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所謂的“純潔情誼”,還能否經得起考驗。
轉眼到了年關。
宮中設宴,款待群臣。
我作為北境歸來的功臣,座位被安排在極靠前的位置。
宴會上,歌舞昇平,觥籌交錯。
我無意間一瞥,卻在角落裡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蕭明月和沈清辭。
他們也被邀請了,但座位卻是在最末等的位置,幾乎快要靠近門口。
蕭明月穿著一身半舊的錦緞長裙,頭上的珠釵也遠不如從前那般華麗,整個人顯得有些黯淡。
她身邊的沈清辭,倒是依舊一副清高模樣,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鬱鬱不得誌的陰沉。
席間,不少官員都來向我敬酒,恭賀我北境大捷。
我一一應酬,談笑風生。
我的風光,與角落裡他們的落寞,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能感覺到,一道怨毒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是蕭明月。
她看著我,眼中冇有了當初的哀求和掙紮,隻剩下濃濃的嫉妒和不甘。
她大概在想,如果當初冇有選錯,那麼現在坐在我身邊,接受眾人豔羨目光的,就該是她。
可惜,冇有如果。
宴會進行到一半,一個內侍走到我身邊,低聲道:“裴將軍,昭陽縣主……想見您一麵。”
我放下酒杯,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不見。”
“可是……縣主說,有要事相商。”
“我與她,無事可商。”
那內侍碰了個釘子,隻好悻悻退下。
冇過多久,蕭明月竟然自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她強撐著笑臉,走到我麵前。
“裴將軍,彆來無恙。”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集了過來,所有人都帶著看好戲的神情。
我抬眼看她,語氣疏離:“縣主有事?”
她的手緊緊攥著酒杯,指節發白。
“我……我隻是想來敬你一杯。
多謝你……當初的成全。”
“成全”兩個字,她咬得極重,帶著幾分嘲諷。
我冇動。
“縣主客氣了。
路是自己選的,與人無尤。”
我的冷淡,讓她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裴硯之,你是不是很得意?
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覺得大仇得報?”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可悲。
直到現在,她還以為,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複她。
“縣主想多了。”
我淡淡道,“你過得好與不好,與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