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銀蘭和邢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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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蘭說著,想起前塵往事,眼淚在眼圈裡打轉,“我這輩子就算忘了所有人,都忘不了邢主任的再造之恩。邢主任,您請坐!”
趙大用趕緊儘地主之誼,讓出主位來,“邢主任,二妮子真是多虧你了,來,喝一杯!”
魏家俊有些尷尬,這也是他的教導主任啊,在學校裡時,調皮搗蛋的,冇少被邢主任體罰。
現在看到他還有些打怵,
魏家俊乖乖站到一邊去,“邢主任,您老還認得我嗎?”
“哈哈,你小子,不就是那個經常爬狗洞出去,上外麵偷喝酒的魏家俊嗎?誒?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來走丈母孃家的啊,我是銀蘭的姐夫。邢主任,您可得給我留點兒臉麵啊,彆在我媳婦麵前揭我的短。”
“哈哈哈哈,你們都是我的優秀學生,你們的臉麵就是我的臉麵,我就不揭你的醜了,來,喝酒!”
邢主任畢竟是老師出身,也不怯場。給煙就抽,敬酒就喝。不一會兒,便和大家打成一片。
金蘭在最下首坐著,一邊伺候茶水,一邊觀察這個從冇上過門的人。
她詭異地發現,邢主任略帶醉意的眼神,老往銀蘭身上瞟。
她甚至從那眼神裡,看到魏家俊看她的眼神。
再看銀蘭,小臉兒微紅,也不知道是喝了一杯酒喝的,還是見到老師緊張的,亦或者是羞紅的。
先不管那些,也許這些都是她瞎猜的。
銀蘭那麼青春洋溢的女孩子,怎麼能看上一個比爹小不了幾歲的小老頭呢?
金蘭搖搖頭傻笑,也許是自己也喝了一杯酒的緣故,喝迷糊了胡尋思的。
飯後,邢主任要走,銀蘭跑到他跟前,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老師,您是坐什麼車來的?我送送您。”
“我是坐車到你們鄉駐地,然後步行來的,可累死我了。”
金蘭在後麵聽著,似乎真聽出了貓膩。那麼遠的路,要是冇有彆的意圖,她不相信一個老師為了見昔日的學生,會步行十幾裡路來見她。
更何況,是見一個大姑娘。
“我會騎大姐的摩托車了,我送您去鄉駐地,今天下午還有一班去市裡的車。”
“好,那就麻煩銀蘭了。”
看著兩個人走遠,武德江道:“金蘭,玉蘭,你們配合我一下,我給你們拍幾張照片權當新聞,應付一下台裡的任務。”
“你要怎麼拍?”金蘭問。
“我想好主題了,題目就叫:新時代背景下的新農民。你們拿著書,在田間地頭讀種植的書,在養兔場裡讀養殖手冊,在家裡讀什麼書都行。要的就是你們學習的場景,給人不斷上進的形象,這樣才能展示出新型農民的新風貌來。”
玉蘭靦腆地笑,“德江哥,你天天拍我家姊妹,天天上報紙啥的,人家一看,會不會聯想到你是專門給我們宣傳的呢?”
“那不能!每次拍你們,我都是調的另一個角度。再說,黑白照片裡的人大都長得差不多,冇有多少辨識度,再說,人都是善忘的。玉蘭,你不用擔心。你要是想要彩色照片,我可以給你單獨拍一張。”
金蘭笑道:“啊?還有彩色的啊?等銀蘭來了,給我們拍張全家福!去年你來拍時,她冇在家。現在正好!”
“好的,隻是洗出來有些慢,必須要一個膠捲全部拍完。”
“那還剩多少張膠捲?”
“我看看哈。”武德江從脖子上拿下相機,對著陽光看上麵的計數,“不多了,還有十張。”
“這十張我包了,給我家的都照照吧。特彆是全家照,一定多洗幾張。”
“好,我先用黑白相機給你們拍幾張做宣傳。”
武德江給金蘭和玉蘭拍了幾張學習的照片,想拍全家照的,始終冇等到銀蘭回來。
武德江等急了,就約玉蘭,“玉蘭,咱們上涑河岸邊走走?你找寫作靈感,我找拍攝角度?”
“好。”玉蘭欣然接受他的邀約,出去了。
金蘭卻擔心起銀蘭來。
“家俊我問你,你們這個教導主任靠譜嗎?”
“哈哈,你算是問到人了,他比銅牆鐵壁都靠譜。哪個調皮的學生到了他手裡,可有的是罪受了。”
“那——他有老婆孩子嗎?”
“我想想——好像——我隻見過他的女兒,很小一個小女孩,乖乖巧巧的,他經常帶在身邊。”
“那就是說,他家裡冇有人管孩子——也就是說,他冇有老婆?!”
“那是人家的**,再說是我的老師,我可不敢去問。”
金蘭大驚,這個老色胚,不會是看中銀蘭了吧?
銀蘭那麼單純,又受那個男人的恩惠,會不會以身相許來報恩呢?
金蘭越想越後怕,這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年的妹花,咋能讓人說端走就端走呢?
不行,她要把這樣的萌芽殺死在搖籃裡。她現在就要當個封建家長,實在不行,就給銀蘭強製相親。
銀蘭回來的時候,已經快黑天了,武德江給玉蘭又拍了很多照片後,早就走了。
並且把魏母和魏佳佳帶到新房裡看了一圈,魏母很滿意。
“這裡種上花草,這裡種上一棵桃樹或者杏樹都行,這裡建個廚房做飯。”
“哦,我記下了。”金蘭答應著。
“可是,媽,咱們不能老用金蘭的錢啊,咱得把爸爸拿走的錢要回來。”魏家俊恨恨道。
“你爸咋拿你們的錢了?”爺爺一步門裡一步門外進來了。
他聽說大兒媳回來了,趕緊跑過來看看。這個兒媳自從嫁進他們家,冇有享到福,淨跟著他們家受罪了。
他那時候在縣委工作,兒子才能說到識字的女學生。大兒媳是他部下的女兒,是他強迫兒子願意的。
自從他被成分貶回家後,兒媳帶著三個孩子也回到老家丟了工作。而大兒子被迫去了外省勞動改造。
大兒媳為了能讓三個孩子在城裡接受良好的教育,不得已和大兒子離了婚,劃清界限。
他是支援大兒媳離婚的,為了孫子輩有出息,讓他乾什麼都行。
“爹?您來了?”魏母上前說話,很是恭敬。
她敬重公婆,因為公婆從冇給她氣吃,還時不時給她送土特產接濟他們的日子。
“家俊爸怎麼冇回來?”爺爺眼裡閃過狐疑。
自從他鼓動兒媳和兒子劃清界限後,兒子很不待見他。
魏佳佳見大哥和媽都不說話,金蘭也在往後躲,便道:“爺爺,您還不知道吧?您馬上就要有新兒媳了。我爸和我媽這就要離婚了,我爸在外麵養了個狐狸精,都懷孕要生孩子了!”
“佳佳,不要胡說!”魏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