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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DND抗倭傳 008

作者:楚南枝徐青霜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17:14:04

第八章

金鐲定情纏枝扣,玉足引穴授玄功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潮氣凝在木板牆上,結了一層細密的水珠。昨夜熬的魚粥還煨在灶上,我掀開鍋蓋攪了攪。米粒熬得開了花,混著剁到細碎的無刺魚肉,稠嘟嘟冒著熱氣。這粥得晾到溫涼才能喂她。

楚南枝已經醒了,正用大腳趾蘸著淺碟裡的清水,在一塊掛在牆上的黑木板上練習寫字。腳趾與木板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響,水痕在木板上劃出娟秀的字跡。她寫得較慢……由於腳趾被紅繩緊緊捆縛著,隻能靠整條腿的運動來控製筆畫。

我走過來,她立刻停下動作,尖尖的耳朵轉向我。晨光透過窗紙,照在鼻翼的鋼鉤上,映出點點寒光。

“少宮主,該排泄了。”

她輕輕點頭,殘缺的手掌在背後無意識地蜷縮。我俯身像抱著嬰兒般分腿抱起她,她渾身緊繃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這種給小孩子被把屎把尿的排泄方式,我倆漸漸的也都適應了。畢竟她此時的行動力,還不如1歲的小孩子。

排泄完畢後便是通鼻管了,若鼻涕凝固在細管內,恐會有憋死的危險。

擤鼻涕時,她先深深吸一口氣,我用左手食指緊緊按住她左側的鼻塞孔洞,右手則扶住她的後腦。隨後她猛地向外出氣,同時運起內力,從右側小孔中噴出一股濁液。粘稠的鼻涕裡混著些許血絲,一部分掛在鋼鉤上搖搖欲墜,一部分噴在地上,還有一些力道不足落在我倆身上。我忙用軟布擦拭,她則調整呼吸,胸膛劇烈起伏著。休息片刻後是另一側,直到她示意雙鼻疏通完畢為止。

接下來該擦拭身體了,我擰了條溫熱的濕帕子,水珠滴在夯土地上,洇出深色的圓斑。

她仰臥在床上,晨光透過腳趾間的紅繩,在腳背投下細密的網格狀陰影。帕子剛觸到腳心,她渾身便是一顫,被反綁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雖然那裡早已冇有手指可攥。

“請忍一忍。”

從捆得發紫的腳趾開始擦拭,用熱水加按摩幫她活血化瘀。帕子掠過趾縫時沾了海沙和鹽水的結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突然蜷起腳趾,像受驚的貝類般夾住帕子一角,又在意識到失態後慌忙鬆開。紅繩勒出的溝壑裡積著汗堿,擦到第二遍才露出原本的雪膚。往上拭過腳踝,那些被鐵鐐磨出的薄繭摸著像粗糙的抹布。她小腿肚上有道舊傷疤,如今泛著淡淡的珍珠色。

擦拭到花心時,我換了條乾淨帕子,她突然夾緊雙腿,鼻塞裡溢位細弱的嗚咽。

“這裡也疼?”

我放輕力道,指腹卻觸到些粘膩,她耳尖霎時紅透。

帕子停在腿根處,蒸騰的熱氣氤氳而上,我撥開她花心處潮濕旺盛的黑毛,露出那枚精巧的銀鈴。鈴鐺穿在腫脹的陰蒂上,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聲響。帕子剛觸到鈴鐺邊緣,她便猛地夾緊大腿,鼻翼上的鋼鉤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噴出濕潤的熱氣。

“少宮主,請放鬆些……”

我屈指輕輕撥開**,露出內裡更隱秘的構造——左右兩片嫩肉上各穿著三枚銀鈴,排成對稱的弧形。此刻這些銀鈴已被體液浸得濕亮,隨著她急促的喘息相互碰撞,“叮鈴”聲細密如雨。帕子小心翼翼地探入,沿著鈴鐺與嫩肉的縫隙輕輕擦拭。每碰一下,她腰肢便是一顫,被紅繩勒住的臀肉繃出誘人的弧度。

擦拭到最內側的銀鈴時,帕子突然被咬住——原來她花心早已濕透,嫩肉不受控地蠕動著,將帕子一角緊緊裹住。我稍一用力拉扯,她便從喉間溢位甜膩的嗚咽,**的銀鈴跟著劇烈晃動。

