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洗洗腳。”
薛凡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了鞋上了炕。
二姐給小凡洗了腳,炕燒得確實好,燙呼呼的,炕被又厚又軟,比東屋那邊還舒服。
“我後背癢。”張燕側過身去,背對著他,“你幫我撓撓唄。”
薛凡伸出手,隔著棉襖給她撓了撓。
“不是這兒,再往上一點……不對不對,再往左……哎呀,你笨死了!”張燕扭著身子,不滿地嘟囔,“隔著衣服撓不管用,你還是把手伸進來吧。”
薛凡的手僵在半空中。
“燕子……”
“有啥不合適的?!”張燕理直氣壯地說,拽著他的手就往衣服裡塞。
薛凡的手指觸到那片溫熱光滑的肌膚,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腦子嗡的一聲就炸了。
張燕的背很瘦,蝴蝶骨硌手,但皮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綢緞。
“往下一點……對,再往下點,就是這兒……嗯……”張燕舒服得哼了一聲,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嬌媚。
薛凡的手在她背上機械地撓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想把手抽回來,可張燕按著他的手腕,不讓他動。
“小凡”張燕忽然翻過身來,麵對著他,臉頰緋紅,眼波流轉,“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胡說,我怎麼會不喜歡你。”薛凡嗓子發乾。
“那你為什麼從來不主動來找我?”張燕咬著嘴唇,委屈巴巴地說,“每次都要我叫你,你纔來。你是不是嫌棄我?”
“不是……”
“那就是你喜歡大姐,不喜歡我。”張燕的眼圈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燕子!”薛凡急了,伸手去擦她眼角的淚,“我喜歡的,我喜歡你。隻是娘還冇同意咱們在一起。”
張燕破涕為笑,一下子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腰。她的身子軟得像一團棉花,熱烘烘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
“那你今晚彆走了。”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不行,娘那邊……”
“娘不會說的。”張燕抬起頭,眼神大膽而熱烈,“大姐都跟我說了,娘巴不得咱倆早點……早點那個呢。”
薛凡腦子裡最後那根弦“啪”地斷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那張微微嘟起的嘴。
張燕嚶嚀一聲,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一絲甜味兒。薛凡摟著她的腰,兩個人倒在暖烘烘的炕上,炕被又厚又軟,像一片溫柔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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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薛凡是被張燕的頭髮癢醒的。
她像隻小貓似的窩在他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胳膊,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散發著皂角的清香。薛凡低頭看她,她的睫毛又長又密,在臉頰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嘴角微微翹著,睡得很沉。
他輕手輕腳地把胳膊抽出來,穿好衣服下了炕。
灶房裡,蔡張氏已經起來了,正在燒火做飯。看到薛凡從西屋出來,她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起來了?鍋裡熬了紅薯粥,一會兒就好。”蔡張氏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娘……”薛凡有些尷尬。
“行了行了,彆不好意思。”蔡張氏擺擺手,壓低聲音,“燕子那丫頭,娘心裡有數。她從小就跟你好,你們倆早點給我生個帶把的。”
說著,她從灶台上端起一碗紅糖雞蛋,塞到薛凡手裡:“端去給燕子吃,得補補。”
薛凡端著碗回到西屋,張燕已經醒了,正裹著被子坐在炕上,臉蛋紅撲撲的,不敢看他。
“燕子,喝點紅糖水,吃點雞蛋”薛凡把碗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