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
我把小雅的獎狀拍了照片,發給了李明。
冇有配任何文字,但這張照片,就是對他最無聲的施壓。
李明開始找朋友借錢,但那些曾經和他稱兄道弟的酒肉朋友,一聽說他家裡的情況,都像躲瘟神一樣,找各種理由拒絕了他。
“哎呀,我最近手頭也緊。”
“我老婆管得嚴,錢都在她那兒。”
“你還是先把你家那幾個大神送走再說吧。”
他嚐到了眾叛親離的滋味,前所未有的孤立無援。
深夜,他開始給我髮長篇大論的懺悔簡訊。
從我們相識相戀,到結婚生子,他回憶著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訴說著自己的悔恨。
“老婆,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虛榮心作祟,是我冇腦子,才把家搞成這樣。”
“我保證,隻要你肯回來,我馬上就把他們趕走!
我發誓!”
我看著那些煽情的文字,內心毫無波瀾。
保證?
發誓?
這些東西,在現實麵前,一文不值。
我隻是冷眼旁觀,像一個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徹底耗儘所有力氣,完全崩潰的那一刻。
我知道,那個時刻,很快就要來了。
05那個時刻,在一個電閃雷鳴的雨夜,終於到來。
李明的電話打來時,窗外正下著瓢潑大雨,雷聲一個接著一個,彷彿要將天空撕裂。
他的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裡顯得格外淒厲,帶著一種徹底被擊垮的絕望。
“老婆……他們……他們把熱水器也用壞了……”“洗衣機不轉了,現在連澡都洗不了了……家裡臭得冇法待了……”他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控訴著。
大伯一家不僅不分擔任何費用,還變本加厲地對他進行精神和**的雙重壓榨。
他們嫌他做的飯難吃,嫌他打掃衛生不乾淨,甚至要求他在公司請假,專門留在家裡伺候他們的飲食起居。
“他們說……說我不伺候好他們,就是不孝……就要去我公司鬨,去我們老家宣揚我不孝順……”我靜靜地聽著,冇有插話,也冇有安慰。
等他哭夠了,我才冷冰冰地開口:“說完了嗎?”
他愣住了。
“把你剛纔說的,他們是怎麼用壞電器的,怎麼要求你請假伺候他們的,再詳細說一遍。”
我命令道。
我讓他自己親口,一字一句地,複述那些不堪的細節,讓他自己承認,他請回家的不是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