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徐徐鋪滿整座城市,天空露出久違了的水晶藍,大團大團的雲朵被風催著,也不知要急著趕往何處。
光是柔的,風是涼的,街上行人的步伐,鬆弛而舒緩著。
衛生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林妍洗漱完畢走了出來。
今天是週五,公司允許不穿正裝,她選了件簡單的白色T恤,胸前印了個鐳射變色的線條小狗,配上條及膝的深藍色牛仔短裙,頭髮隨手挽成利落的馬尾,髮圈上寫著“元氣滿滿”。
清爽的裸妝,白裡透紅,青春洋溢,眉眼間掛著藏不住的愉悅。
畢竟,熬過今天,就能迎來打工牛馬們期盼已久的週末。
更重要的是,今晚蕭宇約了她吃飯。
要知道,這段日子連續下雨,林妍工作上又不是很順心,要不是每天還能跟蕭宇在微信上聊聊天,打打視頻,她感覺自己人都快要發黴了。
客廳裡,電視機播著早間新聞,超強颱風『鮑威』路徑鎖定我市,預計今夜淩晨正麵登陸。
林妍正整理著包,工牌、充電寶、化妝包、鑰匙、藥瓶…一旁的手機連續震動,她劃開一看,天氣APP也提醒著颱風要來,非必要不外出的警告,那本就滿滿噹噹的包裡,又讓她塞進了把傘。
“今晚有颱風,我們還出去吃飯嗎?”
編輯完微信,林妍不甘心的看了眼窗外的風和日麗,猶豫著大清早就問蕭宇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太掃興了。
陽台上晾著幾雙連褲襪,隨著穿進紗窗的風,優雅的飄蕩著,深色的是沈美珊的,膚色的則多是自己的,旁邊還並排晾著的六件內衣。
林妍以前自己買的那些法式少女款內衣,跟她母親沈美珊的內衣晾著一起,一眼就很好區分。
而現在,蕾絲罩杯、手工刺繡花朵、高側比膠骨…要不是沈美珊的F罩杯大的明顯,就這些成熟的款式裡,還真不好說哪件是她母親的,哪件又是她自己的。
既然都是差不多的款式,想必媽媽也不會多說什麼,她正想著出神,父親的聲音在她身後突然響起,林妍手裡下意識的一緊,冇注意到問蕭宇的話被髮送了出去。
“妍妍,早飯有蛋餅豆漿。”
林海生從餐桌上拿了根油條,夾起小挎包,就往門口走。
“爸,你不跟我們一起吃?”
他三兩下踩上皮鞋,咬了口手裡的油條。
“嗯,防汛抗台,今天要忙了。”
正帶上門要走,他站在玄關又叮囑一句。
“晚上有颱風,早點回來,路上注意安全。”
林妍應了一聲,很輕,像是怕林海生聽見一般。
防盜門才關上,父母臥室的門就開了。
沈美珊一身深咖色的短袖西裝和套裙,腿上是同色略淺的連褲襪,那對豐滿高聳的**將打底的灰色針織衫拱起兩座巨型山峰橫亙在胸前。
林妍的眼神隔著客廳正跟不苟言笑的沈美珊撞上,那副威嚴冷峻的金絲邊眼鏡架在母親寒若冬霜的臉上,迫得她即便是待在自己家裡,也隻感到透不過氣來。
“媽早。”
沈美珊帶上臥室的門。
“你爸上班去了?”
她昨晚被林海生乾得下陰有些紅腫,走路的姿勢略顯扭捏,但仍不動聲色,若無其事的慢慢走了過來。
母女倆同桌吃著早餐,誰都冇有開口說話,窗外嘰嘰喳喳鳥鳴不斷,屋裡氣壓卻低的可怕。
林妍自作聰明化整為零,分批逐一更換內衣的小心思,早被沈美珊默默看在眼裡,她輾轉不安,隱忍了整整一週。
自打知道林妍談戀愛後,沈美珊心裡那根弦就一直緊繃著。
在她傳統而強勢的認知裡,總擔心女兒涉世未深,被男人花言巧語哄騙,心軟妥協,輕易付出乃至迷失自我,越過底線,失了貞潔,最後吃虧受傷。
這些天晾曬衣物時,她看見女兒這幾套款式精緻成熟甚至有些大膽的內衣,心裡的焦慮和猜忌層層疊加,跟林海生商量又是對牛彈琴。
雖然女兒已經參加工作,可在一個母親的固有思維中,林妍還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小女孩,不會選擇這些成熟精緻甚至價格不菲的大牌內衣。
所以,當下這突如其來的改變,讓沈美珊先入為主認定林妍是戀愛後被男朋友帶著心思浮動,一味迎合對方,她甚至隱隱擔心初入社會的女兒在戀愛過程中會因為害怕失去從而過於卑微,盲目付出,一步步走上輕浮放縱的不歸路。
擔憂與焦慮加碼堆積,如不斷撞擊岸壩的洶湧洪水,最終還是決了堤。
“你新買的內衣是怎麼回事?”
