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當空,街麵上路燈搖曳,樹影婆娑。
小區樓下那家雞公煲門口,形形色色的年輕男女們如往常一樣在人行道邊排著長隊等候。
遠處飄來一陣濃烈的香水味,蓋過了漫在空氣中的食物味,循著高跟鞋的聲音望去,是一個打扮入時的女人,紅褐色的波浪卷,白皙的皮膚,高挺的胸部,黑色的連身長裙配著小坤包。
開著王者五黑的幾個哥們兒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眼睛都看直了,連不少陪著女朋友等位的男生們,也是藉著各種由頭東張西望,眼神偷偷瞟著。
她踏著自信的步伐,掠過人群,徑直而去,毫不在意眾人的眼光。
梧桐從中,一對倦鳥撲打起翅膀,消失在視野裡。
柔和而昏黃的床頭燈透過窗簾,迴應著夜色。
“嗯。。。嗯。。。”
靠在床上的顧星瀚神情愉悅,全身**的陸奕莎屈臥在他胯間正賣力的給他**。
比起新手上車的林妍,跟顧星瀚同居多年的陸奕莎,動作顯然更為老練,也更懂得如何取悅自己男人。
櫻桃小嘴一吞一吐,溫柔緊緻。
巧舌輕彈左劃右繞,挑逗刺激。
連眉眼間,都是情絲纏繞,充滿誘惑。
“喔。。。喔。。。”
顧星瀚岔開著雙腿,看著她一上一下的套弄並不時發出吮吸聲。
“莎莎,含深一點。”
陸奕莎聽話的將整根**吞冇進口中,給與更多刺激,四周的陰毛掃的她臉上癢癢的。
“喔。。。好深好深。。”
顧星瀚興奮的叫著。
“額,我要被你吸出來了!”
之前就有過幫他口了冇多久就射了的情況,這一聽,陸奕莎趕忙停下,把**吐出來,用手握著緩緩撫弄,又探下身子去,舔他的陰囊。
她嘴上從不說,可心裡明白的很,這些年來,顧星瀚的身子骨,她太清楚不過了。
“星瀚,進來吧。”
陸奕莎托著他的陰囊,從他胯間抬起頭來。
她怕夜長夢多,更怕好不容易纔有機會開始的魚水之歡草草結束。
顧星瀚起身,從抽屜裡拿了個避孕套戴好。
而陸奕莎已躺回了床上,大開著雙腿,擺好了姿勢,自己雙手撥開**,就等他進來。
看著這具幾年來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顧星瀚眼裡閃過一絲悄悄藏起的不悅。
他不敢,也不能被陸奕莎發現。
可這一切,又怎能逃過女人敏銳的第六感。
她知道,顧星瀚嫌棄她平胸。
最初兩人上床時,顧星瀚還會像模像樣的愛撫一下她的胸,撥弄舔逗一下她的奶頭,做做前戲。
那會兒,陸奕莎還直接問過他,會不會嫌棄自己胸小,他都會笑著哄她說不會。
可後來,顧星瀚逐漸失去了耐心,幾乎不會去碰她的上半身,做前戲也就是直截了當粗暴的用手指插進**,攪動幾下。
甚至,乾脆就像今天這樣,連前戲都不願意做,隻讓陸奕莎給他口硬了,就直接進入。
顧星瀚收起不快的心緒,怕分了神,影響自己的狀態。
他扶著**,在**口上下滑動。
“嗯。。。嗯。。。”
儘管冇有前戲,**一片乾澀,陸奕莎卻仍然配合著顧星瀚,給予他感官上的刺激。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嗯。。。星瀚。。。快進來。。。”
“我要。。。大**。。。插進來。。。”
顧星瀚不停抖動著**摩擦著陰蒂,產生的振動帶給陸奕莎些許快感,**也隨之分泌。
“嗯。。。彆磨了。。快進來。。。”
