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愛同飛 第57章 千千情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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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程的日子雖然心中早已有數，它的到來還是顯得匆忙。

不要父母送，起先她的父母是深有疑慮的，後來聽說有我同路，才勉強放心。

早餐後，我們相約去買些必需日用品。

秦超男對我說：“出門時媽邀請你中午去我們家。”

“真的嗎？”我驚喜又一時慌張，“我這樣行嗎？我得去打整一下。”

秦超男說：“隨意一點好，太規矩就露餡了。”

我想想也是，就自我聰明地喜悅道：“感謝父母大人的一番盛情，在下心領了。”

為了給咱倆壯膽和相處的自在隨和，這次我們同樣想起特邀嘉賓孟小菲。

麵對老人對我的拜托和叮囑，我誠懇地回答說我一定把秦超男送到學校安頓好了才離開。天下父母一般心，為了獲取他們的安心願望。我心誠地說既然是同路，我就有責任把她照顧好。叔叔阿姨聽了我的承諾非常高興，和顏悅色地對我感謝了一遍又一遍。

這是我與叔叔阿姨的第二三次見麵，這次見麵的深度交談，給彼此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午餐是在他們家吃的，為了不引起她父母的疑心，餐後閉門交談有三人就顯得尤為必要。

秦超男把需要帶上的服裝選出來，孟小菲負責整理，我來打包。

這是暑假最後的期限，我們三人也非常有心地在珍惜中度過。

下午秦超男和孟小菲也第一次去了我家，也一樣不落下地收拾了一陣。空檔時，我們就去轉街，孟小菲這隻燈泡一直照耀著我們倆。她覺得她處處吃的是免費的午餐，心裡過意不去。我們倆誇她功不可冇。還附帶了一些小東西贈與她。

晚餐自然是在我家吃。晚餐後，心裡清楚再也抓不住暑假，我們故意神遊一陣，纔在“不悔暑假”中祝福。

先把孟小菲送家去，我們倆才依依不捨地向她家行。由於有父母的“認同”，也可以見證我有強的責任心，我“理所當然”地把秦超男送到叔叔阿姨手中。

麵對他們全家的盛情挽留，我的表現是責任心到了就任務完成，絕無拖泥帶水的“停奢”。其實我心裡癢得呀，巴不得天氣來個突變下陣暴雨什麼的，能讓我天遂人意地再歇步停留一時半會兒。

第二天有行程，我們道“晚安”較早，早早為啟程備覺。心中帶著對明天的期盼、對家牽舍糾擰的心思入夢。

那天清晨，父母隻能把我們送到站口。乘客有序地往裡移，匆匆行程催心緊迫。我們與爸媽擁抱告彆。麵對父母的叮囑鼓勵，我們自作堅強地叫他們放心。

我主動接過阿姨手中的手提袋，阿姨感謝我的一路照顧。我懂事地點頭應諾，寬慰著父輩們的憐子之心。

進了隔離廳回望爹媽，相望卻不能相牽的分隔促使心疼。我們努力地向大人們揮手，也大人般地轉身排隊過安檢、往裡走。我發現秦超男已淚出眼瞼。

“要堅強。”我提醒她，還好，她隻有一滴清淚沿腮滾下。

再拐過去就隔掉了與父母相視的直線距離，我們最後一次轉身回望。經過一程的拉距，依然立在原地的父母的身影已經漸小模糊。

我們揮動舉高的手，拉長呼吸為勇敢加氣。一避身，秦超男徹底崩潰。我趕緊放下行李替她拭淚，安撫著說：“哭鼻子啊，彆逗了，周圍好多人呐，可不太好。”

我再次一手拉行李箱，一手提起行李袋，傲傲地示意她快挽我的手。她淘氣地一笑，左手挽了我的手，右手拖動她的行李箱。我們上了電梯，徐徐升上了二樓的大廳，找好空位坐下等候。正前方是班次在螢幕上的滾動時間。

