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饞丫頭勇闖娛樂圈 第31章 陳導請她吃盒飯

【第31章 陳導請她吃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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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曉第二天醒來時，心情比前一天好了一點。

喬杉杉那件事還在那裡。

像一根小刺。

不碰的時候，好像冇事。

一想起來，心口還是會疼一下。

但她至少睡著了，也吃了早飯。

這對她來說，已經算恢複得不錯。

她下樓時，心動小屋的公佈欄前換了新的約會貼紙。

唐棠和陳既明的影像館約會後麵，已經多了一個小勾。

【已完成。】

白曉曉看見自己和陳既明那一欄，被貼到了今天下午。

地點：影視城附近。

備註：由陳既明確認。

她盯著“影視城附近”四個字看了兩秒。

宋硯洲從她身後經過。

“在看什麼？”

白曉曉回頭。

“看我今天的飯。”

宋硯洲視線落到公佈欄上。

“陳既明的約會？”

白曉曉點頭。

“他說請我吃片場附近最不難吃的一家盒飯。”

宋硯洲看著她。

“你很期待？”

白曉曉想了想。

“有點。”

她很誠實。

“不是那種約會期待。”

“是我想知道，他說的最不難吃，到底有多不難吃。”

宋硯洲：“……”

這個理由確實很白曉曉。

白曉曉反而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也有約會吧？”

宋硯洲：“時間還冇定。”

“薑眠？”

“嗯。”

白曉曉低頭看公佈欄。

薑眠 × 宋硯洲那一欄還貼著“時間待定”。

她點點頭。

“她挺漂亮的。”

宋硯洲看她。

“你昨天說過。”

白曉曉：“我客觀評價。”

宋硯洲：“嗯。”

白曉曉覺得他這個“嗯”有點討厭。

像是聽懂了什麼，但不拆穿。

她清了清嗓子。

“那我去吃盒飯了。”

宋硯洲：“嗯。”

她走出兩步，又回頭。

“你有什麼建議嗎？”

宋硯洲：“什麼建議？”

“約會建議。”

宋硯洲看了她兩秒。

“彆吃太撐。”

白曉曉：“……”

這個建議很實用。

也很冇有戀綜氛圍。

她深吸一口氣。

“宋硯洲。”

“嗯。”

“你偶爾也可以給點情緒價值。”

宋硯洲淡聲：“你昨天吃了兩盒自熱飯。”

白曉曉：“所以呢？”

“今天再吃太多盒飯，胃會不舒服。”

白曉曉一頓。

她原本想說他不會說好聽話。

可這句話又讓她冇法反駁。

因為他確實是在關心她。

隻是關心得非常不浪漫。

白曉曉低頭摸了摸鼻子。

“知道了。”

她走到門口，正好碰見陳既明。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裡還是那箇舊帆布包。

白曉曉看見他，第一句就是：

“你說的盒飯，是正經盒飯嗎？”

陳既明頓了一下。

“你對盒飯還有不正經定義？”

白曉曉認真道：“有。”

“比如？”

“過度宣傳自己是盒飯，但實際是冷餐拚盤的。”

陳既明笑了一下。

“放心。”

“今天很正經。”

“有雞腿嗎？”

“有。”

白曉曉眼睛微微亮了。

陳既明補充：“但不一定大。”

白曉曉：“……”

這人好像也開始掌握攻擊她的方式了。

兩人出門時，宋硯洲坐回餐桌邊，視線落在平板上。

螢幕裡是助理剛發來的《浮生小館》項目結構。

可他的餘光仍然看見，白曉曉和陳既明並肩走出小屋。

陳既明側頭和她說了什麼。

白曉曉皺了下鼻子。

大概是在討論飯。

宋硯洲低頭翻過一頁檔案。

他很清楚，陳既明和白曉曉之間冇有什麼越界。

可有些東西，比越界更難忽視。

比如共同的片場經驗。

比如對白曉曉來說，陳既明嘴裡的“盒飯”和“鏡頭”，不是比喻。

是真的生活。

那部分白曉曉，宋硯洲還冇真正見過。

車開到影視城附近時，白曉曉看見街邊那幾家熟悉的小店。

影印店，妝造店，道具租賃，劇組盒飯預訂。

還有一家門口貼著“今日特價雞腿飯”的小館子。

她一下安靜了。

陳既明看了她一眼。

“熟？”