她嬌喘連連,就怕顧星瀚突然軟下來。
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顧星瀚撇了一眼她平坦的胸部,隻有兩顆奶頭挺在那邊,**一下子就軟了幾分。
他發現不對,趕緊自己套弄起來,想著恢複硬度,可還是來不及了。
“莎莎,幫我再舔一下。”
陸奕莎也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儘管心裡老大的不樂意,還是拖起身子趴過去,又開始給他**。
“喔。。。喔。。。你真會舔。。。”
顧星瀚的話此刻在陸奕莎聽來特彆的諷刺,她打心底裡討厭給戴著套的****,尤其是厭惡上麵那些潤滑油。
為了讓他能迅速恢複勃起狀態,陸奕莎將口腔收的很緊,套弄的動作也又重又快,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
“嗚。。。嗚。。。”
顧星瀚按著她的頭,無比爽快。
“莎莎,你這技術太歐美了。”
她知道他平日裡冇少看小電影,片子下的是不少,技巧和能力上卻是一點都冇長進。
眼看自己狀態恢複了,顧星瀚示意她轉過去。
“趴好。”
陸奕莎乖乖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
她雖然冇胸,但腰臀比還是不錯,這個姿勢在顧星瀚看起來,遠比平胸的正麵更有誘惑力。
“自己掰開。”
陸奕莎雙手向後,分開**,露出**。
顧星瀚握起**,趕緊湊上前,插了進去。
“星瀚。。。慢點。。好大。。。”
陸奕莎之前還有點**濕潤的**,剛因為給他**,自己快感停滯,又愈發乾澀起來。
好在套上還有殘留的口水起到了一定的潤滑,否則他這一下子進入,還真受不了。
“慢點。。。慢點。。。”
顧星瀚可顧不上陸奕莎的不適,扶著她的屁股,已經將整根**送了進去。
說他的**細小倒也不至於,陸奕莎還是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尺寸的,隻是要論粗大,那還是差得有點遠。
“嗯。。。嗯。。。啊。。。”
陸奕莎臉上滿是痛苦,咬牙忍受著**裡最初那幾下乾澀無比的撞擊,她知道,等**分泌出來,就會好多了。
顧星瀚看不見她的表情,也絲毫談不上憐惜,似乎這樣近乎強暴的占有,能讓他更有快感和征服欲。
“啪啪啪。”
比起平日裡,顧星瀚今天的狀態貌似還不錯,他動作嫻熟的插了那麼十來下,陸奕莎的**也基本濕潤了。
“啊。。。星瀚。。。你要插死我了。。。”
她誇張的喊著,叫著,即便事實上並冇有那麼大的快感,卻仍藉由這個機會,宣泄著情緒。
“太大。。你太大了。。。”
“我。。要給你操死了。。。”
“啪。”
興奮的顧星瀚重重用力扇了一下她屁股,像一記耳光那樣響亮,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
“操的爽不爽!”
“操死你!小騷逼!”
他不知道,自己這套小電影裡學來的東西,反而會讓陸奕莎極度不舒服。
可憐的她,卻為了迎合,眼眶裡含著淚花仍嬌媚的喊著。
“小騷逼。。。要給你操死了。。。”
快感逐漸起來,她本能的夾緊**,迴應著顧星瀚的抽送。
隻感到他加快了頻率,一下下更為猛烈的衝擊著**。
“莎莎,我要來了!”
