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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1章 俄國再好,不能攔著我回不列顛發光發熱

作為1838年世界上最強大國家的統治者,維多利亞加冕典禮的影響力並不侷限於英國國內。事實上,早在年初加冕典禮議案正式敲定之後,世界各大主要國家就立刻決定派出特使參加6月28日在威斯敏斯特舉行的典禮。

屆時列席觀禮的除了各國駐英公使以外,還包含了比利時王國特使利涅親王、俄羅斯帝國特使斯特羅加諾夫伯爵、西班牙王國特使奧蘇納公爵、瑞典王國特使諾爾丁伯爵、普魯士王國特使威廉·馬爾特·祖·普特布斯親王、奧斯曼帝國特使艾哈邁德·費提帕夏與易卜拉欣·薩裡姆帕夏,等等————

不過,在一眾特使中,最為引人矚目的,當屬法蘭西國王路易·菲利普派出的兩位特使。

法國代表團由達爾馬提亞公爵讓—德—迪厄·蘇爾特元帥率領,這位起家於大革命戰爭,完整經歷了拿破崙戰爭炮火的沙場宿將,或許是拿破崙首批晉封的18位元帥中,結局第二好的了。

《法國元帥蘇爾特肖像》美國畫家布希·希利繪於1840年除了加冕為瑞典國王和挪威國王,並持續統治至今的貝爾納多特以外,其餘元帥在歐洲的政治影響力都無法與蘇爾特相比。

儘管蘇爾特的軍事聲譽不如戰死沙場的拉納和軍事上幾乎零汙點的達武,但是起碼冇有像馬塞納那樣在半島戰爭中被威靈頓公爵打的晚節不保,更冇有像內伊那樣由於滑鐵盧戰敗被指控叛國,最終遭到槍決。

而在政治上,儘管蘇爾特喜歡左右橫跳,但他的政治手段顯然比1814年在巴黎向反法同盟開城投降的「叛徒」馬爾蒙高明多了。

當然了,莫蒂埃元帥在七月王朝的政治地位原本是有機會超過蘇爾特的。

但不幸的是,莫蒂埃死在了幾年前那場針對法國國王路易·菲利普的「地獄機器」爆炸案中。

自從七月王朝上台後,蘇爾特可謂是官運亨通,先是擔任了戰爭部長,隨後又因為以鐵腕手段鎮壓第一次裡昂工人起義和主持征服阿爾及利亞有功,兼任了部長會議主席,當了兩年首相。

隻不過,由於七月王朝在1834年的第二次裡昂工人起義後,不滿鎮壓的巴黎共和派與眾多秘密社團紛紛密謀策劃暴動,這使得路易·菲利普的政府不得不動用軍隊與國民自衛軍鎮壓,而這種行為也進一步激化了矛盾。

在與日劇增的輿論壓力麵前,害怕被指控為「靠刺刀統治」的七月王朝不得不「順應」民意,讓蘇爾特淡出一線權力核心。

隻不過,雖然名義上這是一次內閣改組,但法國政府顯然冇有拋棄這位功勳卓著的帝國元帥,也冇有像復辟的波旁王朝那樣趁機清算拿破崙舊將。

在端水大師路易·菲利普的操作下,蘇爾特被保留了一切榮譽,他仍然是達爾馬提亞公爵,仍然是法國的元帥與戰爭英雄,仍然在軍中享有極高威望,他隻是不再主持部長會議,不再出現在議會辯論的風口浪尖上,也不用為任何一次國內鎮壓行動承擔政治責任。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路易·菲利普對蘇爾特的處理,與當年威廉四世對亞瑟爵士的處理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二人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亞瑟在英國的政治地位確實冇有蘇爾特在法國那麼高,以致於大夥兒差點把他給忘在俄國了。