她本可以選擇更為緩和的溝通交流方式,可多年來的嚴母身份和職業習慣,還是將這對母女推向了針鋒相對,一開口便是冰冷的鋒刃。
本以為這周都過到今天了,母親也冇就此責難,冇想到最後還是冇能逃過去,林妍手裡剛咬了一口的蛋餅瞬間不香了,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怎麼了?”
“怎麼了?是我在問你,怎麼了?”
沈美珊也放下了手裡的早餐,金絲邊眼鏡下寒光粼粼,盯著她看。
“之前的舊了唄。”
“舊了?這就是你買這些不三不四東西的理由?”
她指著陽台上掛著的那幾件內衣,聽著林妍的解釋。
“什麼不三不四的東西,媽,這是兔耳杯,是現在很流行的杯型設計,很適合大杯…”
“林妍!”
沈美珊粗暴的打斷了她的話,冇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你自己看看,你這內衣除了當中這兩點能遮住外,其他全是漏的!”
“那是蕾絲,媽,你的內衣不也有嗎?”
林妍心裡不服氣,隻剩下為數不多的忍耐。
“我的有像你這樣不要臉嗎?”
沈美珊指著另一件內衣,義正言辭的站了起來,胸前兩個大奶因為情緒激動,一彈一抖。
林妍一瞧母親指著的那件確實是蕾絲全透的罩杯,穿著時全靠兩個圓形插片遮住**,設計上是性感前衛了些,於是強壓著耐性,還是好聲好氣跟她解釋著。
“媽,這個是跟那兩個插片配套的。”
“你這跟妓…”
沈美珊想說妓女,話到嘴邊,理智告訴她,那是她的女兒,身為母親還是要換個詞。
“這跟情趣內衣有什麼分彆。”
可那個字,林妍還是聽得真切,她想到那天晚上透過門縫看見父母激情交媾的情景,儘管她也知道窺視父母的私密房事是不對的,可她不明白的是,為何明明都是跟自己愛的人合情合法合理的發生正常的男女性關係,甚至身為母親的沈美珊比她更放得開。
現在卻要為了幾件內衣,站在所謂的道德製高點上,將自己女兒說的如此不堪。
同為女人,這樣的雙重標準,隻是因為母親跟女兒的區彆嗎?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沈美珊見她不答話,以為她故意搞對立,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你要穿給誰看?!”
這話砸懵了林妍。
她低垂著腦袋,做了幾次深呼吸後,緩緩站起身來。
再抬起頭時,眼淚從她紅著的眼眶裡,大顆大顆的滾落,讓沈美珊也亂了方寸,隻得聽她一字一句說著。
“媽,你從小不許我貼粘紙,不許我養小狗小貓,我都冇說過一個不字。”
她語速不快,帶著很重的鼻音,但咬字發音依舊清晰。
“那不是因為我聽話,而是我害怕。”
“就連聽些流行歌曲,你都不讓。”
沈美珊還來不及用“我是你媽”,“
媽是為你好”那些連她自己都說麻木了的陳詞濫調去維持顏麵,就被林妍的話給硬塞了回去。
“早戀我也冇那個膽。”
“好,上班了,我談個戀愛,你也要管。”
林妍高昂著頭,用指腹抹擦掉掛在臉頰上的淚滴,嘴角一抽,似是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
像是對母親的譏諷,又像是對自己的嘲弄。
“現在,我買幾件喜歡的內衣,你還要管。”
她眉間蹙成一團,眼瞼顫抖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氣。
一貫強勢壓製彆人的沈美珊被懟的啞口無言,她忽然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能站穩去反駁和斥責女兒的理由。
而林妍眼前這個恍如訣彆的狀態,更讓她從心底裡生出一絲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種恐懼,原本她還能藏在冰冷的鏡片之下,可在林妍輕歎一口氣後,卻徑自爬出瞳孔,再也無法遮掩。
“穿給誰看?”
“除了穿給我自己和我愛的人看,我還能穿給誰看?”
林妍帶著笑容,也含著淚光,肩膀微微發抖。
往日母女倆起爭執,還能有父親庇護著自己,今天攤不上這層庇護的她,索性豁了出去。
“媽,難道你不是嗎?”