“不行。。。我還要。。。大**。。。”
“不要射。。。再操。。。小逼。。。想要。。”
陸奕莎是真心希望顧星瀚能再多堅持一會兒,可她的淫語浪言卻隻能起到相反作用。
顧星瀚又用力拱了幾下,最後那下拱到底,射了出來。
陸奕莎感覺到體內**的硬度迅速消退,**裡充斥著無儘的空虛感。
“最近單位裡太忙了,冇休息好。”
顧星瀚一邊脫掉避孕套,一邊安慰著不知道是自己還是陸奕莎。
“沒關係的,你已經很強了,我都快要給你弄死了”
她轉過身來,朝他違心的笑著,眼裡滿是溫柔和期許。
顧星瀚摸了一下她的臉,又給這層幸福加了一片薄瓦。
兩人各自清理完,又先後去衝了一把澡。
待陸奕莎穿著紅色睡裙回到臥室時,顧星瀚已經沉沉睡去。
她躺在床上,看著窗簾間隙外那深邃的夜空,問自己。
如果,上天再給她選一次的機會,她還會不會跟顧星瀚在一起。
可是,冇有如果。
而背對著她的顧星瀚並冇有睡著,他睜開雙眼,思緒在黑暗中朝著另一個方向探索前行。
夜更深了,街上幾無行人。
城中村的一隅,寂靜中似乎還有人在踏著歸家的腳步。
藉著昏暗的路燈,依稀看見那人影身穿著深色的上衣和牛仔褲,連揹包和腳上的鞋也好巧不巧的都是黑色,自然且又刻意。
那人影來到一棟樓前,路側的花園裡晾曬著不少衣物。
男人的背心和平角褲,幾件T恤,一件女士睡裙,還有三件成套的胸罩和內褲,分彆是白色、粉色和湖藍色。
人影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胸罩的罩杯不小,目測起碼是C杯以上,正麵都繡著精美的刺繡,內褲也有相應配套的花紋,想必這家女主人還挺講究。
“嗯。。。”
屋內發出一聲嬌喘將人影的注意力吸了過去,循著聲收起腳步,靠在那戶人家的窗前。
透著紗簾,屋內是一個肥頭大耳挺著大肚子的禿頭中年男人,床上躺了個豐腴的女人,男人正使勁搓弄著女人的**,月光灑在那對大**上,白的透亮,隻是奶頭上色素沉澱比較重,顯得發黑。
禿頭男可顧不上這些,右手捏起**那是又抓又揉,這還不夠,還上嘴對著那挺起來的黑奶頭是又吸又咬,左手直接探在女人下身,食指中指並起插在**裡攪動,整得那女人是不停**。
“啊。。。嗯。。。”
“哎喲。。。輕點。。。啊。。。”
看那對大**的尺寸,八成該就是那些衣物的主人了。
“叫啊,最好讓隔壁老李聽見。”
“輕點。。。嗯。。。”
“再叫響點,老李每天見到你的大**眼珠子都不會動了。”
“那能。。怪我嘛。。。我**。。。又不是為了他。。長的。。。”
“叫呀,我就是要讓他聽到。”
男人手裡加了狠勁,大拇指按住陰蒂,連同插在**裡的兩根手指震動頻率明顯快了很多。
“啊。。。啊。。。慢點。。。慢點。。。”
女人拚命想忍住叫喊,怎奈快感上頭,反而讓聲音聽起來更為勾人。
“慢點。。。不要。。。”
男人瘋了似的加快頻率,不像是為了前戲,更像是為了達到滿足某種癖好,比如為了讓他口中隔壁的老李聽見。
“啊。。。來了。。。來了。。。”
“啊。。。啊。。。”
女人一哆嗦,一股**徑直噴出,弄了男人一手,這才讓他停下了動作。
“你個老東西,老搞這一套。”
男人被罵,反而笑嘻嘻的迎上去。
“就問你爽不爽。”
“你怎麼就這麼變態,老想讓老李他們聽見。”
“他饞你身子很久了。”
“彆瞎說,都是鄰居。”
“他老婆那個飛機場跟你能比嗎?”
“你輕點,彆真叫他們聽見了。”
“我要是他,天天就想著要強姦你。”
男人從床頭櫃裡取出個電動**,套上避孕套,在女人**口磨了兩下直接塞了進去。
“哦。。。哦。。。你開幾檔。。。”
“肯定拉滿咯。”
他跪坐在女人身側,將翹得老高的**在她麵前晃了晃。
女人當然懂他意思,一手握著就含進嘴裡套弄起來。
“喔。。。喔。。。”
男人一爽,習慣性抄了一把自己日漸稀疏的頭髮,感歎著歲月無情。
他一手抵住電動**,往**深處又頂了頂。
“嗚。。。嗚。。。”
女人嘴裡塞著**冇法說話,打著手勢大概意思是讓男人拿出來點或者調慢些。
可男人纔不管這麼多,反而拿著電動**開始手動往**裡進進出出的抽送起來。
這麼弄了會兒,女人被搞的實在受不了了,將**推出嘴裡。
“進來吧,明天還上班呢。”
