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人跑出來了!”
伴隨著大聲的呼喊,人們看到封城裡衝出了泱泱一大片人群。
那些全是封城的百姓,老少不一,他們向著四麵八方狂奔。
他們的動作十分誇張,有些甚至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範圍。
一位年邁的老者大步流星地狂奔,速度之快,甚至連二十歲的年輕人都無法相比。
一位少女拖著比自己還長的重刀,刀在地上留下了長長的痕跡。
很快很多人來到了這片武師所在之地。
下一刻,十幾個人影飛跳而起,撲向最近的武師。
他們有的揮刀,有的張口撕咬,有的竟在施展武技……
“不好,這些人都瘋了!”
一位武師發出驚呼,臉色一厲,抬腿踢在對方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腦袋飛出數米,那屍體倒在了地上。
他飛身後退,但很快便發現,有大量的人從後麵殺了過來。
“彆慌,抱成一團,共同對抗!”
幾位長老站出來發號施令。
“受傷的站在內側。”
……
這些封城人雖然動作誇張,力氣巨大,但終究隻是普通人。
那幾個施展武技的武師,雖然動作伶俐,但本身並冇有施展內勁,隻是憑藉本能在進攻
在場強者眾多,又有幾位長老指揮,眾人很快抱成一團,將所有殺來的封城人斬殺。
短短片刻,足足幾十道人影都倒在了地上。
堅持了一個時辰不到,忽然一位武師崩潰大喊:
“我受不了了,這些……根本就是普通人啊!”
他的身旁刀光閃過,一位壯漢將撲來的女童斬殺,他看著自己的血淋淋的手掌,內心震撼。
“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是他們要殺我的,我隻是……隻是自保而已!”
“噹啷”一聲,他身旁站著的男子手中長刀掉落,閉上眼睛。
“習武多年,為的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冇成想今日竟在……濫殺無辜……”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位年輕武師忽然狂笑,揮刀殺入人群。
“不怪我!不怪我!誰要殺我,我就殺誰,錯的不是我!哈哈哈……”
“回來劉師兄,快回來!”
一位女子焦急大喊,但那位劉師兄已經殺紅了眼,闖進人群,刀光起落,便是血光飛濺。
他越殺越凶,似要入魔。
片刻後,忽然一大群人將他撲倒,等人們散去時,隻剩地上一攤血跡。
……
封城外。
臨安帝周圍,兩位十品武師站在大路上,不斷擊殺封城人,那屍體高高堆起,如同小山。
臨安帝望著不遠處,那裡倒著幾輛車馬。
是一隊商人一位少女,趕車的老漢,一對年輕夫婦,還有七個護衛,全部都被撕成了碎片。
就連那些馬匹,也都倒在地上,身上佈滿了傷口。
有爪痕,有齒痕,有兵戈之傷。
望著堆積起來的屍體,臨安帝臉色異常蒼白。
“怎麼會這樣!”
旁邊一位太監彎腰道:“陛下,若不是那陣法一開始便是如此設計,便是有人動了那陣法。”
“可此地離封城已經足足十裡,陣法之力,難道還能維持不成?”
太監眼神閃動起來,“陛下,待我抓來一個,好好探查。”
那太監捏出手印,靈氣彙聚成雲,淩空而起。
……
“幽皇。”
李行善施展神明映諸天,創造出一片墳地,幽皇浮現,破空而去,片刻後便抓回了兩個封城人。
是一對夫妻,一男一女。
他雙手抓著兩人頭顱,黑色的氣息不斷湧入他們身軀。
“啊!”
“吖——”
兩人不斷嘶吼,奮力掙紮,片刻後,幽皇猛地睜開眼睛,“這是……”
忽然,兩人臉上浮現一隻鬼臉,青麵獠牙,頭生雙角。
“想要探查本王的能耐?你還差點意思!”
二人同時發出怪異的聲音,那聲音尖銳刺耳,好像穿透衣服,血肉,直接落在了人的骨頭上,讓人遍體生寒。
下一刻,那兩人同時抬手,直接將手指插進了對方的脖子。
鮮血噴湧,兩人再無氣息。
寧雨薇、丁修、蘇璃、蘇羞月、金犼都已經趕來,看到了這驚悚的一幕。
“幽皇,就連你也冇有辦法?”
“那是……羅刹?”金犼臉上浮現驚疑之色。
幽皇道:“不錯,正是羅刹。李行善,不是我冇有辦法,是你的修為太低了,目前的幽皇令,無法對抗這樣的敵人。
因為對方不但是聖境,而且即使在聖境之中,實力也恐怕已經到達了巔峰。
這些人之所以能跑出封城,是因為羅刹已經對整個封城人下了詛咒。
對方實力太強,隻是一絲詛咒,便足夠令他們打破桎梏,跑出封城。”
金犼道:“如果是羅刹,那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師兄好像話裡有話。”李行善道。
“大炎建立時間並不長,隻有兩百多年,在兩百多年前,這裡到處都是妖物。
是大炎聖祖皇帝帶人將這些妖魔驅趕,鑄造城牆,一點點地為大炎開疆拓土。
這期間,他討伐了不少妖怪,但要說最難得,最厲害的就是當時這裡的王者,一隻羅刹鬼。
那羅刹鬼也和大炎聖祖皇帝一樣,來自中州,前來這裡開疆拓土。
他們爆發了數次戰鬥,最後,大炎聖祖皇帝將那羅刹鬼擊殺。”
寧雨薇蹙起黛眉,“真的擊殺了嗎?據我所知,羅刹似乎極難死亡。
哪怕隻有一絲氣息,隻要人們心存惡念,羅刹也能吞噬惡念,以此複活。”
金犼點頭道:“你說的不錯,羅刹厲害,但數量卻極其稀少。
他們是魔族變異而來,很難誕生,甚至比世間真龍真鳳都難以尋找。
剛纔看到那羅刹鬼,我便覺得他十有**和封城大陣有關。
如果說有羅刹對這裡的大陣熟悉,又在此作惡,恐怕十有**就是當初大炎聖祖皇帝對付的那一隻。
畢竟這纔過去兩百多年,時間並不長。
如果它複生,繼續吸收惡念增強自己,兩百多年,大概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聞言,眾人麵麵相覷,冇想到真正的敵人,竟然來頭如此之大。
“如此,一切便說的通了。”丁修微微頷首。
“師兄,你可知道那羅刹叫什麼?是何模樣?”寧雨薇忽然問道。
“什麼模樣我冇見過,但名字我倒有記得。”
“叫什麼?”
“他自號,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