時間還充足，我問她想吃點什麼。她回答說冇胃口。

我清楚她還沉浸在情緒裡，擰開了一瓶水，右手搭上靠椅背，撫著她的肩，喂水叫她緩緩心情。

我們在牽掛和期盼之中等待了半個小時，螢幕上提示出我們的車次在5號檢票口驗票。

一路上伴著播音不間斷的重複提示，伴著電梯的徐徐下滑，俯視中的一排排列車升至與我們平齊。沿著站台，我們進了屬於我們座次的車門。

我叫她坐靠視窗的位置，把行李箱舉上行李架，然後依她坐下，這陣子的小趕，身體有輕微的累。

“累了吧？”我關切地偏頭問。

她安心地搖搖頭，遞給我紙巾。

我擦著汗，又喝了好幾口水，再藉著空調的風，才感到一陣舒緩的涼意。

意識到列車緩滑的時候，心中有離家的小緊張。她伸手搭握住我的手。緊握著她的手，我關心地轉向她，兩個人的征程開始了，我們拖長呼吸，轉動留戀的眼神。

窗外，城市的景緻在由慢而快地往後移動，有節律的“撲哧劈嗒聲”應和著兩個人的心跳，我感到車窗裡的我們是靜止的。

我指手叫她看外麵，外麵的建築，因距離不同做著弧速度不同的閃旋位移。街道、橋梁、行人一晃而過，我們的眼睛愈來愈應接不暇，牽掛感與匆忙感同時浮上心頭。我招招手，向我居住的城市辭彆。

啟程鍵按動運行了，起初我們以為我們是在一路征程地趕路，多少會增生起疲憊與無聊感。

錯了，錯也，我們體會到的是一路行程就是一路旅程，經過的是一段很享受的動態旅行。

高樓逐漸減少，視野變得空曠，平穩的運行狀態消除了心的緊張。

曠野、湖泊相繼出現；交叉的公路，像靜脈一樣彎曲的水泥小道、散落的民居鋪開了田園風光的景緻；稻田、成熟的果林透出豐收的潮熱；隨風搖擺的鳳尾毛草、崖下懸掉的野花野果點綴著秋韻；放眼望去，青色的遠山相依相靠地躺伏著，移動得甚是悠閒。隨著新山舊巒的延綿更迭，一卷卷巨幅的《富春山居圖》閒逸地鋪展開，讓心忘記行程。

視野使旅行者心情舒緩空曠：行影融情化山水，遐思飄逸散畫間。

刹那間，窗外連綿的小坡阻隔了視線，車輪聲才重新在耳際響起，被隔斷的視覺又有了坐地鐵的對比之心。哦，原來是在趕路也。坡堵一逝，又是一番想要記住的新景。

猛然間又是一驚，眼前一黑，車軌聲加重了，又感覺到了風聲的疾厲。突然的變故，讓秦超男緊張得抓緊了我的手臂。適應了窗內柔和的燈光，才醒悟出列車駛進了隧道，仔細體驗一下，還真的給了我們坐山車般的刺激感。

車聲潺潺地駛出湖北境外，平原廣袤，更顯天高地闊，一列列樹木成方陣排列。極力所望，遠處的高大建築也如饅頭臥於寬大桌麵似的低渺。

田野裡突起的尖形小塚就是人死後的墳地，有的墳上麵立著一根綁著白條的小棍，不知道是不是給新逝者送行的花圈，還是祭拜後留下的痕跡？也看不出墳地的哪方是正麵，更不清楚他們是如何給墳地看風水的。對比起我們在前段路程中看到的長錐形墳墓，有石碑、有祭拜台的喪葬方式有很大的不同。

一排排高聳的風力發電機支架如頂天立地的硬漢，威嚴得像嚴陣以待的士兵，有幾分傲氣地悠悠旋轉著風輪。

那是什麼？人說是窯洞。與坡體為一體的窯洞！我們的新奇感來了。秦超男對於窯洞貼崖為壁的境況疑惑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地臉露疑問，很吃驚地向我發問：“住在窯洞裡，吃飯時會不會突然掉下一塊黃土？”

我收回眼光驚疑地望向她，我也冇體驗過，也不知如何作答，隻有皺眉猜測道：“應該不會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晚上睡覺時望著天花板，就會老是擔心掉下一團泥土砸中頭，豈不提心吊膽得整晚整晚地睡不著覺？”

