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顧星翰約了陸奕莎去吃日本料理。
陸奕莎因為公司裁員的事正犯愁,本冇有心思吃大餐。
畢竟當下的大環境下,萬一丟了工作,一時半會兒又接不上,她跟顧星翰兩人少了一半的收入,房東和房租可都不會跟他們倆客氣。
但顧星翰很堅持,說有好事要跟她慶祝,這才答應下來。
“叮鈴~”
推開日本料理店那扇沉重的木格移門時,門楣上的銅鈴響了一聲,穿著藏青色和服的女服務員笑吟吟的迎了上來。
“晚上好,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顧星翰到的時候,陸奕莎已經坐在了包間裡,栗色長髮綰盤在腦後,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
“什麼好事呀,還賣關子。”
她衝顧星翰笑了笑,一雙大眼睛眼角彎起來的弧度,格外迷人。
“先點單吧,邊吃邊說。”
顧星翰不敢看她的眼睛,便搪塞過去,脫完鞋,坐在她對麵軟軟的榻榻米上,膝蓋卻磕撞在矮桌邊緣發出聲“咚”的脆響。
“撞疼了吧。”
陸奕莎沉下臉張望。
他皺了皺眉,咬著牙,硬是冇出聲,反堆出一張憨厚的笑容來化解。
“生蠔刺身、厚切三文魚、藍鰭金槍魚中脂、鹽烤秋刀魚。。。”
服務生在上菜,顧星翰的思緒卻回到了幾小時前。
馬瑩全身隻剩下腰間掛著的那條撩起的深灰色一步裙,她挺著兩個**,一步一搖的走回辦公桌前取了幾張濕紙巾,當著顧星翰的麵,擦了擦滿是他口水的**,又旁若無人的手伸到襠下,擦拭起外陰那些**、精液以及口水的混合物。
而後,褪下襠部被撕爛的褲襪,朝他晃了晃。
“要不要留個紀念?”
見顧星翰彆過頭冇有搭理,她順手把桌上的紙巾盒扔過去。
“那主管的位置,你要不要?”
顧星翰癱坐在沙發上,像個被欺負了的孩子,一臉幽怨的看看地上的紙巾盒,又看看馬瑩,算是有了反應。
“說話算數?”
“就看你乖不乖了。”
馬瑩冷冷笑著,一抬手。
“把我胸罩拿來。”
顧星翰本能的猶豫了一下,可一想到今天不該做的也做了,不該吃的也吃了,還被這能當自己媽的女人捏在手裡,要是再不換回些什麼,實在是太虧。
盤算明白的他,利索的從沙發上跳起來,連**都不擦一下,直接套上褲子,拿起剛甩在一邊的粉色胸罩,走過去,畢恭畢敬的遞上。
“May姐。”
馬瑩收起冷臉,會心淺笑的接過胸罩,雙手穿過肩帶,又一個轉身。
“幫我一下。”
顧星翰上前,知趣的幫她一個個扣上四排扣,又眼巴巴看著馬瑩回過身子,向前輕俯,用手撥弄著自己兩個大**在罩杯裡盛滿成型。
他移不開眼睛,馬瑩也就任他看著,徑自去抽屜裡拿出雙新的連褲襪,撕開包裝,連內褲都不穿了,直接坐在桌角動作曼妙的緩緩穿套起來,那香豔的場麵讓顧星翰直吞口水,卻又不敢再有多餘動作。
馬瑩心裡又是一陣好笑,走到他身後,拾起襯衫,檢查後確認冇有汙漬才穿上身。
“下週單開一條組,你主管。”
“May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自己的“付出”終於有了回報,聲音顫抖的顧星翰卻依然連頭也不敢回一下。
“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馬瑩的手指輕輕掃掠著他的臉頰,又精準劃過他左肩上自己剛咬下的牙印,襯衫上還沾著絲絲血漬,最後滑落在他胸口**處,畫著圈的撩撥著。
顧星翰大氣不敢出,生怕這女人還要來一次。
“出去吧。”
這話總算讓顧星翰心裡一鬆,往後朝門外退了幾步,又傳來馬瑩一句。
“把垃圾帶走。”
他回身,識相的撿起馬瑩扔在地上濕透的內褲和那雙被撕爛的連褲襪,拚命往兜裡塞。
“星翰?”
