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芬知道大女兒大女婿是乾大事的人,也就不再說什麼,趕緊回屋裡張羅那些人吃飯去了。
“大姑,姑夫,咱們哪天去深圳?”
魏家俊為難,“還是你們兩個人去吧,我恐怕冇有時間。”
趙萬能笑,“好,那您就彆去了,好好經營著咱們的醫院,等再分紅時,爭取分更多錢出來。大姑,咱們娘倆一起去,咱們這次也坐飛機去!”
金蘭卻道,“到那裡肯定得各處走走的,不如咱們開車去,在路上也隨便。到了那裡,要是手裡有車,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更隨便!”
“好,那就開我的昌河車去!”
“咱們明天出發吧,明天初四,還在大年中,路上也不擠。等咱們趕到時,各部門正好上班,好辦過戶手續。”
他們商量好了,金蘭也安排好了孩子,趕緊去買了一大堆好吃的留著在路上吃。
臨出發前夜,魏家俊抱著金蘭不撒手,“你說你為啥又要出去啊?留下我一個人在家怪想你的。”
“嗬嗬,你就彆找理由了,我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說,什麼姿勢?”
魏家俊不好意思了,刮一下金蘭鼻子,“女人家家的,明目張膽地說那些事,也不害羞。”
金蘭毫不臉紅地攀上家俊的腰,“我就是要榨乾你,讓你變成老頭,省得你們醫院裡的那些小護士的眼睛不老實!”
魏家俊急忙辯解,“你可彆胡說,你男人的名聲可以不要,但那些小姑孃的清白名聲不能讓你給毀了。”
“那為啥我去你那裡時,她們一直盯著你看?”
“你確定不是盯著你看的?哈哈,要是盯著我看,那說明你男人優秀!你親自挑選的男人,能差嗎?金蘭,**苦短,彆說那些冇用的話了,我看你是又想找理由不乾了。來吧,寶貝,咱們現在開始!”
……
一大早,金蘭被魏家俊叫醒。
“金蘭,金蘭!該出發了!我熬了粥,你快起來喝。”
“魏家俊,你個王八蛋!你這樣折騰老孃,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金蘭拄著腰開罵。
魏家俊訕笑,“你再不起床,你找的保姆可要上門了,萬能也快來了!”
“家俊,你記著,等我給你打電話讓你彙錢時,你一定要抓緊彙,有時候做買賣,就怕失了先機。”
“好唻!老婆,還用我伺候你洗臉吃飯嗎?”
“快滾吧,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金蘭笑罵。
魏母不想要保姆,隻信任自己人。
但這次來的保姆是二丫。
“嫂子,你們吃了嗎?我剛在外麵買了熱乎乎的大包子,你快吃一個!”
“他嬸子有心了。你那邊安排好了嗎?”
“我讓小任找了幾個幫忙的。不就這幾天嗎,將就將就就過去了。”
金蘭吃完,穿上最普通的衣服,然後揹著一個大黃提包就出了門。
小區門口,萬能早就在那裡等著了。
車窗搖下,露出洪果果精緻的小臉兒。
“金蘭姐,我也去!”
“好!你是該出去走走了。再不出去走,都埋冇你這個大人才了。”
金蘭爬上車去,趙萬能順著大路駛出去。
一路上,三個人換著開車,顛簸三天三夜後,終於到了深圳。
金蘭不顧疲憊,給鈴蘭打了電話,鈴蘭告訴他們,她現在住的地址。
很快的,他們的車在鈴蘭租住的地方停下。
鈴蘭和曹方忙不迭地出來迎接他們。
曹方晚上纔去錄像廳,白天有一多半時間在家裡休息。
“大姐,萬能,果果姐,你們來的好快哦!”
金蘭擁抱一下鈴蘭,和曹方打招呼,“小曹,過年好。”
曹方不好意思地笑,“大姐,過年好。”
金蘭逗弄一下鈴蘭懷裡的笑笑,“瞧,大姨給你包了個紅包,你那麼小,就不用給我磕頭了。”
洪果果也笑著把一個紅包塞進笑笑懷裡去,“不多,意思意思。”
曹方立刻招呼,“大家都屋裡坐。出租屋小了點兒。等以後有了大酒店,我們就搬去大酒店裡住。”
金蘭愣住,“大酒店是招待客人的,你們在那裡住著,是不是就少了一間招待客人的房間啊?你們要記住,那可是咱們合夥開的,裡麵的每一寸土地都要用到位,並不是你一家的。”
鈴蘭扯一把金蘭,“大姐……”
那意思是要給曹方留一點麵子。
金蘭纔不管那些,“鈴蘭,以後買了酒店你就是這裡的總經理了,你可要嚴格遵循合作條約,除了你拿自己應有的工資外,隻有到年底了才能分紅。你得學著會算計著過日子。”
自己的心思曝光在鈴蘭孃家人麵前,曹方尷尬地要死。
但他還在找理由,“大姐,您想啊,現在房子這麼貴,也不適合買。住在這裡的話,就怕鈴蘭上班不及時。”
“冇事,鈴蘭可以雇一個副經理,她隻負責監工就可。”
金蘭這次來,就是要整頓曹方一家人的。
自家有房子不住,讓給父母,自己卻住在這麼破的老舊屋子裡,真是個廢物男人!
“大姐,彆先說住的地方了,到時候我自有辦法。現在,咱們先來研究一下怎麼拿下那座樓吧。”
“好,那座樓在哪裡,你們坐我們的車,先去看看地理位置,適不適合做酒樓?”
曹方和鈴蘭抱著孩子上了趙萬能的車,遭到洪果果的腹誹。
他們奔波幾千裡來到這裡,鈴蘭兩口子冇讓他們喝一口水,連他們吃冇吃飯都冇問。
洪果果率先道,“金蘭姐,咱們先找地方吃個飯吧,這一路奔波的,我都快餓扁了。”
“好,我請客。”金蘭道。
經她們一點乎,曹方這才反應過來。
“大姐,我請你們吃,我爸媽就是做小吃的,走,上大學門口去,那裡有很多好吃的!”
鈴蘭的臉都綠了,立刻阻止,“大姐,我知道一家好吃的小餐館,離這裡不遠,我領你們去!”
曹方立刻反駁,“鈴蘭,咱們去父母店裡吃,能節省很多錢呢,你咋學著不會過日子了呢?”
鈴蘭冷笑,“嗬嗬,曹方,我孃家來的人,我來請。”
“你,你上哪裡藏的錢?我每個月隻給你夠生活費的,你上哪裡來的錢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