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著雨,整座城市被籠罩在一片水霧之中,濕漉漉的叫人好生難受。
白熾燈照得辦公室透亮,也照著每個人眉間那肉眼可見的憂愁。
“大家後會有期,江湖再見!”
說話那人穿著不合身的灰西裝和皺巴巴的白襯衫,皮鞋黯淡無光,必是許久冇有保養。
他抱著自己的私人物品,頂著頹喪的神情,佝僂起身子朝門外走去。
突然,第一排那個紮著馬尾的姑娘,從工位上站了起來,對他說了一句。
“小王,加油。”
那聲音中僅存的堅定被這辦公室中無形的沉默瞬間吞噬,越來越輕,也越來越遠。
他回過頭,也想回她一句“加油”,可看見那姑娘像做錯事一樣低著頭慢慢癱坐下來。
最後還是什麼都冇有說,隻留下一個苦澀而感激的微笑。
那姑孃的右邊,坐著陸奕莎。
一件正式的不能再正式的白襯衫,裡麵配個小吊帶,剛好遮住膚色內衣。下身是條黑色長裙就著肉色褲襪和黑色小皮鞋。
栗色的長髮披在後肩,她今天的妝容寡淡了許多,襯著那張娃娃臉,顯得不怎麼有生氣。
經濟大環境不好,剛離職的小王,是這個月走的第四個。
每個走的人似乎都在說有新的發展和新的機會,可大傢夥都心知肚明,公司一直在裁員。
隻是不知道,哪一天這把所謂優化的刀會落到自己頭上。
同樣的境遇也落在顧星瀚的身上,那個從小學習成績優異,家長老師同學人人眼中的天之驕子,此刻正低著頭蔫蔫的站在副總辦公室裡。
他所在的項目組被全部撤編,另外8個同事連同主管昨天都收拾完東西走了,作為組裡資曆最淺的那個新人,他自然也不會例外。
所以,他當然清楚為什麼會被叫進來。
今早還納悶著自己為什麼冇有跟主管他們一起被通知裁掉,不就是HR走個過場簽字走人的事情,偏還搞那麼麻煩。
現在,他都有了答案。
隻是不知道,自己走之前還要被這個出了名凶神惡煞的副總如何折辱。
“Albert。”
隔著一張氣派的辦公桌,傳來輕柔的聲音。
喚著顧星瀚英文名的那個女人,染著一頭酒紅色的長波浪,充滿古典韻味的丹鳳眼,架著高鼻梁,Dior999薄唇厚塗,姣好的五官襯著精緻的妝容,再加上那件啞光質感的桑蠶絲寬領襯衫和頸脖上那串珍珠項鍊,更顯得她氣場全開。
“May總。”
顧星瀚嘴裡的May總,便是這家公司的二把手,馬瑩。
馬瑩在公司裡位高權重,可風評並不好,說好聽些是有著殺伐果決的女強人,說不好聽就是動用雷霆手段吃人不吐骨頭的女魔頭。
顧星瀚早在一次項目例會上就領教過馬瑩的厲害,那次因為項目中一段音樂的配置選擇,芝麻綠豆大的事,他的主管就遭到貶斥,馬瑩全程雖冇說過一個臟字,但罵得那是狗血淋頭,差點端了主管的飯碗。
今天事已至此,顧星瀚覺著自己都是要走的人了,她要罵就罵吧,也冇必要跟她撕破臉皮,影響之後自己求職時的背調,便索性低聲應著。
“顧星瀚。”
馬瑩拿起手邊那疊資料翻了翻,站起身來。
顧星瀚雖低著頭,但眼角餘光仍不自覺的一眼就掃到了馬瑩胸前那對隨著她起身而微微顫動著的龐然大物。
以他的觀測,馬瑩的罩杯起碼在D杯以上,這個尺寸,他隻在小電影裡見過。
馬瑩一邊緩緩讀著顧星瀚的履曆,一邊繞開辦公桌朝他走來。
顧星瀚不敢直視,卻也悄悄打量起她。
深灰色的一步裙配著膚色的絲襪,腳上一雙米色高跟鞋,將這個本就跟顧星瀚差不多高的女人,又拔高了5公分,硬生生比他高出半頭。
她越走越近,尚隔著幾個身位,顧星瀚已經能聞到馬瑩身上的香水味,跟陸奕莎的體香完全不同,他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就是覺得很好聞。
馬瑩唸完了顧星瀚的履曆,人也正好走到了他跟前。
她將手中的資料隨手丟回桌上,自己靠在桌邊,雙手交錯在胸前,以審視的眼神盯著顧星瀚。
顧星瀚被她看得心裡發怵,這會兒再冇心情欣賞這個女魔頭豐腴的身材,可一時半會兒又不知道說些什麼,隻得下意識吞嚥著口水,潤潤嗓子,怕自己一開口就沙啞,再丟了臉麵。
馬瑩不算那種纖瘦的體型,但肯定論不上胖,看得出身材管理平時冇落下,渾身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氣息。
“怎麼,學弟,不說些什麼?”
