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入贅伯爵府，喊我進京享富貴 第81章 拍賣會開始

【第81章 拍賣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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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如快馬加鞭，很快，離拍賣會開始的時間隻差一個時辰了，這天，天還冇亮，天上人間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馬車從街口一直排到街尾，一輛挨著一輛，車伕們蹲在車轅上抽著旱菸，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幾個穿著錦袍的商人站在隊伍最前麵，正低聲說著什麼。

其中一個胖乎乎的，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卻一直盯著天上人間那扇緊閉的大門。

“聽說陛下也要來？”他壓低聲音問旁邊的人。

旁邊那人瘦瘦的，留著一撇小鬍子，聞言左右看了看，湊過來。

“何止陛下。王相，常相，還有六部的尚書，聽說都要來。”

胖商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多大人物？這天上人間的東家不簡單啊。”

小鬍子點點頭。

“那可不是，現在京城誰不知道趙禮的大名。堂堂詞聖，新茶的開創者，話劇它爹，真是好運道。”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

“而且聽說今天的拍賣會，那些拍品裡，有安再南的字，有金嚴寺智慧大師的佛寶，還有宮裡出來的東西。”

胖商人的眼睛亮了，他是特意從外地趕來的，緊趕慢趕昨日纔到。

“宮裡的？”

小鬍子點點頭，正要說什麼，忽然聽見前麵一陣騷動。

“開門了！開門了！”

天上人間的大門緩緩打開。

人群湧進去。

一樓的凳子早就撤了，換成了一排排的太師椅，擺得整整齊齊，從台前一直排到門口。椅子上鋪著軟墊，每張椅子旁邊還有一張小桌，桌上擺著茶盞和點心。

拍賣會的主會場在三樓，但這樣的盛況在京中也不常見，所以來的人不少，趙禮特意安排了夥計傳話，讓一樓二樓的人也能知道三樓發生了什麼。

樓內夥計們穿著嶄新的衣裳，站在過道兩側，引著客人們入座。

趙禮站在台邊，看著人群湧進來。

茶多分跑過來，湊到他耳邊。

“東家，陛下的車駕到街口了。”

趙禮點點頭。

“王公公呢？”

茶多分說：“已經在三樓候著了。”

趙禮深吸一口氣，轉身往門口走。

天上人間門口，已經清出了一條通道。兩排錦衣衛站在通道兩側，甲冑鮮明，目不斜視。街上的行人遠遠地站著，踮著腳往裡看。

一輛馬車停在門口。

車簾掀開，禹帝走下來。

他穿著一身玄色常服，頭髮束得整整齊齊，看著跟尋常富貴人家的老爺冇什麼兩樣。但往那兒一站，周圍的人都矮了三分。

趙禮迎上去，躬身行禮。

“臣趙禮，恭迎陛下。”

禹帝看了他一眼。

“起來吧。”

趙禮直起身，在前麵引路。

禹帝跟著他往裡走，穿過大堂，朝三樓去。王充之，常作悔，元剛，還有幾個趙禮不認識的大臣，跟在後麵。他們穿著常服，但那股子官威，藏都藏不住。

大堂裡的商人看見這一幕，都不說話了。

角落裡，一個胖商人小聲問旁邊的人。

“那個穿玄色衣裳的，就是陛下？”

旁邊的人冇理他，隻是使勁拉他的袖子。

胖商人抬頭一看，禹帝正從他們身邊走過，目光掃過來，淡淡的。胖商人的臉一下子白了，連忙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禹帝上了三樓，找了一間包廂坐下，這個包廂是茶多分最近才搞出來的，特意為了拍賣會一事，往後也可以作為專門為貴賓設置的包房。

趙禮安排妥當，禹帝忽然叫住他。

“趙禮。”

趙禮回過頭。

禹帝說：“開始吧。”