我們這樣冇有根據的表述，把鄰座的人都引得鬨堂大笑。

一位大叔說，窯洞修建時也是很有考究的，不但牢固，還冬暖夏涼，具有天然空調的效能。

我們聽出了傳奇色彩。心中的認為是窯洞應該有防空洞穴的模樣，低矮潮濕，麵積狹窄。可大叔的回答是窯洞同樣有居者想要的深度，高和跨度也有3至4米。在網上一搜，原來窯洞裝修出來，同樣具有高大上的居住舒適度。心生願望，有機會一定要去接觸，親身感受一下他們說的神奇。

最顯示膽量的，還是沿途電網塔上的鳥巢，他們的示愛比我們可要大膽得多，它們的家高瞻遠矚得也夠懸乎。

它們隻是習慣了樂樂地傻呼著南來北往定點穿梭的列車是在給它們準確報時，一定明白不了車內的麵孔批批都是新顏換舊貌的超頻率更迭。

隻是一個上午的鐘點，我們的“旅程”就在留戀中結束了。

一出站，我們的眼前豁然開朗。能把秦超男安全地送到地兒，我心情輕鬆，心裡升起幸福的滿足感。

我們安心地吃異地菜肴，沿路找地鐵，融入新的人流中。

往學校趕去，心思又是無緣由地糾結緊繃，這時真的纔是一路征程。此時我能做的就是想把她安頓好，讓她安心留下。

我們聯絡到新生報導處，找好宿舍，一切準備停當，陌生的新家呈現在眼前。此時我越想讓她安心就越不能心安，又想不出哪裡失妥，那種滋味很纏心，隻能自己給自己一個反覆的放心提示。

磨蹭了一陣，麵對離彆我有些僵化，故作勇敢地說：“蘭兒，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得走了。”

她恍恍地轉向我，故作輕鬆地笑了：“謝謝嗬，我到了，不用你牽掛，下麵的路，由你一個人趕，保重！”她頓頓又給我打氣，“冇事的，很快就能到，到時電話聯絡。”

“嗯，”我輕應著她的安慰，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語言能吐出口。我僵僵地伸手去提行李，身子不由自主地偏望她。

“再見。”她揮揮手，一張調皮的笑臉。

“再見。”我迴應得好無賴。

她伴著我出來，一路上我也迫使自己勇敢。

出了校門，一步一牽心；千裡相送，總有一彆。

我叫她止步，她回望於我，我發現她有耍賴的小淘氣，不願轉身。

“你走，我看著。”她說。

情景反了過來，我一下感到了揪心。

“不許哭喲，要勇敢，聽話。”我心軟地理著她的額發說，還是發現她的眼淚盈盈滾落。

我怎受得了，張開臂膊摟住她，直接貪吻她的眼淚，我的淚也控製不住地滾流。

她的手在我的後背使勁拽著衣服，我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泣喘聲。

她努力地推開我，任性地探望我的臉，舉起手來揮揮，任性地轉身催步速走離去。

我呆愣地望著她的背影，拋灑萬千情絲；她放慢了腳步，似乎想停下。這催人淚下的一瞬終究冇有發生，我心裡埋怨她的任性。

她的身影再也不見，我目收空白，耳聽風茫，好久才意識到轉身，我的移步好機械好沉重，我又想停下，我承認我的脆弱。

我招了出租車，把行程轉嫁出去，一路上的熱鬨繁華，根本與我無眼緣。

我收到了他發給我的視頻，我急迫地打開，竟是那天我在蘆葦水邊換衣的情景：

我張惶地四處瞅，警覺地褪下褲頭，三下五去二地把腿上的水拂了幾下，褲子冇提正就開始糊穿。被我嚇著的鳥兒從草叢間“吱吱”地飛出來，倒把我嚇得夠慘，屈腿的金雞獨立在站不穩地僵顫，再懸一點就倒跨進水中啦。提上褲子我才吐了一口安全的呼吸。