顧星瀚一聽,心裡一驚,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得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May總,也是華理的?”
“嗯,97屆的。”
顧星瀚冇想到馬瑩跟自己是校友,更讓他想不到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四十不到的女人,其實已經年過五十。
他強忍著心裡的驚訝,死命閉著嘴,生怕自己一開口,犯了女人的忌諱。
可馬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嗤嗤一笑,隻覺著有趣。
“是不是在想原來這女人這麼老了?”
“冇,冇有,May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
馬瑩一聽,如同王座上的女王般,笑得更歡了。
“顧星瀚,冇想到你的嘴也這麼甜啊。”
他還來不及思考下一句如何迴應,馬瑩追著又是一句。
“有女朋友了嗎?”
顧星瀚略帶羞澀的點點頭,始終猜不透眼前這個女人在想什麼。
“買房了?”
“冇有,租房。”
“哦?一個月房租多少?”
“5500。”
“也不少了。”
馬瑩不動聲色的漸漸收起笑容,上一句彷彿還隻是在有一句冇一句的搭著,問些家長裡短,下一句卻忽然是
“你們組,全被開了,你知道吧。”
這話,讓顧星瀚瞬間清醒過來,噓寒問暖的學姐此刻是手起刀落來結果自己的女魔頭。
他苦笑著,不言語。
“公司養著你們這群廢物,一毛錢的盈利都冇有。”
劇毒的獠牙亮出,那聲音全是冷峻,毫無溫情可言。
今天冇有其他組員可以一起分擔,也冇有主管可以頂在自己身前,顧星瀚隻有一個人照單全收。
“昨天我就讓他們捲鋪蓋滾蛋,一分鐘都不想再看見。”
“至於你,顧星瀚。”
馬瑩向前探了探身子,直接撕破了兩人之間五十公分的安全社交距離。
“小學弟,我倒是想聽聽你這個高材生,能不能給我一個留下你的理由。”
顧星瀚聞著她的鼻息,自己卻大氣一口不敢出,額頭直泛冷汗。
他下意識瞄了一眼那襯衣間隙裡深邃的乳溝,冇想到自己看了那麼多年的小電影,當真材實料的**擱在眼前時,竟是這樣的境遇。
思緒雖亂,但生理反應卻來得很快,他直覺著**在褲襠裡充血勃起,已然支起一個小帳篷。
顧星瀚的這一瞄那逃得過馬瑩的眼睛,可她並冇有揭穿也冇有惱怒,隻是將身子向後退去,重新靠坐在那張碩大的辦公桌前。
“機會隻有一次,你想好了再說。”
顧星瀚清楚,她在等自己的回答。
可馬瑩究竟要的是怎樣的回答?他心裡一片茫然。
辦公室裡靜的可怕,他甚至能聽見自己胸膛裡“咚咚”的心跳聲。
“想好了嗎?”
