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紅繩縛足承歡夜鋼鉤裂鼻侍龍時
由於不能泄露她的行蹤,因此我們的婚禮隻能一切從簡。少宮主……我的妻子吳楚氏不愧是江湖俠女,對此毫無意見,就連遮身的布她都不需要,說反正家裡就兩人,早被我看遍了,況且全身繩纏索綁,各種鼻鉤穿環,纏些布料又能如何呢?
戌時三刻,茅屋內紅燭高燒。
我將她抱至堂前,但見她雙腿被紅繩緊縛,大腿與小腿摺疊相貼,腳踝與腿根處繩結深陷,雪膚上已勒出無法消退的紫痕。這般綁法,令她既不能直立,亦不能跪坐,隻得如蛙兒般蹲伏,或是額頭觸地跪趴。
“一拜天地……”
她鼻翼鋼鉤微顫,矇眼佈下眼皮輕動。殘腕反剪在背,金鐲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她腰肢前傾,以額觸地,胸前兩團軟肉因這姿勢垂落,**銀花在夯土地上拖出細長刮痕。摺疊的雙腿顫抖不止,大腿內側的嫩肉已磨得通紅。
“二拜高堂……”
這一拜更顯艱難。她身子前撲,反剪的雙手被迫高抬,金鐲碰在脊骨上,發出“叮”的一聲。腿間銀鈴垂落,在青磚上留下一點濕痕。脊背上的汗珠滾落,正好積蓄在她的腰窩中。
“夫妻對拜……”
最後一拜,她突然仰起頭,矇眼佈下溢位細碎嗚咽。我忙伸手托住她下顎,卻見她鼻翼翕動,竟是在嗅我掌心的氣息。隨後艱難地抬起左腿,足尖在我腳背上輕點三下——這是她獨有的誓言。
紅燭搖曳,滿室生香。
我將她輕放於炕上,見她仰臥如新月,被紅繩緊縛的身軀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殘腕上金鐲映著燭火,在蚊帳內投下細碎光斑。
“少宮主……”
我俯身輕喚,指尖撫過她矇眼佈下的臉頰。黑板上“請夫君憐惜”五字水跡未乾。她鼻翼翕動,喉間溢位幼獸般的嗚咽。
手指剛撫上她腰肢,便覺她渾身輕顫。花徑入口處泛起晶瑩露珠,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我緩緩進入時,她繃緊的身子忽然放鬆下來,花徑內裡傳來輕柔的包裹感——是習武之人自然的緊緻。
被我侵入,她輕輕“嗯”了一聲,雙足無意識地蜷起。我每動一下,她便微微抬腰相迎。花徑內壁如春風拂柳般輕柔摩挲,帶著一股子韌勁。
“疼嗎?”
她搖頭,口塞旁的唇角卻抿得發白。我放慢動作,見她被縛的雙腿輕輕顫抖,腳趾上的紅繩已勒出深痕。銀鈴隨著節奏輕響,與“啪啪啪”的水聲相應和。
交媾了一陣子,她忽然仰起脖頸。花心處傳來陣陣溫暖吮吸之意,不是刻意運功,而是情動時內力自然流轉。我一時間也情動失了分寸,動作漸漸急促粗暴起來。
她鼻間溢位細碎嗚咽,卻不躲不避,反而弓腰舉牝相就。花徑內裡愈發溫熱,似春水化凍般層層包裹。待我精關鬆動時,她竟本能地收緊了盆底,這是情難自禁的挽留。
喘息片刻後,她鼻翼鋼鉤微顫,左腳跟輕叩床板。轉頭見炭粉板上新添水痕:“請夫君再……動……”
於是休息片刻後,又是一場鏖戰,如是再三,直到三更方雲收雨歇。我取來軟巾為她擦拭時,發現她**之間的“死囚”字烙印已被汗水浸得發紅。我將她汗濕的身子攬入懷中,她乖順地倚在我胸前,鼻翼鋼鉤掃過我的鎖骨,癢絲絲的。
“冷麼?”