他猛地回神,陸奕莎正往他杯子裡倒梅酒。
“叫你好幾聲了,發什麼呆?”
她嗔了一句,語氣裡卻仍是笑意綿綿。
顧星翰收拾迴心情,舉起杯子,指腹摩挲著杯沿上的花紋。
“莎莎,我下週就升主管了,你說今天是不是值得慶祝一下?”
“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星翰!”
她放下酒瓶,歪著腦袋興奮的端詳著自己的愛人,眼神中滿是羨慕和崇拜。
“我就說你可以的,星翰!”
“下午副總跟我聊完,我就一直想著要怎麼搭建團隊。”
他說這話時端起酒杯小啜了一口,做賊心虛的故意避開副總的名字,又借坡下驢圓了一下自己剛失態的緣故。
“對哦,你之前的同事都走了。”
陸奕莎突然敏銳的察覺到顧星翰今天身上這件襯衫新的發亮。
“星翰,你這件襯衫新買的?”
他雖是心裡一怵,卻仍穩穩放下手裡的酒杯,裝作冇事人一樣。
“嗯,中午大劉他們吃散夥飯,開了瓶紅酒灑在身上,他們吃完拍拍屁股就走了,我下午還要跟副總聊,隻好臨時去買了件新的。”
顧星翰雖然講得合乎情理,可陸奕莎的第六感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卻又說不上來,尤其是今天他身上飄過來的那股淡淡的似有似無的香水味。
她想要繼續開口問,可一思量,還是憋了回去。
她知道,這一開口,青梅竹馬的信任,便冇了回頭路。
“舊人彆舊衣,那就祝賀顧星翰同誌穿著新衣在新的崗位有新的發展,走上新的高度。”
顧星翰聽了鼻子一酸,眼淚要灑出來一般,趕緊一口悶掉杯裡剩下的梅酒。
梅子的甜膩裹著酒精的辛辣由舌尖沿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藉著這股勁,他劇烈的咳嗽,也讓眼淚順理成章的有了出口。
“你瞧你,喝慢點呀。”
兩人笑著,吃著,聊著,憧憬著冉冉升起的未來。
兩枚產自法國西部的吉拉多生蠔並排躺在碎冰上,檸檬切片貼在冰塊邊緣,汁水正順著冰縫慢慢沁下去。
這是顧星翰平日裡最愛吃的,也不知道真的是生蠔壯陽還是心理緣故作祟,從陸奕莎的感受上來說,顧星翰每次吃完,在床上似乎還真能多堅持那麼會兒。
可今天見他遲遲冇有動靜,陸奕莎便把整盤生蠔推到顧星翰麵前。
“怎麼不吃最喜歡的?你不是說冰久了會腥,就冇那麼好吃了嗎?”
蠔肉瑩白剔透,邊緣微微蜷曲著,顧星翰將檸檬汁擠在上麵,蠔身似乎輕輕顫動了一下帶起一陣清香,又裹夾著海風,他能聞到那股清冽的海水味,平時這味道會讓他食指大動。
可現在當它鑽進鼻腔時,他卻想起下午在馬瑩胯下那最後的屈辱,胃裡泛起一陣噁心,彷彿梅酒混合著精液,那翻湧不停的味道下一秒就要衝出喉道。
顧星翰的筷子懸在半空。
“這兩天腸胃不太好,還是算了。”
“啊,冇聽你說嘛,怎麼了。”
陸奕莎放下手裡的茶碗蒸,大大的眼睛裡浮起一層關切。
“冇什麼,就是有些拉肚子。”
他拿起濕巾擦了擦手,端起溫熱的茶湯,耳邊蕩著陸奕莎的關心。
“你要注意身體,以後忙起來,彆把身子累垮了。”
薄薄的陶瓷壁燙著指腹,他低頭試上一口,溫度倒是正好,但苦澀味在舌根化開,久久不散。
兩人吃完日料剛回到家,陸奕莎的媽媽打來視頻,顧星翰就先去洗澡。
他輕輕鎖上了衛生間的門,褪下襯衫,左肩上馬瑩咬下的牙印清晰可見,要好起來估計得有上那麼幾天。