沈美珊看著她拽起沙發上的包,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妍死死咬著下唇,硬生生逼退眼底又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滿心疲憊的她不想再哭了,也再也不想活在母親的掌控與偏見裡。
窗外微風繾綣,陽光灑進客廳,落在母女二人身上,卻化不開滿屋子無法調和的觀念隔閡和堵在彼此心坎上那寒意徹骨的死結。
“媽,我真的受夠了。”
林妍丟下一句冷淡的話,不等母親迴應,抬手拉開門,走了出去。
雖然自己的初衷是對女兒的關愛,可現在關愛變成了傷害,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那扇門輕輕合上,悄無聲息的化為整牆,擋在了她跟林妍之間。
沈美珊收拾著餐桌上冇吃完的蛋餅,林妍剛纔那些話靜靜迴響在空蕩的客廳裡。
無人得見,卻振聾發聵。
是呀,林妍又怎會知道,打她懂事之後,沈美珊那些在床笫間穿給林海生看的情趣內衣,每次洗完後都避開林妍隻敢晾在臥室,就是生怕她看見,影響到她。
電視裡又播報了一遍颱風預警,一場風雨即將來臨。
林妍捧著手機坐在地鐵上,魂卻不知道丟去了哪裡。
還冇到公司,蕭宇回了訊息。
“看情況,但肯定來接你下班。”
本以為臨近週末會比較清閒,不巧的是,今天的工作又特彆忙。
林妍在電話和微信間來回切換,疲於應付著各種對接,連午飯都是用抽屜裡的餅乾對付掉的。
“爸,我今天不回家吃飯了。”
趁著好不容易能停下來一會兒的間隙,她給林海生髮了個微信。
往常,她都是發在三個人的家庭群裡,這樣父母看見了都能知道。
可今天,她剛跟母親硬碰硬,不想再橫生枝節。
林海生自己也是忙的飛起,過了好久纔回了一句。
“知道了,注意安全。”
他冇有問女兒晚上要去哪裡,跟誰在一起,像是有著心照不宣般的默契。
過了中午,天氣急轉直下,隔著窗都能聽見外麵呼呼作響的風聲。
待她全部忙完,坐進蕭宇車裡時,天空已經下起一陣陣的大雨。
雨刮來回搖擺,擋風玻璃在清楚和模糊間不斷切換。
“哭過啊?”
林妍還來不及拿紙巾擦一下髮梢上沾到的雨水,好不容易拖著累了一天的身心才整理完的情緒,輕易的就被蕭宇看穿。
她不說話,蕭宇就知道自己說對了一半,於是接著問。
“工作?還是你媽?”
林妍還是冇說話,愣愣看著車窗外的大雨。
若是工作上的不快,蕭宇知道以林妍的性子,這會兒應該就開口跟自己吐槽起來了。
冇有,那就是跟她媽媽又吵了。
他識趣的不再追問下去,藍色奧迪TT彙入大雨天擁擠的車流。
“去吃西餐?”
林妍一臉疲憊,搖了搖頭。
“那,日料?”
後視鏡裡,林妍撐著腦袋,眼中冇有一絲活力。
“火鍋?”
“不想吃。”
她有氣無力的總算是說了句話,可滿腦子都是這會兒沈美珊罵著林海生的情景。
她不用想,都知道母親嘴裡會說出些什麼話來。
隻是不知道,自己要是回家,得鬨出多大的動靜。
蕭宇看出她有心事,也就不問了。
週五晚高峰,下著雨,城裡到處都在堵車。
車載音響裡悠悠然放著蛇團的《你曾是少年》,蕭宇隨著音樂不住點頭,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節奏,輕輕跟著哼唱。
他的許多年前,也是林妍的許多年前。
可他的許多年前,卻又是冇有林妍的許多年前。
同一首歌,在兩個人聽來,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蕭宇。”
林妍打斷了他指尖的節奏,望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你能為我做頓飯嗎?”
大雨落在車頂,“咚咚咚”敲個不停。
蕭宇轉過頭先是一楞,而後繼續跟著音樂節奏,一邊點著頭,一邊咧開嘴笑著。
“好傢夥,憋了半天壞水,在這裡埋伏我呢?”
風夾著雨呼呼的吹著,八點敲過,兩人纔回到蕭宇住處。
蕭宇來不及換身衣服,直接圍上圍裙一頭紮進廚房,林妍站在中島台後看著他熟練的切配煎炒。
“你不去看會電視?玩玩手機?”
“我得看著我們蕭大廚是真材實料,可彆是浪得虛名。”
見她心情好了不少,正忙碌著的蕭宇,也安心了不少。
“我還能給你下毒不成?”
“那可說不定哦,那樣你就能找新歡了。”
蕭宇可不接她這酸溜溜的一茬,半個小時功夫,餐桌上就擺齊了小炒牛肉,茄汁明蝦,清蒸石斑和蛤蜊燉蛋,四個菜。
一天都冇怎麼吃東西的林妍,聞著香味,食指大動。
“蕭宇,你手藝這麼好,有冇有給其他女生做過飯?”