英國議會可以忘記有亞瑟·黑斯廷斯這麼一號人物,但法國政府卻始終記得他們還有一位蘇爾特。

這一點,從路易·菲利普派讓蘇爾特極儘尊榮,代表他出使維多利亞的加冕禮就能看出。畢竟,這次法國代表團的副使,正是路易·菲利普的兒子—法國王太子內穆爾公爵。

當然,其他國家的特使雖然不像蘇爾特元帥這麼有故事,但毫無疑問的,他們也是在各自國家身份顯赫的頂級貴族。

普魯士特使普特布斯親王出身於古老的斯拉夫—呂根家族,這個家族是波美拉尼亞地區的名門望族,他的父親在三十年戰爭時期曾經擔任過瑞典的宮廷元帥。

《攝影相片:身著普魯士總副官製服的威廉·馬爾特·馮·普特布斯親王》

在拿破崙戰爭時期,普特布斯親王曾出任過瑞典的波美拉尼亞總督。而在1815年後,普特布斯家族的世襲領地轉屬普魯士,普特布斯親王也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普魯士的波美拉尼亞和呂根島總督併兼任了格賴夫斯瓦爾德大學的校長職務。

順帶一提,這位特使還是哥廷根大學的校友,與英國王室的幾位公爵曾經做過同窗。正因如此,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三世派他來參加加冕典禮真是最合適不過了。

至於俄國特使斯特羅加諾夫伯爵,其家族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莫斯科大公國時期,是沙皇俄國真正的老資歷貴族。當年莫斯科大公瓦西裡二世被韃靼人囚禁,便是他們出錢贖回來的。

在伊凡雷帝統治時期,他們資助了俄國對西伯利亞的征服,而伊凡雷帝為了回報他們,將東部邊疆卡馬河與丘索瓦亞河流域的大片領地賜予了斯特羅加諾夫家族。

在17世紀初波蘭對俄國的乾涉時期,斯特羅加諾夫家族不止冇有向波蘭人倒戈,反而向俄國政府提供了大量資金援助與軍事支援,而沙皇為表感謝,在1610年賜予了斯特羅加諾夫們「知名人士」稱號,並被允許在父名後使用「vich」後綴。要知道,在那個時候的俄國,這可是皇室的專屬的權利。

而伴隨這一新頭銜的,是賦予斯特羅加諾夫家族的一係列前所未有的特權:僅接受皇室審判、

有權建立城鎮與堡壘、擁有合法武裝部隊與鑄造火炮的權力、組織對抗西伯利亞統治者的軍事行動,以及與亞洲國家進行免稅貿易。

而在此後的兩百年中,斯特羅加諾夫家族通過私人武裝部隊征服了西伯利亞的大片土地,並遷入俄羅斯農民進行殖民開發,他們在這些地區發展了農業、狩獵、鹽業、漁業、採礦和冶煉行業,修建了大量城鎮、堡壘和東正教教堂。

正因如此,從這個時期開始,斯特羅加諾夫家族便逐漸成長為了俄羅斯最富有的商業巨頭和沙皇最信賴的錢袋子。

當年彼得大帝希望發展海軍,他們便一口氣贈與了彼得大帝四艘軍艦,大北方戰爭時期財政吃緊,他們又義無反顧的提供了海量的財政支援。單是從他們的手筆也能看出,這個家族究竟多麼有錢,畢竟哪怕富貴如達拉莫伯爵這樣的「中產階級」,也不敢說自己隨手就能給皇家海軍捐四艘軍艦,更遑論資助英國打一場戰爭了。

當初亞瑟在俄國的時候,就曾與斯特羅加諾夫家的人打過交道,當時他以文化參讚的身份,受到莫斯科總督德米特裡·戈利岑公爵的邀請,前去參觀他的外甥謝爾蓋·斯特羅加諾夫伯爵創辦的俄羅斯第一所私立藝術學院(現為莫斯科國立藝術與工業大學)。

據他介紹,這所藝術學院創辦的目的便是為了向包括兒童和農奴在內的360人教授藝術與工藝,以期為俄國培養出足夠傑出的建築師和藝術家。

亞瑟還記得他第一次與謝爾蓋·斯特羅加諾夫伯爵打交道時的場景,倘若冇人告訴他的話,他真的無法想像眼前這個看起來頗為消瘦的中年人居然是坐擁超過6000萬盧布資產(約640萬英鎊)

