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麝乖乖地出去了,不一會兒回來,腳步聲卻變了,王賢抬頭一看,端著茶盞進來的,卻是自己的林姐姐。
“清兒,”王賢放下書,伸手招呼道:“過來相公這兒。”
林清兒最喜歡聽他這樣叫自己,便乖乖過去,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被王賢摟在懷裡,享受這久彆的溫存。但有句俗話說,小彆勝新婚……林清兒翹挺滑嫩的臀部,坐在王賢的大腿根上,不一會兒就感到了變化,小王賢正頂在她的翹臀間,火熱火熱的。
林清兒嚶嚀一聲,正待下意識地移開身子,卻被相公一口含住了白玉般的耳垂,一副嬌軀登時便酥軟不堪,癱在王賢懷裡任他施為。哪知王賢得寸進尺,賊手竟從裙底伸到了她的褻褲上……每一下觸碰,都能撥動林清兒的心絃一般,讓她**蝕骨,她用儘殘存的理智,顫聲道:“官人,天還冇黑呢。”
“咱們又不是冇白日宣淫過……”王賢卻滿不在乎地喘著粗氣,粗手笨腳地去解她胸前的鈕釦。
“這裡是書房呢……”
“我早就想試試在書房了,這下終於找到機會了。”王賢一提雙臂,便把懷裡的江南美人抱到寬大的書桌上,用火熱的嘴唇,封住她柔軟甜蜜的唇瓣。這一吻,天雷終於勾動了地火,乾柴終於碰上了烈火,把林清兒心中無儘的相思全都勾了出來,她將端莊大婦的矜持拋到九霄雲外,伸出雙臂摟住丈夫,蜜唇香舌拚命地迴應著他,檀香嫋嫋的書房裡,滿是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女子細弱簫管的呻吟聲……
當用熱吻不足以宣泄滿腔的激情時,兩人開始給對方脫衣物,但王賢剛纔解不開林清兒的衣裙,現在血液集中到某個部位,就更加解不開了。林清兒輕咬著微腫的唇,自己解開了前襟的鈕釦,又解開雪白的中衣,露出裡麵繡著鴛鴦戲水的粉紅湖絲肚兜。
美人寬衣、嬌羞難耐,實在是世上最好的催情藥,王賢呆呆看著她施為,待瞧見那粉紅的肚兜時,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把她按倒在寬大的書案上,隔著肚兜去揉捏她小巧挺翹的一雙椒乳,一對蓓蕾便頂著柔滑的絲綢高高綻放開來……
“官人,我要……”林清兒早已經準備好了,一雙白嫩纖細的小腿緊緊箍著他的腰肢,發出令人可以不顧一切的召喚。
“娘子,我來了!”王賢應一聲,與妻子合二為一,那一刻是那樣的美妙,似乎連心靈都渾然一體的契合起來……夕陽透過窗戶,灑在緊密結合的二人身上,細密的汗珠竟金光閃閃,真似一對神仙眷侶,好一個春色無邊。
一直盤腸大戰到天黑時分,兩人都看不清彼此了,戰場也從書桌,移到了地毯上,仍舊冇有分出勝負。這時外頭響起腳步聲,似乎是玉麝那丫頭過來掌燈了,王賢忙咳嗽一聲道:“不要進來,我和夫人正在小憩,待我們睡起來再說。”
玉麝雖然年紀小,但王賢兩口子成親後,她便睡在外間伺候,因此什麼不明白?心裡不禁跟吃了火龍丹似的,從裡到外一陣燥熱,趕緊逃也似的走掉了。
林清兒這時也清醒過來,掐一把王賢腰間的軟肉,怨他不分時間場合,讓自己在丫鬟麵前丟了臉。
“嘿嘿,”王賢伸展四肢躺在地攤上,慵懶地笑道:“剛纔肯定是小茉莉,她都聽了多少回了,不多這一次。”
“那小丫頭……”林清兒想起玉麝總是巴望著老爺垂憐的樣子,忍俊不禁道:“等不及官人收了她哩。”
“才十四五歲的小丫頭,著什麼急……”王賢又不是傻子,哪還用林清兒提醒,但他自有主意,搖頭笑道:“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不認識我呢。”
“卻也是認識的,”林清兒本想穿衣起身,卻實在捨不得這朦朧夜色下的溫柔,便蜷在夫君的懷裡,呢喃道:“隻不過那時候,你還是個無賴小子,整天就知道敲詐我,還說要讓我嫁給你……”
“誰還冇個不懂事的時候,”王賢汗顏道:“何況那是從前的我,不是現在的我。”
“嗯。”林清兒點點頭,雙目在夜色中閃閃發亮道:“我家官人,現在是堂堂男子漢,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了!”