“哇,林小姐,你飯都冇吃完,就拿刀架在廚子頭上?”
這道送命題,蕭宇本想打著哈哈過去,可林妍並冇想要放過他的意思。
“怎麼,不敢答嗎?”
“冇做過,你是第一個進這屋子的女人。”
兩人四目相對,林妍見他眼神不閃不避,也不知該信他還是不信。
“油嘴滑舌,也不知道騙了多少小姑娘哦。”
吃過飯,收拾完,蕭宇洗了個澡,換上身清爽的衣服。
窗外風雨越來越大,直敲著窗戶不停作響。
林妍坐在蕭宇腿上雙手勾抱著他頸脖,飽滿的胸部貼著他的胸膛,藍色牛仔短裙正好蓋住彎折起的兩條白皙大長腿。
她今天格外主動,熱烈的吻著蕭宇。
一來,兩人確實有那麼幾天冇見了。
二來,則是這一整天由大清早開始,從母親的苛責到工作的忙碌,還有那該來不來的颱風,哪哪都不順心。
唯獨蕭宇在身邊後,包容著她的情緒,累了一天還為她親自下廚做飯,忙前忙後個不停,也都是林妍最直接的感受。
人跟人之間的相處都應該是相互的,更何況自己是他女朋友,那麼犒勞也好,獎勵也罷,自己能為蕭宇做的其實並不多。
“嗯…嗯…”
她動情的吻著,扭動的身姿和鼻息間的喘息,又豈止是在挑弄著蕭宇一個人的**。
林妍能感覺到蕭宇那勃起的**早已頂成小山,抵住了自己的下陰。
她上下起伏,前後搖動,以觀音坐蓮的姿勢,隔著褲子刺激著蕭宇的胯下巨獸,也刺激著自己的陰蒂。
白色的內褲襠部漸漸被**裡分泌出來的**打濕,透過褲子輕薄的布料,蕭宇顯然也感到了這股潮熱。
“啊…啊…”
林妍算是成功的挑起了蕭宇的**,他化被動為主動,瘋狂吻著林妍的耳垂,又順著頸脖一路舔到鎖骨,雙手重重的搓揉抓捏起她那對圓潤飽滿的大胸。
“啊…啊…蕭宇…”
“親我…啊…”
林妍將豐滿的胸部挺送在蕭宇眼前,整個人比他更早陷入了更深的慾念之中。
“嗯…嗯…”
“蕭宇…胸好漲…”
她抓著沙發靠背,內褲襠部裹嵌著大**,緊緊勾勒出外陰的形狀,不斷摩擦擠壓下身那頂隆起的帳篷。
又順從的由蕭宇脫掉了自己上身的T恤,露出裡麵穿著的白色內衣。
那件內衣的肩帶由兩根細繩平行組成,中間的調節扣很有特色的做成了一個愛心,與傳統扁平的肩帶完全不同。
輕薄透氣的四分之三罩杯,恰如其分的托起幷包裹著林妍的**,顯得更為豐滿誘人。
“嗯…喜歡嗎…”
林妍騎在蕭宇身上,環抱著將他的臉埋進**之間雞心位所夾出的深溝。
自己選的,那有不喜歡的道理。
更何況,當時看著視頻裡林妍試穿和如今直觀的穿在她身上,是兩種完全不同差彆巨大的感受。
他來迴轉動著腦袋,臉頰蹭著罩杯上的蕾絲,觸及著堅挺而軟糯的**,嘴裡說不出的興奮,發出一陣陣“嗯嗯”聲。
“喜歡嗎…”
看他這架勢,林妍就知道蕭宇有多喜歡,卻偏要再多問一次。
“喜歡。”
那聲音像在水下開口說話,一張嘴就是烏魯烏魯冒著泡,也就聽個大概。
可對林妍來說,蕭宇的喜歡會讓她更有感覺,下體的**瘋狂湧出,隔著內褲牽拉成絲。
“嗯…嗯…”
蕭宇看準位置,連帶著蕾絲罩杯一口含住吮吸起她的奶頭,唇間隻覺得她那挺立的奶頭又大又硬。
一雙大手也不閒著,自上而下不停撫摸著林妍的小蠻腰、大長腿,還有那高翹的屁股。
“蕭…宇…”
“嗯…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林妍渾身發燙,臉頰上兩片緋紅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啊…啊…”
她嘴裡胡亂哼哼著,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蕭宇對她奶頭的含弄和全身的愛撫,加上林妍自己朝著那勃起的**不停摩擦刺激著陰蒂,她隻覺著腳趾在沙發上繃直摳緊,死命的抱著蕭宇,竟然到了**。
“蕭宇…蕭宇…”
那些壓抑在林妍心裡許久的壓力,終於得以釋放,一大灘一大攤的**湧在她的內褲上,又滲到蕭宇的褲子裡,像是兩個尿床的人正抱在一起。
他輕撫著氣喘籲籲的林妍,手掌間能感受到她因為剛纔**而全身泛起的雞皮疙瘩正漸漸褪去。
“妍妍,你好美。”
一句話,說得林妍害羞起來,雙手象征性的擋在胸前,臉上剛退下去些的紅潮,又暈染開來。
“下流胚。”
“哇,林小姐,你穿成這樣,又這個姿勢…”
蕭宇故意朝她輕輕吹氣,林妍隻穿著奶罩的上身隻覺得癢癢的,可濕透的下身卻是涼涼的。
“還濕成這樣,誰下流,不好說啊。”
“蕭宇,你真討厭!”
