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我,以及整個定國公府的臉上。
我身後,我父親派來的大總管臉色已經鐵青。
我依舊端坐馬上,冷眼看著這場鬨劇。
蕭明月終於把目光轉向我,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充滿了哀求。
“硯之,對不起……我……”我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她給我一個交代。
她咬著唇,淚珠滾滾而下,似乎做了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我,也對著全城的百姓,說出了那句讓我畢生難忘的話。
“裴硯之,我知道今日之事讓你難堪了。
可我與清辭……情非得已。
我嫁你,是聖命,是孝道。
可我不能棄他於不顧。”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我求你,看在我們未來夫妻的情分上,成全我一次。”
她頓了頓,終於拋出了她的“兩全之策”。
“能不能……讓清辭以我義兄的名義,隨我一同入府?
我會約束他,絕不讓他給你添麻煩。”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
連風都彷彿停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蕭明月。
讓情郎跟著自己一同嫁入夫家?
這是何等的荒唐!
何等的羞辱!
我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卻又滿是天真的臉,忽然就笑了。
笑聲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縣主的意思是,讓我裴硯之,替你養著外室?”
蕭明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我不是這個意思!
清辭他……他隻是我的知己!”
“知己?”
我緩緩從馬上下來,一步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能在大婚之日,當街攔下你的婚轎,與你哭訴盟誓的知己?”
我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久經沙場的壓迫感。
蕭明月被我看得瑟縮了一下,卻還是梗著脖子,“是!
我不能負他!”
好一個不能負他。
那定國公府的顏麵,我裴硯之的尊嚴,就可以隨意踐踏了?
“所以,你要我裴家,接納這個不清不楚的人,讓你成就一段‘佳話’,再讓我裴硯之,成為全天下的笑柄?”
“我……”她被我問得啞口無言,隻能求助似的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清辭。
沈清辭立刻“義正言辭”地開口:“裴將軍!
我與明月情誼純潔,天地可鑒!
是你這等俗人,纔會用齷齪心思揣度我們!
我不過是想陪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