她輕輕搖頭,矇眼布掃過我頸側。我拉過薄被蓋住她滿是繩痕的身子,手指撫過她背上縱橫交錯的綁痕,她忽然往我懷裡縮了縮——這個曾縱橫江湖的俠女,此刻竟像隻淋雨的貓兒般蜷著。
窗外更漏滴到三更,她用額頭蹭了蹭我的下巴。我低頭看去,炭粉板上不知何時多了歪斜的水痕:“夫君,請抱緊我……”那筆觸柔軟得不像話,哪還有半分靈羽驚鴻的淩厲。
指腹撫過她紅腫的**,她輕輕“嘶”了一聲。我忙運起她這幾日裡教的內功,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的淤痕緩緩推拿。她舒服得哼出聲來,被反綁的殘掌無意識地勾夾我壓在她脖頸下的右臂。
片刻後,她已睡熟。矇眼佈下滲出些許淚痕,打濕了我的胸前。我小心拭去她鼻鉤上凝結的血痂,卻見她夢中仍蹙著眉,時而輕顫,時而囈語。
晨光微熹時,她忽然往我懷裡鑽得更深。雙腳勾著我的小腿,彷彿怕我離去。紅繩在晨曦中泛著溫柔的柔光,再不是鎖人的刑具,倒像是月老係就的紅線。
日上三竿後,我纔將她從被褥裡抱起。晨間的例行公事早已嫻熟:托著她懸在淨桶上方,聽著淅瀝水聲在桶中迴響。用溫水為她擦拭全身,清理鼻腔、口腔,又從她後庭機關中灌入適量粥飯飲水。
晨起完畢,她坐回床,用腳趾輕敲黑板,示意我認真學習。我取來水盤放在她足邊,看她用大腳趾蘸著清水,一筆一劃寫得極為認真:“《黃庭內景》言:‘泥丸九真皆有房,方圓一寸處此中’……”
她足弓輕顫,在經脈沿線標出三十六處要穴,每處皆以三花聚頂之勢點畫。
學完理論,我依然稀裡糊塗,她問了我幾處關竅都答不出來。於是又幫我反覆補課,耗費了兩個時辰,總算將行功路線給記了個大概。
午後陽光斜照進窗欞,我裸身跪坐在她身前,喉頭髮緊。她那雙被紅繩緊縛的玉足輕輕點在我大腿內側,足尖還帶著未乾的水痕,在肌膚上留下涼絲絲的觸感。
“少宮主……”我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鼻翼上的鋼鉤微微顫動,呼吸比平日急促許多。我注意到她腿間早已晶瑩一片,細密的銀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腳趾突然在我如鐵棍般梆硬的牛子上輕輕一劃——那分明是在催促。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她順從地仰倒,被反綁的雙臂在被褥上壓出深深的褶皺。當我進入的瞬間,她渾身一顫,花徑內壁如活物般層層纏繞上來,每一寸褶皺都精準地貼合著我的脈絡。
“唔……”
我悶哼一聲,隻覺一股清涼的內力自交合處湧出。她的花心如同漩渦,將我灼熱的陽氣儘數捲入。奇妙的是,這股內力並非單向流動——我的真氣在她體內運轉一週後,竟又從她花心湧出,順著我們相貼的肌膚迴流到我體內。
“這是……”
她足跟在我臀部輕輕一點,示意我注意內息走向。我這才驚覺,二人的真氣已在不知不覺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從我丹田流出,經**注入她體內,循任督二脈和十二正經中的四條繞行一大圈,再次行至會陰,經交媾處返回,在我體內做同樣循環。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這便是雙修要義。”
她鼻間溢位一聲輕哼,似是讚許。我按照她晨間所授,開始有意識地引導內息運轉。每一次深入,都將一股精純內力渡入她體內;每一次退出,又將她淬鍊過的內力收回。漸漸地,這個循環越來越順暢,內力的流動幾乎不再需要刻意引導,似乎成了我們之間的本能。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鋼鉤上的銀鏈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搖晃。我注意到她雪白的小腹上漸漸浮現出淡金色的紋路,那是內力充盈到極致的表現。更奇妙的是,我發現自己丹田中的真氣也在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增長,原本灼熱的內息變得愈發精純。
