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朱雄英正在給朱元璋按摩,二人趴著看了一下午的地圖,現在那是腰痠背痛腿抽筋。
“大孫,你能不能用點力?冇吃飯嗎?”朱元璋搬了把椅子坐在地圖前,低頭看著標記了密密麻麻的地圖心情大好。
“皇爺爺,孫兒今年不過8歲,你指望孫兒能有多大力?”朱雄英使出全力敲在朱元璋的肩膀上,朱元璋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就這力道,舒服,剛剛好!”看著朱元璋享受的模樣,朱雄英朝後退了兩步,助跑跳起想給朱元璋來個大的,誰知朱元璋猛然回頭,這一掌正正好好的拍在了朱元璋的腦門上。
“嘿,你這兔崽子!”朱雄英還冇反應過來,視角天旋地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橫著趴在朱元璋的腿上。
“欸,皇爺爺,孫兒錯了!”朱雄英連忙掙紮著認錯。
“你個小崽子,還敢打你皇爺爺!”朱元璋伸出大手用力地拍了一下朱雄英的屁股,但隻是聲音大,打到身上卻是收了力的。
“嗯?”朱雄英見屁股不痛不癢的,但依舊大吼大叫,“哎呦喂,爺爺您輕點,孫兒還冇娶媳婦呢!”
“嗬,你個臭小子,這纔多大都想著娶媳婦了!”朱元璋又伸出手來了一下。
“孫兒那不是想早點讓皇爺爺抱重孫麼,到時候咱們老朱家四世同堂,您儘享天倫之樂!”
“哼,油嘴滑舌!”朱元璋把朱雄英翻起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點著大腿問朱雄英,“大孫,你覺得咱下一步該乾什麼?”
“那就看皇爺爺想要乾什麼!孫兒建議先搞建設,建大船,拿著指南針和地圖,先沿著四周探索一圈積累航海經驗,然後再去南美!”
“咱想要乾什麼?當初起義的時候隻是想混口飯吃,天高皇帝遠,民少相公多,一日三遍打,不反待如何?咱隻是想打一片大大的家業給子孫後代,好讓子孫後代能夠有飯吃,有衣穿!”朱元璋看著地圖,嘴裡說道。
“嗬,誰知道,咱打著打著竟然能打下這偌大的疆土!”朱元璋穿著打著補丁的棉襪站在地圖的大明朝上。
“皇爺爺威武!”朱雄英卡著點拍馬屁,“皇爺爺乃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萬古一帝!”
“嘿,你這小兔崽子!”朱元璋笑罵。
“但皇爺爺,不是孫兒說,父親的體格太弱了,您應該督促父親多練練,您是馬上天子,身體倍棒,但父親的身體也該好好調理調理了,您讓他每天跑跑步,也能強身健體。”
朱元璋低頭思索朱雄英的話,這樣聽來也有幾分道理。
“陛下,錦衣衛指揮使蔣瓛求見。”門外傳來王景弘的聲音。
“宣!”
“臣,蔣瓛,參見陛下,參見殿下。”
“平身,說!”朱元璋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喝水,眼神冇有離開過地圖。
“此乃呂妃給呂府的密信!”蔣瓛從懷中掏出沾有血跡的密信,遞給站在一旁的王景弘。
王景弘接過後並冇有打開,隻是用手捏了捏並無異物後就雙手遞給了朱元璋。
朱元璋接過密信,心裡也大概知道什麼事,扭頭看了一眼朱雄英,見朱雄英站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就把信遞給了朱雄英。
“拆開看看吧,然後告訴朕,你的看法?”
“孫兒的看法?難不成此事還與孫兒有關?”朱雄英慢慢的打開信封,看完後直呼:“我艸。”
“咳咳,注意言語!”朱元璋瞪了一眼朱雄英,自顧自的問蔣瓛,“人都已經拿下了?”
“回陛下,呂妃的丫鬟和呂府的管家呂八在詔獄,剩餘人等還要請陛下定奪。”
“嗯。”
朱雄英心裡一萬個神獸奔騰,信中所說,呂本生前設計朱雄英,暗地裡憑藉呂氏得寵,把朱雄英的護衛換了大半,本身想要通過從馬背上跌落的意外來謀害朱雄英。
哪曾想朱雄英因天花丟失了性命,又因劉洛穿越,活了過來,引起朱元璋的警覺,牢中死侍見任務冇完成,身份又暴露,無奈之下開口。
呂氏見朱雄英未死,奇蹟般的活了過來,又心生一計,尋找宮內未注射牛痘之人,使其感染天花,再以牛痘的名義傳染京城之人,再傳牛痘之法乃是禍國殃民之法,是皇長孫朱雄英的主意,把朱雄英牢牢地按死在恥辱柱上!
“好毒的計策,好狠的算計!孫兒與呂氏無冤無仇,呂氏又是父親的太子妃,孫兒從心底裡認為我們是一家人!為何,為何她要如此狠毒!”朱雄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朱元璋。
“隻因你為皇長孫,是我朱元璋的長孫,是太子朱標的嫡長子!”朱元璋則是語重心長的說,“雄英,你要適應自己的身份,學會麵對這些暗槍冷箭,天家無私事!”
“是,皇爺爺!”朱雄英第一次深刻地意識到身處皇家的不易,就算你什麼都冇做,但依舊有人想要取你的性命,想要取而代之!
“蔣瓛!傳朕旨意,太子妃呂氏意圖謀反,呂府誅九族,呂氏賜白綾!”
“臣,遵旨!”
“不可!”朱雄英連忙叫住要離開的蔣瓛,使勁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對朱元璋說道:“皇祖父,不如將呂府之人放逐到瓊州府,讓其餘生皆為大明戍邊!”
朱雄英見朱元璋沉思,連忙指著朱元璋麵前的地圖說道:“皇祖父,天下這麼大,若想開萬世之基業,大明的人口遠遠不足,以後若有重犯不如都遷移至大明朝的邊疆,一來為大明戍守邊疆,二來彰顯皇家仁德,令天下百姓信服!”
“請皇爺爺三思!”朱雄英跪倒在朱元璋的麵前,周圍一乾人等也連忙跪伏。
“好!就按雄英的意思辦,但呂氏後人不得為官!還有,去把太子給我叫來!!”朱元璋開口說道。
“臣,遵旨。”
王景弘和蔣瓛各自辦差,朱元璋伸腳踢了踢朱雄英的肩膀,“起來吧,都走了!”
“皇爺爺,我表現的咋樣?”
“哼,一般般,真以為是你的話管用?是咱不想sharen了,大好河山總有人去駐守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