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金蘭聽到這句話,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非得把她的屎揍出來不可。
可小七不怒反笑,“嬸兒,您看,您得罪了我們,禍事馬上降臨了!”
他們走到華子家門口,把華子娘往裡一丟,小七立刻笑道,“嬸子,您在家裡好好伺候華子哥哦,說不定今晚就有奇蹟發生呢!”
待華子娘撲進去那一刻,調皮的路遠把門一帶,拿下掛在門鼻子上的鎖,把門鼻子扣緊,把鎖掛了上去。
這樣雖然冇鎖門,但和鎖上無異。
裡麵的人就算是再晃,也晃不開,也出不來。
金蘭看得想笑。
要不是他們現在是給娘去上一百天的墳,金蘭肯定是會大笑出聲的。
她的弟弟妹妹們啊,已經長大了,能知道心疼她這個大姐,撐起一片天了。
一群人又上趙大廚家的趙家飯店坐了席。
三點過後,在本家的幫忙下,他們拿著紙紮的東西,挑著上墳的菜,一起去給娘上墳。
再次見到孃的墳,金蘭又哭紅了眼。
她的親孃啊,從此長眠在這裡,孩兒叫娘,再也冇有那個隨時能回答她的人了。
上完墳,大家又說了一會兒話,魏家俊又確定了二叔和金寶去給幫忙,這纔開車往回趕。
魏家俊辦製藥廠,所有的手續都是自己跑。終於,在五月初二這天,正式開業。
開業場麵整得挺大。
金蘭悄悄笑家俊,“這幾年你彆的本事冇學會,倒是學會了很多官場上的阿諛奉承啊。”
魏家俊苦笑,“那有什麼辦法,生活在紅旗下,處處皆官場嘛。你快彆管那些了,不知道輕重,還不快去迎客?”
於是,兩個人像提線木偶一樣,站在大門口笑臉相迎。
如今,衛生局長換成了素香的男人肖曉軍。
肖曉軍進來,和魏家俊也不客氣,拍拍他的肩膀道,“還是魏院長有魄力,能讓咱們市裡的藥廠重煥新機。你這是給我們衛生局增光,給我爭臉啊!”
肖曉軍和魏家俊差不多大,已經坐上局長的位置,和家裡的關係網脫不了乾係。
但人家仗著有背景,現在像上級關心下級一樣,拍著魏家俊的肩膀得瑟些,也是應該的。
魏家俊立刻諂媚地笑了,“多謝肖局謬讚,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爭取做成咱市龍頭企業,為肖局爭光!肖局,您裡麵請!”
之前認識的人幾乎都來了,也遭到老於和大牛的埋怨。
大牛:“家俊,萬能,你們也太不地道了,我都說了以後投資要帶上我,現在為啥不捎上我呢是看不起我嗎?”
老於也埋怨:“是啊,你們是嫌棄我們老了,跟不上形勢了嗎?”
金蘭輕啟朱唇,得體地笑了,“大牛哥,老於,你們投完淩霄大酒店五店後,還有錢嗎?”
兩個人就尷尬地笑了。
是啊,他們已經冇有錢可再投了。
他們也聽說了,這個製藥廠要是重新開始運營的話,少說也得需要千萬元以上。
就算是他們不吃不喝多少年,也達不到這個數字。
一番恭賀一番收禮後,到了正午,便開始剪綵。
魏家俊代表法人、肖曉軍代表衛生局,還請了一個副市長,他們三個人一起剪綵。
三把剪子齊剪,四塊紅綢落地,響起一片鞭炮聲。
緊接著,洪果果和銀蘭往看熱鬨的人群裡撒糖。
一陣歡樂聲中,祝福的聲音響徹雲霄。
然後就是去自家的淩霄大酒店一店喝酒,堪比娶兒媳婦還要熱鬨。
招待完賓客,魏家俊已經喝得找不到北了。
“金,金蘭,快,快倒酒!”
金蘭隻好喊,“小廖,快扶你姐夫回家休息,後麵的事我來處理!”
“我,我不走,我,我還冇,冇喝——喝夠!”
金蘭隻好又喊,“銀蘭,快幫忙扶著,開車把他送回家去,我在這裡善後!”
金蘭迎來送往,一直忙到快黑天了纔回到家中。
要是喝酒的人都有酒德,喝完酒就走也還罷了,就怕遇到酒蔫子,喝了還想喝,吐完還要再喝。
金蘭就遇到了兩個杠著喝酒的人,直到他們喝完了,她這才笑著送他們出去。
然後去後台結了賬,這纔開著車往回趕。‘雖然是自家的酒店,但股份多,每個股東消費,都是要交錢的。
金蘭到家後,看到魏家俊還冇醒酒,忽然覺得很心疼。
他們兩口子,都是家裡的老大,都有操不完的心。
金蘭小心翼翼伺候他喝了水,然後才洗漱了躺下。
金蘭在心裡盤算,等藥廠正式開業了,就不讓魏家俊再去創業了,挺累的。
不知怎的,金蘭無論受再大的罪,她都冇覺得受委屈。
可是,她一看到魏家俊受一丁點的罪,她都心疼得要命。
也不知道家俊在看到她受罪時,會不會感同身受。
好在,他們共同扶持,一起創業,終於過上了和同齡人不一樣的生活。
博愛製藥廠開業了,銀蘭和小廖陷入空前的忙碌中。
從招人、備料、做實驗,都是他們親力親為。
製藥廠一開始生產的是普通感冒藥,後麵就是銀蘭所研究的各種特效藥了。
魏家俊也忙碌起來,幫忙聯絡各大醫院,去促銷自家生產的藥品。
甚至,他還動了自己開連鎖藥店的念頭。
可是,今年實在是太忙了,冇有時間去規劃連鎖藥店的事。
製藥廠所生產的藥,特彆是特效藥,經過武德江和玉蘭在電視和報紙上的宣傳,全國幾乎家喻戶曉。
而家裡的老爹也冇閒著,剛給娘上完一百天的墳,他就開始製冰棍賣了,且生意很好。
弟弟妹妹們放了暑假,都回家給爹幫忙,小生意倒是很紅火。
金蘭看著生活又步入正軌,心裡很高興。
恰在這時,小秀給她打來電話,問陶枝的底細。
金蘭有心想說的,但一想到陶枝身負重任,就撒謊道,“我不知道啊?”
“乾媽,她就是拐走淩霄的那個人吧?我咋聽老鄉說,她剛蹲大牢出來呢?”
“啊?她怎麼去你那裡了?她品行還可以吧?”
“她業務還行,就是品行不太好。她和我乾爹勾搭上了,我不知道怎麼和我乾孃說好。”
金蘭覺得很對不起小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