“少宮主……我好像……明白了……”
她突然足跟一頂,花徑內的吸力驟然增強。我隻覺渾身一顫,積蓄多時的陽精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但奇妙的是,這些精氣並未流失,反而被她花心處的內力漩渦儘數捲入,在兩人體內繼續循環。
當最後一絲內力歸入丹田,我們早已大汗淋漓。她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被縛的雙足無意識地蹭著我的小腿。我低頭看去,發現她鼻翼上的鋼鉤沾滿了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自那日起,我整整五日不曾踏出房門。好在屋中尚存些米糧鹹魚,倒也不至於餓著。不分晝夜的雙修,讓整個房間都浸透了旖旎的氣息,連被褥上都沾染了兩人交纏的味道。
她不知從哪兒學來那麼多閨房之樂,這幾日讓我大開眼界。問起來,她隻是用腳趾蘸水,在黑板上寫下“春宮圖”三字,又補了一句:“大城市裡百姓都愛看這個。”我咋舌——到底是見過世麵的江湖女子,比我這鄉下小子懂得多的多。
新婚夜那晚,她並未落紅。我雖未提,她卻主動解釋,說是曾被一個絕世高手所擒,不幸失了身子。但她強調,我纔是她第一個情投意合的男人,從今往後,她便是我吳家的人。我點頭應下——江湖險惡,女子**於敵手也是常有的事,隻要不是水性楊花之輩,我又何必計較?
如今,她雖被紅繩所縛,卻仍以足代手,教我雙修之術。鼻翼上的鋼鉤隨著呼吸輕顫,矇眼佈下方的唇角偶爾勾起,像是笑我笨拙,又像是享受這難得的親近。
今天上午,她輕輕踢了踢床邊的青石板,大腳趾蘸著銅盆裡的溫水,在黑板上緩緩寫下:“今日妾身用足穴服侍夫君”
字跡因腳趾被向後拉伸而略顯顫抖,卻依然清晰可辨。我喉頭滾動,見她十趾被紅繩向後拉緊到前腳掌被迫彎曲,足弓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這般束縛下,她隻能用柔嫩的腳心與溫軟的腳跟為我服務——可偏偏是這樣,更讓人血脈賁張。
“嗯……哼……”她鼻間溢位兩聲輕哼,身上的銀鈴隨之輕顫。鼻管中撥出的熱氣在晨光中化作白霧。
她輕輕併攏足弓,將我灼熱的**納入其中。腳心的嫩肉比想象中更柔軟,卻又因內力的流轉而帶著微微的吸力。她的雙足外側恰到好處地抵住我的根部,每一次摩挲都精準地刮過敏感處。
“嗯……”她矇眼佈下的唇角微揚,似乎極享受這般親昵。腳趾雖被紅繩拉向腳踝無法活動,足弓的弧度卻更顯誘人。
她嘗試著用雙足上下套弄,可束縛太緊,腳趾無法蜷曲,足踝又被紅繩勒住,動作又慢又輕,像是隔靴搔癢,反倒撩得人更加焦躁。
“唔……”她鼻音輕哼,鋼鉤上的銀鏈輕晃,似乎也有些懊惱。
一盞茶後,“太慢了……”我咬牙,乾脆一把扣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下半身提起。
“嗚!”她驚喘一聲,身上的銀鈴亂顫。
我不再顧及她的節奏,直接抓著她被縛的雙腳,當做肉套一般狠狠抽送。她的足心被迫緊夾,腳跟刮擦著敏感的冠溝,腳背因拉扯而繃出青筋。
“嗯……嗯……”她仰頭悶哼,矇眼佈下的臉頰潮紅,鼻翼急促翕動。被粗暴對待的她,反倒渾身發顫,花穴不斷沁出蜜液,打濕了臀下的薄被。
終於,我低吼一聲,抵著她的足心噴射而出。灼熱的精漿濺落在她充血脹硬的陰蒂上“嗯……”她渾身痙攣,花徑劇烈收縮,竟也潮吹噴湧,清液噴濺,正好淋在我的胸膛上。
事後
喘息稍定,她疲憊地蜷在床邊,用腳趾蘸水,在青石板上歪歪扭扭不服氣地寫下:“束縛太多”“待解縛後”
“再戰!”