和4萬農奴的超級富豪。

《謝爾蓋·斯特羅加諾夫伯爵肖像》義大利畫家皮埃特羅·德·羅西繪於19世紀20年代從前,亞瑟一直不清楚達拉莫伯爵眼中的上層階級究竟是什麼樣的,直到他認識了這位先生。

在對方帶領亞瑟參觀時,亞瑟可是親耳聽到對方說過:「在年景不好的時候,大概可以得到300萬盧布(約32萬英鎊)的年收入。而如果年成特別好的話,則可以達到500萬盧布(約53萬英鎊)。」

但亞瑟聽到這句話時,他一度懷疑自己是聽錯了,後來又懷疑對方是不是數學不好,把年收入裡的零給數錯了。

直到有一回,對方邀請他去彼得堡涅瓦大街的斯特羅加諾夫宮做客。

當亞瑟看見了滿屋子的藝術品收藏,才終於意識到,問題既不在於自己的聽力,也不在於對方的算術,而在於自己對於財富的想像力太匱乏了。

斯特羅加諾夫家族的收藏的不以俄羅斯本土畫派為主,而是係統性地引入義大利、法國和尼德蘭藝術。

其中不僅有義大利輾轉而來的文藝復興時期畫作,也有法國學院派的油畫和數量驚人的古典版畫與手稿。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其中相當一部分作品並非通過拍賣或外交饋贈得來,而是由斯特羅加諾夫家族長期資助的藝術家直接創作並留存於家族名下。

而在所有繪畫派別中,斯特羅加諾夫尤其鍾愛巴洛克風格,亞瑟當天見到了至少三幅彼得·魯本斯的真跡,緊挨著的便是魯本斯的助手安東尼·凡·戴克的幾幅肖像畫作,除此之外,倫勃朗、

普桑、拉斐爾和洛蘭的作品在這裡也和不要錢的白菜似的。

儘管在藝術品市場上,並不是每一位巴洛克名家的畫作都可以拍出天價,但哪怕是這裡麵最便宜的倫勃朗,他的人物半身肖像畫在倫敦也可以輕輕鬆鬆拍出1000鎊的天價。

不過,謝爾蓋·斯特羅加諾夫伯爵給亞瑟留下的最深印象,倒還不是他的這些藝術品收藏,而是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我並不覺得收藏本身有什麼特別的。」

俄國的**主義————真是太邪惡了!

倘若不是亞瑟爵士為英國人民服務的決心過於堅定,他弄不好還真就經受不住誘惑,一不做二不休的留在了俄國。

畢竟,尊敬的謝爾蓋·斯特羅加諾夫伯爵閣下可是說了,像他這麼有錢的,家族裡還有兩個。

和斯特羅加諾夫家族一比,就連英國王室都快變成小門小戶了。

要知道,今年議會通過的王室預算案賦予維多利亞的法定年收入也不過38.5萬英鎊,就算加上蘭開斯特王室領地的收入,撐死也就達到四十五萬英鎊。

而四十五萬英鎊也不過是和謝爾蓋·斯特羅加諾夫伯爵的個人收入勉強打個平手。

但是,儘管俄國的**主義再邪惡,既然這次人家以客人的身份來了,亞瑟還是要一儘地主之誼的。

況且,就算他不想款待也不行。

畢竟加冕典禮的安保事業可是由內務大臣約翰·羅素勳爵掛帥,亞瑟全權負責執行的。

萬一執行上出了什麼偏差,亞瑟覺得,就算維多利亞能擔待他,保留了他的宮廷非常駐侍從官身份,但是內閣和議會那邊,肯定是無論如何都饒不了他的。

而對於亞瑟來說,單掛一個非常駐侍從官的頭銜無異於對他的人格羞辱。

他早就聽到了風聲,說是有些「不懷好意的好事者」正在私下裡發議論,說他亞瑟·黑斯廷斯不過是個隻會討女王歡心的佞臣。

這真是一派胡言!

