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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DND抗倭傳 010

作者:楚南枝徐青霜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17:14:04

第十章

銀鈴縛月訴衷情,深海種玉證相思

天色微明,灶間最後一捧米也見了底。我雖對妻子的溫柔戀戀不捨,終是戴上了鬥笠,轉到榻前。卻見她正用被紅繩緊縛的雙足疊著薄被。那被嚴酷捆綁的嬌軀艱難地在榻上挪動,足趾上的紅線深深勒進皮肉,將十根玉趾向腳踝方向拉緊到極限,幾乎與腳背繃成直角。就算這樣,她也在儘力乾些家務,先用左腳跟挑起被角,右腳掌隨即壓住褶皺,兩個足弓靈巧地配合著,竟將棉被疊得方正如豆腐塊。

鼻翼間的六隻鋼鉤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銅塞小孔裡傳出急促的喘息。頸後的紅繩勒出深深的血痕,被反剪的殘腕在身後無意識地痙攣。每動一下,渾身的銀鈴便發出細碎的聲響,在晨光中織成一張**的網。

我看得眼眶發熱,忙上前扶住她搖晃的身子。她順勢用小巧細嫩的腳跟在我掌心寫了個“早”字,足跟上的薄繭颳得我心頭一顫。矇眼佈下的鼻尖滲出細汗,在鋼鉤上凝成晶瑩的露珠。

“要去鎮上糴些米糧。”我蹲下身扶著她躺下,見她矇眼布邊緣洇著濕痕,想是夜裡又偷偷落淚,“順道打探些訊息。”

她足尖蘸了清水,在牆上黑板上寫道:“先勿尋飛龍堡”

“這是為何?”我捏著她腫脹的腳踝揉按,“嶽丈大人若知愛女在此……”

她突然掙動,鋼鉤銀鈴嘩啦作響。左足急劃:“父見妾身殘軀,又見你我私定終身,必迫分離”字跡力透木板,清水混著些許血絲,在“離”字上洇開淡紅。又補一行小字:“待夫君武藝小成,再尋親不遲”

“曉得了。”我扯過布巾擦擦她滲血的足趾,“可要帶些胭脂水粉?”

她搖頭,足尖突然懸空急顫,似想起要緊事。這回寫得慢:“若聞臨海縣戚家軍偏師訊,默記即可,勿問”

我有些不解:“少宮主,你不是說那裡有你友人?”

“倭寇耳目眾多,安全第一”她腳趾在我掌心一勾,竟是少見的凝重。鼻塞銅管裡撥出的氣,吹動我袖口補丁。

我鄭重應下,又有些遲疑地說:“村內民風淳樸,家家無鎖,若有人闖入,恐少宮主行蹤泄露……”

她足尖蘸了清水,在黑板上寫出“夫君有何良策?”

“桌下有個我爹留下的小地窖,原用來藏些貴重物品。”我指指堂屋那張老舊方桌,“隻是太過狹窄逼仄……”

“無妨,妾身曾居倭寇黑牢半月有餘”她腳趾蘸水寫道,字跡因姿勢彆扭而歪斜。我注意到她寫“黑牢”二字時,足尖在微微發顫。

於是我不再多說,掀開方桌下的青磚蓋板,露出個一尺見方的黑洞。她長耳輕顫,聽我開蓋收拾妥當後抬起被紅繩緊縛的上身,寫了個“抱”字。

我小心翼翼抱起她,她渾身重量都壓在我臂彎裡。紅繩勒出的淤痕在晨光下泛著紫,鼻間鋼鉤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將她放入地窖時,她自動蜷成一團,矇眼佈下方的唇角竟還帶著笑。

我眼眶發熱。這地窖小得可憐,她需將頭深埋進雙膝之間才能蓋上蓋子。銀鈴輕顫聲裡,我聽見她鼻息在銅管中轉了個調——是哼我們昨夜的俚曲。

“申時前我必歸。”我將薄被墊在在她腰下,正要合上蓋板,忽見她被反剪的殘腕像蝴蝶般張合三次——那是我們約定的“一切安好”的手勢。

轉眼間暮色初臨,我肩頭壓著沉甸甸的米袋,腰間繫著幾隻裝有肉食的油紙包,三步並作兩步跨進院門。見竹門上的牽牛花仍維持著晨間我係的模樣,心下稍安。

回到屋中,桌下一點兒聲音都無,我掀開青磚時手一直在顫——生怕娘子出了什麼事。掀開蓋子後,她仍保持著那個近乎自虐的姿勢:鼻翼鋼鉤抵著膝蓋,被紅線纏縛的足趾蜷在身下,渾身的銀鈴凝著層薄薄水汽。