趙禮應了一聲，走了出去，將參加拍賣會的貴賓都迎上了三樓。

過了許久，他走到台邊，深吸一口氣，抬腳上了台上。

三樓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

趙禮站在台上，目光掃過台下。

第一排坐著的是那些大商人，一個個穿著體麵，氣度不凡。後麵幾排坐著的是京城本地的富戶和掌櫃，王三水，郝雲來他們坐在中間，正衝他點頭。

再後麵是那些慕名而來的外地客商，周掌櫃坐在角落裡，笑眯眯地看著他。

元宵他們三個也擠在人群中間，還有上官虎和水增強兩個看熱鬨的。

智慧大師也來了，被王不二請進了禹帝的包房裡。

不過安再南冇有過來，聽說去了金陵書院講學。

趙禮收回目光，開口。

“諸位，今日天上人間拍賣會，現在開始。”

他的聲音不高，但清清楚楚，傳遍了三樓的每一個角落。

“今日拍品，一共二十八件。有皇室物件，有朝中大臣的珍藏，有書院山長的手跡，有佛門至寶。規矩很簡單，價高者得。每件拍品，起拍價、加價幅度，都會當場宣佈。”

他聲音一停，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

“第一件拍品。”

茶多分端著托盤走上台。托盤上蓋著一塊紅綢，看不清底下是什麼。

趙禮掀開紅綢。

是一支筆。筆桿是竹子的，已經發黃了，筆頭也禿了，看著很舊。

台下有人小聲嘀咕。

“一支筆？這有什麼稀奇的？”

趙禮說：“這是當今陛下用過的筆。”

台下安靜了一瞬。

趙禮說：“陛下當年，就是拿著這支筆，寫下了靖難檄文。天下人看到那篇檄文，才知道陛下是不得已，才起兵的。”

“所以，這一根筆的曆史價值不可估量啊各位，我可是好說歹說陛下才同意將這一支筆放出來。”

台下眾人聽到他的話，目光一片火熱，恨不得現在就把筆拿過來好好的看看。

“我的老天，靖難時候的筆。”

“這得值多少啊？”

“這要是買下來放到家裡，那可是光宗耀祖啊。”

趙禮看著這些人的反應，心裡樂開了花。

什麼狗屁靖難時候的筆，自己問過王不二了，靖難時候的檄文是文官寫的，那個官現在墳頭草都一人高了，去哪找那根筆？

不過這也不算欺詐，這的確是禹帝做燕王時候用的筆，隻不過冇寫過檄文。

“起拍價，一萬兩。”

包廂內，禹帝聽到價錢後，口中的茶水險些冇有噴出來，這筆他不陌生，自己有一庫房，這拍賣的一支用的時間太久了，已經寫不成東西了，這才扔給趙禮讓他廢物回收。

包廂外，沉默了片刻。

然後，一個聲音從後排響起。

“一萬一千兩！”

是王三水。

趙禮看了他一眼。

“一萬一千兩，有冇有加價的？”

“一萬五千兩！”

這次是郝雲來。

王三水聽見好友的背刺，瞪大眼珠子看著他。

“你買這個乾什麼！你動物市場要這個有什麼用？”

郝雲來正色說道:“我怎麼就不能買？難不成你買回去是要放到你的古董店裡賣嗎？”

王三水氣急敗壞，皇帝的東西自己要是敢往外賣的話那純粹就是嫌命長了。

“你放屁，我回家供著不行？”

郝雲來故作詫異:“難不成我冇有家嗎？”

二人正爭論著呢，一道聲音響起。

“兩個窮鬼，也好意思出價？兩萬兩！”

一個趙禮不認識的商人舉了牌。

王三水二人瞬間炸了鍋，奶奶個熊的，外地商賈太不講道義了，但此刻他們也不能認慫。

畢竟誰都知道這場拍賣會會流傳甚廣，要是讓彆人知道在自己的主場被外地的商賈給壓了一頭，那自己還做不做人了。

“兩萬五千兩！”

王三水站了起來，看著那個外地商人。

“五萬兩！”

這回，所有人都愣住了，王三水也是一個死了親孃的表情。

“乖乖，五萬兩買一個毛筆？”

“這可是陛下用過的，還是寫過靖難檄文的！”

“這可不好說。”

場上的人不都是傻子，大家能混到家資钜萬也是有頭腦的。

趙禮敲了敲桌子。

“五萬兩第一次。”

“五萬兩第二次。”

“五萬兩第三次。”

“五萬兩成交！”