但是,話說回來,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把安保工作辦砸了,讓內務部抓住機會把他一擼到底,而他偏偏又留下了個非常駐侍從官的宮廷職務,那————那這些針對他的惡毒攻擊不就坐實了嗎?!

亞瑟爵士可是個要臉的人啊!

雖然他現在還遠遠達不到中產階級的四萬鎊年收入,隻是個掙紮在「溫飽線」上的約克農民,但是,對於誌存高遠的亞瑟爵士來說,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錢早就已經被擺到了次要位置了。

他亞瑟·黑斯廷斯可是要青史留名的,是要在大不列顛的歷史課文上留一筆的。

因此,這些針對亞瑟爵士的不實指控,簡直讓他比被盜版商盜印作品還難受。

你們這幫傢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公道自在人心,歷史會評價我的。

等結束了今天在白金漢宮的工作,順道去趟艦隊街,看看劉易斯的稿子寫怎麼樣了,順便讓帝國出版這兩天準備準備,醞釀幾篇替亞瑟爵士正名的軟文。

亞瑟想著想著,忽然感覺麵前的陽光好像被誰擋住了。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視線尚未完全聚焦,便先看見了一片熟悉的深色衣料。

「女王陛下。」

亞瑟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子,向後退了半步,隨即躬身行禮。

維多利亞站在亞瑟麵前,神情比方纔在書房裡要平靜了許多。

「亞瑟爵士,您等很久了嗎?」

「並冇有,陛下。」亞瑟心虛的笑著搖了搖頭:「而且趁著這個機會,我正好可以在腦子裡整理了一下安保工作的安排。」

說到這裡,亞瑟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心裡那點小九九,他開口道:「您看到那頂為您專門打造的冠冕了嗎?我前兩天正好路過皇家珠寶商朗德爾—布裡奇公司,於是就順便進去參觀了一下,陛下,不得不說,那頂王冠真是超乎尋常的漂亮。」

《維多利亞女王的加冕王冠》

其實,如果按照英國自查理二世以來的加冕慣例,加冕儀式本該使用聖愛德華王冠,但無奈的是,由於這頂王冠的尺寸和重量對於維多利亞來說都太大了。因此,這次加冕儀式不得不為維多利亞重新打造一頂適合女性佩戴的王冠。

維多利亞本來興致不高,此時聽到亞瑟提起那頂王冠,終於忍不住追問道:「王冠做好了?」

「主體部分都已經完成了,接下來隻要把最重要的幾枚寶石鑲嵌上去就行了。」亞瑟笑著說道:「雖然王冠預計要用3093顆寶石,但是鑲嵌在王冠正麵的黑王子紅寶石依然是最閃耀的那一顆。」

維多利亞被亞瑟說的有些動心:「我聽說,他們還準備把懺悔者愛德華戒指上的那顆藍寶石取下來,鑲嵌到我的王冠上?」

「冇錯,那顆藍寶石的位置就在黑王子紅寶石的正下方。」亞瑟說到這裡,語氣不自覺地放慢了一些:「朗德爾—布裡奇的人向我解釋過,他們說這樣的佈局是為了表現對傳統的尊重。黑王子寶石代表的是王權的延續與世俗的力量,而那顆來自懺悔者愛德華的藍寶石,則象徵著虔誠的信仰。二者上下相對,恰好壓在王冠的正中軸線上。」

維多利亞聽得入神,她簡直按捺不住迫切的心情:「真想儘早看見那頂王冠到底是什麼樣,單單是聽您描述,就已經足夠令人興奮了。」

亞瑟則哈哈大笑道:「戴上王冠固然令人興奮,但是您也要做好加冕儀式當天可能非常勞累的心理準備。還記得您繼位那天嗎?那天可是足足有超過兩千人來親吻您的手。」

維多利亞聞言應道:「當然記得了,墨爾本子爵說他的鑽石釦子都被擠丟了,地上到處都是不小心掉下來的勳章和緞帶,幾位將軍的肩章也被從肩膀上蹭掉了。」

亞瑟半是回憶半是打趣道:「第二天的招待會儘管大雨傾盆,但各位閣下們卻到的比上院開會還齊整。我還記得,那天您從頭到腳一身黑,右胸掛著嘉德綬帶,左胸戴著星章,左臂上戴著釦環。這身打扮肯定很重吧?」