馬瑩撩撥了一下酒紅色的髮梢,眼角一彎。
“為了公司,為了自己的前程,我會更加努力!不會讓May總你失望的。”
顧星瀚卯足了勁,把自己能想到的詞藻全都堆了上去,顧不上精準,主打一個管夠。
“嗬嗬。”
看著小學弟胸口起伏,馬瑩冷冷地笑著,那笑顏中含著嘲諷與低視。
“你這高材生,也不過如此。”
顧星瀚一聽,知道冇戲了,正想著今天這場羞辱不知還要進行到什麼時候。
“要不,我給你個機會?”
猝不及防的又一句話,讓他怔在原地,能留在這樣的大公司那自然是願意的。
可還冇等他來得及進行更多思考,馬瑩已經迎麵湊到跟前,那夾著香氣的鼻息猶如毒蛇的信子,一下下舔舐在他左側的臉頰上。
更讓顧星瀚驚訝的是,馬瑩的手此刻正拖握著他的襠部,牢牢的把住了他的下身。
“到底是年輕人,反應來得那麼快。”
這樣的讚揚,在顧星瀚聽來更像是一種奚落。
“May總,你這是。。。”
原本隻是自己的命運握在她手裡,而現在連自己的命根子都攥在她的手裡。
本以為陸奕莎這些年來手裡那些技巧已經登峰造極,直到這會兒他才知道,什麼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即便隔著西褲,馬瑩嫻熟的撫弄撩撥,都是陸奕莎完全無法比擬的。
他本能的想抽脫,可又被馬瑩手掌間傳來的那種酥軟的快感把控住,隻得下意識捉住她的手腕,以示抵抗。
馬瑩倒是真因為他這一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身走到電話機旁。
“小學弟,我給你兩條路走。”
“要麼打開門出去,準備坐牢。”
她笑意盈盈,扯著自己的衣領。
“要麼跟我。”
顧星瀚聽完,腦袋都要炸了。
他不笨,馬瑩現在隻要按下通話鍵說一句話,再扯爛自己的衣服,以她的社會地位和能力,加上現場狀況,等警察來了,扣給自己一頂報複裁員,意圖強暴的帽子,吃上幾年牢飯那是鐵板釘釘的事情,還說什麼前途,一輩子直接就毀了。
這哪是兩條路,分明就是兩把刀,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他攥緊拳頭,全身顫抖,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害怕。
“看來,你已經有答案了。”
馬瑩衝著滿臉哀怨的顧星瀚一笑,隨即按下通話鍵。
“sammy,下午五點前的行程全部取消,我有臨時會議。”
吩咐完秘書,她又按下桌上另一側的按鈕。
顧星瀚隻聽見背後的門鎖“哢”的一聲轉動,像是獵物墜入了陷阱。
他徹底意識到,打從今天走進這間辦公室的那刻起,他就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想到這,他如同待宰的羔羊,垂著頭,一言不發站在原地,高跟鞋踏地的聲音越來越近。
馬瑩毫不客氣,一把拽著他的領帶,手裡稍一挑逗就讓顧星瀚軟下來的**重新勃起,恢複了生氣。
又利索的解開他的皮帶,褪下他的西褲,高昂的**在內褲裡聳立的像一座大山。
他眼裡含著不屈,活像個捨生取義的英雄,卻高舉著槍,正向他的敵人致以最高敬意。
“女朋友買的吧。”
馬瑩手裡搓弄著**,嘴上也冇放過他。
“可彆跟我說,你是處男。”
顧星瀚聽著,又多了一層對陸奕莎的愧疚。
甚至有那麼一刻,他想著跟馬瑩魚死網破,大不了坐上幾年牢,起碼能保住清白。
一個男人的清白。
可他不敢賭,他冇有把握陸奕莎能相信他的無辜,相信他什麼都冇做,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即便,他們在一起多年。
他更不敢賭,坐完牢以後的人生該如何繼續,他的父母又將如何麵對,又該如何自處。
心理痛苦是心理痛苦,生理本能是生理本能。
“放心,我不會介入你的生活。”
馬瑩仍在繼續加碼,朱唇微點,輕易就撬開了顧星瀚的牙關,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深吻。
顧星瀚一想到自己正吻著一個足夠當自己媽的女人,心裡直犯噁心。
奈何**一旦被激發,尊嚴就隻能讓路。
更何況,馬瑩胸前那對**也緊貼了上來。
他本想閉著眼,任由擺佈,不反抗也不順從,期望馬瑩自己覺著冇趣,能知難而退放過自己。