她真有心。我被逗笑得無法控製。

又發來簡訊：這張照鋪設桌麵很不錯。

天！我一瞧，是我在係褲帶的半裸照：剛穿好褲子的神秘笑、詭秘的怯羞、警覺的環視，如何登得了大雅之堂？

我繼續翻照看，生起了笑的激動，又洐生出高興的悲摧。

趕到地鐵，又是逆行地要轉到火車站。

接著她給我發來一段日記摘錄——初戀的多味，真的看酸了我的眼。

今天有一個男同學向我求愛。

奇奇怪怪的好大膽，莫名其妙的衷表，引得我“應接不暇”，我拒絕了他。

求愛？！除了問號，還得加一個感歎號，太震驚了，我感到不可理喻！

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歪思想？我鬨不懂他的行徑，我又驚訝於他的舉動，是什麼逐使他的膽大妄為？

他友好地接近我“原來有因”，我感到好吃不消。我老覺得他有一種壞思想在作怪，我要重新慎重考慮與他的相識相交，我要拒他於千……幾乎天天有見，隻能是視線之外。我提醒自己要有戒心地躲避他，擔心受到他的不良影響。

思來想去，我還是缺乏踏實感，我賭氣不安地對好友說：“我再也不想見到他，我終於識破他的詭秘，原來他一直在打我的歪主意。”

孟小菲說我太好笑，說我太不懂人情世故。她不能自持地罵我說：“笨蛋，那叫表白，不表白你怎麼知道他愛著你呀？你還得一直一直地糊塗下去。你為什麼就這麼跟不上趟？”

“天下有你這種人？愛你還成了罪人。愛不正常，難道你這輩子不需要人愛嗎？”好友並不依順我。我就是想不明白，我不服氣！

老朋友立場與我對立，我又強拉不攏，隻有我孤身與他作戰。

天崖路窄，有許多的不願相見卻又不得不見。

他要彆出心思地製造相遇，我就要彆出心裁地拒絕相識。

可是對他的幾天不見，我心裡又有所不慣：不對吧，某一時間、某一地兒，他應當出現。麵對他的缺失，唯有我偷尋的茫然……

猛然的一揚頭他終於映眼，還是善解人意的一張溫和笑臉，卻引得我莫名的忙亂，想躲想避無緣由地躁紅了臉。

原來是我自己討厭？

到底是他的錯，還是我的蠻？

我的心思徹底攪亂，那最令人心煩的一幕還是在刻骨銘心地縈繞腦間、頻頻再現：

秦超男，我愛你！

我神情驚訝地回望他。

他激動地說他是真心的。

我的眼眸中儘是疑惑。

他說他愛我好久了。

不要！都是些什麼話？神經病吧，他。

他說他想要照顧我，我不在乎地一揚臉，暗暗地鬥氣回答：笑話，我又不是小孩子，要誰的照顧？

“你不能哭，都是我的錯。”他對我的“委屈”總顯得心慌意亂。

如果對我造成的是一種傷害，他願避而不“見”，原來他對我一直有傻傻的忠誠。

我被幸福簇擁卻仍感覺不到他的愛，好冇心思的女孩。

我心中的壞男孩哪裡壞？

我確實是個笨——女——孩！

有種幸福圍繞著我，但心思裡又不願吐露出來。

唯生靦腆的、傻傻的夢裡笑：他壞哪？我真笨。

傻女孩！笨得好可愛，我笑出了淚奔。

原來我對她的愛，是把她的純真嚇破了膽。她的糊塗、她的清醒、她的刁蠻、她的可愛，也經曆過曲折的考驗。

眼下我麵對離彆，心無決斷；難道要茫然若失地離去，帶走心傷傷的殘？

我在人群中伸頸轉脖，我期望地探尋某種奇蹟出現，又是失望地悶頭淺歎。

一見火車站的地域標誌，我就神經短路，嗞嗞的火花遊走於大腦，我無法控製地停留住腳步。

轉身回望來路，心牽牽地似覺她的眼就在人群中相送，又心生阻沉。

她冇來是一種幸運，不然麵對此情此景，兩心定會有如此割捨難分的感傷情懷：我去也，君相送，焦心兩重重。

我四顧茫然，前麵不是火車站的進站口，分明立起了一堵牆，我再移步，就會碰得神蒙意僵。

催程的緊迫，難忍的割捨，我該斷誰？

試問舴艋舟：你載得動我的身輕，豈乘得了我的愁重？我想咬牙斷舌地進站，漂泊的魂又如何心安？

心生幾多愁？勝過一江東水流。

走是傷殘，留也要勇氣。我看看時間，咬咬腮幫，冇有選擇的理由，就果斷地哼了一個字：留！我覺得我很果敢，迎來瞭解放的新生，卸去了一身的沉重，飄浮著一身輕的自由與快感。

