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愛同飛 第56章 母校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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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體力能夠得以恢複，我們預設第二天好好休息一天。

時間一旦空閒下來，我們感到無聊得無法適從。

天天都過得充實而有意義，清閒的時間如何關得住身體。

我們都牽掛著對方，電話泡根本解決不了相思苦，一放下電話即生相思。

不行，我們受不了父母眼皮下的偷聊，必須相約出來性情放飛。

我們故地重遊，去留戀過我求愛的沙灘，去看過我們的同心鎖。哪裡好吃，我們都要設法去嘗一下，有吃遍武漢的決心。

秦超男又對母校心心掛牽，我們決定晚上去母校回訪。

由於不再搶時間，我們打算避過人流高峰期。

為了尋找感覺，這次我們選擇乘公交車。

放開手腳走，我們才意識到冇有背書包。但並冇有因為減負獲得預料中的輕鬆灑脫，心情有點壓抑，心裡也多了幾分感慨。

進入到入校區的分道，再也看不到熙熙攘攘充滿活力的青春麵孔，魚擁似地朝同一個目標攢攢湧動。 想起曾經的雨天，雨若金絲地劃過燈光，一路的雨傘層層疊疊、起起伏伏，像彩色的蘑菇叢林。

一邊幕幕再現，一邊心生失落。

路麵空曠清寂，近處的路燈無聊無心地懸散著光芒，懶得搭理飛蛾的亂竄；路麵的燈花隨著腳步向我們擴展，又向後散去；遠處的路燈在樹梢頂僵硬地探出頭來，彷彿有些疲倦；一排排教學樓半明半暗地掩隱在層層樹叢間，有燈火的閃亮忙碌，又有樹隱的搖曳清閒。

這些景緻多麼熟悉，似乎又都把握不住。

走進學校操場，空寂靜閒。記憶晃悠，動影無蹤。預示著又是一輪新的開始。

教學樓正對著我們，一層層排列整齊的窗戶像幕布一樣耀眼，裡麵正在上演著新的激情。

秦超男挽緊了我，我也有些把持不住。

我們向教學樓靠近，那裡有萬般引力，我們的腿又似有承鉛之重。

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我們渴望接近，又接受不了物是人非。

到了教室的窗外，我們的心緊揪著。冇膽量冇勇氣又控製不住地想往裡偷瞧： 曾經的座位上，坐著幼稚的小弟小妹。

親切與陌生感在心間交織著。

我們有一絲悸動，難道是老師有意為之？

秦超男捂臉哭了，又淚笑了：“也是一男一女。”

我也好傻地點頭迴應，緊緊握住她的手：“他們會不會也爭嘴？”

休息鈴聲驟然響起，我們的心一緊。

新的小主人散了出來，環盯我們的陌生，給了我們兩聲歎息，添上一臉“江山已失”的感傷。

邱老師從教室出來，我們的到來是意外。

“邱老師！”我親切地喊道，秦超男的喊聲要小得多，一個勁地吊著我的胳膊害羞笑。

“是你們？”邱老師驚訝又歡喜地笑了，“你們還冇有？……”他住了口，走和離開都是他不願用的詞，“你們還冇有啟程？”

“車票是後天的，走之前我們想來母校看看。”秦超男說。

“歡迎！”聽起來熱情高漲，感覺又是待客的味道，“心裡還是你們的影子，老是把名字叫錯。你們看吧，淨是些不懂事的小孩，還冇熟悉呐。”

“彭老師呢？”我問。

“學校考慮到她的身體狀況，冇有讓她代班了，安排我代新班。你們想見她，可惜今晚冇有她的課。”

“冇事。”我說，“以後有機會拜訪她。”

“要不，到我辦公室去坐坐？” 麵對邱老師的相邀，我們拒絕了，因為課間休息隻有十分鐘，我們決定告辭。

語語辭彆，目目相送。失落在心間生，又在心間散。

作彆是昨日與明天的交彙點，我們不再淚泣、不再感傷；祝福在心間，珍惜在今日，希望在明天。

“你還在傷感？”我問。

她搖搖頭：“起初有點，來了一趟，我的心釋然了。”

“邱老師發現了我們。”我提醒說。

“發現了就發現了唄，他發現了我們，就能認可我們，學校本來就是樹長花開的溫床。早戀，就像身體裡保幼激素與生長激素的猛烈交鋒與相互製約，在我們心裡是激情與理智的交融。老師和家長並非真是貓，是我們把自己真當成鼠。哎！‘做賊’與‘做勇士’相較量，‘做賊’’才叫‘真勇士’，有趣的成長。”她禁不住地得意笑。

我驚奇地盯著她：“親愛的！你什麼時候頓悟了？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我並非瞬時頓悟，我是隨著時間的積累開竅的。你看邱老師嚴肅中的活力，不正是青春荷爾蒙的激發？”

“因此，你認為邱老師正值青春，就可以在他麵前表現青春？”

“也許吧。”

我們相視一笑，滋生了青春活躍的動力。

鈴聲再響的時候，環境恢複了來時的平靜，我們再次回望曾經住過的教學樓，生起夢幻已失的感觸。

我們輕輕地挽著，享受著晚風的涼爽和夜的朦朧，還有燈光闇弱的纏綿。

我們行走在校園的小徑上，有種暢遊天地的快感。要知道，三個月之前，我還是一個耍儘心眼的跟蹤者。

我們移動到那晚的小樹林，在同一位置情景再現：她蹲我站，我把手上的枯丫折斷成一節又一節。我遞給她小石子，她拋了兩粒就不再拋，握在手中把玩。

今天透過樹梢，添了一份月光；風兒也多了一份相思；沙沙的樹葉，更添了一份風情。

我同樣牽握她的手，穿出那遍樹林。

操場很靜，我們的心裡浮現起昨日的喧囂……。

我們很自然地停在那天偷攀的地方，就站在亮處回味，真希望保安大叔會照著手電筒再來一次激情追。

在大門口，保安大叔認出了我們，向我們熱情地點頭，我們向他做了拜拜。

再會，母校！

出了校門，心裡釋放出輕鬆感。母校的一草一木都曾是心間的牽掛，回訪了母校，我們眷戀的心情放下了，能夠坦然麵對，踏實地迎接新的開始。

校外的小吃攤，我們光顧過好幾年，我們故意買一點廉價的零食，追顧嚐嚐高一、高二的味道。

燒烤的小攤，那裡最能吊伸少年的脖子。記憶中的貪心是：瞧著自己剛剛上架的那一串，煙早已熏出了喉頭的口水。

現在，學生還冇出來，攤主已經備份了一些。我問秦超男想吃不，她忍不住地害羞笑：“吃吧。”

剛掃付了錢，小朋友們就出來了，一窩蜂地圍上來。付錢就能哄口的最喜歡，動作稍慢的好奇地盯著我倆，盯得我們也感到與他們爭搶是“冒犯”，心生歉意地轉身離開。

下自習了，我沉浸在回憶的甜美中 ：“蘭蘭！今晚我可以大膽地送你回家一次。”

她也笑了：“如果今晚你敢把我送到家門口，你就是NO1。”

那倒不敢。

今夜，同樣是一個難捨難分的放飛青春之夜。

對於父母勸言的“早歸”，我們把握得極有分寸，遲歸20分鐘，是不需要任何理由解釋的。

青春戀戀，戀戀青春，我們製造著激情，又在激情麵前收穫到理智。

回到家，我給彭老師通了一個辭彆電話。

啊！高三，你給了我們成長，又給了我們航標。我心裡隻願有回首，不願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