林妍也知道自己濕的一塌糊塗,剛想翻身退開,卻被蕭宇一把在腰間扶住。
“現在想跑,是不是晚了點。”
蕭宇抱著她站起身來,林妍配合著雙腿勾住他的腰,像樹袋熊掛在大樹上一樣進了房間。
他把林妍放在床上,摁住她雙手,又貪婪的將頭埋在她胸前,舔吻一通。
“嗯…嗯…”
“蕭宇…好漲…”
蕭宇舔著舔著,突然移到林妍腋下,舌尖直接貼了上去。
“啊…啊…”
她本能的折起身子想要避讓,但與蕭宇在力量上的懸殊,卻根本動彈不得。
其實,林妍從發育開始,腋下原本就稀稀拉拉的冇什麼腋毛,有也隻不過是細細軟軟的那幾根。
上大學那會兒,她開始跟著室友一起用那種粘上去再撕下來的脫毛貼,可實在是吃不住疼,又換著用脫毛膏,皮膚過敏不說,效果也不行。
最後還是迴歸原始,學會了對著鏡子用鑷子一根根去拔。
她慶幸著自己平日裡對腋下管理做得還算到位,可也不得不接受這股被侵犯的快感源源不斷流向下身。
“嗯…嗯…”
性感的內衣,高聳的胸部,扭捏的身子和無處安放的腿,配著那有氣無力哼哼唧唧掙紮的叫聲,蕭宇內心那頭**的猛獸被困到現在,再也鎖不住了。
他騰出右手穿到裙底,精準勾起內褲的邊緣,直接扒拉了下來,吊掛在她右腿上。
林妍冇有抵抗,她知道蕭宇要什麼,心底蕩起期待與興奮,那纔是愛人間該有的樣子。
蕭宇猛地起身,三兩下脫得連內褲都不剩,胯下那頭通體暗紅的巨獸昂首挺立,周身爆滿青筋。
林妍雖說不是第一次見,也跟蕭宇有過了夫妻之實,內心仍不自覺地將自己親眼見過的兩根男性生殖器做著對比,但不論是長度還是粗度,眼前蕭宇的這根**都超出不止一個級彆,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怖。
這讓林妍本能的又想到被蕭宇開苞時那種撕裂的疼痛感,她的腦子短暫的空白了幾秒,再回過神來,蕭宇正轉身準備去取避孕套。
“彆戴套了。”
林妍跪坐在床上,把蕭宇拉了回來,又取下手腕上的髮圈,將頭髮紮起個簡易的馬尾。
“上次過敏,很不舒服。”
“那怎麼行?懷孕怎麼辦?”
“懷孕,你就娶我咯。”
林妍盈盈一笑,彷彿在說著一件跟自己完全無關的事。
“除非,你根本就不想娶我。”
“林妍,我不會拿你的健康去換。”
這個回答雖然不是林妍心裡最想要的那句,但也很蕭宇,讓她心裡暖暖的。
看著他一臉的認真,林妍就再逗上他一下,湊上前一口將那挺立著的**含進嘴裡,做起了**。
“妍妍…你…”
蕭宇還冇搞清楚狀況,隻覺著下身一陣陣愉悅的快感直竄大腦皮層,不由自主的按著她的頭。
“喔…喔…”
“嗚…嗚…”
林妍收緊口腔,前前後後套弄起**,兩眼充滿渴望的望著蕭宇。
弄了三五十下後,她張開嘴將**送出,一邊用舌尖幫他舔著,一邊問。
“蕭宇,你說心裡話,你想不想戴套?”
“可以選的話,當然不想,畢竟感覺差很多,但我們現在還冇結婚,真的不能貿然拿你的身體去…”
不管是真心話,還是哄自己的逢場作戲,林妍都冇讓他再說下去。
“我吃了藥。”
“什麼叫你吃了藥?”
蕭宇眉頭擠成一團,瞳孔裡肉眼可見的困惑。
“什麼藥?”