動力催動了我的步子，我得擠擠時間在北京多逗留兩天。我改簽了票，做了大膽的決定——留下來陪愛三天。

相聚不易。

風吹輕了我的心情，又是一次順心的逆行，為愛癡狂，為愛神經。

立在女生宿舍前，我忍著潮動的心撥響秦超男的電話。她驚詫我會乍然出現，不相信地探望，激動地飛奔……。

我想控製住心潮湧動，卻翻動了一江巨浪。

雖然隻隔了一個時辰，但這炷香似乎煙繚了一個世紀，終於互相見麵了，我激動地跨越著世紀步伐，去迎接親愛的人兒……。

她在我的一步之外停下了，滿是委屈地盯著看我。我們解讀著相互的眼神，她的眼神在向我訴說——似乎有你走得好狠心的埋怨，我的眼神在表白我豈能武斷地留下她的牽掛。

我一下覺得身體的堅強被襲擊得快坍塌，內心的溫軟瀰漫血肉。我情不自禁地張開我的臂膊，她如小鳥般期待地投抱入懷。我圍護住她嬌小如燕的身體，我的唇輕觸到她額頭的溫潤；我熱血沸騰，脣乾齒裂，她的淚潮潤了我的唇；我執著地探尋到她的朱唇，不可控製地貪婪起來……

我們熱吻，熱淚交融。

長久的吻！昇華了我們的深情。

“你冇走？”她仰望著臉，收住表情的意外，慢慢地揚開驚喜的笑臉：’我以為是幻覺，真的是你！”

我點點頭，誠懇地答道：“親愛的，我回來了，我要再看看你，我要再陪陪你。”

我們互相地審視著，似乎短暫的離彆也造成了彼此的缺失，她委屈得想哭鼻子：“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呢，立夫，你一轉身，我心裡就覺得好空。”

她撒嬌的語氣有感動，也有泣調，然後露出非常滿意的表情，笑得很開心，有些害羞，又帶有些撒嬌。

我喉頭髮澀，此時的我們都充滿了彆離有相思，再聚添不捨的焦灼之感。

我聲音顫抖，心戀戀地吐露道：“親愛的，離開你孤獨地旅行，我才體會到漂泊的孤獨。蘭兒，你在此處落腳，我豈能在他處生根？千萬縷情思縛我心。尋尋覓覓、徘徘徊徊，皆是在繞著你做圓心的周旋，我的心豈能放開？”我語顫地說完一整段話，期待的眼神落在她的眸子間。

她依賴地仰望著我，欠欠心表：“是啊，你走後，覺得好空蕩，感到無所事事，覺得時間好長好難熬。”

強烈的認同感擊中我情感的軟肋，聽她這麼說，鼻子竟酸了起來。我轉開頭，絕不能讓她捕捉到我的傷傷情懷。

我振振精神，以逗逗的口氣說：“親愛的小饞貓，我不能如此狠心地離開你。”

“啊，小馬駒，我不相信這是真的，讓我再看看你，我如何才能確定這不是夢？”

我努力地握緊她的手，會心地說：“親愛的，不是夢，也是夢。心戀戀的北京烤鴨，雄偉的**廣場，巨龍般的萬裡長城，都是我們心中未了的宿願。我們正可以牽起手來，走進夢的世界，把夢想實現！”

我們的雙手盪漾在日落的晚風間，斜陽餘暉，映上我們的身影輪廓。

吃著北京烤鴨，遊走在陌生的大街小巷，熟悉著新的環境。我們彷彿是兩棵新苗，移種在新的土地上，正在汲取新的營養。

像在家裡一樣，我按時送她回家。現在我們有了新的自由，不會擔心偶遇第三雙眼，就在燈光下，我們擁抱辭彆，互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