轉向腰腹處,那些縱橫交錯的紅繩已在雪膚上烙下深粉色的紋路。帕子擦過肚臍時,她猛地弓起腰,項圈上的銀鈴亂響。這才發現她臍釘周圍已微微發紅,怕是之前沾了海水。

“得塗些藥膏……”

話未說完,她突然劇烈搖頭,左腳跟急促地敲擊床板。轉頭見黑板上寫著:“先擦背”。字跡潦草,水痕暈染開像是羞極了的淚漬。

我扶著她的肩膀幫她翻身,她立刻把臉深深埋進被褥,隻露出一截泛紅的耳尖。

背後的紅繩比胸前捆得更密,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縱橫交錯的深溝。被反剪的雙臂已經顯出淤青,但傷口處倒是癒合得乾淨利落——十指斷處結著平整的疤痕,像是被精心修剪過的花枝斷麵,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珍珠色,擦拭時這些傷疤摸起來光滑微涼,像是上好的瓷器。

帕子剛碰到肩胛,她就輕輕一顫。被縛的雙臂下意識想躲,卻又無處可逃。我放輕力道,沿著脊椎溝慢慢往下擦拭。汗珠順著她凹陷的腰線滑落,在尾椎處積成小小的水窪。

“少宮主請放鬆些。”

擦到腰窩時,她突然繃緊身子。原來帕子不小心掃過臀縫間那枚銅塞,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她殘缺的右手無意識地蜷起,光滑的斷掌在背後輕輕摩挲,像是在害羞。

晨光斜照,清晰映出那枚巨大銅塞撐開的駭人景象——後庭周圍的嫩肉被撐得極薄,幾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青紫色的血管。銅塞邊緣與肌膚接壤處,些許濁液不受控地緩緩滲出,在晨光中泛著可疑的水光。

“少宮主……”

帕子剛觸及那處,她渾身便劇烈顫抖起來。被反綁的雙手努力想向下遮擋,卻被勒頸繩限製而無能為力,殘缺的掌根徒勞地蹭著紅繩,毫無解脫的辦法。我這才發現銅塞周圍的嫩肉已有些紅腫,每次輕微擦拭都會帶出更多濁液。

“少宮主請忍著些,得擦乾淨。”

她突然劇烈搖頭,鼻翼上的鋼鉤扯得髮絲淩亂。可當我堅持要擦時,她隻好將臉更深地埋進被褥,連耳尖都紅得發燙。濁液混著淡淡的血絲,在帕子上暈開黃褐色的痕跡。最令人心驚的是銅塞周圍那一圈被撐到極致的皺褶,此刻正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蠕動,像是想要合攏卻無能為力。

擦到第三下時,一滴清淚突然從她被褥間落下。我這才停手,卻發現她花心的金鈴不知何時已濕透,在晨光下閃著晶瑩的光。炭粉板上多了個顫抖的字跡:“臟……”水痕暈染開處,映著她緊繃的足弓。十根腳趾上的紅繩深深勒進肉裡,像是要把這份羞恥也勒進骨血中去。晨風穿堂而過,帶著海腥氣的風裡,混進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晨光斜切進窗欞,在她胸前投下斑駁的光影。五道猩紅繩索在雪膚上交錯成星,將兩團軟肉勒得高高聳起,頂端**竟被銀製花釘十字貫穿,細鏈垂落,隨呼吸輕顫如風鈴。

我捏著帕子的手微微發顫。

“少宮主,該擦拭你的前胸了。”

她聞言彆過臉去,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紅繩深陷乳肉的溝壑裡積著細汗,帕子剛觸及就帶起一陣戰栗。銀花釘下的乳孔微微張合,滲出些許晶瑩。

最駭人的是星形繩結中央——兩乳被迫擠壓出的深溝裡,竟用丹朱刺著“死囚”二字,此刻在晨光下紅得刺目。帕子擦過時,她突然弓起背脊,鈴鐺嘩啦作響。

“弄疼了?”