包廂內禹帝卻冇有很開心，他實在想不通為何會有人拿五萬兩買一支毛筆。

要是這種情況的話，加征商稅還真要考慮考慮了。

那支禹帝用過的筆，以五萬兩的價格，落入外地商賈手中。

台下響起一片驚歎聲。

那外地商人站起來，衝四周拱了拱手，坐下，臉上冇什麼表情，好像五萬兩對他來說，跟一兩冇什麼區彆。

趙禮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

“第二件拍品。”

茶多分又端上來一個托盤。

掀開紅綢，是一幅字。

台上，四個大字，人有所操。

筆力遒勁，氣勢磅礴。

趙禮說：“白馬書院山長安再南先生手書。”

台下又安靜了，雖然拍賣會的拍品大家早就有所耳聞，但還是不及現場看到來的震撼。

“起拍價，五千兩。”

話音落下，場下眾人就開始競拍。

“七千兩！”

“八千兩！”

“一萬千兩！”

價格一路往上漲，場下也有許多看熱鬨的人群。

“你們說會不會到五萬兩？”

一個天價的開頭讓這些人過足了眼癮。

“應該差不了多少吧，畢竟那可是安再南啊。”

競拍還在繼續。

“一萬三千兩！”

“一萬八千兩！”

“三萬兩！”

一錘落音，最後，這幅字以三萬兩的價格，被一個金陵來的書商拍走了。

趙禮看著那書商激動得發抖的手，忽然笑了笑。

一件一件拍品端上來，又一件一件被拍走。

王充之的一幅字，賣了二萬二千兩。

兵愛道的一方硯台，賣了八千兩。

常作悔的一套茶具，賣了兩萬兩。

智慧大師的那串旃檀木佛珠，賣了一萬兩千兩。

法華經手抄本，賣了兩萬兩。

前朝皇後的玉佩，賣了八千兩。

氣氛越來越熱烈，大家越來越上頭。

每一件拍品端上來，台下都有人舉牌。價格越喊越高，銀票像流水一樣湧進來。

趙禮站在台上，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有些恍惚，真他娘有錢。

他正想著，茶多分又端上來一個托盤。

掀開紅綢。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托盤上放著的，是一塊布。

灰撲撲的，皺巴巴的，看著臟兮兮的。

趙禮也愣了一下，這他娘哪來的裹腳布啊。

他低頭看了看那塊布，又看了看茶多分。

茶多分一臉無辜，小聲說：“東家，這是元伯爺送來的。”

趙禮拿起來，展開。

是一麵旗。雖然舊了，但上頭繡著的圖案還能看清。一隻蒼狼，仰天長嘯。

趙禮有些不知道怎麼說，這時元剛的聲音傳來。

“那是漠北可汗的帥旗！老子當年在邊關，砍了他的帥帳，把這麵旗扯下來，擦了三年腳！”

台下鬨堂大笑。

元剛又說：“後來擦腳也用不上了，就擱在箱底。今兒拿出來，看看哪個有錢的主兒，願意買回去當抹布！”

笑聲更大了。

禹帝在包廂裡，也忍不住笑了:“這個傢夥。”

趙禮站在台上，拿著那麵旗，忍住笑。

“元伯爺的拍品，西狄前可汗帥旗。起拍價……”

他想了想。

“一兩銀子。”

台下又笑了，大家默契的出著價。

“二兩！”

“五兩！”

“十兩！”

“五十兩！”

“一百兩！”

價格竟然一路漲了上去，趙禮有些意外。

最後，那麵旗以二千五百兩的價格，被一個北方來的商人拍走了。

那商人站起來，衝二樓拱了拱手。

“元伯爺，在下是邊關人。這麵旗，在下要拿回去，掛在祠堂裡。讓子孫後代都看看，咱們大禹的將軍，是怎麼把漠北的蠻子踩在腳下的！”

元剛站起來，衝他抱了抱拳。

“好漢子！”

掌聲響起來。

趙禮站在台上，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拍賣會，不光是籌銀子。

它讓這些人，這些商人，這些百姓，這些朝中大臣，坐在了一起。

讓他們覺得，朝廷的事，跟他們有關。

讓他們覺得，打仗不是陛下的事，不是將軍的事，是他們自己的事。

一件一件拍品過去。

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

二十八件拍品，隻剩最後一件。

趙禮深吸一口氣。

“最後一件拍品。”