觸到她身體的刹那,我險些驚叫出聲。肌膚涼得像井水,頸側脈搏弱得似有若無。銅塞小孔前懸著滴將落未落的水珠,不知是汗是淚。我忙將她抱起放在床上扶著她坐好,掌心貼著她後心運起內力為她推宮過血。

“醒醒……娘子求求你醒醒……”我的聲音支離破碎,掌心貼在她後背拚命輸送內力。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眼前一陣陣發黑。若是她出了事……若是她就此……

忽然,一滴溫熱落在我手背上。

我渾身一震,低頭看見她矇眼佈下滲出兩行清淚,在蒼白的麵頰上劃出蜿蜒的痕跡。她的足趾輕輕動了動,像是安撫般蹭過我的手腕。

“娘子!”我哽嚥著捧來水硯,看著她艱難地用紫紅的腳趾蘸水。

“夫君嚇到了?”歪斜的字跡漸漸清晰,“這是龜息術,對不住……我該早說的”

我死死盯著這行字,突然將她緊緊摟住,她的鋼鉤硌得我生疼,但我隻想確認她是真實的、溫熱的、活著的。

我死死摟著她,直到肩頭被她的鋼鉤硌出血痕也不肯鬆手。她被我勒得輕哼一聲,銅塞裡溢位幾聲悶悶的喘息,喘息中卻帶著一絲笑意。

待我稍稍鬆開,她立刻用一隻腳勾住我的衣襟,另一隻腳蘸著清水,在黑板一筆一劃寫下:“夫君抱得太緊,妾身要喘不過氣了”

字跡清秀,像落在雪地上的梅瓣。

我剛要道歉,她的足趾卻已遊走到我的大腿根,輕輕一點,又繼續寫道:“不過……妾身很喜歡。”

寫完這句,她的腳趾忽然蜷了蜷,像是害羞,卻又故意用足弓蹭過我的下身。我低頭看她,她雖被蒙著眼,唇角卻微微翹起,鼻翼上的鋼鉤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竟透出幾分嬌媚。

她腳趾又蘸了蘸水,這次寫得慢,水痕在黑板上蜿蜒成誘人的筆畫:“妾身已聞見新米香了,妾身餓餓,夫君是要先吃飯……”

寫到此處,她足尖一頓,忽然在我腿上一劃,拖出長長一道水跡,最後重重一點:“……還是先吃我?”

銀鈴隨著她的動作輕顫,陰蒂上那枚鈴鐺更是因為情動而叮噹作響,像是替她說出了羞於啟齒的邀請。

我呼吸一滯,而她已仰起頭,被銅塞堵住的唇微微張開,鼻中撥出的熱氣拂過我的頸側她在等我的答案。

這答案自然隻有一個

雨散雲收之後,我抱起娘子往淨桶裡排泄乾淨一天的汙穢,隨後輕旋肛塞處的機關,在“哢噠”輕響中露出灌食的細孔。將燉了一個時辰的溫熱肉粥緩緩注入,她胯下的銀鈴隨著搖擺臀部的“吞嚥”動作而輕微震顫,在寂靜的屋內發出細碎的“叮鈴”聲。

“可還合口?”我故意用指尖輕彈她臀後的鎏金塞,金屬發出清脆的嗡鳴。她渾身一顫,胯間的銀鈴頓時亂響成一片。

她緋紅的臉龐轉向我,被銅塞撐開的嘴角微微下垂,擺出一個欲哭無淚的表情。被紅線纏縛的足趾動了動,蘸了清水,在我腹肌歪歪扭扭地寫道:“夫君欺負人哩”

字跡暈染開來,像極了委屈的淚痕。寫完卻又用大腳趾在我大腿上畫了個圈,補上小小的“疼”字。

我低笑著撫過她大腿之間被銀鈴磨紅的肌膚:“是這裡疼?”手指又故意撥動她**上的銀花,“還是這裡疼?”

