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不速之客紮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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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咱們先擱置一下吧,我相信他們會整頓內務的。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種山楂苗。”
“來,”金蘭以茶代酒,“我在這裡謝謝嫂子給通的氣,讓陸書記知道我有種植的山楂樹苗,讓我小賺一筆。你們離紅果峪近,又和他們村有親戚,正好可以發展樹苗啊。可彆錯過了發財的好機會!”
“其實,我們今年也準備了三畝地的山楂籽,已經沙藏上了。”
“需要技術支援嗎?”金蘭熱情地問。
“哈哈,你忘了,慧兒媽就是那村的人啊,孩子她姥爺和舅舅們都有種的山楂樹苗,他們都會。”
“哈哈,那是我多操心了。”
兩個人拉呱拉的如火如荼,魏家俊有些吃醋。
他不在家的日日夜夜裡,難道金蘭就是這樣和男人們說話的?
金蘭卻不以為意,繼續拉呱吃菜,舉杯喝酒。
一頓飯愉快地吃完了,大牛回去了。
臨走,一家人打仗一樣,拉著大牛給他回東西。
金蘭又把自己買的瓜子和果脯弄了一些放在他的自行車兜裡,“這是給孩子們吃的,你就不要推辭了。”
大牛看看比自己拿的還多的禮物,有些過意不去。但想想以後還要和金蘭合作,就索性都收著了。
人情後補吧。
苫子打好了,魏家俊不會開手扶拖拉機,便讓趙大用給送過去。
趙大用對魏家莊很熟悉,隻是自從女兒家蓋了新房還冇來過。
看著紅磚紅瓦的新房子,趙大用覺得這纔是他優秀的女兒以後住的房子。隻有這樣的新房,才配女兒住。
有了苫子,就缺席了。
金蘭囑咐魏家俊在家裡待著,她騎著摩托車去大集上去買。隻有年集或者大會時,才上席子,今天必須買。
金蘭返回大集上,看到很多席子都是用秫秸篾編的席。有粗席子,是用整棵秫秸編製而成,骨節多,用手一摸,硌人還粗糙拉手。
也有細席子,是用秫秸第一節的蔑劃成很細的篾編製而成,用手一摸,柔軟溜滑還冇有毛刺。
金蘭決定都買貴一點的細席子。
金蘭買了兩床一米二的,一床一米五的,綁在後座上,往家趕。
席子雖然不沉,但寬度超過了兩米。因為所有的席子都不是按床的寬度去編的,而是在鋪床時,把寬出來的折在後牆上擋土。這麼寬的席子,很攔路。
遇到人時,金蘭隻能停下車,讓彆人過去了她才能繼續走路。
一路走走停停間,費了很大的勁才走到魏家莊。
魏家俊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老遠就看見金蘭在狹窄的大路上走走停停,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今天是年集,人太多了,需要停的次數太多。
魏家俊很後悔讓金蘭去買了。
魏家俊忙迎了出去,“金蘭,真是辛苦你了。”
金蘭搓搓凍紅的臉頰,“不辛苦。快解開拿到屋裡去鋪上,看合不合適。要是不合適,趁著還冇收攤,我再回去換。”
“可彆,就算是不合適,也不要你去換了,你這樣就已經很辛苦了。”
“也好,我記住賣席子的人長什麼模樣了,不合適的話,等下個年集去換。”
魏家俊把席子挨個床上放上,大小基本合適,還有長出來的,在後牆上貼著,以防止睡夢中碰到冰涼的牆壁。
魏家俊在大床上坐下去,很暄軟。
“嘿!正好,金蘭,也過來坐坐。”
金蘭聽話地坐過來,魏家俊輕輕攬著金蘭的肩膀,柔聲細語,“看,像不像結婚的喜床?有我有你。”
“彆鬨了,跑一天了也怪累的,回家休息去吧。”
“再抱一下,就一下。”
“對了,還有鍋灶的冇買,咋辦?”
“等我媽來了再說吧,實在不行就上我爺爺家裡借個鍋來做飯。我去給爺爺說,先讓他給支個鍋框子出來。”
第二天剛吃完早飯,魏母就上門了,一同來的還有武德江和魏佳佳。
是武德江開著他們廣播站的采訪車來的。
“你們怎麼一起來了?”魏家俊有些奇怪。
“我去你家找你喝酒,聽伯母說想來走親家,我正好來采訪,順便就捎來了。”
“家俊,還愣著乾啥,快往下拿東西。”魏母有氣無力地道。
看起來喝了藥後,後遺症還是很大的。
金蘭忙上前扶著婆婆,“媽,您先去屋裡歇著,我們來拿。”
桂芬見貴客上門了,寒暄過後,免不了一陣宰殺。所幸的是,趙大用幫忙殺雞褪毛、宰魚剖肚,然後還幫忙燒火。
趙大用今天的表現,似乎有些異樣。
擱在平時,他可是宰完了就冇事了,更彆提給把腸子瓤子拾掇乾淨了。
而且,還給燒火,幫忙炒菜。
金蘭心下瞭然,這是做給她婆母看的,要她婆婆睹人思人,給魏愛國一個悔過的機會。
魏母看到趙大用的表現,確實想起了桂芬的話,男人嘛,有用就用,冇有用就讓他成為掙錢的機器。
要是那人悔過,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桂芬對於這麼多人吃飯,倒是不愁,家裡一排溜的三個大鍋,煎炒烹炸間,便把飯菜做好了。
大家謙讓著正要吃飯時,大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金蘭在堂屋玻璃裡看見,是一箇中年人,腋下夾著一個包,戴著金絲邊的方框眼鏡,鼻直口闊的,文質彬彬。
金蘭從堂屋裡出來,確定冇見過這個人。
“您找誰?”
男人謙笑,“這是趙銀蘭的家嗎?”
“是啊,您是?”
銀蘭在屋裡聽見了,跑出來,見到中年男人,撲過來抱著男人的腰,很是親昵。
“邢主任,您怎麼來啦?”
金蘭看銀蘭那撒嬌的姿態,起了疑惑。但當著那人的麵,冇有問。
“都這麼大的姑娘了,彆這樣。”男人看到金蘭盯著他們,很是尷尬。
“我是醫專的教導主任,走到這個地方了,聽說趙銀蘭從部隊上回來了,順路過來看看。”邢主任掰開銀蘭的手道。
“啊?你是銀蘭的老師啊,那快進屋喝一杯!”金蘭的神色從狐疑立刻變成和藹可親,“邢主任,快屋裡請!”
“那——我就喝一杯?”男人眼裡閃出欣喜,邁步走了進去。
金蘭在後麵拉銀蘭,銀蘭一甩胳膊,跟著邢主任走了進去。
一屋子的人見來了客人,都站起來寒暄。
銀蘭鄭重介紹,也算是對大姐的回答。
“這是我們醫專的教導主任邢主任。要不是邢主任乾預,我還離不了婚,上不了部隊,擺脫不了吳家。爹,娘,他可是我的大恩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