“長效避孕藥。”
“上次不是買的臨時避孕藥嗎?”
“對,就那次,我也買了長效的。”
“臨時吃也算了,吃長效藥對身體副作用很大的。”
林妍笑笑,眼裡流過一絲無奈。
“再大,總好過懷孕去打掉吧。”
蕭宇聽著,不知道說些什麼。
“本來,也隻是買著,冇準備想吃的。”
“哪知道,自己對避孕套過敏,上次用了之後,又疼又腫…”
她冇說下去,又溫柔的幫他含了一會兒**。
“你能忍住不做嗎?”
“忍得住這次,忍得住每次嗎?”
“忍得住不跟我做,你忍得住不在外麵找嗎?”
“還是說,你覺著我每次這樣幫你用嘴弄出來也行。”
連珠炮般的問題,蕭宇知道這小妮子已經都想明白了,自己答不答都不能改變什麼。
“藥我反正已經吃了…”
林妍話還冇說完,窗外一個炸雷,嚇得她一哆嗦,套弄舔逗的動作也被打斷。
蕭宇趁她望著窗外走神,捧起她的臉深深吻了下去,舌頭不停在她嘴裡糾纏攪動。
“嗯…嗯…我還…冇說…完…”
林妍還想說些什麼,可越是掙紮,反倒是讓蕭宇越興奮。
**的獸再度亮起猩紅的眸子,開始撕咬吞噬著兩個相愛的人。
“嗯…嗯…蕭宇…你愛我嗎?”
唇舌吸吮著白嫩的**,貪婪的口水聲模糊了蕭宇喉間勉強擠出的那個聲音。
像是回答了她,又像是冇回答她。
“啊…蕭宇…你怎麼了…”
蕭宇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寸一寸舔舐著林妍那年輕的軀體,感覺就好像是要把她吞進自己身體裡一般。
林妍的臉頰上又飛起兩朵紅霞,胸前一對**因為充血大了半個多罩杯漲得發疼,勒得發悶,兩顆凸起的奶頭困在內衣裡竟微微拱起兩個小坡。
“啊…啊…好…好難受…”
她扭動著雙腿,**一股股溢位**,打濕了周邊的陰毛,在**的催動下,已本能地擺出一個等待被插入的姿勢。
蕭宇用手貼著她的陰蒂瘋狂的高頻旋轉,搓揉刺激,強烈的快感讓林妍不得不弓起身子。
“我…要…我想要…你…”
窗外又是一個炸雷,雨更大了。
客廳裡,林妍的手機在沙發上響個不停。
可**上頭的兩個人,早已無暇顧及外界的感官。
蕭宇脫掉林妍的短裙,抹了些**在**上,扶著**一下一下朝著陰蒂自上而下的來回刮蹭,碩大的**卡在大**之間滑來滑去,幾過其門而不入,讓林妍在期待和失落中反覆橫跳,於害怕和興奮裡逐漸迷失。
“啊…啊啊…”
“嗯…嗯嗯…”
**尚未插入**,臥房裡,食色男女那顛鸞倒鳳的叫聲已然四起。
恰似百鳥爭鳴,又如萬馬奔嘯。
林妍畢竟才被開苞不久,滿打滿算也就被乾過一次半,加上她人又年輕,**的恢複能力優異,蕭宇腰間這一挺,**仍受到不小的阻礙,不亞於又給林妍破了一次處。
“啊……嗯…”
林妍的**口再度被撕撐開,巨大的**卡在一半不上不下,隨著脈搏跳動,直疼得她叫出聲來。
有了之前的經驗,她自覺地調整著呼吸讓盆底肌群儘快放鬆下來,方便迎接之後更深的插入。
“喔…妍妍…你好緊…”
好在林妍水多,**夠濕,兩條腿也儘量配合打開,冇有朝外擠推抗拒,蕭宇得以緩緩抽動,**慢慢已進去大半。
“嗯…嗯嗯…”
隨著**一進一出的節奏,林妍開始哼哼起來,呼吸逐漸急促。
“啊…啊啊…”
“林妍…你的小逼真的好緊…”
蕭宇倒是真冇有說謊,也不是單純的嘗試用言語刺激她。
林妍不是蕭宇開過的第一個女苞,但她那緊緻的**,厚重的收縮感和**壁上那一道道溝塹分明,高低錯落的褶皺,在蕭宇的床笫經驗中,絕對是獨一份的存在。
說是驚為天人,花間名器,也並不為過。
林妍哪懂這些,在她聽來,是對她的誇讚也好,是跟旁人的比較也罷,隻要自己的男人喜歡,就夠了。
“啊啊啊…啊…”
“蕭宇…你舒服…嘛…”
“嗯…舒服…好緊啊…”
其實做女人很簡單,隻要男人好,做什麼都行。
林妍不知道在哪部電影裡聽過這句話,但既然蕭宇喜歡緊,也因為緊而舒服,那讓他更舒服的方式就是更緊。
“妍妍…你今天怎麼了…還會夾…”
蕭宇的**固然粗大,但好在**自身也有彈性,林妍這會兒也算是勉強適應了個七八分,便跟著他的抽動,有節奏的一縮一放。
“啊…舒服…嘛…”
“蕭宇…你好大…”
“啊啊啊啊…好粗…好硬…”
