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銀子,流向了彆處。”
就在這時,沈清辭突然發出一聲輕咦。
“大人,你看這裡。”她指著高德全的右手掌心。
蕭硯和趙虎立刻圍了過去。隻見高德全的掌心緊握成拳,沈清辭費力地掰開他的手指,隻見掌心裡竟然攥著半枚殘破的玉佩。
那玉佩隻有拇指大小,斷口處參差不齊,顯然被人硬生生掰斷過。玉質溫潤,呈青灰色,上麵隱約刻著一個古怪的符號——那是一個圓圈,中間畫著一隻豎立的眼睛。
蕭硯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個符號,他見過。在柳如眉床頭的屏風上,在那張被剝下來的人臉上,那扭曲的五官中,就有一個類似的眼睛圖案!
“這是什麼?”趙虎問道。
“無相門。”蕭硯的聲音低沉而凝重。
“無相門?”沈清辭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那個傳說中專門替人消災弭禍,實則暗中操控朝局的秘密組織?”
“正是。”蕭硯看著手中的半枚玉佩,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冇想到,他們竟然把手伸到了宮裡。”
“大人,這玉佩……”趙虎剛想伸手去拿,卻被蕭硯攔住。
“彆動。”蕭硯從懷中取出一塊絲帕,小心翼翼地將那半枚玉佩包好,“這是重要的物證。趙虎,立刻去查高德全最近接觸過的所有人,特彆是那些與‘無相門’有關聯的人。”
“是!”趙虎領命而去。
沈清辭此時已經檢查完了屍體,站起身來,神色有些疲憊:“大人,高德全確實是中毒而死。這種毒無色無味,混在酒裡很難察覺。而且……”她頓了頓,看向蕭硯,“我在他的指甲縫裡,也發現了和柳如眉一樣的天蠶絲線。”
蕭硯點了點頭:“看來,高德全死前也曾與人搏鬥過。他手中的這半枚玉佩,或許就是他從凶手身上抓下來的。”
“那柳如眉的指甲縫裡,會不會也有這玉佩的碎屑?”沈清辭突然問道。
蕭硯心中一動。他立刻帶著沈清辭趕回大理寺停屍房。
再次打開柳如眉的屍體,沈清辭更加仔細地清理她的指甲。果然,在她的左手食指指甲縫深處,沈清辭發現了一絲極淡的玉粉。
“這是青玉被磨碎後的粉末。”沈清辭用鑷子將那點玉粉取下,放在光下觀察,“和高德全手中的那半枚玉佩材質一致。”
蕭硯看著那點玉粉,心中的一張網逐漸清晰起來:“凶手在殺害柳如眉時,被她抓傷了,留下了玉佩的碎屑。而高德全,或許是在事後發現了凶手的秘密,試圖勒索或者阻止,結果反被凶手滅口,奪走了那半枚玉佩。”
“凶手為什麼要奪走玉佩?”沈清辭問道,“這玉佩對他來說,很重要嗎?”
“不是重要,是不能被髮現。”蕭硯沉聲道,“這玉佩是‘無相門’的身份象征。如果高德全拿著這半枚玉佩去告發,或者以此要挾,凶手就完了。所以,他必須殺人滅口,奪回玉佩。”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沈清辭看著蕭硯,“玉佩隻有半枚,找不到凶手,也找不到‘無相門’的線索。”
蕭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我們還有一條線索。”
他走到案幾前,拿起那本高德全的賬冊,翻到那一頁巨大的支出記錄。
“修繕宮燈,花費白銀三千兩。”蕭硯指著這一行字,“這筆錢,不可能憑空消失。它一定流向了某個地方。趙虎已經去查了,隻要找到這筆錢的去向,就能找到凶手的蹤跡。”
沈清辭看著蕭硯,眼中閃過一絲欽佩。這個男人,心思之縝密,觀察之入微,確實令人驚歎。
“大人,你相信‘無相門’真的存在嗎?”沈清辭突然問道。
蕭硯轉過身,看著她:“以前不信,現在……不得不信。”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這長安城,看似繁華太平,實則暗流湧動。‘無相門’就像是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咬人一口。我們既然接了這樁案子,就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沈清辭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我會協助大人的。”
就在這時,趙虎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張紙,臉色蒼白:“大人……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