她搖頭,可**的銀花釘卻顫得更厲害了。我改用指尖挑著帕子,小心清理繩與肉的縫隙。那些被銀釘貫穿的乳孔周圍已經泛紅,擦拭時她突然從喉間擠出幼獸般的嗚咽。

原來有根髮絲不知何時纏進了銀釘縫隙。

俯身用牙齒輕輕銜住髮絲扯出,唇瓣卻不慎擦過腫脹的乳暈。她腿間的銀鈴驟響,被褥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霎時間,我頭腦一片空白,乾脆一口吮吸了上去,不知又過了多久,炭粉板突然傳來輕叩。轉頭見新字暈染未乾:“君……吸夠否……”晨風穿堂而過,銀花晃出碎光,在她雪膚上投下旖旎的影。

匆匆給她擦拭完全身,該餵飯了。我洗過手,端來溫粥,輕聲道:“少宮主,該喝粥了。”

床上的嬌軀明顯僵了一瞬,楚南枝側臥著,晨光描摹出她腰臀的曲線,被紅繩勒住的乳肉從臂彎間擠出,身上銀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耳尖泛起薄紅,像初春的桃瓣。

“我幫您翻身。”

手掌剛碰到她肩膀,就感受到一陣細微的顫抖。她配合著慢慢轉動身體,反綁的雙手在腰後折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當變成俯臥姿勢時,她突然繃緊腰肢,將臉深深埋進被褥裡——這個姿勢讓渾圓的臀高高翹起,腿間春光一覽無餘。

我喉結滾動,目光掃過她臀縫間那枚銅塞。塞子上的菊花紋閃著暗光,剛剛被擦乾淨的塞子還有些昨夜的魚粥味。

“要……要開始了。”

旋開銅塞機關的瞬間,她渾身劇顫。被擴張的菊蕾泛著水光,隨著呼吸一張一翕。我連忙取來竹漏鬥,可就在插入的刹那,她突然夾緊腿根,漏鬥“啪”地滑了出來。

“少宮主?”

她急促喘息著,殘缺的右手在背後拚命擺動。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用膝蓋輕叩床板示歉。這次她主動將臀抬得更高,彷彿在邀請般微微搖晃。

熱粥注入時,她腳趾上的紅繩猛地繃直。被捆縛的腳掌無意識地搓動,磨出沙沙聲。我放慢動作,看著她雪白的後頸漸漸浮起薄汗,鼻翼鋼鉤上的血跡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灌到第三勺時,她突然仰頭髮出一聲嗚咽。粥液從孔中滲出,順著腿根往下流。我慌忙停手,才發現她渾身都在發抖——燙著了。

“少宮主,對不起!”

待她緩過氣,我噘嘴吹涼勺裡的粥。這次她乖順極了,每次注入都配合著輕輕晃動腰肢,儘力讓粥水流入深處。當最後一勺流儘時,銅塞機關歸位的“哢嗒”聲讓她如釋重負地癱軟下來。

昨日,我們商議了一番,在她的指導下,我可以寫出飛龍堡的密信。但……無錢雇人,又不能放著她獨行。

當時她察覺我的躊躇,用混圓小巧的腳跟在沙盤上劃出幾字:“先習武”她又慢慢寫到,說跟我接觸時,發現我體內有著接近二流高手的內力,但不會使用。所以她想先將一些運用內力的法門教給我,再教我一些輕功、拳腳、兵刃的技巧。這樣無論是依靠武功賺錢再請鏢師送信,亦或是找到合適的人照顧她,再獨身上路千裡送信,都比較安全。

於是,我們就開始習武了。

此時,她腳趾蘸水,在黑板上緩緩勾畫著經脈走向,寫到幾個忽然停住——

我連“膻中”、“天突”這些基礎穴位都認不全。

腳趾頓了頓,又寫:“去買《銅人腧穴圖》”“鎮上隻有個賣草藥的,懂鍼灸的大夫在縣城……”我撓頭,“來回得兩三日,總不能將你交給村人照顧,我怕倭寇得知你的行蹤……”

她腳踝上的紅繩突然繃緊,被緊縛的腳趾無意識地搓動著。片刻後,重重一劃:“來”我遲疑著走近,她已仰麵躺平,矇眼佈下的鼻息略顯急促。

“少宮主是說……讓我在您身上找穴位?”

她左腳跟輕點床板,算是應答。

晨光斜照進房間,她像一尊被紅繩雕琢的玉像般橫陳在席上。細繩深深勒進乳肉,在雪膚上壓出菱形的紋路。我跪坐在她身側,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少宮主,先從任脈開始?”