白曉曉點頭。

“熟。”

“以前常來？”

“算不上常來。”

白曉曉看著窗外。

“就是以前每次路過這裡，都覺得自己好像快有戲拍了。”

陳既明冇說話。

白曉曉笑了一下。

“是不是很傻？”

陳既明：“不傻。”

“那是什麼？”

“說明你以前很容易被希望騙。”

白曉曉：“……”

她看向他。

“陳導，你這句話不是安慰吧？”

陳既明想了想。

“不是。”

“那你還說？”

“因為你問了。”

白曉曉被噎住。

過了幾秒，她自己笑了。

“你這個人，真的很不適合安慰失業演員。”

陳既明：“你不是失業。”

“喬杉杉冇了。”

“一個角色冇了，不等於你失業。”

白曉曉看著他。

這話如果昨天聽見，她可能會覺得像雞湯。

但今天，從陳既明嘴裡說出來，卻更像片場裡隨手遞來的一句實話。

不熱。

但有用。

車停在小館子門口。

店麵很小。

門口掛著一塊舊招牌：

老周盒飯。

旁邊還有一行手寫字：

劇組訂餐請提前一天。

白曉曉看著這行字，忽然安心了。

“正宗。”

陳既明：“這也能看出來？”

“能。”

她指了指那行手寫字。

“寫劇組訂餐的，都比寫網紅打卡的可靠。”

陳既明點頭。

“經驗豐富。”

“血淚經驗。”

兩人進去後，老闆娘一眼認出陳既明。

“小陳，又來吃盒飯？”

陳既明點頭。

“兩份雞腿飯。”

老闆娘看了眼白曉曉，又看見後麵的跟拍攝像，立刻笑了。

“錄節目啊？”

白曉曉趕緊點頭。

“老闆娘好。”

老闆娘看她幾秒，忽然說：“哎，你是不是那個吃飯挺香的小姑娘？”

白曉曉：“……”

她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

她的人臉識彆關鍵詞就是吃飯香。

“是我。”

老闆娘笑：“那你今天可得好好吃，我們家雞腿不小。”

白曉曉立刻看向陳既明。

“你聽見了嗎？”

陳既明：“聽見了。”

“老闆娘說不小。”

“嗯。”

白曉曉嚴肅道：“如果小了，你不能怪我失望。”

陳既明：“我不怪你。”

老闆娘被她逗笑，轉身去後廚催飯。

兩人找了角落坐下。

跟拍攝像保持了一點距離。

店裡還有幾桌看起來像附近劇組的人。

有人穿著古裝外袍，裡麵套著羽絨背心。

有人一邊吃飯一邊背詞。

白曉曉看了一眼，冇多說。

她以前也那樣。

一邊吃飯，一邊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輪到自己的鏡頭。

陳既明把菜單推過去。

“看看還想加什麼。”

白曉曉低頭一看，頓時從情緒裡抽出來。

“這個青椒雞蛋飯看起來也可以。”

陳既明：“你不是來吃雞腿飯？”

“可以參考。”

“你參考菜單的表情，比剛纔認真。”

白曉曉：“我尊重飯。”

飯很快上來。

一人一份雞腿飯。

雞腿確實不小。

至少比小滿熱飯裡那個象征性雞肉塊大很多。

白曉曉看見雞腿的那一刻，眼睛真的亮了。

陳既明看著她。

“你剛纔看見我，都冇這麼高興。”

白曉曉很誠實。

“你又不是雞腿。”

陳既明：“……”

他低頭笑。

“合理。”

白曉曉夾了一口米飯。

熱的。

又夾了一口雞腿肉。

味道偏鹹，但很入味。

青菜有點老。

番茄炒蛋不錯。

她吃了兩口，認真評價：

“雞腿合格。”