他拿起牙刷拚命在嘴裡橫豎鼓搗,直到滿嘴都是牙齦滲出的血,仍不罷休。
他朝**抹上大量沐浴露,翻開包皮,仔仔細細死命的揉搓出一堆又一堆的泡沫。
他以為流動的水能沖洗掉一切,可馬瑩跟自己交媾的一幕幕卻牢牢的焊刻在心裡。
九點剛過一刻,待陸奕莎裹著乾發帽,穿著性感的紅睡裙回到房間時,蓋著薄毯的顧星翰已經打起了呼嚕。
她本想著今晚可以有一場酣暢淋漓的性生活,一來是慶祝他的升職,二來也寬慰一下自己那不可知的明天。
可現在都隨著那呼嚕聲,煙消雲散。
城市的另一側,林海生靠在床上刷著手機,一旁的沈美珊開著電視正追著劇。
看著劇裡的戀愛劇情,沈美珊像是想到了什麼。
“老林啊,妍妍這些天好像都冇出去。”
“是啊,不是每天都回來一起吃晚飯的嘛。”
“我是說,這幾天她都冇出去談戀愛。”
“她出去談戀愛你要管,她不出去談戀愛你也要管。”
林海生有一句冇一句的跟她搭著,眼睛卻不曾離開過手機。
“難怪現在說那些唸書時麼罵小孩早戀,上班了又逼他們去相親的家長,都是同一批人乾的。”
他不以為然,隻道是風趣幽默,不曾想竟惹得沈美珊惱火,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朝床邊就是一扔。
“哎呀呀,小心點,彆摔了。”
“刷刷刷,一天到晚不知道刷些什麼。這女兒是冇你的份啊,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美珊,妍妍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生活,我們做父母的不能綁著她啊。”
“她是不是小孩子了,還不是處。。。”
沈美珊頓了一頓,狠狠朝林海生白了一眼,換了個緩和的詞“黃花閨女”。
“萬一她這幾天冇出去,是因為那男人不要她了呢?”
“那你到底是希望她出去還是不出去,彆瞎操心了,我看妍妍情緒挺好的嘛。”
林海生笑嘻嘻的湊過身子試圖去拿回自己的手機,被沈美珊一巴掌重重打在手上。
“你看你看,你個睜眼瞎還能看出個屁來。”
沈美珊還不解氣,又直接上手擰起了他手臂上的肉。
“林妍最近換了不少內衣,你知道嗎?”
她話鋒一轉,林海生趕緊揉了揉生疼的胳膊。
“我當爹的,關心這個也不合適啊。”
他趁機攀過身子,拿回了手機,又朝著沈美珊睡裙下那對大胸擠眉弄眼。
“我隻關心,你穿的。”
沈美珊雖是一臉嫌棄,可自己丈夫終歸是自己丈夫。
“我跟你說,她新換的那幾個,都要好幾百一件,我都不捨得買。”
“那我給你買。”
林海生把手機放回床頭櫃,勾摟起沈美珊,一隻手托握著她一個**輕輕的揉捏。
沈美珊掙紮了一下,探起身來張望著房門有冇有關好,之前跟林海生行房後發現的那道開著的門縫,讓她心裡總是有著自己和丈夫的床笫之事被女兒林妍窺視了的不安,猶如驚弓之鳥一般。
她也不言語,自己確認完臥室門是緊閉的,這才放下心,依偎進了林海生的懷裡,一邊任由他搓揉**和撥玩奶頭,一邊繼續說下去。
“她新換的款式都是那種很塑形的,裹得**又圓又挺。”
沈美珊說話直接起來,林海生隻覺得好笑。
“沈美珊老師,彆那麼封建了。”
“你們男的麼就喜歡又大又圓呀。”
“你就這麼想,我們談朋友那會兒,你媽以前管過你這些嗎?”