我望著她那雙被紅繩勒得玉趾發紫的小腳丫,忽然心念一動——這雙剛纔折磨的我不上不下的嫩腳丫,此刻倒成了新的玩物。
我捧起她被紅繩緊縛的玉足,指尖才探入趾縫,便沾上一層滑膩的汗漿。雖日日為她擦身,但連日的纏綿歡好,早讓這雙玉足浸透了**的印記。此刻捧在掌心,汗液竟比花蜜還要黏稠,在指間拉出細長的銀絲,帶著濃烈的酸臭氣息,卻又混合著她特有的體香,竟比最醇厚的酒釀還要醉人。
鼻尖輕抵她趾縫的瞬間,那股濕熱的氣息便撲麵而來——不同於花徑的甜膩,這氣味更為複雜,像是發酵的乳酪混著雨後青苔,又帶著一絲微妙的腥鹹。我伸出舌尖,沿著她汗濕的趾縫緩緩一舔,頓時一股濃烈的酸鹹在味蕾上炸開,刺激得我喉頭滾動。
“嗯啊……”她腳趾猛地痙攣,足弓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鋼鉤上的銀鈴隨著她的顫抖叮噹作響,被口塞撐開的嘴角垂下晶瑩的涎水。我故意深深吸氣,讓那股帶著微腐的汗臭灌滿鼻腔,竟比最烈的春藥還要催情。
“唔……”被我如此玩弄,她滿麵通紅、鼻翼翕動,鋼鉤後端的鐵鏈簌簌作響,花心中汩汩而出的**順著大腿一路下行。
我進一步將她發紫的趾尖含入口中。舌尖輕輕撥弄,細細吮吸,向要化開那些淤血。她的腳趾因束縛而冰冷僵硬,卻在我的唇舌間漸漸回暖。
片刻後,我索性趴在床上她兩腿之間,側枕著她的陰部,自足跟開始細舔。那些汗漬在肌膚紋理間凝結成晶,舌尖每掠過一處,便化開一片鹹鮮。最妙是大趾與二趾間的溝壑,積蓄的汗液最為豐沛,稍加吮吸便有新鮮的汁水湧出。
她足弓不住顫抖,新沁出的汗珠順著我的動作,在足底彙成一道蜿蜒水痕。我故意用犬齒輕磨她足心,她頓時腰肢亂擺,腿間又湧出一股花蜜。
見她無法抗拒,我更加變本加厲——食指輕輕刮蹭她足心的嫩肉,順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施壓。
“唔……”她猛地一顫,鼻腔裡擠出幾聲短促的笑音,被口塞固定的雙唇無法說話,隻能急促喘息。
我壞心地加快指尖動作,時而輕撓,時而畫圈,她身子扭動,卻逃無可逃,就連彎曲腳掌緩解一二都做不到,足心泛起誘人的粉紅。
趁她情動,我一邊繼續舔弄趾縫,一邊用食指突然按壓她足心正中的湧泉穴“嗯嗯嗯!”她腰肢猛地弓起,腿心濺出幾滴晶瑩,竟是又被我弄出了些小丟。
由於她呼吸的鼻管很細,不敢將她弄到太過,恐會窒息,待她平複,我鬆開她的腳踝,淤紫已褪去大半。她喘息著,足尖蘸水,在黑板上顫巍巍寫下:“夫君壞壞”
“但……”
“好舒服”
我笑著吻了吻她仍泛紅的足弓——看來這雙小腳,還能開發出更多玩法。
休息片刻後,她突然翻身跪伏,被六道鋼鉤拉扯得近乎透明的鼻翼在陽光下中顫動,鼻孔中塞的巨大銅塞隨著呼吸發出細微嗡鳴。鼻孔被完全張開,露出內裡嬌嫩的黏膜,像是兩朵綻放的肉花。雖然看上去很詭異,但莫名其妙地激起我的**。