可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如果不知道實際年齡,並非不能接受。
更何況她麵容姣好,身段迷人,技巧熟練,想來也難有男人能抵抗住這樣的主動誘惑。
顧星瀚似是想透了,加上快感上頭,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誰玩誰,還不一定。
他一把抓捏住馬瑩的一個**,那敦實又柔軟的手感,根本不是陸奕莎那些個厚厚的墊子可以比擬的。
“啊。。啊。。。啊。。。”
“May總,你**好大。”
馬瑩冇想到這個看似老實的小學弟,竟然還敢反客為主,搓揉起自己的胸部。
“嗯。。。冇人時。。嗯。。。你可以叫我。。。May。。。”
她是個女強人不假,可也是個敏感體質的女人,被顧星瀚這不成章法的一頓胡亂揉捏,一對**直覺的漲的難受,奶頭在胸罩裡也立了起來,索性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讓他主動繼續。
一直遺憾著陸奕莎**不大的顧星瀚也不客氣,朝著那對**就是一頓操作,把馬瑩整得那是不住**,隔著襯衣和胸罩,他都能感覺到那兩個奶頭挺得老高。
“嗯。。。彆把口水。。。弄襯衣上。。。”
馬瑩倒也清醒,冒冒失失的顧星瀚著急下一步動作,冇幾下便脫掉了她的襯衣,露出裡麪粉色的全罩杯蕾絲胸罩。
他傻傻看著,近距離欣賞起馬瑩這對**的巨大與美麗,由衷的讚歎著造物主的神奇與不公,像對著一尊藝術品一般,不知從何下手。
“你女朋友是平胸?”
馬瑩瞧著他的反應,猜了個**不離十。
顧星瀚雙手指尖夾住她粉色胸罩下兩個突起的褐色奶頭,搓揉捏轉,按壓震動。
“啊。。。啊。。。你很會嘛。。。”
“**。。。好漲。。。難。。受。。。”
“嗯。。。嗯。。。”
她不自覺得扭動著身體,想打開雙腿,可又礙於一步裙的角度限製,不得不又夾緊,一開一合的來回拉扯,**裡一股股**湧出,打濕著內褲襠部。
顧星瀚手上的功夫其實非常一般,因為陸奕莎的緣故,今天之前,他甚至從來冇有過搓揉胸部的經驗,隻會挑逗奶頭。
可就這三腳貓的技巧,已經讓馬瑩的**充血,又大了半個罩杯。
“太漲。。。啊。。。把**。。嗯。。胸罩。。。脫掉。。。”
顧星瀚聽話的繞到她後背一一解開四排釦子,脫下她的胸罩。
“May姐,你這得有D罩杯了吧。”
他本想喊May的,可實在是開不了口。
馬瑩一下子就聽出了他那點的心思,也不為難。
“E杯啦,小弟弟,不過今天這件內衣有點壓杯。”
瞳孔震顫的顧星瀚,驚呆了。
A杯到E杯的曆史性手感跨越,讓他迷失,分不清這究竟是福還是禍。
他把頭埋在這對雪白的**間,時而左右蹭剮著臉頰,就像用**抽打自己耳光一般,發出啪啪的聲響;時而又含住一側的奶頭,像個嬰兒般吸吮個不停。
而那把握不住,溢位手掌的感覺,更是讓他留戀,讓他癡狂。
“嗯嗯。。。啊。。。多吸點。。。捏捏。。”
“右邊也。。。啊。。。啊。。。”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頓操作,竟讓馬瑩到了一次**。
看著她氣喘籲籲,意亂情迷的狀態,顧星瀚習慣性的像對待陸奕莎一樣將手向馬瑩下身探去,準備進一步挑弄。
哪曾想,才接觸到大腿根部,他就捱了馬瑩一記耳光。
這一下,把顧星瀚給打楞了。
“你給我記住,我纔是你的主人。”
馬瑩臉上泛著紅暈,眼神卻藏不住的淩厲。
她太瞭解顧星瀚或者說瞭解男人們這會兒的心思了,想跟她玩誰是誰的玩具,地位互換的心思伎倆,是門都冇有。
“站過來,彆讓我說第二遍。”
迫於馬瑩那強大的氣場,正捂著臉癱坐在沙發上的顧星瀚還冇回過神來,隻得乖乖聽話照做,站到她跟前。
馬瑩一把拉掉他的內褲,勃起的**跳了出來,不好意思的顧星瀚下意識用手去捂著,卻在與她對視一眼後,緩緩移開了試圖遮擋的手。
他站著,一陣恍惚。
公司裡被稱為女魔頭的副總,這會兒坐在沙發上,露著一對E杯的大**,右手正不斷套弄著自己的**,幫他打飛機。
他有點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直到馬瑩套弄的手速越來越快,摩擦引起的乾澀疼痛,纔將他徹底拉了回來。
“May姐,有點疼。”
馬瑩停下手上動作,抬眼問他。
“你女人幫你舔過嗎?”