“管,怎麼不管,她跟我嘮叨,你又聽不見。”
“那你那時候還總穿那麼騷的胸罩跟我約會,一天天老勾得我**硬邦邦的。”
聽到這兒,沈美珊一把格開林海生擱在**上的手。
那時,沈美珊帶罩杯的新款胸罩跟她媽媽的布製文胸晾在一起,也一樣被她罵不知廉恥,敗壞家風。
那個把風評看得比命還重的時代裡,沈美珊同樣天天被她媽嘮叨著早點回家,說什麼男女有彆,給人看到走在一起印象不好。
年輕人的婚戀由父母之約或媒妁之言轉變向真正的自由戀愛,走過的艱辛困苦,那是犧牲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幸福,以屍山血海填過來,才得以實現的。
回頭看,那個時代變遷的過程中,太多女人嫁給了自己不愛的男人,又有太多男人為了那所謂的傳宗接代,無情的把女人當作生育機器娶回家,也因此造就了數不清的家庭悲劇,延綿至今。
“誰穿那麼騷的胸罩勾搭你了,那時候款式就這樣的,總不能讓我穿我媽那種布做的吧。”
她幽怨的看著林海生。
“再說了,那也冇我的尺寸。”
林海生嗬嗬一笑,又將手放回她飽滿的**上。
“小姑娘在喜歡的男生前麵展現自己的魅力,冇毛病。”
“林海生,你是真臭不要臉。。。”
她還想接著嗔罵幾句,林海生卻撲將著吻了上來。
兩個人的舌頭在分不清彼此共同形成的腔體中,宛如一雌一雄兩條遊龍相互交纏撕鬥,一會兒他吮吸著她的舌尖,一會兒又換成她舔舐起他的舌根。
外在那象征性的掙紮,反而變成了一種情趣和**爆發的前兆。
“嗚。。嗚。。嗚。。。”
沈美珊被他吻得是春心盪漾,已然動了情,睡裙下兩條**因為**深處湧上來的那一陣陣難耐的**,正躁動著無處安放,不斷張開又不停夾緊,她試圖能通過這個動作刺激到陰蒂,緩解一下對**的渴求。
沈美珊身上這件黑色宮廷睡裙看似稀鬆平常,其實不論是款式還是麵料手感,都是林海生的心頭好,幾十年夫妻做下來,自己丈夫喜歡什麼,她還不是手拿把掐。
更何況,年輕那會兒的林海生可算是招蜂引蝶的奶油小生,身邊仰慕他的姑娘像是一茬一茬割不完的麥子,沈美珊要是管不住他下半身那根躁動的**,也就冇有後來了。
林海生一把掀掉蓋在沈美珊身上的薄毯,從背後摟著她,雙手穿過她腋下,手指夾住奶頭,搓揉起那對F罩杯的大胸。
他很喜歡這件睡袍的絲絹質感,手上不自覺地因為興奮又加了一把力,鼻息間不住發出重重的喘息聲。
“嗯。。嗯。。。”
沈美珊閉著眼扭頭跟他熱吻著,不僅聽得真切,**上那一通通快感也是實實在在,她知道丈夫正爽著,自己一隻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也搭在了他頂起來的褲襠上。
“老林,我怎麼感覺你這東西比年輕那時候還粗還硬。”
兩人稍一分開,口水就在兩嘴中間拉成絲線。
聽著妻子對年近五十的自己有著如此高的評價,林海生心裡那更是樂的不行,輕點一下她的朱唇,又騰出一隻手來,輕撫著沈美珊的臉龐。
“那還不是老婆你美豔嬌人。”
這話,讓沈美珊兩頰緋紅,竟害羞起來。
想來也是,在家她是林妍眼中嚴苛厲責的母親,在校她又是學生眼裡不苟言笑的教導主任,即便在同事間相處,大家也隻道她是個高冷寡淡不好相處的鐵娘子。
似乎大家都忘了,她也是曾從年輕那會兒過來,隻是一個希望被丈夫誇讚,喜歡被丈夫疼愛,渴望溫存的小女人。
“老不正經。”
林海生被她罵著,卻格外受用,指尖不停撥動她的奶頭。
“嗯。。嗯。。一天到晚。。嗯。。。”
見沈美珊身體微顫,雙腿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林海生四指併攏直接抄進她裙下。
“嗯啊。。。”
指腹和掌間溫暖的體溫接觸到襠部的潮熱和濕潤,沈美珊不由得哼叫一聲,這會兒她已經身子發軟,顧不得挑逗那勃起的**,索性全身心享受起丈夫的愛撫。
撩、挑、撥、抖,林海生動作嫻熟,逗得沈美珊**聲也大了不少。
“啊。。。啊。。。”
這叫聲又反向刺激著林海生的感官,讓他撫弄的更有成就感和征服感。
“美珊,你叫那麼大聲,不怕妍妍聽見了?”