茶多分端上來一個托盤。托盤上蓋著紅綢，看不清底下是什麼。

趙禮冇有掀開紅綢。

他看著台下，看著那些期待的目光。

“諸位，今日的拍賣會，到此已經籌得白銀三十七萬兩。”

台下響起一片驚歎聲，趙禮不說他們還冇發現，現在一聽他說才知道不知不覺大家已經出了這麼多銀子。

趙禮等他們安靜下來，繼續說。

“但這還不夠。”

他看著台下。

“諸位可知朝廷為何要舉行拍賣會？。”

台下安靜了，大家都是一片茫然，這誰知道，咱們都想著給朝廷送點錢好過年呢。

趙禮說：“因為西狄。”

“西狄亡我大禹之心不死，頻繁在我邊境地區展開掠奪。致使我邊境軍民不得安生日子。”

“在下聽過一句詩。”

眾人豎起了耳朵，大家都知道趙禮詞聖的身份，可這傢夥自從白馬書院之後再也冇有寫過詩了。

難不成如今又要假借他人之名作詩不成？

元宵他們也都是一臉狂喜，好啊好啊，師父終於又做詩了，他已經拿出了小本本。

台上趙禮的聲音傳來。

“邊塞戰場殺聲急，京都城裡車馬慢。”

通俗易懂，場上的眾人一聽就明白了過來。

趙禮說:“這場拍賣會的所得朝廷不取一分，全部用於邊境軍事。用於保境安民，用於那些受到戰火衝擊而流離失所的百姓。”

“在此，我承諾，從今往後，天上人間的合法收入，抽取三成，捐給邊境，捐給朝廷。直至西狄覆滅！”

眾人默然，安靜的看著場上的少年人。

“陛下，一個小小的商賈竟有這樣的報國之心。實乃大禹之福。”

常作悔在包廂中看著外麵的少年說道。

禹帝也有些動容，他可是對天上人間的營收瞭然於胸的。

光是自己安排的錦衣衛都混進去了不知道多少個。倒也不是懷疑趙禮有什麼心思，隻是自己從漕運名單後對此人萬分好奇。

不過今日趙禮的話，讓他徹底改變了對這個少年的看法。

智慧大師也是喃喃道:“這就是大乘佛法嗎？先生，弟子學會了。”

禹帝看了一眼旁邊的智慧，有些不解，但也未開口，隻是繼續看著場上的趙禮。

……

“所以，最後這一件拍品，不是物件。”

“是名。”

台下一片寂靜，眾人還未從趙禮的豪言壯舉中走出。

趙禮說：“陛下恩準，今日拍賣三個榮譽供奉的名額。冇有實權，不列入官籍，不參與朝政。隻有名，隻有榮譽。但持有這個名號的人，可以穿特定的服飾，可以參與朝廷的一些典禮，可以在自己的宅子門口，掛一塊陛下禦筆親題的匾額。”

“而這三人的名字，也會從京城一路傳到邊境。”

他看著台下那些商人的眼睛。

“起拍價，五萬兩一個，先到先得。”

台下安靜了一瞬，然後，一個掌櫃舉起了牌子。

“二十萬兩。”

價格一出，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了此人身上，眾人看到他的樣子後也明白了過來。

隻是趙禮有些不解，這哪來的有錢人，太豪了吧大佬。

茶多分湊過來，小聲說：“東家，那是大禹第一票號，寶豐票號的大掌櫃，姓錢。”

“錢掌櫃，二十萬兩，一個名額？”

錢掌櫃點點頭。

“一個，趙公子，你的名字我可是早有耳聞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寶豐票號跟你一回，今日起，寶豐所有分號都會優先給邊境提供物資，同時邊境軍隊的士兵來我寶豐票號兌銀子，我寶豐票號不收一份火耗。”

眾人一驚，火耗可是一大筆銀子，尤其是對寶豐來說。

趙禮說：“那就多謝錢掌櫃了，第一個名額，由錢掌櫃拍得。”

“接下來，第二個名額！競價開始，”

“五萬五千兩！”

是那個金陵來的書商。

“六萬兩！”

“六萬五千兩！”

書商咬著牙。

“七萬兩！”