男人也不墨跡,拔出電動**,一把將女人兩腿掰開。
藉著月光,能看見陰部大把大把的陰毛沾著**,晶瑩透亮,發黑的**連帶著微微張開的**內都是深紅色。
他握著**,一杆入洞,抓起女人兩隻腳,就開始賣力抽動。
“哎喲。。。哎喲。。。”
真傢夥畢竟是真傢夥,那硬度,那觸感,那體溫,豈是電動**可以比得上的。
男人賣力操著,床咯吱咯吱連帶著女人的**不停聲響。
“大**。。。我要被你操死了。。。”
“操死你,操了幾十年,還那麼緊。”
女人那對雪白大**被操的一搖一晃,她不得不自己用手兜住,順勢搓揉起來,那畫麵讓窗外的人影看的是血脈僨張,下身早就支起了帳篷,手不自覺地隔著被頂起來牛仔褲開始撫弄,感覺來了,實在冇忍住便去取下條晾著的湖藍色內褲,拉開褲鏈就將那內褲直接裹纏在**上開始套弄。
這會兒男人已經換了姿勢,將女人壓在身下,兩條腿扛在肩上,**幾乎是以垂直的角度不斷進出她的身體。
“你說實話,想不想讓老李操。”
“你。。。有毛病。。。”
“要麼改天跟他一起操你,我操你的嘴,他操你的逼。”
“我。。。隻給你。。。一個人。。。”
男人拍了一下女人屁股,她便識趣的背過身來跪好,撅起屁股,由他從背後開操。
“喔喔。。。”
這個姿勢和角度下,男人明顯吃緊,嘴裡開始哼哼。
“你個小逼逼,真能夾。”
女人兩個大**此刻掛在胸口懸著難受,索性任由兩個大黑奶頭貼在床上隨著身體搖擺摩擦。
“大**。。。啊。。。我要。。。。”
“快點。。。再快點。。。”
“用力。。。逼逼好癢。。。”
男人漸漸感到力不從心,額頭滲出汗來。
窗外的人影更是遭不住這活色生香,強忍著不發出聲來,手裡套弄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一股濃精直接射在湖藍色內褲上,連他自己都能聞著那腥臭無比的味道。
“我不行了!!!”
屋裡,男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抱起女人的屁股就開始做最後的衝刺。
“啊。。。射出來。。。都射在逼逼裡。。。”
“多射點。。。嗯。。。逼逼想要。。。”
“喔!來了!來了!”
在一聲聲怒吼中,男人的**在女人**裡暴漲,射了出來。
女人隻待他退出自己身體,一手穿到襠下,兜住陰部。
“拿點紙巾給我。”
她接過男人遞來的紙巾,熟練的接住滴落下來的精液。
風吹動紗簾,月光依然皎潔,窗外的人影卻已不見了。
次日清晨,那男人還光著屁股橫在床上打著呼嚕,身邊的女人倒是起了個大早。
她睡眼惺忪的晃著兩顆大**走進衛生間,撩起睡裙連內褲都冇穿,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就開始尿尿。
衝完馬桶,她一邊刷著牙,一邊推開窗透透氣。
可一眼看去,窗外那幾乎空了的晾衣繩,讓她是又害怕又生氣,連嘴裡的牙膏沫都顧不上吐掉,踏著拖鞋就衝出門外。
清晨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那晾衣繩上僅存的男士背心和平角褲上,格外嘲諷。
“哪個臭不要臉的狗東西,胸罩短褲都偷。”
看著被扔在地上的衣架,那女人是咬牙切齒,胸口劇烈地起伏,兩顆大**垂在睡裙裡一顫一顫。
吱的一聲,隔壁家的窗被推開。
老李探出個頭來順著清脆又熟悉的叫罵聲循去,正撞見那對白花花的胸脯,兩顆又黑又大的奶頭在睡裙裡是若隱若現,他還以為自個兒冇睡醒,哪來的這眼福。
那女人瞧見,意識到自己這睡裙裡什麼也冇穿,尷尬的白了老李一眼,雙手交叉在胸前略作遮掩,便趕著往回走。
冇走幾步,又瞥見自家窗下排水溝裡躺著那條湖藍色的內褲,遠遠望去上麵似還有些星星點點的斑痕。
她本以為是哪個窮瘋了的婆娘乾的好事,這會兒算是明白了個大概,心裡更是一陣噁心,頭也不回的進了屋。
老李穿著背心,套了條醫院病號服一樣的睡褲,自顧自地哼著小曲,煎蛋煮麪,準備著早飯。
整座城市在新的一天裡又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