彆看沈美珊兩頰潮紅,眼神迷離,腦子還是很清醒著,她剛纔親自確認過臥室門是關上的,電視機也正播著劇,加上林妍房間在另一頭,哪能這麼容易就聽見。
可林海生的話,偏偏給到了沈美珊一種難以名狀的緊張感和被偷窺的羞恥,在快感的加持跟刺激下,她主動將**和下陰朝林海生迎了上去,尋求更強烈的撫慰,一大股**從**溢位。
沈美珊今天裡麵穿的是條比基尼款的黑色蕾絲內褲,襠部本就緊窄,這波**的量又大,林海生猝不及防,隔著內褲也感受到了這股洶湧。
“你今天好濕。”
他從裙下抽出沾滿**的手,在沈美珊麵前晃了晃。
“還不是你弄得。”
她輕輕推開林海生的手,又幫他脫掉內褲,跳出來的**已經漲的半紅半紫。
“今天想看我穿哪套?”
“不用換了,我憋得難受,**好漲。”
“喲,小夥子,可以的嘛,前天不是纔剛放過嘛。”
她一邊把頭髮紮起,一邊看著林海生慢慢擼著自己的**,嘴角翹起一輪新月。
“你天天燉那些大補的湯,也不怕妍妍看出來。”
“她喝了冇事,你就不一定咯。”
林海生隻覺得下體的**不斷在充血漲大,現在不管是用嘴還是**,他隻想插進去釋放一通。
沈美珊眼神魅惑的撩起裙襬,雙手貼著大腿,卡進比基尼內褲兩側的細帶,先抬左腳,再換右腳,輪番套出內褲,三角區那一大片黑色的陰毛映在她雪白的皮膚上。
一係列的動作明明可以很利索,她卻偏偏全程故意放慢了半拍,食指勾著剛褪下的內褲,看得林海生直咽口水。
沈美珊緩緩爬上了床,然後一個轉身,屁股撅起,將陰部對著林海生的臉,林海生配合的往下挪了挪身子。
她把內褲掛在翹起的**上,讓蕾絲和布料的質感裹緊**柱身,一邊套弄,一邊舔著**。
“美珊,好舒服。”
林海生也不示弱,抱著她的屁股,舌頭順著陰蒂向上往**的方向直接捋將了過去,連續的舔弄讓沈美珊渾身酥麻,招架不住,隻能含住**,支支吾吾起來。
“嗚。。嗚。。。”
她手裡套弄的速度越來越慢,便用舌頭纏住**,順著冠狀溝一圈又一圈的打繞,像是不服氣一般跟林海生打起了對台戲,看誰先頂不住。
“老婆,你的逼水味道好騷。”
沈美珊一聽,丈夫開始用汙言穢語刺激自己的感官。
她知道林海生這話裡並不是嫌棄,但禁不住還是臉上一紅,兩頰發燙,手裡套弄的活也更賣力起來。
“嗚。。。你**。。。才臭。。。”
“臭,你還舔的那麼仔細。”
兩個人在**上彼此取悅,也在精神上相互刺激。
儘管沈美珊口技出眾,但林海生想主動抽送的**越來越強。
“美珊,躺下。”
她一個翻身,正要順從的擺好姿勢待丈夫插入,林海生卻冇有去拿避孕套,而是就著反轉的姿勢,又將**插回她的嘴裡。
“喔。。喔。。。”
“嗯。。嗯。。。”
林海生頭埋在她兩股之間,用男上女下的69姿勢**起沈美珊的嘴。
沈美珊隻覺得他今天的動作格外興奮,幅度特彆大,便儘可能收起牙齒,避免刮蹭到嘴裡橫衝直撞的**。
林海生越插越深,**甚至擠進了沈美珊的喉道,她雖本能的噁心不適,但仍貼心而熟練的放鬆喉道,讓丈夫儘情釋放那原始的**。
“嗚。。嗚。。。”
沈美珊那類似被強迫的哀叫聲,又讓他有著無比舒快的征服感。
抽動了百十來下,林海生從她嘴裡拔出**,一個跨翻站在床側,氣喘籲籲朝躺在床上的沈美珊唸叨。
“爽,好爽。”
“你哪天不爽了。”
沈美珊擦拭著臉上的口水,又見他拿了個避孕套出來,套上了**,知道要辦正事了。
“把新買的那墊子拿過來,彆又把床單弄臟了。”
“不用。”
林海生看都不看那墊子,直接拽起沈美珊的一條腿,把人拉了過來。
“趴好。”
沈美珊剛乖乖翹起屁股,林海生不等**完全露出來,扶著**對準**口直接就狠狠插刺進去。
“啊。。輕點。。。”
沈美珊回頭還來不及多看他一眼,林海生已經扶著她的屁股,疾風驟雨般的抽動起來。
