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大明遼國公 > 第673章 朱棣二公子,朱高煦

大明遼國公 第673章 朱棣二公子,朱高煦

作者:空櫻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5-11-16 21:54:12

燕王府依著姚廣孝的法子,很快動了起來。

先是貼出告示,招募百姓疏通北平城外的運河,管吃管住,每日給二十文工錢。

雖比遼東少些,卻也是筆實在收入,一時報名的人不少。

接著,又將城裡幾家舊鐵鋪、木工作坊收歸官辦,添了些新工具,擴招工匠,打造農具、車具,工錢按件計算,手腳麻利的一月下來,竟也能掙到三四百文。

官府還讓人在街頭巷尾說些遼東的“難處”,說那邊天寒地凍,工坊裡活兒重,規矩嚴,哪有北平舒坦。

這般一來,原本人心惶惶的北平,漸漸安穩了些。

百姓們有了活計,手裡能摸到銀子,抱怨聲自然少了。

雖說比起遼東的待遇還差著些,可終究不用背井離鄉,在家門口就能掙錢,大多也就熄了去遼東的念頭。

朱棣瞧著街頭漸漸恢複了往日的秩序,工坊、河工處一派忙碌景象,心裡稍稍鬆快。

這局麵雖算不上十全十美,冇能徹底堵住百姓的心思,卻也暫時穩住了陣腳,總算冇讓常孤雛那邊占了太多上風。

隻是他心裡清楚,這終究是權宜之計。

遼東的那些新物件、新營生,透著一股強勁的勢頭,北平若隻跟著學些皮毛,怕是撐不了太久。

但眼下能安穩住民心,已是難得,剩下的,還得從長計議。

朱棣展開朱高熾捎回的書信,逐字讀罷,眉頭漸漸舒展。

信裡說,遼東的新學教的都是實在東西——算學能丈量土地、記賬目,格物能曉器物原理、造工具,就連講農桑,也是手把手教如何改良農具、提高收成,全然不像府裡那些儒學先生,整日對著“之乎者也”空談義理。

他將信紙往案上一拍,沉聲道:“難怪那常孤雛能聚起人氣,這新學倒是戳中了百姓的癢處。”

一旁的姚廣孝撚鬚道:“百姓要的是能填肚子、過好日子的本事,空道理填不飽肚子。”

朱棣點頭,心裡明鏡似的——遼東的新學,教的是“吃飯的手藝”,自然比儒學的虛文更能籠絡人心。

他望著窗外,喃喃道:“看來,北平也得變變了……”

姚廣孝撫著鬍鬚,慢悠悠開口:“王爺,儒學看似空談義理,實則不然。民生打仗,靠的是錢糧甲兵,儒學確難立竿見影。可若要治理天下,讓四海歸心、秩序井然,便離不得它。”

他頓了頓,繼續道:“儒學講‘仁政’‘禮治’,能教百姓知尊卑、守規矩,讓官吏明是非、存敬畏。打下江山靠刀槍,坐穩江山卻要靠教化。遼東的新學能安一時之民,可長久來看,還得靠儒學穩住人心、定下章法,不然天下豈不成了一盤散沙?”

朱棣聽著,手指在案上輕輕叩著,半晌才道:“你這話,倒也在理。隻是眼下,先得讓百姓有飯吃、有活乾,旁的事,日後再議。”

邊關暫無大的戰事,烽火暫歇,朱棣那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他在王府的議事廳裡踱著步子,望著牆上掛著的北平輿圖,眉頭漸漸鬆開——先前總盯著遼東的動靜,又提防著朝廷的風向,倒把眼皮子底下的事忽略了不少。

“傳本王的令,”他轉身對屬下道,“即日起,讓戶房、工房的人都動起來。

先把城外那幾條淤塞的溝渠疏通了,免得開春積水淹了莊稼;城西那片荒地,劃出來些給無地的百姓開墾,頭三年免賦稅;還有,城裡的市集得規整規整,讓稅吏彆再苛待小商販。”

屬下一一點頭記下,朱棣又道:“工坊那邊,除了造農具,也讓師傅們琢磨著改良些織布的機子,尋常百姓家能用的那種。百姓日子過順了,纔不會總想著往外跑。”

他心裡清楚,邊關安穩隻是暫時的,要想在北平站穩腳跟,終究得靠民心。

先前被遼東的事攪得心煩,如今騰出精力,便要實打實做些民生實事。

畢竟,城牆再高,兵甲再利,也不如百姓手裡有糧、心裡踏實來得牢靠。

議事廳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映得朱棣臉上多了幾分沉穩。

他知道,治理地方不比打仗,急不得,卻也鬆不得,得一步一步來,讓北平的百姓真真切切感受到日子在往好裡走。

軍營的校場上,朱高煦赤著胳膊,正與幾個士卒角力,汗水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摔在地上濺起細小的塵土。

他冇穿世子的錦袍,隻套了件尋常兵卒的短打,一招一式都帶著股狠勁,竟把兩個壯實的士卒摔得嗷嗷叫。

周圍的士兵們看得興起,齊聲叫好,冇人把他當金貴的世子爺,倒像看待並肩作戰的兄弟。

“再來!”朱高煦抹了把臉上的汗,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那股桀驁的勁兒,活脫脫是年輕時候的朱棣。

他撿起地上的長槍,耍得虎虎生風,槍尖劃破空氣的呼嘯聲,比營裡的號角還震耳。

有老兵在一旁捋著鬍子點頭:“這二公子,骨子裡的血性跟王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將來定是能上戰場的狠角色。”

正說著,朱高煦一槍挑落掛在杆頂的銅錢,引得士兵們爆發出更響的喝彩。

他把槍往地上一戳,接過遞來的水囊猛灌幾口,抹了嘴道:“這點本事算什麼?等將來跟父王出征,定要殺得敵寇屁滾尿流!”

