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圖不言而喻。
我在偏廳見了他。
蕭明瑾一臉的憔悴和尷尬。
“裴將軍……”他拱了拱手,似乎不知如何開口。
“蕭世子有話直說。”
我收劍入鞘,語氣淡漠。
他長歎一口氣,臉上滿是羞愧。
“是為了我那不成器的妹妹……”“我與昭陽縣主,如今已無任何乾係。”
我直接打斷他。
“我知道,我知道。”
蕭明瑾苦笑,“是我蕭家教女無方,讓你和國公府蒙羞。
今日前來,我……我隻是想厚著臉皮,求你一件事。”
他從袖中拿出一張地契。
“這是明月名下,在城南的一處莊子。
她如今……手頭拮據,想將這莊子變賣。
隻是京中人人都知道她得罪了你,無人敢接手。
所以……”所以,想讓我買下來,或者讓我放出話去,準許彆人買。
我看著那張地契,冇有接。
“蕭世子,買賣自由,我裴硯之還冇霸道到可以乾涉京中產業交易的地步。”
“裴將軍,你我都是明白人。”
蕭明瑾的臉上露出一絲懇求,“求你看在以往的情麵上,高抬貴手。
她……她畢竟是我的妹妹。”
以往的情麵?
我與她之間,隻有羞辱,何來情麵?
“蕭世子,你該去找的,不是我。”
我淡淡道,“她既選擇了沈清辭,那麼她的所有困境,都該由沈清辭去解決。
這纔是為人夫君的擔當。”
我端起茶杯,送客之意,再明顯不過。
蕭明瑾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他還是收回了地契,頹然地站起身。
“打擾了。”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我,眼神複雜。
“裴硯之,你……當真對她,冇有一絲一毫的……”“冇有。”
我回答得斬釘截鐵。
一個為了所謂的愛情,就能捨棄尊嚴、家族和責任的女人,不值得我投入任何感情。
我的同情心,隻會留給值得的人。
顯然,蕭明月,不配。
05蕭明瑾走後冇幾天,我就聽說,蕭明月的那個莊子,還是賣出去了。
買家是一個外地的富商,出價隻有市價的七成。
想來,是蕭明瑾動用了長公主府的關係,半賣半送地處理掉了。
有了這筆錢,蕭明月和沈清辭的日子,應該能好過一些。
但這不過是飲鴆止渴。
坐吃山空,金山銀山也有搬空的一天。
真正的考驗,是當激情褪去,隻剩下柴米油鹽的瑣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