“都那麼濕了。”
“啊。。。啊。。。”
林海生每一下都將**抽退回**口,再重重砸進去,迅猛的動作讓沈美珊完全招架不住,隻能雙手抓著床單,儘力支撐著身體。
“啪啪啪”
“輕點。。。輕點。。。要被你搞壞了。。。”
沈美珊淒慘的哀號,聽得林海生是愈加興奮,調整著呼吸節奏,不斷衝擊著妻子的**。
“喔。。。好硬。。。”
“**。。。太大。。。”
“要。。。捅壞了。。。。”
“海生。。。到了。。要到了。。。”
林海生一口氣連操了百十個來回,搞得沈美珊渾身發軟,她雙手再支援不住,不得不側著臉,任由自己的身子倒在床上,原本懸在空中那兩顆**緊貼著床麵,壓的東西半“球”暴露在身體兩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啊。。啊。。又來了。。。”
“呼呼呼”
這番連續而激烈的抽動,讓口裡喘著大氣的林海生心率也不低。
他想著緩和一下,把**從妻子**裡拔出來,隻見著**根部和避孕套上都沾滿了打成泡狀的白色粘稠物,再一瞧,沈美珊**口那圈陰毛早就濕漉漉的擰貼成一簇簇的。
“美珊,操了你幾十年,你的逼還是那麼緊。”
他擦擦額頭滲出的汗,輕描淡寫說著一件像是稀鬆平常不過的事。
“不緊,怎麼讓你舒服。”
撅著屁股的沈美珊,被乾出了兩次**,這會兒**裡雖有些空虛感,可身子隨著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也需要恢複體力。
“總不能把你往外麵那些狐狸精身上推吧。”
她正說著,**由於剛纔**後入的動作姿勢和進出的角度,被注入了不少空氣,發出“噗噗噗”猶如放屁一般的陰吹聲。
他見沈美珊正用一隻手不斷按壓著小腹,幫助排出**內的空氣,又來了興致。
“我幫你。”
“噗噗噗”
沈美珊也不抗拒,任他有模有樣學著自己的動作將一股股空氣從**排出體外,**口的大小**由於年歲的增長,早已褪去少女的羞澀而呈現深色,在空氣振動下,微微發顫。
“海生,你不嫌棄我啊。”
“老夫老妻的,嫌棄你什麼?”
“要麼,嫌棄你太緊,金箍棒都快給你夾斷了。”
說著說著,林海生壓在她小腹上的手不老實起來,大拇指翹著按在因為充血而勃起的陰蒂上開始揉撥震弄。
沈美珊自是知道他的小心思,便把屁股又翹得更高,前後搖擺起來。
“海生。。。你弄的好難受。。。”
“大**。。。老公的大**不見了。。。”
林海生的**脫離了**內的溫熱與包裹感,高昂的翹在空中,他看著妻子深紅色的**一夾一放不斷收縮,自己下體又因為避孕套的束縛感而逐漸脹痛。
“嗯。。。嗯。。。老公。。。快來。。。逼逼好難受。。。”
沈美珊可不是演的,她一下下的前後搖擺,除了誘惑丈夫外,更實質的是加大林海生手指對陰蒂的刺激。
她越搖越快,叫聲也越來越騷。
“海生。。。快進來。。。求你了。。。”
雖然操了沈美珊二十幾年,兩夫妻之間一顰一笑乃至每一個動作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可見著妻子如此饑渴難耐的求歡,林海生一如少年般的血脈賁張。
“我要。。我要大**。。。”
又一股**湧出**,順著按壓在陰蒂上的拇指流聚在他掌間。
林海生探出舌頭,潤了潤自己逐漸乾涸的嘴唇,將掌間那抹**直接塗抹在**端的避孕套上,扶著**直接抵住**口。
“美珊,自己動。”
那堅硬的觸感讓沈美珊無比上頭,一下下朝後聳動起自己的屁股,**便一寸寸漸漸插進**,重新給予著她充實的快感。
“哦。。。哦。。。好大。。。”
“海生。。。你的**。。。真的硬。。。”
“那你還給誰的**操過?”
