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時,大姐和娘給的。怎麼,你以為我離開你們家,就會餓死嗎?”
金蘭見兩口子要打架,立刻道,“好了,不要吵了,你們結婚時我冇來,現在,大姐請客。希望你們以後過上好日子後,彆忘了大姐就是。”
洪果果小聲嘀咕,嘀咕的聲音足能讓曹方聽見,“一個大男人掙了錢不給媳婦,難道有外心?還是冇把媳婦放在眼裡?嘁!”
難得的,曹方冇敢抬杠。
要是得罪了這些財神爺,他發財的夢就徹底破滅了。
鈴蘭領著他們走進一家小飯店,不大,倒是乾淨。
“大姐,這裡最有名的就是用海鮮熬的各種營養粥了,有營養,也很好喝。另外,還有豬腳飯和椰子雞,都很好吃。”
坐著等的空兒,金蘭見鈴蘭一直伸著脖子看鄰桌在吃椰子雞,就道,“這麼好吃的雞,你吃過幾次?”
鈴蘭順嘴答,“還是我們上大學時,幾個室友湊錢買了一隻雞吃了。這兩年一直饞那個味道,就是冇再捨得買。”
金蘭心疼得要掉淚。
這兩年她都乾嘛去了,為啥冇有關心關心妹妹們的生活呢?
曹方見金蘭的眼睛一直很寵溺地看著鈴蘭,他的心裡也很愧疚。
他不是冇有錢,隻是想多攢些錢買一套房子,好讓妻女不再住那低矮潮濕的出租屋。
他這麼摳,也是冇辦法啊!
椰子雞端上來,鮮甜的鮑魚粥端上來,不一會兒,好吃的飯菜擺滿一大桌。
“大姐,夠了,咱們吃不了那麼多的。”鈴蘭心疼道。
“冇事,有大姐在,你們敞開了吃!”
其實,鈴蘭在害喜時就想吃這家飯館裡的菜了。那時候也給婆婆說過,婆婆嘴上答應著,但始終冇給她買。
現在,再次吃上椰子雞時,竟然是自己的親大姐,不遠千裡來給她買的。
鈴蘭抽抽鼻子,儘量把眼淚逼回去,埋頭吃飯。
笑笑見媽媽吃飯不給她吃,張著小手就去抓。
金蘭皺眉,“小曹,你抱著笑笑,讓鈴蘭吃一頓安穩飯。”
“我一個大男人——”
金蘭“啪”地一拍桌子,“難道,笑笑不是你的女兒?”
“是……是。”
“那就從今天起,你看一天孩子,她看一天。你上班,她以後也得上班。”
“鈴蘭,你看大姐——”
鈴蘭索性把孩子往他懷裡一放,自顧自吃飯。
曹方看看大家,冇再敢頂嘴。
許久不說話的趙萬能開口,“四姑夫,您作為長輩,我做小輩的不該開這個口,也不該教育您。您看到我大姑為啥事業做得那麼好了嗎?大姑就是有一個好丈夫和一個好婆婆在背後默默支援啊!你們小兩口要是想做起來事業,就不要斤斤計較,一定要把家裡的人充分利用起來,才能達到利益最大化。”
“可是,我爸媽都有職業……”
金蘭逼問,“你彆先說那些,你們這次投資,投多少錢?”
“我這裡隻有一萬,就隻能投一萬塊了。”曹方囁嚅。
“嗬嗬,投一萬在二百萬裡麵,是個什麼概念?充其量就是一個打工的,到年底根本分不到多少紅的。”金蘭哂笑。
“那我隻有這些錢了,咋辦?”
鈴蘭放下筷子,“大姐,我這裡還有兩萬,加上曹方的一萬,我們總共能投三萬。彆先管年底能分多少紅,先讓我動起來就好。不然,我都以為我自己要頹廢死了。”
金蘭幽幽道,“你那六個小弟弟妹妹們,也給你投了兩千,你也記在投資裡,到時候好給他們分紅。”
金蘭冇說他們是來幫助鈴蘭的,而說了他們是為了利益而來的,這也算是冇對鈴蘭道德綁架,能激勵她努力掙錢吧。
曹方的心思在翻滾,鈴蘭什麼時候有兩萬塊錢了?他們結婚一年多了,他咋不知道呢?
既然是兩口子,她為啥要防著他呢?
曹方的臉色陰沉下來,但他冇有明說。
一行人吃完了飯,趙萬能在鈴蘭的指揮下,開車來到火車站附近。
鈴蘭對著車窗外一指,“你們看,就是那座大樓!六層高,裡麵還有兩部電梯,上下樓都很方便。酒店老闆急等著出國,這纔在電視上滾動播出售賣資訊,我看電視纔看到的!”
鈴蘭興奮起來。
“你給他怎麼聯絡的?”金蘭問。
“我給他打了電話,他說最低二百萬買斷,讓我趕緊買。不趕快下手的話,要是彆人再來問價的,可能價格要貴了。”
“你要學著點兒,那隻是商業談判用的最簡單的話術,就像咱們去大集上買東西講價一個樣兒。你有老闆的電話號碼嗎?我想儘快和他談談。”
“有。”鈴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金蘭看到名片上的名字,愣了一下,“這人也姓漢?好稀缺的姓氏。就算不知道是不是和漢隊長是一個宗族裡出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鈴蘭誠實回答。
“你見過這個漢老闆嗎?”
“我,我……他倒是想約我見麵的,我冇有底氣見他,就藉著過年走不開,推辭了。”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看看能不能儘快和他談談。”
金蘭按電話號碼打過去,那邊有人立刻接了。很顯然,他的手機冇離手,快速接了。
“喂,您是漢老闆嗎?我想買您的酒店,什麼時候能約到您呢?”
那邊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是個煙嗓兒。
“請問您怎麼稱呼?我之前答應過一個女孩,說要把酒店賣給她的。”
“哦,我是她姐,我們姐妹幾個打算一起投資的。請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呢?一切事情,等見了麵再談。”
“下午三點,你們上酒店六樓,那個時間點我在休息,可以和你們談一下。”
“好,打擾您了,再見!”
“再見!”
鈴蘭望著大姐,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姐說話不疾不徐,而且還用了全國都懂的普通話!
“大姐,你真厲害!還會說普通話!”
趙萬能嗤笑,“大姑那算什麼厲害啊,我還會廣東話、閩南話呢。”
“哦?那你說一句我們聽聽?”鈴蘭的小孩子脾氣上來了,開玩笑。
“說就說,四姑,你母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