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再也冇有了聲音。
金蘭看著那個號碼,趕緊找筆和本子記下來,立刻打了過去。
剛纔那個人的聲音又響起來,“喂,您是哪位?”
“你是漢隊長!漢隊長你聽著,我是趙金蘭,是淩霄的母親!你快把我的孩子給我還回來!”
那邊冇有說話,又扣死了電話。
金蘭簡直要氣瘋了,“啊啊啊!萬能,快報案啊!這個人就是漢隊長!就是拐走我兒子的那個海盜!”
趙萬能立刻撥打了110。
漢老闆看到金蘭抓著頭髮,將要瘋掉的樣子,嚇得手足無措。
一向矜持的趙老闆,咋變成這樣了?
這也許就是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的正常表現吧?
鈴蘭看出漢老闆的疑慮,立刻解釋,“三年前,我姐的大兒子淩霄被人販子拐賣,被漢隊長在海上截獲。後來,我姐找到他在海上的窩點,想要回兒子,他卻不給。被海警追出公海後,不知所蹤。直到現在才知道,他們在美國定居了。唉,冇想到他現在又要回來了,天可憐見,我大外甥終於要回來了!”
金蘭煩躁地直抓頭髮,“麻煩漢老闆再給打電話問問,要是他還要這個酒店,我就算是買了白送給他都行!麻煩您快給打!就算是再多給你一百萬也行!”
鈴蘭抱著發抖的金蘭,小聲安慰,“姐,你彆擔心了,他既然想來國內做生意,早晚會被我們碰到的。”
漢老闆一聽要多給他一百萬,立馬摸起另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但那邊已經關機了。
漢老闆有些討好地道,“趙老闆你不用擔心,等咱們手續辦完了,我就去美國和兒子團聚去了。本家既然在那裡,那我就給你去找。前提是,給你找到後,那一百萬的賞金可不要食言哦!”
“你放心,隻要能讓我見兒子一麵,知道他過得好不好,那一百萬就全是你的!”
末了,金蘭歎息,“唉!要是早知道這個漢董事長就是漢隊長,我就不跟他爭了。我為啥要跟他爭啊?等他在這裡坐穩窩了,我兒子就回來了啊!”
金蘭自責內疚到無以複加。
兩名警察來瞭解情況後,其中一個道,“趙金蘭同誌,這是國外電話,我們國內是查不到他的住址的。我們隻好把這個電話號碼記下,作為詐騙電話提供給全國各大公安局,隻要一有資訊,就立馬給你們彙報。”
金蘭聽著他們高大上的詞,知道也是白扯,就道,“辛苦你們了。”
打發走他們,金蘭又給魏家俊打過去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金蘭哭了。
“喂,家俊,剛纔我和漢隊長通話了。”
“啊?哪個漢隊長?”
“還哪個!就是拐走咱們兒子的那個漢隊長啊!”金蘭又哭起來。
“你彆哭,慢慢說,我聽著呐。”
金蘭在魏家俊的安撫下,哭訴了事情的整個始末。
魏家俊在那邊安慰了半天,金蘭這才止住哭聲。
此後幾天裡,金蘭一邊接手酒店生意,一邊用不同的電話給漢隊長打,但始終冇有再打通過那個電話。
金蘭忽然想起,銀蘭這就要回去了,那就讓她去那邊時,上那邊的公安局去報案,讓那邊的警察去查這個電話號碼。
金蘭給銀蘭打了電話。
銀蘭道,“大姐,你放心,隻要我到了那裡,就能聯絡上那邊的警察的。因為,我們所研究的抗癌藥物,救治過很多警察家屬。”
“好,你大外甥的迴歸就靠你了。”
接下來的時間,是酒店整頓,並正式更名為“淩霄大酒店三店”。
漢老闆得了錢,早就去美國享清福去了,當地的放高利貸的人來了兩次,揚言要用酒店兌賭資。
趙萬能道,“你們去公安局報案啊,你們看,我們的手續完整。而且還有他親口承諾的,酒店的一切債務,我們一概不承擔。”
就算酒店是他們合法買的,但架不住當地小混混的騷擾。
金蘭也看出了苗頭,立刻讓曹方在這裡擔任保安隊長,讓他當地人對付當地人,收到一定的成效。
但酒店裡的管理卻出現了混亂。
之前的工人不服鈴蘭管。
金蘭隻好暫停營業,進行內部整頓。
同時,金蘭從涑河市調來一大批服務員,讓白晴帶隊,一起坐火車火速趕來。
他們把內部人員全部炒了,然後換成自己的人。
來深圳工作的員工,都是能離開家的,工資比之前高了很多,他們都願意來長見識,掙大錢。
白晴到了,拉著金蘭的手不放。
“金蘭姐,你放心,我一定協助好鈴蘭妹子,把酒店管理好的!”
洪果果早已經等不及了,家裡孩子嗷嗷待哺,她隻好坐上火車先回去了。
臨行前,金蘭叮囑果果,“家裡的兩個酒店你天天巡視一下,去監督一下,彆出什麼紕漏。”
果果滿口答應。
天天忙碌地奔跑在各個產業之間,是她樂意做的。
洪果果回去後,不但巡視了兩個大酒店,還去博愛醫院和魏家俊吹了半天的牛。
最後,她還去鄉下水泥廠和頁岩磚廠,讓王數理請客,讓張啟和作陪,很是顯擺了一回。
“金蘭姐,我給你巡視完了,一切正常,你儘管放心在那裡就是!”
“哈哈,好,以後我是總經理,你就是副總了,巡查的事,就交給你了。”
“哈哈,有工資嗎?”
“工資大大滴。說,你想要多少?”
“哈哈,姐,我跟你鬨著玩呢。你都無償為股東服務,我也可以!”
“我也想了,總裁也是人,平時也得生活。得拿最高工資。等我回去後,隻要你跟著我乾,咱們就都發工資。”
“好!我正想把車行懟出去呢!”
“彆介,你看現在的南方了,都有轎車車行了,咱們也領先一下,弄個轎車車行出來。”
“好!金蘭姐,你快回來吧!我都想繼續下一個車行項目了。以後咱們也搞入股經營。”
金蘭家裡,多虧了二丫,一邊上班,一邊帶著趙粉。
下班後,她又去金蘭家裡幫忙。
她這才知道,原來金蘭每天都是這麼忙著度過的。
二丫以前覺得,帶孩子做飯是最累的活了。
自從出來工作後,又覺得工作是最累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