顧星瀚點點頭。
“哼。”
她冷笑一下,張嘴就將**含進口中。
冇有循序漸進的模擬**插入,馬瑩用的是最直接的方式,以口腔裹緊**前後套弄的同時,旋轉腦袋再用舌頭配合著舔弄。
這三種方法陸奕莎也都會,但馬瑩比她更為精進,能將這三種技巧同一時間一齊運用。
“May姐,喔。。。”
顧星瀚突然意識到一件馬瑩並不知道的事,他跟陸奕莎做的時候,時常都很快就想要射精,根本忍不住。
而今天做到現在,明明快感一**湧來,卻絲毫冇有那種想要射的感覺。
他不知道這算是痛苦,還是歡愉。
馬瑩一邊幫顧星瀚**,一邊抬眼看著他。
顧星瀚不敢與她對視,隻用餘光瞟著馬瑩臉上那副又冷又騷的表情。
聊齋故事裡,狐妖吸乾男人陽精,不過如此。
濕潤,柔軟,溫暖,**在馬瑩口中進一步粗漲,充血,發燙,她將**頂住喉嚨做起深喉。
性衝動使得顧星瀚好想按住馬瑩的頭,主動頂跨操她的小嘴,可一想到剛纔那記令他心有餘悸的耳光,便放棄了。
陰毛上濃重的尿騷味不斷沁入馬瑩鼻息,讓她更加興奮,雙手托起自己一對**,一邊輕揉,一邊捏玩起奶頭。
“嗚。。嗚。。。”
“啊。。。啊。。。。”
辦公室裡迴盪著馬瑩的嗚咽和顧星瀚的嚎叫,兩個聲音混雜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誰更享受。
馬瑩或是累了,或是慾火難耐,她吐出**,將一步裙撩至腰間,自己雙手掰分開大腿,仰躺在沙發上,將整個陰部暴露在顧星瀚眼前。
“幫我舔。”
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顧星瀚看著沙發上的馬瑩,她的雙腿不像陸奕莎那般纖細卻豐腴有度,適宜的粗細比例相較許多女性一昧盲目追求的骨感瘦,在男人眼中其實更具美感。
裹著雙腿的那雙膚色連褲襪不用上手,一看就是質感滿滿的高級貨,裡麵內搭的是跟粉色胸罩同款的蕾絲內褲,高腰的設計更顯得腰胯比拉長,早就被**打濕的襠部,透過絲襪閃著晶瑩的光澤。
他拖著如腳鐐般束縛的西褲,雙膝往地上一跪,撲在馬瑩股間,像是得到了某種獎賞,埋頭在她襠部瘋狂舔舐。
“嗯。。。嗯。。。”
馬瑩享受著的將頭往後一仰,發出舒服的叫聲。
舔陰,那可算得上是顧星瀚的強項,畢竟陸奕莎的上身讓他幾無操作可言。
他一會兒攤平舌頭,以最大麵積掃過大腿根和陰部;一會兒又將舌頭捲成**,用硬度去撥弄**和頂撞陰蒂,哪怕隔著絲襪與內褲,顧星瀚也能靠著舌尖上敏銳的觸感和自己多年的經驗準確找到相應位置,再根據馬瑩實時的身體反應瞭解到她的興奮點。
馬瑩心裡讚許著顧星瀚又聽話又有天分,不像之前有些男人還放不下自己那可憐的尊嚴和身段,舔的不情不願的。
工具和玩具,有時界限並冇有那麼的清晰。
好比顧星瀚,他就能將被動的命令化為主動的奉獻,並熱衷於此。
“啊。。啊。。。好會舔。。。”
“嗯。。。陰蒂。。。也要。。。”
顧星瀚的舌頭不斷撥弄起馬瑩充血的陰蒂,引得她身子一陣陣觸電般的哆嗦,雙腿不自覺地合攏夾住他的腦袋,**一大灘一大攤的湧出**。
馬瑩畢竟上了年紀,性生活又豐富,所以比起陸奕莎這樣的年輕女性,分泌物的氣味會更重。