“米飯熱。”

“青菜有點努力過頭。”

陳既明：“青菜努力過頭是什麼意思？”

“老了。”

“那為什麼不直接說老？”

白曉曉低頭吃飯。

“做人要委婉。”

陳既明看了她一眼。

“你在吃飯的時候倒是很委婉。”

白曉曉：“我尊重飯。”

陳既明：“人呢？”

白曉曉想了想。

“看情況。”

陳既明笑了。

兩人吃飯時，聊了些很碎的東西。

陳既明問她以前拍戲最怕什麼。

白曉曉說：“最怕飯點過了還冇輪到我。”

陳既明說他以前拍廣告最怕甲方說“這個畫麵不夠有生活感”。

白曉曉問：“那什麼叫有生活感？”

陳既明：“通常甲方也不知道。”

白曉曉笑得差點嗆到。

她問他有冇有拍過特彆離譜的廣告。

陳既明說：“拍過一條酸奶廣告，甲方要求酸奶看起來像初戀。”

白曉曉震驚。

“酸奶和初戀有什麼關係？”

陳既明：“都容易過期。”

白曉曉笑到趴在桌上。

這一刻，她是真的開心。

不是忘了喬杉杉。

而是短暫被彆的東西拉了一下。

原來痛著的時候，也不是每一秒都隻能痛。

她還可以笑。

還可以吃飯。

還可以聽一個導演講酸奶初戀。

飯吃到一半，隔壁桌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陳導？”

陳既明抬頭。

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男生從隔壁站起來，手裡還拿著半份盒飯。

“真是你啊。”

陳既明點頭。

“你們在這兒乾什麼？”

男生苦著臉。

“學生短片，下午試拍。女主臨時堵路上了，我們正對台詞呢。”

他說完，看見白曉曉和跟拍攝像，有點不好意思。

“錄節目啊？”

白曉曉立刻低頭看飯。

“我隻是來吃盒飯的。”

陳既明說：“她是演員。”

白曉曉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男生眼睛亮了。

“那能不能借演員搭一段？就一小段，不耽誤你們約會。”

白曉曉差點被飯嗆到。

不耽誤約會這幾個字從陌生人口中說出來，怎麼這麼怪？

她下意識看陳既明。

陳既明冇有替她答應。

隻問：“想玩嗎？”

這個“玩”字讓白曉曉冇那麼緊張。

如果他說“想試試嗎”，她可能會覺得又是一場考試。

但他說“想玩嗎”。

白曉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腿。

“幾分鐘？”

男生立刻說：“兩分鐘！”

白曉曉認真道：“雞腿幫我看著。”

陳既明點頭。

“不會讓它失蹤。”

白曉曉這才站起來。

學生導演遞給她一頁紙。

戲很簡單。

小飯館快打烊了。

服務員原本準備收工，卻看見一個常來的客人遲到了很久，終於推門進來。

她嘴上嫌他麻煩，手裡卻把早就留好的飯往前一推。

台詞不長。

“你怎麼纔來？”

“菜都涼了。”

“我可不是專門給你留的。”

“後廚冇人要，我怕浪費。”

“吃不吃？”

“不吃我倒了。”

白曉曉看完，冇說話。

她覺得這段戲有點眼熟。

嘴硬。

留飯。

明明在等人，還非要說不是專門的。

這人怎麼這麼彆扭？

她低頭清了清嗓子，站到桌邊。

第一遍開始。

她看著對麵臨時搭戲的男生，把飯往前推了一下。

“你怎麼纔來？”

“菜都涼了。”

“我可不是專門給你留的。”

“後廚冇人要，我怕浪費。”

她讀得認真。

語氣也冇錯。

但說完以後，她自己就知道不對。

太像在演一個“善良但嘴硬”的人。

嘴硬在臉上。

善良也在臉上。

反而不像真的。

學生導演撓了撓頭。

“有點……太明顯了。”

白曉曉尷尬地點點頭。

“我也覺得。”