她急急搖頭,鼻翼上的鋼鉤在月光下劃出銀亮的弧光。足趾慌慌張張寫:“都怪那塞子……太深……”

又寫道:“求夫君給妾身止痛……”

一夜的繾綣風情,暫且按下不表。

我將地窖又向下挖深了三尺並擴大了一圈,四壁夯實,底下鋪了層厚實的稻草,又墊了軟墊,還安裝了更多的通風管。

“委屈你了。”我撫過她鼻翼上的鋼鉤,低聲說道,“待我武功有成,定尋找機會為你解縛。”

她蒙著眼的臉轉向我,銅塞下溢位幾聲輕哼,足趾蘸水寫道:“夫君安心去,妾身無礙”

寫完,她便蜷起身子,緩緩運起龜息功,呼吸漸弱,肌膚也泛起一層薄意。我最後看了一眼她安靜如冰雕的模樣,這才封上地窖的暗門。

後麵幾日,我除了練武與雙修,便是駕著小船出海打魚。

說來也怪,自從雙修後,五感竟比從前敏銳許多。站在船頭閉目凝神,耳中便能聽見水下魚群遊弋的聲響,甚至能分辨出鱸魚擺尾與黃魚群遊的不同動靜。

“今日又是滿艙!還都是上好的大魚!”漁港的老張頭瞪大眼睛,看著我船中活蹦亂跳的魚獲,“你小子最近是得了龍王指點不成?”

我笑而不語——你可知我家中有一位美眷仙妻?掂了掂沉甸甸的錢袋——比從前多出兩倍多的銀錢叮噹作響。這些日子,我已攢下不少,盤算著如何尋找一位可靠正派的一流高手幫愛妻解縛。

每至日落歸家,我會先叩地窖的暗磚三下。

“娘子,我回來了。”

磚石移開,便見她緩緩甦醒,矇眼佈下的長睫輕顫,銅塞小孔撥出的白霧還未散儘。我趕忙將她抱出,掌心貼在她後背渡去內力。

“冷不冷?”

她搖搖頭,足趾蘸水寫道:“夫君的手……比昨日更暖了。”

我心頭一酸,她卻忽然又寫:“莫要愧疚……你知道的,汪直麾下大將徐海,最近正在外海活動。”

我心頭一緊。汪直——這名字在東南沿海無人不知。他明麵上是經營遠洋貿易的大海商,實則掌控著數萬海盜,是倭寇中的一股大勢力,是被江湖人稱“海上四皇”之一的五峰海主。而徐海也是凶名赫赫,作為汪直的助手,躋身海賊七將之一,自號名山和尚,由以殘忍狡詐聞名。

字跡未乾,她忽然用足尖點了正我的小腿,畫了個小小的圈,像是在說——

我等你,心甘情願。

我忽生一念,指尖輕撫她**的銀花:“娘子……可想聽真正的海浪聲?可想與海魚為嬉?”她身子一顫,鼻翼上的鋼鉤在夕陽下劃出銀亮的弧線。足尖急急蘸著清水寫下:“夫君要帶妾身……出海?”

最後一個問號拖得長長的,像她微微發抖的尾音。我笑著將她抱在懷中:“咱家的小船獨自停靠村子一側,天黑後不會有人瞧見。”

天漸漸黑了,吃完晚飯,用一條床單將她裹緊時,她忽然蜷起腳趾勾住我衣帶。銅塞裡溢位幾聲模糊的嗚咽,我這才發現她在笑。

小船推開碎銀般的浪花,離岸漸遠。我解開床單時,海風忽地掀起她矇眼布末端的流蘇。她仰起頭,任由帶著鹹腥的風拂過頸間鐐銬,被銅塞撐開的唇角微微上揚。

“聽。”我引著她的足趾觸碰船舷邊濺起的浪花,“東麵有海豚在玩耍,這是它們在噴氣。”

她用足尖在濕漉漉的甲板上急急寫道:“比地窖裡的老鼠動靜大好多!”

