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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金字招牌鎮鬼神，誠信換來豆如山
【第47章 金字招牌鎮鬼神，誠信換來豆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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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冇有落款、隻有【義商秦記】四個鎏金大字的牌匾，被黑牛和程叔小心翼翼地掛在了秦記食府正門的最上方，比“大秦第一”那麵旗子還要高出一頭。
這四個字，就像是一道無形的金光罩，瞬間籠罩了整個西城巷口。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原本那些時不時來打秋風的胥吏（小官差），如今路過秦記門口，都要下馬步行，還要哪怕對著空氣拱拱手，生怕被裡麵的人看見自己不恭敬。
至於趙家？
聽說趙員外看到這塊牌匾的訊息後，連夜把自己那個隻會惹事的兒子送回了老家，並且嚴令府中上下：以後誰敢在秦記門口吐口唾沫，就打斷誰的腿。
秦風對此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份安寧。
……
秋風起，雁南飛。
轉眼間，到了金秋十月。關中大地一片金黃，這是收穫的季節。
這天清晨，秦風剛打開店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著了。
巷子口，浩浩蕩蕩地停著幾十輛牛車、驢車，甚至還有幾個人力推的獨輪車。車上堆滿了鼓鼓囊囊的麻袋，一直排到了街角。
領頭的，正是李家坳的那個老裡正。
半年不見，老人家似乎腰板挺直了不少，臉上那如同溝壑般的皺紋裡都塞滿了笑意。
“秦掌櫃！大喜啊！”
老裡正見秦風出來，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菸袋杆：“熟了！都熟了！您讓俺們種的豆子，大豐收啊！”
秦風連忙迎上去：“老丈辛苦！快，進屋喝口熱茶！”
“不喝了不喝了！”老裡正擺擺手，指著身後的車隊，“大夥兒都心急呢。秦掌櫃，今年雨水好，加上您給的那個什麼‘底肥’方子，這豆子長得那是真帶勁！豆莢都把杆子壓彎了！”
“俺們村統共收了……三萬斤！”
三萬斤！
秦風心中一喜。這可是他在大秦建立的第一個穩固的原料基地。
“黑牛叔！薑婉！準備過秤，收貨！”
然而，就在過秤的時候，周圍圍觀的幾個糧商卻發出了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今年各地豆子都豐收，市麵上的陳豆價格都跌到一錢一鬥了，新豆估計也就這個價。”
“是啊，這李家坳的泥腿子怕是要哭死了，拉這麼多來，要是秦掌櫃按市價收，那不得虧死？”
老裡正聽著這些閒話，心裡也有些打鼓。
雖然當初簽了“保底兩錢”的契約，但商人的嘴，騙人的鬼。如今市價跌了一半，秦掌櫃還會認賬嗎？若是他隻肯給一錢五，甚至一錢，他們這些冇權冇勢的村民又能如何？
氣氛有些微妙的緊張。
秦風看出了村民們的不安。
他走到秤前，看著那一袋袋金黃飽滿的大豆，隨手抓起一把。豆粒圓潤，色澤金黃，顯然是精心挑揀過的，冇有一顆石子或癟豆。
“好豆子。”
秦風轉身，看向薑婉：“夫人，按什麼價收？”
薑婉合上賬本，聲音清脆，傳遍了全場：
“按契約！兩錢一鬥！哪怕市麵上的豆子白送，咱們秦記也按兩錢收！”
“嘩——”
圍觀的人群一片嘩然。這秦記是不是傻？有錢燒的？
老裡正的手顫抖了，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秦掌櫃……您……您真是信人啊！”
“老丈言重了。”秦風朗聲道，“人無信不立，商無信不興。當初說好的兩錢保底，那就是鐵律。若是今年豆子漲到三錢，我也照樣按三錢收！”
“黑牛，發錢！”
一筐筐沉甸甸的銅錢被抬了出來。
村民們排著隊，領到了他們辛苦一年的血汗錢。有的漢子拿著錢，咬了一口，確定是真的，當場就嚎啕大哭起來——這一年的收成，頂得上往年三年啊！他們終於能過個好冬，給娃扯身新衣裳了！
“義商！真的是義商啊！”
那一刻，那塊懸在頭頂的【義商秦記】牌匾，在秋日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
送走了千恩萬謝的村民，後院的倉庫被堆得滿滿噹噹。
薑婉看著那堆積如山的豆子，既高興又有些發愁。
“夫君，這麼多豆子，咱們的豆腐坊和醬油缸雖然能消化一部分，但剩下的……若是陳了就不好了。”
“不愁。”
秦風抓起一把新豆，聞著那股清香。
“豆子多了，那是好事。”
“醬油有了，咱們還缺一樣伴侶。”
秦風指了指另外騰出來的幾口大缸：
“我要用這些豆子，釀一種酸得讓人流口水、香得讓人忘不了的——【陳醋】。”
“而且，這批豆子下來的正是時候。”
秦風目光投向城外的養豬場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程叔昨晚來報，咱們那批吃了幾個月豆渣和野菜的‘太監豬’，已經長瘋了。”
“薑婉，準備好大鍋。”
“明日，咱們要殺豬。”
“殺一頭……三百斤的大肥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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