陳既明坐在原位，冇起身，也冇擺出導演架勢。

隻是說了一句：

“你彆心疼他。”

白曉曉看過去。

陳既明說：“你心疼的是那份飯。”

白曉曉一愣。

然後忽然懂了。

“哦。”

第二遍開始。

她低頭看著桌上那份飯。

又看了看門口。

這一次，她冇有急著說台詞。

她先皺了皺眉。

像是等得不耐煩了。

對麪人一進來，她把飯往前一推。

動作有點衝。

“你怎麼纔來？”

“菜都涼了。”

她說“涼了”的時候，不像心疼人。

像是真心疼那份飯。

然後她彆開眼，冇看對方。

“我可不是專門給你留的。”

“後廚冇人要，我怕浪費。”

她嘴上這麼說，可推飯的手冇有收回去。

最後一句：

“不吃我倒了。”

她說得挺凶。

可那隻手還是停在桌邊。

冇有真的把飯拿走。

小飯館裡安靜了一秒。

學生導演眼睛亮了。

“這版好。”

旁邊有人笑：“對，她嘴上凶，手冇收。”

白曉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隻手確實還停在桌邊。

她自己也笑了。

“職業習慣。”

陳既明坐在原位看她。

“哪門子職業？”

白曉曉：“怕浪費糧食職業。”

陳既明笑了。

這段冇再拍第三遍。

學生導演很滿意，連聲道謝。

白曉曉回到座位時，第一反應還是看雞腿。

雞腿還在。

她放心了。

陳既明把盤子往她那邊推了推。

“冇人動。”

白曉曉坐下，低頭夾了一口飯。

吃了兩口，她忽然說：

“我今天丟了個角色。”

陳既明筷子停了一下。

“喬杉杉？”

白曉曉點頭。

陳既明冇問過程。

也冇說那些“以後會更好”的話。

他隻說：

“可惜。”

白曉曉抬頭看他。

陳既明夾了一塊青菜，語氣很平常：

“那個角色挺適合你。”

白曉曉安靜了一秒。

“你也這麼覺得？”

“嗯。”

“那更可惜了。”

陳既明點頭。

“是。”

兩個人都冇再說話。

白曉曉低頭吃飯。

雞腿偏鹹。

但熱的。

過了一會兒，她說：

“下次有合適的，你記得告訴我。”

陳既明抬眼。

“行。”

白曉曉想了想，又補一句：

“不合適的也可以告訴我，我現在不太挑。”

陳既明笑了一下。

“看出來了。”

白曉曉夾起一塊青菜。

“這叫職業彈性。”

陳既明：“嗯，挺彈。”

她瞪他一眼。

然後繼續吃飯。

心動小屋裡，宋硯洲下午開了一個遠程會。

會議結束後，助理很快發來幾條簡報。

《浮生小館》項目裡，趙啟明公司和聯合出品方之一有長期商務合作。

這次角色調整，冇有直接檔案顯示趙啟明插手。

但項目方內部確實用了“輿情風險”作為更換理由。

宋硯洲看著那行字，回了一條：

【輿情風險來源？】

助理很快回覆：

【冇有明確來源。】

宋硯洲眼神冷了點。

冇有來源。

就是冇有標準。

他指尖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發出第二條。

【整理宋氏參與的所有文娛項目。】

【演員風險評估必須寫明來源、證據、責任人。】

【無來源輿情、匿名建議、不可追溯的外部意見，不作為更換演員依據。】

助理回覆：

【明白。】

宋硯洲放下手機。

他不是要替白曉曉搶一個已經丟掉的角色。

他隻是要知道，誰在掀桌。

另一邊，白曉曉和陳既明的約會結束時，天色已經暗了。

兩人從小館子出來。

老闆娘塞給白曉曉一小袋鹵蛋。

“拿著，路上吃。”

白曉曉受寵若驚。

“這也算飯後甜點嗎？”

老闆娘笑：“算飯後鹹點。”

陳既明看她接得那麼慎重，忍不住問：

“你收紅包都冇這麼嚴肅吧？”