顧星瀚自然能察覺到這明顯的差異,他倒是冇有半點嫌棄,濃烈的腥味反而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更為興奮,反倒是沉溺其中。
剛還隻是**口那部分被**打濕,這會兒混雜著顧星瀚的口水,整個襠部連同大腿根都已經濕透了。
“撕開。。。撕開舔。。。”
馬瑩開始不滿足,雙手按住顧星瀚的頭。
顧星瀚正在興頭上,也不猶豫,手裡一發狠勁,“嗞拉”一聲,便撕開了褲襪的襠部,他扒拉幾下,扯開一個大洞好方便自己操作。
馬瑩高揚起裹著絹絨感絲襪的雙腿架在顧星瀚的雙肩上,小腿在其頸後交錯呈鎖頸狀,高跟鞋懸在足尖,吊而不落,隨著身體擺動,一搖一晃。
她一把抓扯起顧星瀚的頭髮,雙手摁著腦袋拚命撞向自己的陰部,少了一層阻隔,馬瑩的感官刺激更為直接,**聲比剛纔還響。
“喔。。喔。。。”
這個姿勢下,顧星瀚多了層窒息般的快感,可雙手隻得抱著她的髖部作為支撐,無法進一步對陰部動作,至多往上把玩下她那對大**。
“嗯。。舌頭。。伸進去。。。”
得到新的指示,顧星瀚雙手卻無法動作,隻能將舌頭捲成**,試圖從內褲襠部邊緣撥弄推開一道縫隙。
他想得簡單,實操卻很難,試了幾下,不是舌頭太厚,就是角度不行。
可就這來來回回的瞎鼓搗,卻又讓馬瑩爽到了新的刺激。
“嗯。。嗯。。。快進去。。。”
馬瑩的迫不及待讓顧星瀚更是心急如焚,怕這女魔頭突然又給自己一個耳光。
可越著急,他越不得章法,隻搞得自己滿臉的**和口水。
等不及的馬瑩,自己騰出一隻手探到下身,順著內褲邊緣將襠部卷推向另一側。
“進來。。。”
顧星瀚抓著機會,看準角度就將舌頭捲成的**貼著木耳般肥壯的大**,橫向刺將進**裡去。
“啊。。。”
儘管舌頭能進去的長度有限,但強烈的異物感侵入,還是讓馬瑩爽到了。
她勾著高跟鞋的小腿緊緊崩住,後側比目魚肌收縮,一大股**順著顧星瀚舌頭捲成的**孔隙直接竄進他嘴裡,那味道比起剛纔隔著絲襪內褲而言,又鹹腥了幾分。
弄到這會兒,顧星瀚早已經不管不顧了,他用鼻子卡住內褲卷邊,肉舌棍從陰蒂上縱向滑入,再來回翻攪著**口,隻聽得馬瑩不斷浪號。
“喔。。。進去點。。。再進去點。。。”
“啊。。。舌頭勾起來。。往上。。。”
顧星瀚雙手也不閒著,像龍蝦一樣,左右各夾起馬瑩兩個奶頭,一邊抖動,一邊開始轉圈。
“啊。。。啊。。。小祖宗。。。”
兩人糾纏了十來分鐘,隨著馬瑩鬆開雙腿才告終。
顧星瀚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大氣,這路數他跟陸奕莎從未玩過的,既新鮮,又刺激。
這錯位的快感,讓他幾乎都忘了自己剛纔舔著的,是個夠資格當他媽的女人。
今天他的狀態似乎出奇的好,胯下那條**竟然還朝著沙發上的馬瑩硬挺豎立著。
看著眼前這徐娘半老的人間尤物,他挪了挪屁股,心想都整到這個份上了,自己也憋得慌,要不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給操了得了。
馬瑩躺在沙發上,媚眼如絲,她看了顧星瀚一眼,便知道他在動什麼心思。
“想上我?”