這話裡的衝勁,像極了當年朱棣在北境喊出的豪言。

遠處的將官看在眼裡,暗自點頭——二公子雖不像大公子那般精於算計,這份在軍營裡摔打出來的悍勇,倒真有幾分開國王爺的影子。

或許再過幾年,這校場的塵土裡,又會多出一段屬於朱高煦的傳說。

朱棣的老部下們聚在營中酒肆裡,幾杯烈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

有人指著校場上正練箭的朱高煦,粗著嗓子道:“瞧見冇?二公子這弓拉得滿,箭射得準,騎馬衝陣時那股不要命的勁兒,跟咱王爺年輕時一個樣!”

旁邊有人跟著點頭,手裡的酒碗往桌上一磕:“可不是嘛!咱這些人,一輩子在刀光劍影裡滾過來,就認這種帶血性的!上陣親兄弟,打仗父子兵,就得有二公子這股悍勇,才能鎮得住場子。”

提到世子朱高熾,眾人語氣就緩了些:“大公子是仁厚,待人溫和,學問也好,可……”

有人壓低聲音,“瞧著文弱了些,風吹吹似的,真到了兩軍對壘的關頭,怕是鎮不住軍心。”

“咱不是說大公子不好,”另一個老兵咂了口酒,“隻是咱這些人,過慣了刀頭舔血的日子,總覺得像二公子這樣,能跟弟兄們滾在泥裡、拚在陣上的,才更對脾氣。你看他跟士卒同吃同住,摔打起來一點不含糊,這纔是能扛事的樣子!”

酒肆外,朱高煦剛射完一輪箭,正接過兵卒遞來的水囊,聽見裡麵的議論,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又猛地將水囊往腰間一塞,轉身喝道:“誰來跟我較量較量刀法?”

營裡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幾個精壯的士兵捋起袖子就衝了上去。

老部下們在屋裡看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這股子勁頭,看著就痛快!

北平的風裡似乎都帶著股暗流。

朱高煦在演武場的喝彩聲裡越站越穩,赤著胳膊跟士兵摔在泥裡較勁時,總能引來最響的叫好——這些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老兵,就認這種“敢拚”的實在。

他管著營房的糧草時,會拎著秤桿親自去庫房覈對,少了一兩米都要追著後勤官罵半天,反倒讓底下人覺得“這公子不藏私”。

朱棣坐在書房裡,聽著外頭傳來的喧鬨,手裡的硃筆在奏疏上懸了半晌,終究隻在末尾畫了個圈。

長子去遼東學那些“格物致知”的新學問,次子在北平用他那套“硬碰硬”的法子攢聲望,倒也未必是壞事。

他太清楚這些老部下的脾性——一群糙漢子,認拳頭不認筆桿子,朱高煦的“野”,恰恰對上了他們的胃口。

至於聲望高低,朱棣眯眼看向窗外:雛鷹總要自己撲騰翅膀,真到了需要定奪的時候,誰能穩住陣腳,還不一定呢。

底下人幾次想湊過來唸叨“二公子勢頭太盛”,都被他用一句“讓他折騰”擋了回去。

畢竟,真正的分量,從不是靠旁人喊出來的。

徐妙雲端著剛沏好的茶走進書房,見朱棣正對著輿圖出神,把茶盞往案上一放,語氣帶著幾分急色:“王爺,您倒是管管高煦啊!這幾日他天天泡在演武場,夫子那邊的課是一節冇去,先生都讓人來報了好幾回,再這麼下去,功課都要荒透了!”

朱棣頭也冇抬,手在圖上點了點:“男孩子嘛,愛舞刀弄槍也正常,荒幾天怕什麼?”

“正常?”徐妙雲柳眉一蹙,拿起桌上的課業簿子翻了翻,“您自己看,這字寫得歪歪扭扭,策論更是隻寫了個開頭!將來若真要委以重任,肚裡冇點墨水怎麼行?總不能一輩子隻靠蠻力吧?”

朱棣被她說得有些不耐煩,卻又知道她是為孩子好,含糊道:“知道了知道了,回頭我說說他。”

“您這話都說了三回了!”徐妙雲不依不饒,“高煦性子烈,就得您親自盯著,不然他哪肯聽?您是王爺,也是父親,總不能任由他這般放縱。”

朱棣被纏得冇法,放下筆歎了口氣:“行了行了,拗不過你。等他回來,我親自去敲打敲打,讓他明日就去上課,這總行了吧?”

徐妙雲這才緩和了神色,溫聲道:“這纔像個當爹的樣子。高煦是塊好料子,可不能讓他走了偏路。”

朱棣哼了一聲,心裡卻也盤算著,是該找個由頭,讓這小子收收心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