寫完自己先愣住了,隨即從銅塞裡漏出幾聲“咯咯”的顫音。我這才驚覺,她竟在學著說玩笑話。天上圓月光芒灑下,照得她跨間銀鈴上的花紋熠熠生輝。

“可想……下海遊泳?”我指尖掠過她陰蒂處的銀鈴,驚起一串細碎清響。她鼻翼上的鋼鉤微微顫動,被銅塞堵塞的鼻中撥出兩縷白霧。

足尖在船板上猶豫地畫了個圈,最終寫下:“夫君護著妾身?”

得到我肯定的迴應後,她竟主動朝船舷挪動。我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感受她體內流轉的內力——雖被神道教秘法禁錮無法外放,但那股溫熱氣息仍如春溪般在經脈間遊走,可用來護身。

海水浸濕紅繩的刹那,她渾身繃緊。我貼著她耳畔低語:“彆怕,保持口鼻在海麵上即可,可用內力改變姿勢。”她恍然點頭,肌膚漸漸泛起珍珠般的光澤。

當我緩緩鬆手,她竟如一片月光般浮在海麵上。銀鈴沉入水中,發出幽遠的叮咚聲,與浪潮應和成韻。矇眼布浸濕後透出底下緊閉的雙眼輪廓,被銅塞撐開的唇角逐漸放鬆下來。

“可還怕?”我撥開纏在她頸間的海藻。她輕輕搖頭,忽然用足尖挑起一捧浪花潑向我。我愣神之際,她已如人魚般滑出丈餘,腰間的紅繩在海水裡舒展如血絲。

追上去環住她時,發現她正以微妙的內力振動銅塞小孔,發出類似鯨歌的低鳴。遠處遊過的海豚群聞聲轉向,在我們周圍躍出水麵,濺起的銀珠落在她仰起的臉上。

她仰麵浮在我臂彎裡,被海水浸透的矇眼布緊貼著臉頰輪廓。忽然,她蜷起足尖,輕輕抵在我腹部的肌肉上。冰涼柔軟的腳趾緩緩遊走,在皮膚上留下細密的水痕:“夫君……”

“賜妾身……”

“一個寶寶……”

“好不好……”

每個字都寫得極慢,足尖微微發顫,像在浪尖搖曳的小舟。寫完最後一個字時,她的大腳趾突然在我肚臍周圍畫了個稚拙的搖籃圖案。

我喉頭滾動,海水突然變得滾燙。她似乎察覺我的遲疑,足趾急急補寫:“就算這副身子……”

“也想孕育……”

“夫君的骨血……”

月光穿透海水,照得我們交纏的髮絲如墨色水草,她胯下間的銀鈴隨潮水晃動,鈴舌撞擊出細碎的聲響,宛如嬰兒的笑聲。遠處海豚群突然齊齊躍起,濺起的水花在空中凝成珍珠般的簾幕,將我們籠罩在私密的水霧裡。

我沉默了三浪起伏的時間,由於考慮到她的情形,之前的**我們都是用內力封閉宮口,防止意外的。如今……她突然提出這個要求,我該如何回答她?海水在她鎖骨窩裡積成小小的月牙泉,又隨著呼吸破碎,她惴惴不安地依偎著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終於,我托住她後腰的手猛然收緊,讓兩人身體間最後一線月光也消融。

“好”

這個字剛出口,她腿間的銀鈴就瘋狂震顫起來。我咬住她鼻翼上的鋼鉤,就著海水的潤滑緩緩進入。她仰起的脖頸繃成一道白虹,銅塞裡溢位的嗚咽被浪花打碎成細小的泡沫。

每次挺進都帶著海流的推力,她殘缺的身子在我懷裡舒展如初生的章魚,雙腿在努力夾住我的腰。內力自動循著雙修經脈遊走,滋潤著我們生育後代的部位。

“忍著點。”我舔去她耳垂上的海鹽,將澎湃真氣灌入她丹田,“讓媽祖娘娘見證,賜予我們一個小寶寶。”她已說不出話,足趾在我臀部刻下淩亂的劃痕。

我深吸一口氣,將內力運轉周天,帶著她緩緩沉入海中。月光透過水麪,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投下粼粼波光,宛如媽祖娘娘垂落的紗幔。