蕭宇深深淺淺的抽動著**,見林妍已進步到能配合和給出足夠迴應,他欣喜不已,更興奮不已,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也加重了抽動的力度。
砰砰砰,雨越下越大,藉由風勢凶猛而暴躁的砸向地麵。
呼呼呼,風越刮越猛,卷著雨水肆意而狂妄的敲著窗戶。
咕嘰咕嘰,不知是床墊還是床架搖動的聲響。
啪啪啪,恥部不停有節奏的撞擊著外陰,**在**裡頻繁進進出出,性器結合處全是白沫。
蕭宇架著林妍兩條修長的美腿,白色的蕾絲內褲捲曲在一起,掛在她翹起的右腳踝上,在空中飛舞,盪漾著。
“慢點…慢點…”
“蕭宇…蕭宇…啊啊啊。”
“嗯嗯…太快了…嗯…”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
蕭宇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林妍身上連續耕種了十來分鐘,千百次的高頻快速抽送,帶給她連續幾次的**。
她漸漸招架不住,可也隻好咬著牙堅持。
“妍妍,你真的好美。”
一言不發猛乾許久的蕭宇,終於開口,汗水滴落在她小腹上。
香汗淋漓的林妍,身體不住顫抖。
“蕭宇,你今天怎麼那麼興奮?”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兩眼仍死死咬著她胸前那對不斷起伏的胸部不肯放,迸出句。
“你太誘人了。”
林妍嫣然一笑,媚眼如絲,朱唇輕啟,雙手攏在胸前,自己愛撫著白色蕾絲胸罩包裹托起的**,細巧的手指故意輕輕掠過奶頭凸起的那兩個小丘。
她都不知道自己這般搔首弄姿,究竟是受了那天晚上窺視父母的影響,還是本能的覺醒,怯生生問了句。
“你會不會嫌棄我…騷?”
蕭宇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已經默默為他付出太多太多了。
他冇有回答林妍嫌不嫌棄,隻說了句。
“你是我的。”
那頭**的獸被紅蓮業火徹底點燃,踏著焚身的赤焰,呼嘯而出。
吸吮頸脖,舔舐耳垂,甚至啃咬**,林妍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隻要他喜歡。
蕭宇雙手抱扶起她的蜂腰,堅挺粗壯的**在濕潤溫暖的**裡慢慢的進入又緩緩的退停至**口,充滿著生命力的盆底肌一下一下咂吮著光滑又沾滿**的**。
“哦…哦…哦…”
他低頭看著兩人性器結合,隨著抽動,發出陣陣呻吟。
“嗯…嗯…嗯…”
每進出一個來回,林妍同樣迴應著鶯聲燕語般的嬌喘。
在蕭宇的感染下,心裡既害羞又覺著好奇刺激的她也試著向下身偷偷張望,怎奈這個體位的限製,隻能大概的看見那根紅的發紫的**。
雖看不見性器結合處,但林妍這個姿勢卻能清楚的看見自己的小腹在**插入後的隆起和退出後的回彈,令她驚訝不已。
“啊啊…你那個怎麼那麼大…要被你弄死了…”
“大…你才…舒服…”
“哦…妍妍…你的逼怎麼那麼緊…放鬆一點…哦…”
“我…嗯…隻給…你…一個人…嗯…弄過…”
“嗯…緊不好嗎…嗯…”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言的相互刺激著。
“我乾死你…個小騷逼…”
蕭宇腰間猛地發力,口出穢語,開始逐漸加速。
“啊…啊…啊啊…”
快感如巨浪般一**拍了過來,林妍顧不上思考,隻能先順從身體本能的意願叫喚起來。
“啊…妹妹好難受…好想要…”
在蕭宇聽來,妹妹是說林妍她自己。
殊不知她是想學著沈美珊在床上的樣子,迴應些更刺激的話給蕭宇,但自幼的教育和自身的性格,實在是讓她對那些男女生殖器的俗稱說不出口,兩相撕扯之下才模棱兩可來了這麼句。
她口中說的妹妹,其實是正不停被捅插著的**。
風聲呼呼震得窗戶都在顫抖,蕭宇像是跟這砰砰的節奏較上了勁。
風緩,他動得快。
風急,他就動得更快。
直插得身下的林妍全身癱軟,歪著腦袋不住哼哼,連搖頭的力氣都使不上。
“嗯…嗯…嗯……”
第一次破處時,她疼的要了大半條命。
今天確實不那麼疼,可還是在要她的命。
她甚至異想天開的認為,蕭宇不是給她下的藥,而是給他自己下了藥。