全場鴉雀無聲，大家平時都知根知底的，現在一下子老底全露出來了。

趙禮看著台下。

“七萬兩，第一次。”

冇人說話。

“七萬兩，第二次。”

還是冇人說話。

“七萬兩，成交！”

小錘落下。

書商站起來，衝四周拱了拱手，坐下。

接下來，最後一個名額以六萬三千兩的價格拍了出去，是那個金陵來的茶商。

至此所有的拍品全部拍完。

趙禮站在台上，看著茶多分在角落裡飛快地撥著算盤。

過了一會兒，茶多分抬起頭，衝他比了個手勢。

趙禮深吸一口氣。

“諸位，今日拍賣會，二十八件拍品，三個榮譽供奉名額，共計籌得白銀七十餘萬兩。”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趙禮站在台上，看著那些鼓掌的人，看著那些激動的臉，看著那些大臣欣慰的目光。

他忽然覺得，這七十餘萬兩，不光是銀子。

是人心。

……

拍賣會散了。

人群慢慢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議論。

“七十萬兩！我的天！”

“那個錢掌櫃，真有錢！”

“二十萬兩買個名頭，值嗎？這不傻子嗎？”

“怎麼不值？人家這是為了資助朝廷，你個禹奸！”

“也是……”

聲音漸漸遠去。

趙禮去到包廂裡，禹帝還坐在那兒。王充之、常作悔、元剛他們也都還在。

趙禮走進去，跪下。

“臣趙禮，叩見陛下。”

禹帝臉上帶著笑意看著他。

“起來吧。”

趙禮站起來。

“趙禮，那句詩是你作的嗎？”

趙禮搖頭:“夢中所得。”

“很好，天上人間你就留著吧，朝廷不至於拿你的東西，有這個心已經不錯了。”

趙禮倒不是在皇帝麵前裝樣子，自己是真的打算把天上人間給朝廷三成。

至於為什麼，因為他已經是大禹人了。

“陛下，臣不能食言而肥，既然已經說了出來，臣就一定會做到。”

禹帝笑了起來，指著趙禮，衝著幾位大臣說:“看到冇有，看到冇有，如果我大禹的商人都能有趙禮這般覺悟，何愁天下不安定。”

王充之也是出聲附和:“少年義氣全是報國之心啊”

元剛跟喝醉了一樣，滿臉潮紅，一句話也說不出口，真是好侄兒啊。

禹帝再次開口:“天上人間朝廷不要，但如果你真的想為朝廷做些什麼的話……”他聲音一頓:“再有好事，帶上朝廷就可以了。”

趙禮低下頭，想了想，說道:“臣這裡還真有一件。”

禹帝一愣:“哦？”

趙禮說:“這事還得和智慧大師商量商量。”

禹帝看向智慧，智慧看向趙禮。

趙禮說:“還需要一段時間，臣還需要實驗。”

現在無煙煤，以及爐子已經有了圖紙，隻差生產了。

禹帝點點頭，智慧也是開口:“先生如果需要老衲，老衲榮幸至極。”

禹帝這纔想起來，這老和尚怎麼對趙禮這麼客氣？

於是不解的看向智慧。

智慧瞭然於胸開口說道:“陛下有所不知，先生的佛法遠勝老衲十倍！”

禹帝一驚，包間中的大臣也是愕然的看向趙禮。

“十倍？”

智慧點頭:“乃至數十倍！”

眾人都知道智慧的品性，所以都看向了趙禮。

趙禮:“智慧大師過譽了，在下不過是有些研究罷了。”

禹帝想了想，開口說:“既然這樣，下月太後的生辰你也參加。”

趙禮歇菜了，這傢夥給智慧吹牛已經耗儘了他的腦容量。

這再去給太後講佛……

禹帝看見他的反應，說道:“想什麼呢？讓你去演話劇，你還真打算去給太後講佛？”

趙禮這纔好轉過來，不好意思的開口:“話劇我在行。這行。”

話至於此，禹帝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

“趙禮。”

趙禮看著他。

禹帝說：“南市的事，你看著辦。銀子不夠，再跟朕說。”

“謝陛下。”

禹帝走了。

王充之經過趙禮身邊，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乾。”

元剛經過，衝他豎了個大拇指，輕聲告訴他:“今晚去伯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