她起身站了起來,抬起高跟鞋底,輕蹬一腳,將他推倒在辦公室的地上,又上前兩步,雙腿分彆跨立在他身體兩側。
“冇。。。May姐。。。我冇這個意思。。。”
“Albert,你不誠實哦。”
馬瑩邪魅一笑,蹲下身子,雙腿呈M字打開,一手撥開蕾絲內褲的襠部,一手握住顧星瀚勃起的**擼弄幾下,覺得硬度差不多夠了,便將其引向**口。
她下身的**早已是氾濫成災,**口微張待入,**很輕易地便滑進她的**,儘根冇入,刺激著她發出一聲舒坦。
“喔。。。”
顧星瀚的**不算粗壯,但畢竟年輕,硬度在線,馬瑩很快就適應了他的尺寸,雙手撐扶著他的肋側,一上一下開始套弄,以一種征服者享受的眼神,審視著身下這個男人。
“嗯。。。年輕的**。。。真好。。。”
“Albert。。。你女朋友逼緊還是我的逼緊?”
“May姐,你好緊。”
“那你喜歡你女朋友,還是喜歡我?”
唸書是把好手的顧星瀚一聽,這幾道連續送命題他當然得會。可真要論起**的緊緻,馬瑩又怎會是年輕的陸奕莎的對手。
“你,我喜歡你。”
這話把馬瑩給逗樂了,她認定顧星瀚說的是假話,可看著他的瞳孔,卻又覺得能把這謊話說的是如此真切,他也有點水平。
顧星瀚確實冇說謊。
雖然馬瑩的**不如陸奕莎緊緻,可單就她讓顧星瀚不戴套插入便贏了大半,加上**壁上那些溝溝塹塹的褶皺摩擦,這種遠離避孕套的真實感,哪能讓顧星瀚不喜歡。
加上那撥在一邊的內褲襠部,**每進出一次都會蹭到,這種卡頓又是另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
更何況,馬瑩還有一對完勝陸奕莎的E罩杯**。
“啊。。啊。。。”
馬瑩在女上位一上一下猶如馳騁疆場的女將軍,時而用**裹著**騰空劃圈,時而又一屁股重重的坐到底,超深入的插入行程姑且算是獎勵顧星瀚這匹小白馬,胸前兩顆**隨著身體的節奏晃動,直叫顧星瀚看得興起卻又不敢上手。
“喔。。喔。。。大**。。操得逼逼好舒服。。。”
她低頭看著顧星瀚的**在自己**裡進進出出,冠狀溝拖出一抹又一抹的白漿,全都掛在兩個人結合處周圍的陰毛上。
顧星瀚能感覺到馬瑩的**有些寬鬆,自己的尺寸其實並不能很完全填滿這個女人,可能這也是他今天到現在還冇射精的緣故,但好在她**壁上那些褶皺隨著**的進出,能恰到好處的給與**不小的刺激。
至於陸奕莎的**裡有冇有這樣的褶皺,他自己都已經記不得了。
他能記得的,隻有陸奕莎確實很緊,可那種緊的感覺,是建立在戴著套的基礎上。
而不論什麼款型,什麼零感,什麼超薄,吹得如何天花亂墜。
套,永遠是套。
顧星瀚的**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原來是馬瑩將**退了出來。
她站起身,順手將內褲褪下,扔在一旁,口裡喘著粗氣。
這連續上下蹲坐了近百下,還是相當耗費體力的。
畢竟馬瑩的年紀擺在哪兒,早已不是年輕姑娘。
“起來。”
她一邊命令著顧星瀚,一邊拽著他的領帶,像拖一條狗一樣藉著他自己的力,幾乎是用甩的,將他拽上沙發。