林海生一巴掌拍在她屁股右側,印上一個鮮紅的掌印。
“冇有。。。哦。。。哦。。。”
“逼逼。。隻給你一個。。。操過。。。”
“啊。。啊啊。。。好粗。。。好大。。。”
沈美珊濕潤的**這會兒已經完全將丈夫的**吞了進去,她熟練的一前一後,漸入佳境。
“你今天。。。怎麼。。那麼大。。。那麼硬。。。”
“啪啪啪”
林海生站在她背後,看著那圓潤的大屁股順著**的角度一下下撞著自己股間,忍不住上手胡亂撫摸起來。
恢複了不少體力的沈美珊也撐起身子,一對大**如吊鐘般自然下垂前後襬動,兩個大奶頭不停刮蹭著床麵。
見妻子如此動情,林海生又在她體內使壞,故意將**一漲一漲。
“啊。。好硬。。啊。。”
“怎麼。。還能。。變粗。。”
“嗯。。嗯。。”
沈美珊也不示弱,收縮起**,死命的夾弄。
“喔。。。緊。。。嘶。。”
一時間,臥室內的兩人**連天,分不清究竟是誰正在操著誰,更顧不上同住一個屋簷下的林妍。
林海生見這招冇能起效,心裡又起了鬼主意。
他探著身子,又取來個避孕套,打開戴在自己中指上。
沈美珊察覺到他的異樣,剛要回頭,隻覺得屁眼一涼。
林海生就地取材,在指尖的避孕套上抹了點**進出時帶出的**,而後抵住沈美珊的屁眼輕輕按壓旋轉。
“啊。。海生。。你今天。。。”
“彆動,放鬆。”
他輕輕撫慰著妻子的屁股,沈美珊乖乖停下了動作。
“塗點凡士林吧。”
“不用,你那麼多水,足夠了。”
林海生的中指裹著避孕套,左旋右轉,慢慢刺入妻子的屁眼,越過齒狀線,熟練的探進直腸。
“哦。。。海生。。。”
強烈的異物侵入感,使得沈美珊不住搖頭,大波浪在空中飛舞,煞是好看。
“海生,當心痔瘡。”
“知道。”
見妻子逐步適應,林海生中指在她體內不住勾動抖震。
“嗯。。。嗯。。。”
“很久冇弄你屁眼了,想了吧。”
“冇。。。還不是你。。。喜歡。。。”
“那我也要得有個好老婆呀。”
林海生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一邊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喔。。喔。。輕點。。”
“動吧。”
屁眼裡夾著林海生中指的沈美珊再次開始朝後一下下撅著屁股,磨動起**內的**,但顯然動作不如先前流暢。
“嗯。。。嗯。。。”
“海生。。好刺激。。。”
“海生。。海生。。我要被你操死了。。”
屁眼和**的雙重快感,猶如同時被兩個男人乾著,加上彆扭的動作,冇一會兒,沈美珊隻能趴在床上喘著大氣。
“老公。。你弄死我算了。。。”
見妻子體力不支,林海生索性親自上陣,一手扶著她屁股,一手插著她屁眼,腰間徐徐用力挺刺,開始親曆親為。
動作雖不如雙手扶著她屁股後入暴操那般疾風驟雨,但掌握了節奏後,倒也不遑多讓。
尤其是這會兒,他的中指在沈美珊屁眼裡已經可以頂起,撐著畫圈。
“喔。。。啊。。。我要。。死了。。。”
“輕點。。。輕點。。。”
沈美珊越是叫喚,林海生越是興奮,操她的力度也是更重,屁眼裡的手指甚至隔著直腸能直觀的感受到自己堅硬的**不斷挺進和退出,衝擊著**。
“美珊。。。喔。。。舒服嘛。。。”
“啊。。。輕點。。。”
“求你了。。。喔。。。喔。。。”
沈美珊被操的上氣不接下氣,臉紅得發燙,隻剩下討饒的份。
林海生也是累的滿頭大汗,可又捨不得騰出手停下,便挨下身子將頭上的汗都擦在沈美珊後背的睡裙上。
“海生。。。你怎麼。。。還冇射。。。”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那麼誘人,乾到明早上,我也願意。”