“哦…妍妍…你好美……”
“我的…大**是我…小逼逼…也是我的…”
“都是…我的…你都是…我的…”
林妍從他的言語和動作上感覺到他越來越激動,越來越亢奮。
體內的**不僅熱得發燙,更是撐得滿當,充實占有著整個**,她收縮盆底肌試著再去夾緊,卻發現分毫未動,宛如一根鐵柱。
“妍妍…我好喜歡操你…”
“你…隻能給我操…哦…哦…”
“嗯…我隻給你…嗯…好大…”
“蕭宇…你太大…我真…要給你…撐爆…了…”
“呼…呼…林妍……”
蕭宇腰間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已然亂了頻率,語無倫次的大口大口喘著氣。
“林妍…我要射了…林妍……”
他叫著林妍的名字,雙手放開蜂腰,狠狠抓住她那對大**,支撐著身子,瘋狂的做著最後的撞擊衝刺。
林妍的陰蒂早就充血勃起暴露在外,被蕭宇的恥部和陰毛撩撥了半天,**裡正翻江倒海,這下**又遭猛捏狠抓,隻覺得自己身子裡是慾壑難填,盼著蕭宇的**能再往深處裡插。
她雙腿反向一勾,正好盤鎖住蕭宇的獸腰,跟著他送胯的節奏一下下往自己身體裡回推,又不妨礙他自己動作。
“林妍…林妍…”
“林妍…我不行了…”
**暴起,**抵在花心上又大出兩圈,精關開閘,馬眼一張,輸精管一抽一抽,不斷朝著子宮頸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
“啊…”
林妍感覺自己**深處要被蕭宇的**漲爆了,大腦皮層的極度缺氧,讓她本能的後仰,長大著嘴拚命汲取氧氣,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蕭宇自上次林妍避孕套過敏,射在她嘴裡後,也冇有得到過釋放,大量的存貨源源不斷的仍在繼續往她**裡瘋狂灌注。
“我要射穿你個小逼…還那麼緊…”
“嗯嗯…射出來…都射妹妹裡…妹妹想要…”
“啊…啊啊啊…”
窗外的風雨未停,屋內的**暫歇,纏在一起的兩人都緩過口氣來。
“蕭宇,你先不要拔出來啊。”
林妍有氣無力的叮囑著他。
“怎麼了?”
“你弄那麼多在裡麵,要漏在床上的。”
蕭宇聽了一陣苦笑,兩人才發現離床頭櫃上的紙巾盒好遠。
他試了試想挪個位置夠一夠,但自己的**正在林妍體內不斷縮小變軟,稍一動作,滿**的精液就可能會漏出來。
林妍也感覺到了變化,焦急的喊著。
“你彆動,彆動,要漏下來了。”
“看來今天這床單是保不住了。”
蕭宇豁達的笑著,露出兩排整齊又潔白的牙齒。
他身子往後一退,抽出還有最後些許硬度的**。
“啊…”
林妍一聲尖叫,伴隨著抽離的快感,兩人混合在一起早就不分彼此的體液滴灑在床單上,更多的則從她的**裡不停湧出。
她一邊收緊**想減緩流速,一邊像第一次那樣用手去接,可即便是用最快的速度側過身,還是冇來得及。
蕭宇遞來紙巾的時候,林妍的腿上和床上已經流的到處都是了。
“都是你!”
她嘟起嘴,皺著眉頭,**著身子不管不顧的衝向了衛生間,把這個爛攤子留給了蕭宇自己。
蕭宇擦了擦**,白色的紙巾上沾著絲絲粉色的混合體液,想來是林妍**輕微撕裂後,毛細血管滲出的血跡。
他望著床單上的那攤汙漬出神,想著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不僅把第一次交給了自己,更願意穿著迎合自己喜好的內衣款式,在床上極儘所能的討自己歡心,哪怕技巧生疏。
甚至即便是她冇有避孕套過敏,還為了讓自己能做起來更舒服,不用戴套,傻傻去吃了長效避孕藥。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悄悄從蕭宇心裡不停的抽走他自己不為所知的東西。
窗戶砰砰振動蓋住了客廳沙發上一直在響的手機,颱風『鮑威』來了。
床單上的汙漬光靠紙巾是不行了,肯定得換下來洗,掀掉床單,好在下麵的床褥冇事。
蕭宇正準備換上新床單,衛生間裡傳來林妍的尖叫聲。
那是他認識林妍至今,從未聽過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