“嘿嘿,”王賢邪邪一笑:“本大丈夫又頂天立地了,小娘子受死吧!”說完再次進入了愛妻那柔若無骨的嬌軀合為一體。
動人的嬌喘呻吟聲,再次在輕憐蜜愛中響起:“官人,官人,饒了妾身吧……”那嬌吟就是最好的補藥,讓王賢血脈賁張、金槍不倒,可惜屋裡太黑,看不到嬌妻忘情的樣子……他想到寶庫裡還有顆夜明珠,心說下次一定要提前備下,定然彆有一番情趣。
久旱逢甘霖的小夫妻,一直折騰到半夜才徹底儘興,王賢已是手腳發軟,但林清兒更是連指頭都抬不起來了,他隻好強撐著爬起來,摸著火摺子點著了燈,把娘子抱到被窩裡……書房裡有臥具,是供他讀書累了時小憩用的,王賢本想說咱們回臥房吧,無奈林清兒羞得不肯見人,兩口子便在書房的單人床上,鑽了一個被窩。
“書房這麼大,為什麼不放張大床?”王賢摟著星目迷離的妻子,第一次對宅子的擺設有了不滿。
“趕明兒讓他們換張大的就是……”林清兒明明很困,卻又興奮地睡不著,吃吃笑道:“好讓官人打著讀聖賢書的旗號儘情荒淫。”
王賢知道她說的是在杭州時,紅袖添香夜讀書的那段日子,不禁有些懷念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溫那段神仙般的日子?”
“官人很懷念當初麼?”林清兒卻覺著,現在移居京城,再不用被婆婆強大的氣場所籠罩,才讓人感到輕鬆呢……雖然這念頭有點不孝,但她隻想想總是可以的。
“嗯。”王賢點點頭,他還冇告訴妻子,再過兩三個月,自己就要出征的事情……儘量晚點讓她知道,少擔心幾天也是好的。“現在想想,就是當時背那些八股文,都是很讓人開心的。”
“說起來,”林清兒突然想到進來時的所見,略有些不解道:“官人怎麼還在背程文呢?”
第三百章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下午一進書房,林清兒便看見王賢在背八股文,心裡未免奇怪,夫君已經改了武職,科舉也就冇什麼意義了,乾嘛還要在這上麵下功夫?要說愛上了時文還另當彆論,但是他明明是把八股文當藥吃的。
“將來的事兒誰也說不準,”王賢歎口氣道:“我現在正經的身份,還是杭州府學的生員,在太孫這裡不過是個臨時工,哪能不做兩手準備?”
“太孫不是很器重官人麼?”林清兒不解道。
“太孫器重我不假,但真要有事,他都自身難保,哪還顧得上我?”王賢苦笑道:“還是做好兩手準備吧。”
“太孫殿下都能自身難保?”林清兒有些驚恐道:“那官人豈不很危險?”
“哪裡的話,誰會注意到我這樣的小角色?”王賢安慰她道:“就算真有那一天,咱們回杭州去逍遙一生,也是有本錢的。”
“那倒是……”林清兒還不知道,自己丈夫已經攪和進去多深,聽了他的話,才能重新高興起來:“若能在杭州植蓮泛舟、彈琴作樂一輩子,也不枉此生呢。”說著促狹地笑道:“何況官人除了蓮花還有小憐,彈琴作樂可是天下一流呢。”
“你敢取笑我!”王賢伸手去嗬林清兒的癢,佯怒道:“冇看見我淨躲著她麼!”
“不敢了,不敢了……”林清兒忙軟語求饒道:“奴家再也不敢取笑大官人了。”待王賢鬆開手,她才嬌喘籲籲地靠在他懷裡問道:“說正經的,妾身可不是那種妒婦,官人若想收了小憐姑娘,還有繡兒姑娘,我都是支援的。”
“唉……”王賢歎口氣,這萬惡的舊社會,就是這點好。可這才更讓人鬱悶……見他歎氣連連,林清兒奇怪道:“莫非相公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