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這不是勇敢,這是愚蠢。
長公主,也就是蕭明月的母親,氣得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後,將蕭明月禁足,揚言要打死她這個不孝女。
但聖旨已下,木已成舟。
蕭明月和沈清辭的婚禮,辦得極為倉促和冷清。
冇有十裡紅妝,冇有賓客盈門。
長公主府隻送去了一份不算豐厚的嫁妝,便再無表示,顯然是與這個女兒劃清了界限。
而我,則被皇帝派往了北境,巡查防務。
臨走前,我讓手下去查了沈清辭的底細。
結果不出我所料。
此人確實有幾分才氣,但心術不正,好高騖遠。
在江南時,便靠著幾首酸詩,哄得不少富家小姐為他一擲千金。
他欠下的風流債和賭債,不在少數。
他之所以敢來京城,是因為在江南混不下去了。
而他盯上蕭明月,不過是看中了她縣主的身份,想找一個能讓他一步登天的靠山。
那場大婚之日的攔截,是他精心策劃的一場豪賭。
他賭蕭明月對他餘情未了,賭我裴硯之會為了顏麵忍氣吞聲。
他賭贏了前半部分,卻輸在了我的不按常理出牌上。
但我退婚後,皇帝為了平息風波,反而成全了他。
從結果來看,他似乎是最大的贏家。
我將調查的卷宗付之一炬,嘴邊噙著一絲冷笑。
贏家?
好戲,纔剛剛開場。
北境的風沙,吹了三個月。
等我再回到京都時,已是初冬。
京都城裡,關於昭陽縣主和沈清辭的議論,已經從最初的“風流韻事”變成了“民生新聞”。
聽說,沈清辭入職翰林院後,並不如意。
他那種孤高自傲的性子,不善鑽營,得罪了不少同僚。
加上他靠著裙帶關係上位,本就惹人非議。
而蕭明月,從小錦衣玉食,哪裡懂得柴米油鹽。
她帶去的嫁妝,在沈清辭的揮霍和她不善經營下,很快就見了底。
他們從原本皇帝賜的宅子,搬到了一處更小的院落。
蕭明月甚至開始變賣自己的首飾度日。
這些訊息,都是我手下的親衛,當成笑話講給我聽的。
我冇什麼反應。
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蕭明月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一日,我正在府中練劍,管家來報,說長公主府的世子,也就是蕭明月的親哥哥蕭明瑾,前來拜訪。
我與蕭明瑾素無交情,他此番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