林海生這種情話雖然土到掉渣,可在沈美珊聽來卻是實打實的生理性喜歡。
她嘴上冇有迴應,卻不動聲色的一邊在哼叫聲中多加了一層魅惑,一邊以逸待勞,悄悄不停夾緊**。
“啊。。。我要被你。。操死了。。。”
“海生。。。輕點。。。”
“慢點。。。慢點。。。逼逼要操壞了。。。”
林海生雖然身體是不錯,但畢竟也是快五十的人了,體力不能跟年輕時候相比。
彆看他嘴上說著要乾到明早上,心裡又念著今天還能再乾一下沈美珊的屁眼,其實自己早就在臨界點上左右徘徊了,隻不過依靠著經驗和**節奏上的把控,儘可能延緩著射精的時間。
他直觀的知道自己差不多要射了,便拔出插在妻子屁眼裡的中指,將避孕套甩進床邊的紙簍。
沈美珊隻覺得方纔充實脹滿的屁眼裡突然被抽空,括約肌不住的收縮了幾下,但稍縱即逝的空虛感很快就被**裡更為猛烈的撞擊快感淹冇。
她隻聽得身後的丈夫呼吸聲越來越重,知道嘴硬的他快要射了,又繼續用言語刺激他。
“啊啊啊。。。海生。。。不要了。。。”
“不要弄了。。。海生。。。好痛。。。”
“海生。。逼逼受不了。。輕點。。。”
那近乎哭腔的哀求調子,進一步激發著林海生的征服感。
他知道胯下自己操了幾十年的妻子又不是第一次開苞,就是故意叫給他聽的,索性雙手抓牢她的胯部,開始做最後的衝刺。
“爽不爽。。。操得爽不爽。。。”
沈美珊隻覺得身後的撞擊力度比剛纔強了幾倍不止,乾脆放鬆勉強支撐著的身體,拱著屁股,上半身拖著兩個大**趴在床上,迎合著丈夫的衝擊。
“啊。。。啊。。。逼都要。。。給操穿了。。。”
“輕點。。。輕點。。。要穿了。。。要穿了。。。”
她倒是冇說謊,林海生並著氣的這幾下,還真全頂在她的子宮頸上,引起淡淡的不適感。
“老公。。。輕點。。。真的疼。。。”
林海生聽是能聽見,可這節骨眼上,他腦子哪還有工夫去管妻子是真的疼還是假的疼,身體本能的為了釋放,**不斷朝她體內撞去。
“美珊。。。美珊。。。”
“喔。。。。。喔。。。”
沈美珊聽見他激動的叫喚著自己的名字,可巨大的撞擊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大聲叫嚷著些什麼。
“啊。。。啊。。。又到了。。。又到了。。。”
今天林海生確實堅持的比平日裡更久,連最後衝刺的次數,也比往常翻了幾番。
“屁股撅起來。。。要射了。。。美珊。。。”
“射出來。。。都射小逼裡。。。小騷逼喜歡。。。給大**射。。。”
“美珊。。。我不行了。。啊。。。。”
“多射點。。。全射小逼裡。。。”
“啊。。。!!!”
隨著林海生一聲大嚎,胯部死命抵住**,**在妻子身體裡又粗漲了幾圈,一跳一跳,射了出來。
大量的精液填充起避孕套,讓拚命夾著的沈美珊覺得體內的**又長了幾分。
“大**。。。不要停。。。小逼逼想要大**。。。”
她迎合著丈夫,抬起著屁股,不斷扭動,讓他射得更為舒適。
“喔。。。射得好多。。。逼逼都被大**射滿了。。。”
林海生太吃這一套了,抬起一隻腳踩在床上,身子仍不住往前頂,真的是想榨乾自己最後一滴精液。
待他完全停下動作,沈美珊才放鬆**,不再夾緊**。
“呼。。。呼。。。”
兩個人躺在床上平複著呼吸,沈美珊雙手捂著被操得紅腫的下陰,轉頭看著林海生,那避孕套裡的精液量,足足有小半個**的體積那麼多。
“老林,我真要被你弄死了。”
“啊?有嗎?”
林海生笑著,一隻手又伸向沈美珊的大**搓揉起來。。。
窗外的雨下得淅淅瀝瀝。
另一頭的房間裡,手機的光照著林妍的臉。
“你在乾嘛?”
幾秒後,蕭宇的頭像閃動,回了句。
“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