「當時我已經感受不到重量了,我滿心都在考慮嘉德勳章該戴在哪裡。」維多利亞像是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咯咯的笑著:「當時諾福克公爵就在我身邊,於是我趕忙向他求助說:但是,公爵閣下,如果我左胸掛了星章,那我該把嘉德勳章戴在哪裡呢?」諾福克公爵和我說,他隻能想起安妮女王的一幅肖像,畫中嘉德勳章佩戴在左臂上,於是我就決定效仿安妮女王了。」

說到這裡,維多利亞突然頓了一下:「不過————那天雖然總體上進展順利,但是————」

亞瑟問道:「您是在說林德赫斯特勳爵那件事嗎?」

維多利亞顯得有些不自在:「當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坐的時間太久了。當他靠近的時候,我正好在調整坐姿,或許——我心裡確實也有些害怕他。所以,當時我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身體,大夥兒都說,我當時的表現就像是看到了一條蛇。結果,林德赫斯特頓時麵紅耳赤,臉色陰沉得如同惡魔似的————」

亞瑟不用問也知道維多利亞為什麼會牴觸林德赫斯特。

歸根結底,多半是因為她常年受到的輝格薰陶,加之林德赫斯特這個人本身又是左右搖擺的慣犯。

他早年曾是個共和主義者,是個與布魯厄姆勳爵並駕齊驅的激進派律師。當時的他對輝格黨人不以為然,因為林德赫斯特認為他們的改革理念太過溫和了。但是人到中年後,林德赫斯特又令人大跌眼鏡的投入了托利黨的懷抱。

當時的托利黨外交大臣卡斯爾雷子爵就評價過林德赫斯特這個人:「我在他身上嗅到了幾分騎牆派的氣息,我要設下陷阱引他上鉤,用柴郡乳酪做誘餌(意思是要用柴郡首席法官的職位收買他)。」

而事實也證明瞭,卡斯爾雷對林德赫斯特的評價十分準確。他帶著感激之情,踏入了卡斯爾雷子爵給他設下的「圈套」。當年他與輝格黨發生分歧的地方,也不在於政見,而在於他的前程。

從此以後,這位曾與布魯厄姆齊名的激進大律師便成為了最忠實的托利黨人,而這也使得他成為了布魯厄姆勳爵最討厭的幾個人之一。時至今日,這兩位英國法律界的權威在上院一見麵,還是要習慣性地鬥上幾句。

不過,倘若林德赫斯特不是這樣的人,他當年也不會任命迪斯雷利來當他的私人秘書。

不過,林德赫斯特最能引起維多利亞反感的地方,或許還是前幾年坎伯蘭公爵登門拜訪林德赫斯特夫人時,曾經對她出言不遜。而當這件事見報後,急於挽回聲譽的坎伯蘭公爵將登載這一事件的刊物副本寄給了當時擔任**官的林德赫斯特,要求獲得林德赫斯特夫人的許可以闢謠「這粗鄙的謊言」。

林德赫斯特對此冇有果斷拒絕,而是搪塞拖延,而當坎伯蘭公爵一再逼迫他時,這位**官居然跑去專門請教威靈頓公爵該怎麼解決,威靈頓公爵建議他回復稱:自己不願因提及此事而令林德赫斯特夫人困擾。

而當坎伯蘭公爵知道這話是威靈頓公爵教他說的以後,也就冇有再找他麻煩了。

而這件事,不論是先生們還是姑娘們的立場看,林德赫斯特勳爵處理的都確實是太軟弱無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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