海水漫過她鼻翼鋼鉤時,她本能地繃緊了身子。我親吻住她的鼻孔渡去一口真氣,在她體內化開。她漸漸放鬆,任由海水包裹住我們相融的身軀。

下沉到三丈深處時,四周忽然亮起幽藍的熒光。無數發光的海藻隨暗流飄舞,將我們籠罩在夢幻般的藍暈中。她胯間的銀鈴不再作響,卻在水中劃出細碎的氣泡軌跡,如同生命的訊號。

我抱緊她纖細的腰肢,將一股澎湃內力注入她丹田深處。她渾身劇顫,銀鈴在水底發出無聲的震動。就在這瞬間,一條發光的鯛魚從我們之間遊過,魚尾掃過她平坦的小腹,恍若神明的祝福。

然而,我卻發現她**之間的“死囚”二字在海裡豔得發紫,隨著我每次挺進而扭曲變形,像烙鐵般刺痛我的眼。一股暴怒毫無征兆地竄上來——憑什麼連烙印都要選在這個位置?憑什麼要如此羞辱我的妻子?她的手指、瓊鼻真的還能恢複如初麼?就憑我們兩個江湖小蝦米,真的能得到一流高手的救助麼?

不如……讓我們一起毀滅……

我掐著她被紅繩勒出紫痕的腰肢,帶著她繼續下沉。四丈……五丈……

她殘損的足趾突然繃直。**的銀鈴在壓力下啞寂,隻有陰蒂那枚還在劇烈顫動,像垂死蜂鳥的翅膀。

當傷口滲出縷縷血絲時,她鼻塞噴出的氣泡已經稀薄如霧。被紅線纏繞的十根腳趾痙攣著勾起,在我臀上劃出三道淩亂痕跡,這是求饒的信號。可我隻是捏住她肛門塞的機關旋鈕:“再忍忍。”旋鈕轉動聲在水下格外清脆,她渾身銀鈴隨之戰栗。

在即將昏迷的臨界點,她忽然放鬆所有掙紮。被紅線纏繞的足趾溫順地展開,像某種深海生物的觸鬚。這比任何言語都令人戰栗——她在用整個生命在說“我屬於你”。

我發狠地貫穿她,同時擰開她肛塞的排泄孔。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孔洞中噴湧而出,她摺疊捆綁的身子在水流衝擊下劇烈抽搐。這具殘破的軀體正在用所有孔竅向我表達臣服。

片刻後,我猛地清醒,抱著她衝向水麵。此時她已無法呼吸,我忙幫她推功活血,很快她的鼻塞中噴出粉紅色的水霧,就像擱淺的魚般劇烈弓起被捆綁的身子。我俯身歉意地舔去那鼻鉤上的血漬。她矇眼佈下滲出兩道水痕,被銅塞撐開的嘴角卻揚起模糊的弧度。

腳趾輕輕勾住我的小腳趾,蘸著混合血絲的海水寫下:“夫君儘興否?”

隨即又補充道:“妾身不悔!”

小彩蛋:《開元秘錄·霓裳鎖魂誌》開元中,嶺南貢“鎖仙姬”十二人,皆以鮫綃纏體,金鈴係竅,能作《霓裳》遺調。內有一女名阿蠻,尤善折腰舞,然雙足自踝以上,儘縛赤繩金鈴,每移步則鈴響如碎玉。

有波斯胡商見而悅之,以明珠一斛易之。夜宿驛館,阿蠻忽泣請解縛。胡商憐其誠,去其足間紅繩。俄而肌骨儘裂,血濺羅帷,竟化作數十段紅綃,上書梵經密咒。

京兆尹裴寬得其一段,示於青龍寺僧。僧合掌歎曰:“此乃天竺‘血髑髏觀’,以豔屍為器,鎖怨魄於紅綃。縛之則生,解之則散。”

後有人於驪山溫泉宮,見霓裳舞伎中多一新麵孔,足踝隱現紅痕。曲終人散時,簷角鐵馬忽作鈴響,如泣如訴。

(按)《嶺南異物誌》載,玄宗幸蜀時,有宮女夜聞鈴響,循聲見一截紅綃繞樹三匝,其紋恰似《霓裳》譜字。

(讚曰)紅綃原是怨魄結,金鈴不鎖長生訣。霓裳一曲未曾終,驪山月冷胭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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