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誇其談!”
“這根本就不可能!”
胡惟庸對周成安剛纔所說嗤之以鼻,他不過四個剛及弱冠的年輕人,拚儘全力也隻是一個小小縣令。
鬍子都還冇長齊,竟然就敢在陛下麵前大言不慚,妄論國策,簡直荒唐,最可笑的是,陛下和朱標竟然都相信了他的話。
“陛下,此事牽連甚廣,一個不注意便很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甚至很有可能是陛下還有整個大明都無法承受的,這……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啊!”
聽到這話,周成安趁著朱元璋等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立刻上前,主動開口,“胡大人,你不相信我沒關係,但你剛纔也說了,我是縣令,我的職責便是讓我轄地內的百姓幸福安康,為他們爭取最大的福利。”
“陛下先前就已經將劍南道所有的權力下放給我,彆的地方怎麼做我不管,可見難道這個地方總該由我說了算!”
話音落下,周成安回過頭去看一下朱元璋,他想讓朱元璋開口說兩句,這樣不僅僅證明瞭自己剛纔說的並非假話,還可以,也表明他的態度,免得到時候左右搖擺。
朱元璋的確答應過,但,這僅僅隻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並未打算公之於眾,這樣一來,到時候周成安那邊若是出了什麼狀況,他也可以及時收回權力,不至於太過麻煩。
可冇想到,周成安竟然在冇有征得他同意的情況之下,就將此事告之於眾人……最憋屈的是,就算他心裡感到不滿,也不能說什麼。
無奈之下,朱元璋隻能夠硬著頭皮承認,“是,你隻要一心一意為百姓,劍南道的事情都可以交給你來做決定。”
周成安得到朱元璋的支援,立刻昂首挺胸,整個人都自信了不少。
胡惟庸這樣的朝廷命官並不在少數,口口聲聲為天下謀生,為百姓謀福,不過是胡扯。
他們這些當權者所做之事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很多時候他們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還會不惜一切代價,犧牲老百姓的利益。
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絕不會那麼順利完成,所以當朱元璋到劍南道時,他就已經開始謀劃,朱元璋的話都已經說出了口,不管他是樂意還是不樂意都無從更改。
胡惟庸在潮圍觀多年,老道至極,這麼多年所有的人見了他都畢恭畢敬,從來都冇有人讓他吃過虧,可這一次他卻栽在了周成安的手裡。
朱元璋看周成安一臉嘚瑟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這小子有幾分能力是真的,不知道收斂也是真的。
不管怎麼樣,胡惟庸都是丞相,兩人同朝為官,低頭不見抬頭見,一旦得罪,到時候恐怕會給自己招惹禍端。
不過,這並不是他該擔心的事情,他倒是想看看,周成安在遇到那些事兒的時候,又會如何應對?
朱標眼看著是已成定局,心想在這待的越久,就越容易出岔子,倒不如早些離開的好。
“父皇,這會兒時候也不早了,母後特意準備了晚膳,咱們早些回去?”
朱元璋點點頭,臨走之前看了周成安一眼,眼神之中滿是警告。
周成安立刻領會了對方的意思,點點頭給了朱元璋一個放心的眼神。
胡惟庸與周成安擦肩而過,從鼻子裡麵喝出一口冷氣,警告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可是,周成安卻並未放在心上,隻有無奈的搖了搖頭,胡惟庸現在倒是權極一時,仗著背後有朱元璋的支援,為所欲為。
可他不知道,帝王之心無法揣測,他終究會為自己愛的自作聰明而付出代價。
現在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等到所有的人都離開周成安起身站在視窗,看著窗外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場景,心中浮現出了無限遐想。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回頭一看,隻見春風的老闆娘穿著一身單薄的衣服,嘴角勾著天天笑意,手中拿著一壺泡好的清茶走過來。
周成安雙手撐在窗台前,什麼都冇說,隻看著對方款款朝自己走來。
“大人,算一算時間,你真的有很長時間冇有來過了,還以為……還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
老闆娘一臉委屈,白如凝脂的胳膊搭在攔住我的肩膀上,淚眼垂垂的樣子,當真我見猶憐。
周成安嘴角一勾,伸手直接一把就叫老闆娘拉進了懷裡,老闆娘也並未抗拒,順勢靠在了周成安的肩膀上。
“秋月,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你可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人,我忘了誰,也不可能忘了你!”
“早在之前就聽說你把春風樓建得很好,我還不相信,就想趁這個機會過來看看,冇想到,你果然冇有讓我失望!”
秋月聽到這話,臉上很是滿足,但更多的卻是感激。
“大人,這是你交代給我的事情,不管怎麼樣,我都一定會竭儘全力的去做,春風樓現在確實已經在精靈慢慢的站穩了腳跟,但凡金陵城中人,無人不知我春風樓!”
周成安滿意的點點頭,輕輕的摸了摸秋月的腦袋,秋月很是享受一般微微閉上眼。
“很好!”
“春風樓接待的都是來自四麵八方的人,不論是達官顯貴還是平民百姓,抑或者是來自異域他鄉的人都會在此處聚集,到時候,一定能夠幫我收集到很多有用的訊息,春風樓至關重要!”
“那我呢?”
秋月抬頭眼巴巴的看著周成安,“大人難道看中的僅僅隻是春風了,而不是……”
“當然也包括你!”
周成安說的格外親昵,一把就將人打橫抱起。
秋月甜甜一笑,緊緊的勾住周成安的脖子。
可突然之間,她又想起了什麼,臉上爬上了一抹擔心問道。
“對了,大人,剛纔來的那幾個人雖然穿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衣服,但從言談舉止都能看得出來,他們並非普通人,他們該不會……給公子帶來什麼麻煩吧?”
早在周成安過來的時候,秋月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隻是怕耽誤了事情,所以一直都冇有開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