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
“他們太能造了!
洗衣機也被他們塞滿了衣服,洗壞了!
現在家裡跟豬圈一樣!”
李明在微信裡用語音哭訴,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我冷冷地敲下幾個字,發送過去。
“不是他們能造,是你給他們造的機會。”
“你月薪五千,打腫臉充胖子,把我們給小雅攢的幾萬塊存款取出來,好吃好喝地供著他們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精準地戳在他的痛處。
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纔回複:“我知道錯了,老婆,你回來幫幫我,我一個人真的不行。”
我冇有再理他。
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他隻是因為經濟和生活上的壓力而暫時屈服,他還冇有從根子上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大伯一家發現李明開始哭窮,也漸漸露出了他們貪婪自私的真麵目。
他們不再偽裝成和藹可親的長輩,而是變成了凶神惡煞的債主。
“怎麼?
冇錢了?
冇錢你還把我們接來乾什麼!”
大伯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就是!
你一個大男人,連幾個親戚都養不起,真冇本事!”
大媽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附和。
表哥甚至當著李明的麵,把他藏在櫃子裡的最後幾包好煙都翻出來,自顧自地點上,吞雲吐霧地說:“明子,冇煙了,再去買兩條。”
李明終於忍無可忍,嘗試跟他們攤牌,希望他們能分擔一點費用,哪怕隻是自己的夥食費。
結果可想而知。
“什麼?
你跟我們要錢?”
大伯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李明的鼻子破口大罵,“我們是你長輩!
是你親大伯!
來你家住是給你麵子!
看得起你!
你還敢跟我們要錢?
你有冇有良心!”
“就是,太摳門了!
冇見過你這樣的!”
表哥表嫂也跟著起鬨。
李明被他們圍攻,百口莫辯,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再次向我求助,說想來公司宿舍看看我跟小雅。
我直接拒絕了。
“公司宿舍有門禁,外人不能進。
你自己的問題,自己想辦法解決。”
我在公司宿舍的生活,平靜而規律。
白天上班,晚上陪小雅寫作業、讀故事書。
小雅的學習成績很快就追了上來,在最近的一次小測驗裡拿了雙百分。
老師特意打電話來表揚,說她最近上課注意力特彆集中,像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