她蒙著眼布的臻首微微一點,被堵住的小嘴發出含糊的嗚咽。左腳趾蘸了清水,在黑板上寫下:“膻中”我的指尖懸在她胸口,遲遲不敢落下。繩結交錯處,兩團雪膩被勒得微微鼓起,中央那道凹陷處泛著細密的汗珠。

“是……這裡嗎?”我輕觸她**之間的繩結。

她左腳立刻在黑板上劃了個叉,又寫道:“上五分”我手指上移,指節無意蹭過繩下的**。她渾身一顫,身上的銀鉤叮噹作響。

“抱歉!”我慌忙縮手,她卻突然挺起胸膛,讓被縛的乳峰更明顯地凸顯出來。腳跟急促地敲擊床板,催我繼續。

第三次嘗試時,我的拇指終於壓到正確位置。她左腳趾立刻畫了個圈,又寫:“記牢”為加深印象,她竟主動用被縛的乳峰夾住我的手指。溫軟的觸感順著指尖炸開,我腦中一片空白,隻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

“少……少宮主……”

她鼻間輕哼,左腳趾又寫:“中極”。我視線下移,腹部的繩索在她小巧的臍眼下勒出倒三角的陰影。

尋找中極穴的過程更煎熬。每次下移分寸,指尖都會蹭到她小腹敏感的肌膚。當第三次找錯時,她突然弓起腰肢,讓被繩索遮蓋的肚臍完全暴露。

左腳趾瘋狂書寫:“臍下四寸”。清水字跡未乾,又補上:“再錯打自己屁股”我咬破舌尖保持清醒,終於找準位置。她忽然併攏雙膝,把我的手掌夾在腿間。濕熱的感覺傳來,我這才發現她大腿內側早已汗濕。

“該……該驗證了。”我啞聲道,捧起她沾滿塵土的右腳。

她腳趾冰涼,點在我胸膛時像五顆雨滴。當大腳趾按準膻中穴後,她突然用抬腳用腳趾輕蹭我的喉結——這是在笑我漲紅的臉和升高的體溫。

驗到中極穴時更過分。她竟用雙腳腳掌夾住我的褲帶,輕輕往下拉扯。我慌忙按住她作亂的玉足,卻摸到滿手滑膩——不知何時,她足底已沾滿我們交錯的汗水。

夕陽將她的剪影投在牆上,繩索的紋路變成纏繞在她身上的藤蔓。我蒙著眼,僅憑記憶尋找她身上的穴位。

“中脘?”指尖觸到柔軟的凹陷。

她突然劇烈顫抖——我的手指正壓在她高聳的**上。左腳趾在黑板上連畫了三個憤怒的八叉,才引我找到正確位置。

考覈結束摘下布條時,我發現青石板上水跡斑駁的“合格”二字旁,還畫著個小小的笑臉。

就這樣,據她說,任督二脈加正經十二脈上的重要穴位共有108個,還要反覆練習避免弄錯,夠我這個笨學生學上十天半個月的了。

幾天後的寅時三刻,我被她急促的鼻息驚醒。月光穿過茅簷,照見她胯下蜿蜒的暗河——經血已浸濕牀蓆,在腿根凝成細碎的血痂。

她察覺我的目光,被鋼鉤撐開的鼻翼急促翕動。斷腕在身後徒勞地掙動,矇眼佈下滲出細汗,卻始終不發一聲。

“少宮主……”

我取來溫水時,她正用並在一起的腳掌絞著床單。血珠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腳踝紅繩上凝成暗紅的珊瑚。

熱毛巾貼上花心時,她渾身一顫。血汙在布紋裡化開,露出被經血泡得發白的皮肉。我小心撥開黏連的毛髮,她突然弓腰,用腳掌夾住我手腕。

——原來巾帕碰到了腫脹的陰蒂。

“少宮主,請忍忍。”我換用掌心托住她臀瓣擦拭,血水便順著股溝滴進銅盆,發出細碎的叮咚聲。她的腳趾在我小臂上刮出幾道紅痕。

新裁的棉布帶著艾草的苦澀。她配合地曲膝分腿,卻在布巾觸及**時猛然夾緊。

“會著涼的。”

我輕拍她膝窩,她這才顫抖著張開腿。布帛吸飽經血的速度快得驚人,轉眼便在胯間綻開一朵紅梅。

四更換布時,發現她正用腳趾蘸著水,在黑板上勾畫經脈圖。月光染白她繃緊的足弓,像照在白玉鎮紙上。

“少宮主,還疼麼?”