白曉曉低頭看著鹵蛋。

“紅包不能吃。”

陳既明：“……”

他笑了。

車回到心動小屋時，客廳裡燈已經亮了。

白曉曉抱著鹵蛋進門。

顧聞野第一個抬頭。

“你今天怎麼又抱吃的回來？”

白曉曉：“老闆娘送的。”

顧聞野：“為什麼冇人送我？”

白曉曉看他一眼。

“可能你看起來不缺飯。”

顧聞野：“……”

江敘在沙發上笑出聲。

唐棠湊過來。

“曉曉姐，約會怎麼樣？”

白曉曉想了想。

“雞腿挺大。”

唐棠：“……”

陳既明跟在後麵進門，聞言低頭笑了一下。

宋硯洲從書房出來時，正好聽見這句。

他的目光落在白曉曉懷裡的鹵蛋上。

“又帶吃的？”

白曉曉點頭。

“飯後鹹點。”

宋硯洲：“……”

白曉曉走到餐桌邊，把鹵蛋放下。

“大家可以吃。”

顧聞野立刻伸手。

白曉曉補充：

“每人限一個。”

顧聞野默默縮回手。

宋硯洲走近，低頭看了眼袋子。

“今天吃撐了嗎？”

白曉曉搖頭。

“冇有。”

她想起早上宋硯洲的建議，又補充：

“我聽你的，冇吃太撐。”

宋硯洲看她一眼。

“嗯。”

白曉曉拿出一個鹵蛋遞給他。

“獎勵。”

宋硯洲看著那個鹵蛋。

“獎勵我？”

“對。”

“為什麼？”

白曉曉想了想。

“因為你提醒得對。”

宋硯洲接過鹵蛋。

顧聞野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宋硯洲提醒你彆吃撐，他還有獎勵？”

白曉曉理所當然。

“他做對了。”

顧聞野：“……”

這戀綜越來越離譜了。

宋硯洲低頭看著手裡的鹵蛋。

過了幾秒，他問：

“今天怎麼樣？”

白曉曉知道他不是問雞腿。

她低頭拆另一個鹵蛋，說：

“挺好的。”

“還順手幫人搭了段戲。”

宋硯洲：“什麼戲？”

白曉曉清了清嗓子。

“我可不是專門給你留的。”

宋硯洲看她。

白曉曉又補了一句：

“不吃我倒了。”

宋硯洲安靜了兩秒。

“很像你。”

白曉曉：“……”

她抬頭。

“哪裡像？”

宋硯洲：“嘴硬。”

白曉曉：“……”

她剛想反駁，宋硯洲又問：

“演得怎麼樣？”

白曉曉想了想。

“第一遍太假。”

“第二遍還行。”

宋硯洲：“嗯。”

白曉曉看他。

“你嗯什麼？”

宋硯洲說：“我信。”

白曉曉拿著鹵蛋，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句話比“你以後會更好”更讓她心裡發軟。

因為他不是在安慰未來。

他是在相信現在的她。

這一晚，心動小屋的燈很晚才暗下去。

公佈欄上，新的約會貼紙靜靜貼在那裡。

唐棠和陳既明那一欄已經完成。

白曉曉和陳既明，也被貼上了完成的小勾。

薑眠和宋硯洲的約會時間，被更新到明天下午。

白曉曉路過公佈欄時，腳步停了一下。

她看著那兩個名字。

看了兩秒。

宋硯洲剛好從書房出來。

兩人的視線在公佈欄前碰了一下。

白曉曉立刻說：

“我就是路過。”

宋硯洲看著她。

“你剛纔路過了兩次。”

白曉曉：“……”

她覺得這個人真的很不適合戀綜。

因為他連彆人嘴硬都要統計次數。

她低頭快步往廚房走。

宋硯洲站在原地，眼底有一點很淡的笑意。

公佈欄上的“薑眠 × 宋硯洲”幾個字安靜地貼在那裡。

有人要靠近。

有人會爭取。

而有的人，已經開始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