看的!

這也是顧子墨很少碰錢詩詩的緣故,才被宋煊給偷了家。

錢詩詩被宋煊帶來此地,自是成了眾人的焦點。

錢詩詩抱著閨女心裡發虛,從來了之後便是有人不解,直到她說是被宋十二帶來的,纔開始有人圍繞著自己旁敲側問。

但是宋煊在飯桌上絲毫不忌諱,反倒是給她夾菜,免得因為照顧孩子吃不到什麼東西。

如此種種,讓許多瞧不上錢詩詩的夫人們,皆是詫異不已。

難不成宋十二他就喜歡這樣的“雄壯”女子?

錢詩詩臉蛋也豐滿一些,並不跟在場的瘦弱婦人一般。

一頓飯下來,誰都能看得出來晏殊讓宋煊坐在他身邊,可謂是“親兒子”都冇有這種待遇。

故而錢詩詩抱著孩子在側廳待著的時候,便有更多的夫人圍繞著她說話,全然不見飯前旁敲側問的態度來。

錢詩詩隻是感到好笑。

她當然知道女子是依附男人才能活得滋潤,可卻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今日這般模樣。

她都冇有與宋煊有名分呢,便被一幫人熱情的照顧起來了!

錢詩詩內心還是有些不適應的,大家冷漠的各自安好,才叫個好呢。

相比於錢詩詩這種“夫人外交”的不適應,宋煊則是在前廳,瞧著士大夫們在“鬥茶”。

反正宋煊是不太懂,什麼“遊魚”、“蟹眼”之類的形態。

他對這種高級玩法不是很感興趣,也並不覺得都是沫子的茶好喝不嗆嗓子。

還要遵守三沸的規則。

第一沸時水麵如魚目,第二沸如散珠,第三沸則水波湧動。

待到宋煊看了一會,才明白過來。

這其實就是給咖啡“拉花”一個樣。

傳聞宋徽宗在鬥茶時能過達到最高境界,那便是分茶的時候,能勾勒出“流雲”以及“飛鳥”。

若是誰能過搞出這兩種來,定然能贏得滿堂喝彩。

奈何宋煊看了好久,都冇有人有如此手藝。

看樣子宋徽宗的藝術細胞,不是誰都能趕得上的。

待到鬥茶結束後,大家分潤茶水。

也該到了告退的時候。

晏殊作為主人送幾個人出門。

一個個全都告彆。

宋祁聽著自家夫人的描述,對於宋煊更加看不懂了。

無論如何他與顧夫人都是站不到一起的。

偏偏在如此場合下,卻是站在了一起。

如何能夠不讓他驚詫?

“我懷疑他們二人真有一腿。”

“慎言。”

宋祁一丁點都不相信,宋煊是因為顧夫人的緣故,才與應天府通判顧子墨為敵的。

如此猜想不僅侮辱了宋煊,更是侮辱了小氣成性的竇臭!

他們之間的爭鬥,是竇臭自縊身亡,學生要給老師報仇的緣由。

同顧夫人冇有一絲關係。

故而這纔是宋祁看不懂的緣故!

宋夫人卻是搖頭道:

“夫君,一個男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寡婦好的。”

“你是說宋十二他必有所圖?”

宋祁微微眯著眼睛,也不需要自家夫人確認。

隻是他想不明白,宋煊到底圖什麼?

畢竟“顧夫人”的身材,當真是一丁點都不符合大宋士大夫群體的審美。

他們都覺得宋煊同自己是一路人。

這些人寧願相信宋十二與柳三變為了頭牌玉玲瓏爭風吃醋的事,也不願意相信宋煊與顧夫人之間有那種關係!

宋煊扶著錢詩詩進了驢車。

主要是天涼,害怕孩子受涼。

晏殊拉著宋煊的手:

“十二郎,省試的時候更是要好好作答,爭取有一個連中三元的機會,將來入仕才能更快的實現你的目標。”

“好,晏相公且安心,既然我考中瞭解元,那省元我自是要去爭一爭的。”

“嗯。”

晏殊再一次拍了拍宋煊的手:

“莫要嫌棄老夫嘮叨,人這一輩子需要使勁的也就僅有幾次機會的,你已經失去了一次童子試,莫要再失去這一次了。”

“我知道能參加省試的學子都很強,可你宋十二更強!”

“學生謹記晏相公教誨。”

晏殊瞧著宋煊也鑽進了驢車。

王珪駕駛驢車,慢悠悠的離開。

晏殊本想轉身離開,隨即眉頭挑起,不對啊!

那顧夫人不過是宋煊赴宴,讓彆人閉嘴的藉口。

可宋十二他,進驢車裡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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