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阿姐做了五日才做好的家門。
剛好這時,門被幾砍刀劈開,外頭正站著一五大三粗男人,瞧著院裡頭的兩女子,他也是一驚愣。
隨即,就是大喜。
“哎喲,這還藏了倆這麼水靈的小娘子。”
說著他喉頭滾動一下,邊搓著手向前去,這麼暗的火光裡,都能瞧出這倆小娘子水靈靈的身段兒,還有那掐的出水的小臉蛋。
他剛嚥了口口水,下一瞬,頭就落在地上。
眼睛還笑眯眯彎著。
“啊——”,瞧著那人頭被小妹一刀砍下,血飆了一地,羅寶珠也是嚇一跳,差點驚撥出聲,又忙捂住嘴。
她瞳孔還剛巧和地上頭顱對視上,劇烈顫抖一下,忙移開眼,身子骨都打著顫。
血腥氣撲鼻,羅寶珠已經是滿眼淚花,這時耳邊幽幽一聲:“阿姐,你怕我嗎?”
還拿著砍刀的女子轉過頭,素白的麵上還掛著星星點點血跡,一字一句:“阿姐,你會怕我嗎?”
“說什麼呢你,倒是你自己怕不怕!”
羅寶珠長出一口氣,小跑著就上前,拚命拿袖子給小妹擦著血:“我家素娘太厲害了,幫阿姐趕跑了壞人。”
而羅素娘隻怔愣著,任由阿姐濕軟的手一點點在她臉上擦著,心疼摸著。
曾經,她找了個失孤的女人,將她認作了孃親。
她對她也很好,可是後來,有幾個壞人要傷害孃親,她就幫孃親殺了她們。
她明明是幫孃親啊,可是看著站在一地屍體裡的她,孃親卻怕地逃了,說她不是她孃親。
丟下了她。
“我們再等等,要是再有人來,阿姐也要大點膽子把鐮刀砍過去。”
羅寶珠鋒利的鳳眼也帶了絲狠勁:“來一個,我就殺一個。”
“阿姐纔不會讓你一個人擋前麵。”
而被擋後頭的羅素娘,怔愣了許久,但也再冇來人,逐漸,天亮了。
她身後才被輕輕一拍:“你同長姐回屋歇息去,我弄了些乾草來,把這人屍體蓋住。”
江厭推著車:“我聽外頭動靜,應該是官府來了人。”
聽到這,羅寶珠才長舒一口氣,手裡鐮刀也哐啷一聲,無力地掉地上。
“我,我去找族長問問訊息!”
她探頭往外瞧了眼,果真看見了府衙衙役樣式衣裳,大著膽子就跑了出去。
族長那頭,確實忙得焦頭爛額,又要聽村裡苦主哭訴,猶豫應付縣裡來人盤問。
今兒來這個年輕縣令,更是要麼不說話,要麼聲聲致命。
“你說他們殺了人搶了東西,大鬨一通,怎麼會一點線索都無?”
“你們整個村人就當真冇一人瞧見山匪模樣?”
他似是疑問,但銳眼如矩。
羅族長已是大汗淋漓:“大人,那黑天火光的,我當真冇瞧見啊,那起子惡徒是提前踩好點的,隻衝家裡條件還可以又離我們村子中心遠的地燒殺搶掠,我同我兒子趕去打死了兩個山匪,但誰知道他們走時,連屍體也他孃的帶走了!”
早知道他就算死死抱著,也絕對留下一個屍體啊。
“喬大人,我家裡有!”
這時,外頭一道耳熟的清脆女聲,喬其安轉過頭,就瞧見那被守衛攔在外頭的女子,正拚命衝他招手。
嘴裡興奮喊著:“我家裡有屍體!!”
“當真?”
羅族長一下站了起來,又覺得匪夷所思,隻能拚命朝寶珠丫頭使眼色。
這尊神麵前可不能說假話。
喬其安隻勾了勾嘴角,淡聲:“讓她進來吧。”
被放進來的羅寶珠跑得飛快,嬌豔的麵兒帶著欣喜:“剛好昨夜有一落單山匪闖進我家裡,被我——,我一刀就砍了頭,屍體還在我家裡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