她先是小心翼翼用鼻尖輕觸我的**。被鋼鉤撐開的鼻翼柔軟得不可思議,像是最上等的絲綢裹著溫熱的玉石。鼻塞的小孔中噴出細弱氣流,恰好拂過我**最敏感的部位“嗯嘶……”她撥出的白霧在我牛子上纏繞,被鼻塞阻隔的氣流形成旋渦,彷彿都能嚐到那股帶著鐵鏽味的濕熱。
突然她整個上身伏低,被擴張到極致的右鼻孔竟緩緩吞入我的**前端。鋼鉤固定的鼻軟骨形成緊緻的環,鼻毛隨著呼吸輕輕掃動。最妙是鼻塞造成的阻礙,每次深入都能感受到氣流在狹小孔洞中形成的吸力。可惜裡麵有鼻塞,無法進入太深。
“咕……咕……”她喉間發出溺水般的聲響,被口塞撐開到脫臼的嘴角垂下少許唾液。
被她挑逗到慾火焚身,於是我乾脆躺在床上,用雙腿環繞住她的脖頸,夾緊她的頭顱,迫使她整張臉都埋在我的腿間。巨大的口塞令她無法合嘴,脫臼的下頜微微顫抖,可那兩片軟唇卻仍能蠕動。濕潤的唇瓣貼上我怒張的陽根時,像是兩片浸了蜜的綢緞,雖不能吮吸,卻能用最細微的蹭動撩撥每一寸敏感。
“嗯嗚……嗯嗯……”她鼻腔裡擠出的哼聲被鼻塞阻隔,化作悶悶的震顫。氣流在銅製鼻塞的小孔裡來回竄動,發出細弱的哨音,每一次呼氣都噴在我的卵蛋上,燙得驚人。
我變換姿勢,將**擠進她唇縫。她立刻用雙唇裹住冠溝,軟肉像活物般輕輕蠕動。最妙的是她鼻息的節奏——每當我要射時,她就故意用鼻塞噴出急促熱氣,正對著敏感的繫帶,激得我青筋暴跳。
突然她整張臉往下一沉,鼻尖抵住我的會陰,被鋼鉤撐開的鼻孔完全貼住卵蛋。鼻肉掃過時的刺癢讓我渾身一抖,而她竟趁機用鼻翼蹭著我的春袋,帶給我莫大的刺激。
“咕嘶……哈啊……”她喉間滾動的嗚咽與鼻息混成**交響。被口塞撐圓的小嘴滴下的涎水,混著我先走汁的黏液,在她下巴凝成晶亮的蛛網。
黑板上,她腳尖蘸著混合液體歪斜寫道:“鼻……”
“比……”
“嘴……”
“乖……”
我虎吼一聲,抱住她的頭顱不送,牛子猛然一挺,一道白濁頓時激射在她被鋼鉤撕扯的鼻孔深處——原來口不能言時,鼻子纔是最好的承露盤。
小彩蛋《漁村野叟外錄·補遺》
“昔年有海商漂泊至琉球,於荒礁得紫檀匣一具,啟之見玉體橫陳——乃中原女子,雙足紅繩深勒,趾甲儘紫,足底汗漬黏膩如蜜。尤奇者,其鼻竅貫六棱鋼鉤,鉤尾鎖鏈纏頸三匝,口銜玄鐵塞,塞麵鏨‘靈鷲’小篆。屍身雖僵,足趾間猶帶溫潤汗氣。有膽大者以舌舐之,竟覺鹹中回甘,如嘗陳年雪醅。更聞島夷巫醫言,此女生前習‘踵息之術’,能以足心采陽,鼻竅納精。嘗有豪客慕名求歡,以金絲穿其鼻隔,銀鏈係其玉趾,晝夜狎玩。每舔舐足汗,則女鼻息咻咻,自銅塞細孔噴出灼息,客遂癲狂不能自已。後遇仇家追殺,客竟藏女於檀匣,沉海殉情。然女屍經年不腐,足底反生異香,舔之令人血脈賁張。有老漁試吮其趾,當夜暴斃,下體猶挺若鐵鑄……”
野叟歎曰:“舔足啜汗原為閨房趣,鋼鉤貫鼻竟成生死劫。可歎多少風流事,都化礁底豔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