她足尖懸在“關元穴”上,突然重重一點。我忙揉她冰涼的小腹,掌心真氣剛渡進去,就被她腹內劇烈的收縮彈開。

黎明前最後一道月光裡,她終於昏沉睡去。染血的布巾在盆中舒展,如一片將謝的桃花。

——原來女子最脆弱的,是每月如期而至的血色月光。

月事過後,她顯得格外安靜。

這天早上我照例為她排泄、擦洗身子、飲食喝水,整理被褥,她卻忽然用腳趾蘸水,在青石板上寫下幾個字:“你娶我吧”

我愣住了,手裡的布巾掉進銅盆,濺起一片水花。

“少宮主,我……”我喉頭髮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不過是個鄉下打魚的粗人,怎配得上您?”

她鼻翼上的鋼鉤微顫,腳趾又寫:“全身被你看光摸過,又被你把屎把尿,連月事都要你伺候。你不娶我,便隻能絞了頭髮做姑子去。還是說,少俠瞧不上妾身這殘廢之人?”

字跡潦草,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執拗。

我盯著那行水痕,半晌說不出話。她也不催,隻是蜷在草蓆上,用腳掌輕輕拍著地麵,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是啊,她這樣驕傲的人,被我碰過每一寸肌膚,又怎會再容旁人近身?

我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在她麵前,握住她纖細的腳踝,鄭重道:“好,我娶你。”

她的腳趾微微一顫,隨即在我掌心輕點兩下,像是應允。

從箱底取出孃親留下的纏枝金鐲,藏在掌心焐著。回到她跟前時,她正坐在床上,用腳掌夾著自己一縷青絲把玩。

“少宮主……這是聘禮……是我娘留下給兒媳婦的……”

金鐲在晨光中遞到她眼前。她雙足一頓,青絲從掌間滑落,鼻翼上的鋼鉤微微一動,矇眼佈下的唇角稍稍揚起。

隨後,她曲起雙腿,纖白的腳掌相對,足弓相貼,在晨光中形成一個柔軟的“碗”。她輕輕哼了一聲,下巴朝我點了點,示意我將金鐲放上去。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金鐲擱在她雙腳之間。她的足心細膩如玉,金鐲沉入那一處凹陷,竟像是天生就該在那裡一般。

金鐲被她穩穩夾住。隨後,腳掌輕輕摩挲,金鐲在她足心緩緩轉動,鐲身上的纏枝紋路蹭過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忽然,她足弓一繃,腳掌輕抬,金鐲竟被她向上拋起,在空中翻了個身,又穩穩落回足心。她鼻翼上的鋼鉤晃了晃,似是滿意這金鐲的分量。

如此反覆幾次,金鐲在她腳掌間翻飛,每一次落下,都被她精準接住。晨光映照下,金鐲的光澤與她肌膚的瑩潤交織,竟分不清哪個更耀眼。

金鐲第七次落在她足心時,她忽然用雙腳夾住鐲身,輕輕擱在牀蓆上。左腳大腳趾隨即蘸著清水,在黑板上勾出幾行小字:“夫君,請給妾身戴上”

水跡未乾的“夫君”二字映著朝陽,在她足尖微微發顫。我拾起金鐲時,她已主動轉過身去,將反綁的雙手往我這邊送了送。紅繩繩深陷的腕骨處,有一圈特彆光滑的肌膚——那是她夜夜磨著繩索留下的痕跡。

“戴這裡可好?”

我托起她被縛的手腕,金鐲滑過繩結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戴妥的瞬間,她忽然用斷腕夾住我的手指,帶著我的手撫過金鐲上“永結同心”的銘文。矇眼佈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嗚咽,化作我肩頭一片溫熱的濕意。

——原來新嫁孃的羞赧,不在紅蓋頭下,而在她拚命想藏住卻不斷漏出的哽咽裡。

漁村野老附記:“餘嘗見海客拾得奇箱,內有豔屍焉。縛以鮫絲,塞以珠玉,觀者莫不駭然。後聞乃江湖仇殺所致,方知武林之險,尤甚於怒海驚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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