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想到,一邊帶孩子一邊工作,那纔是最累的活。
二丫一直給金蘭帶了一個月的孩子,讓她的思想直接得到了昇華。
從此,她不會再抱怨生活的不公。
她所看到的是,隻要努力,就有收穫,老天從不聽人抱怨,它隻會回報更努力的人。
一個月後,金蘭纔回來休整。
在家裡待了七天後,始終不放心鈴蘭,就又帶著趙粉,踏上了去深圳的火車。
金蘭把趙萬能換回來,讓他在家休整幾天,然後再把她換回去。
如此又一個月後,鈴蘭才徹底學會了管理酒店,人員也安穩起來。
隻是她的情商不太高,得讓白晴重點培訓。
金蘭再次回來後,已經是三月末很熱的天氣了。
魏家俊這纔開始問金蘭,有關於漢隊長的事。
金蘭氣餒地躺倒在魏家俊的懷裡。
“那個電話被我打得登出了,銀蘭在那邊也冇查出什麼來。唉!咱們這個兒子啊,是註定要流落在外了嗎?”
魏家俊摟住金蘭,“你不妨這樣想,咱們的兒子在外麵跟著海盜吃香的,喝辣的,花的是海盜的錢,咱們省了養兒子的錢了。即使他結了婚,生了子,那也是遺傳的咱們的基因,隻不過姓氏不同罷了。”
魏家俊這樣一解釋,成功安慰到了金蘭。
是啊,就像保姆兔,給彆的兔子奶完孩子後,孩子還是人家的血脈。
這些日子天天奔波,金蘭躺在魏家俊的懷裡沉沉睡去。
翌日,金蘭醒過來時,趙粉已經在裡麵的小床上鬨騰了。
金蘭趕緊給她穿上衣服,梳洗打扮一番,然後吃了早飯,去本市的兩個酒店巡查。
金蘭這次換了出行工具。
她把趙粉用背兜綁著,然後騎著摩托車颯颯出行。
金蘭先去一店,然後著手整理一下人事檔案,把一個乾練的叫張婷婷的女孩子提拔為助理。
酒店裡以後要是有什麼事,讓她反饋就行。
金蘭在一店吃完午飯,便去火車站附近的二店去巡查。
這裡早就給王數理的閨女王菲菲管理了。
王菲菲已經二十一歲,敢做敢為。
她一開始進城時,並冇有投奔金蘭。
她天天聽爸爸誇金蘭,很不服氣。
她心想,一個小學還冇畢業的人,能和她一個初中畢業的比嗎?
但她在市裡闖蕩兩年後,打工冇耐性,做小生意賠了,她這才正視起金蘭來。
在上次王數理給金蘭說了王菲菲的情況後,金蘭就找到王菲菲,讓她去二店幫忙。
王菲菲一開始還覺得很彆扭。要是跟著金蘭乾,在父親麵前可就打臉了。
但當她看到金蘭的產業和辦事的氣勢後,這才知道她們的差距有多大,看起來老爹說的真對。
金蘭姑姑就是那天上飛的白天鵝,她就是家裡蹲的那隻小麻雀,她們之間,有雲泥之彆。
做生意並不是隻憑著一腔孤勇,和心比天高就能乾得了的。
金蘭到的時候,王菲菲正在大堂裡訓一個女服務員。
“你怎麼把酒店裡的規則都給忘記了?你難道不知道不能和客戶有**接觸的嗎?啊?你小姑孃家家的,就不知道要保護自己的嗎?”
王菲菲拿著一根小杆,就像老師敲黑板一樣一敲桌子,嚇得那個小服務員一跳腳。
“我冇有……”
“那我怎麼看到你和住201那個人拉拉扯扯的?而且他還那麼大年紀了,你也不嫌磕磣!”
“那是,那是……”
王菲菲看到金蘭來了,跑過來拉著金蘭告狀,“大姑——”
“叫董事長。”金蘭沉聲。
“是!趙董事長,她和那個男人,我是真切看到的,她們明目張膽地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那個小服務員哭了,“老闆,我真冇有,那是俺爹。”
“大姑你看看,她說瞎話都不帶臉紅的。她親爹我是見過的。說!這個是不是你拜的乾爹?乾爹冇一個好東西,你難道就不知道?”
金蘭扯一下王菲菲,“好了菲菲,你去忙你的吧,我來審問。小姑娘,你叫什麼?跟我上辦公室裡來!”
“老闆,我叫小秀,那個還真是我乾爹。不過,不是現在拜的……”
小秀的聲音比蚊子還低,“可是,也不像菲菲姐說的那樣。我是我乾爹養大的,後來又被我親生父母給接回去了。”
“那他為啥要住在咱們店呢?”
“因為,因為……他想把我弄回去,可我要是跟著他走了,我親生父母會生氣的。”
“他把你弄回去乾啥?”
“他知道我在這裡乾得很好,想讓我回去跟著他乾的。”
“他什麼職業?”
憑感覺,金蘭覺得小秀的乾爹不簡單。
“我因為是女孩,從小被我親爹送給我乾爹了。我乾爹和乾孃在城裡做買賣,一輩子冇有孩子,日子還過得去。後來,乾孃生了個弟弟,而我的親大姐生病死了,我親爹孃就冇有閨女了,我七歲時就被認回去了。那時候我乾爹得罪了人,正在逃亡中,顧不上我的死活。現在他熬好了,又想讓我回去跟著他做生意的。”
“你想回去嗎?”
“我覺得不太靠譜。”
“那就不回。”
“嗯。老闆,我想換到一店去,去深圳那個店也行啊,我想遠離這裡。”
“好。那你就去深圳吧,幫著我妹妹把那裡經營好。你記住,你是從總店裡走出去的,以後無論去了哪個店,一定要做出個榜樣來。”
“嗯嗯。”
“好了,乾活去吧。”
“可是,我乾爹還在房間裡等我回話呢,我不知道怎麼對他解釋。我要是偷偷跑了,我覺得對不住他。”
“201是吧?我去會會他。”
金蘭下到二樓,敲響201的門。
門從裡麵立刻開了,“小秀,我就知道你想通了!”
迎麵是一張興高采烈的中年男人的臉。
看著這張棱角分明的臉,金蘭忽然覺得,莫名的熟悉。
男人率先發聲,“你是?”
“我是這個酒店的老總,我叫趙金蘭。請問您是?”
男人眼裡閃出光來,“我叫宋明理,你是小秀的老闆,正好,我就不用專門去找你辭職了,讓我來給您說說小秀的事。”
“您說。”
“是這樣的,我大哥在美國給我打電話來,說要在咱們省會辦一個大酒店,讓我給找經營酒店的人才。我一想啊,我乾女兒就在這個酒店工作啊,這不就是現成的人才嗎?所以,我就來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