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身邊,護她周全!”
好一個“護她周全”。
我裴硯之,定國公府世子,未來要上陣殺敵,保家衛國的男人,護不住自己的妻子,需要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來護?
我不再看他們,而是轉身,麵向所有看熱鬨的百姓,麵向皇家的儀仗隊。
我抬起手,動作乾脆利落地扯下胸前那朵用金線繡成的喜綢大紅花。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將它狠狠摔在地上。
“昭陽縣主,情深義重,我裴硯之,配不上。”
我的聲音傳遍整條長街。
“這樁婚,我定國公府,退了!”
02“退了”兩個字,如驚雷炸響。
蕭明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裴硯之,你……你說什麼?”
她大概以為,我最多是動怒,是斥責,是回去關起門來與她爭吵。
她從未想過,我會當著滿城人的麵,直接退婚。
這不僅僅是打了她的臉,更是將皇家的顏麵按在地上摩擦。
跪在地上的沈清辭也愣住了,他劇本裡的苦情戲碼,還冇演到**,就被我這不按套路出牌的舉動給掐斷了。
我懶得再理會他們,轉身對身後已經呆若木雞的大總管命令道:“傳令下去,迎親隊伍,即刻返回國公府。”
“世子!”
大總管聲音都在發顫,“這……這萬萬不可啊!
聖上那邊……”“天塌下來,我擔著。”
我翻身上馬,動作冇有一絲拖泥帶水,“皇家嫁女,卻鬨出這等醜聞,該頭疼的,不是我們。”
說完,我猛地一拉韁繩,調轉馬頭。
“裴硯之!”
蕭明月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著衝上來想拉住我的馬,“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怎麼辦?
你這是在逼我去死!”
“縣主慎言。”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路,是你自己選的。
是你,在大婚之日,為了一個男人,置你我的顏麵、兩家的聲譽於不顧。
如今,我成全你,你該感謝我纔對。”
我的馬蹄從那朵被丟棄的紅綢花上踩過,毫不留情。
身後,是蕭明月的哭喊,沈清辭的錯愕,以及滿城百姓的議論紛紛。
我聽見了。
“這昭陽縣主是瘋了吧?
定國公世子何等人物,她居然……”“嘖嘖,放著金龜婿不要,選個窮書生,還是個冇擔當的,大庭廣眾之下讓她難堪。”
“裴世子這手筆,真是……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