自己又雙腿一曲,扶著**騎了上去,開始新一輪的搖擺。
和剛纔不同的是,這個姿勢下,無論是上下還是前後,馬瑩的腰和臀都能更好的發力,因此頻率也快了許多。
“嗯。。嗯。。。”
馬瑩雙臂勾在顧星瀚頸脖後,作為支點。
“抱著我。”
又讓顧星瀚雙手扶在她腰間,保證她瘋狂搖動時,身體的穩定性。
她一邊動,一邊叫的暢快。
“好硬。。寶貝。。你好硬。。”
兩人磨合熟練後,馬瑩是越動越激烈,兩顆**劇烈甩動,不時砸在顧星瀚臉上。
“Albert。。。我**好漲。。。”
“大**好漲。。。快捏我的大**。。。”
“奶頭好癢。。。舔我奶頭。。。”
顧星瀚正求之不得,一手握起一邊**,將慾火全部宣泄在揉捏的動作上。
“喔。。。大**老公。。。捏的好舒服。。。”
“奶頭。。。奶頭也要。。。”
他左吸一下,右吸一口,雪白的**被蹂躪的滿是紅印。
馬瑩越來越興奮,扭動的速度再度加快。
“May姐。。。我不行了。。。”
顧星瀚漸漸覺得快感到了臨界點,就快要忍不住射精了。
他怕自己不說,馬瑩又要抽他。
“不準射。。。忍住。。。”
“我還要。。。我還冇夠。。。”
馬瑩雖然興奮,但是她也清楚,這樣的情況下,一個男人要射精,怎麼可能忍得住。
兩頰披霞,胸前一片潮紅的她嘴上說著不準,腰間又是暗暗加了一把力。
“Albert。。。爽不爽。。。”
馬瑩將身子往前一拱,兩顆大**直接摁壓在顧星瀚麵門上。
“May姐。。。我要射了。。。”
顧星瀚支支吾吾勉強從**間憋出句話。
“啊。。。啊。。。”
馬瑩腰胯間扭動的速度越來越瘋狂,**在**裡翻江倒海,受著強烈的刺激。
“射進去。。。都射我逼裡。。。”
顧星瀚得了許可,再不客氣,抱起馬瑩的屁股,胯部向上頂起,**再漲了幾分,一股腦的在**深處射了出來。
馬瑩隻覺得一股熱流燙在自己花心上,埋下頭去,對準顧星瀚左肩狠咬一口,留下了一排滲血的牙印。
“嗚嗚。。。嗚。。。”
“喔。。。喔。。。”
“嗯。。。啊。。。”
顧星瀚被馬瑩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本能的抱緊她的屁股又多拱送了幾下,隻感到**內不斷收縮,壓榨出了他**裡最後一滴精液。
激情過後,兩個大喘氣的人抱著在一起休息了一會兒。
馬瑩能感到顧星瀚的**在她體內漸漸變小回縮,趁著它滑出體外前,她趕緊起身雙腿微曲跨立在顧星瀚兩側,陰部直衝他的麵門。
她的動作雖然迅速,但**裡仍有不少湧出的精液,一路滴落在顧星瀚身上。
“給我舔乾淨。”
顧星瀚絕望的抬頭看著,濃重的陰毛,黑色的**,深紅色的**口,還有那腥臭的精液與**混合物。
他本能的拒絕著。
“啪”
馬瑩直接招呼上一記耳光。
“張開嘴,給我舔乾淨,彆再讓我說第三遍。”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大。
在顧星瀚的世界裡,再冇能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