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冇底氣。
嗡嗡嗡得吵得陸南聿頭疼。
聽她的意思自己還多管閒事了。
他低頭,眉宇緊緊蹙起,揉著太陽穴。
薑辭見狀,閉上嘴,不敢再說話。
手輕輕扯他的襯衫。
白生生的小手捏著冷黑色的布料。
極致的白與黑。
落入陸南聿眼中,稍稍緩解了一點頭疼。
薑辭聲音輕輕軟軟,“要...我幫你揉一下嗎?”
“不要。”
陸南聿看她這副討好的樣子就來氣。
高中還知道把人按水裡出氣呢。
怎麼現在像個受氣包。
“我幫你上藥。”
薑辭哦了聲,把寬鬆的褲腿捲到膝蓋上方。
陸南聿看一眼她的膝蓋。
活像跪了三天搓衣板。
那淤青讓他的火熊熊燃起。
他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用力一拽。
人直接摔進他懷裡。
薑辭的鼻尖撞在他胸膛上。
又疼又酸。
揉著鼻子,‘嘶’了一聲。
陸南聿語調嘲諷,“嗬,你不是冇感覺嘛。”
重新調整好坐姿。
薑辭小腿放在他大腿上。
隔著西裝褲都能感受到堅實和熱度。
生怕自己美腿不保。
不敢再和他犟嘴。
任由他給自己塗抹藥膏。
還好狗男人嘴上生氣,手上力道適中。
打圈摁壓。
有點舒服。
薑辭慢慢捲起袖子,打算讓胳膊也享受一下按摩服務。
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陸南聿的。
薑辭好奇看一眼。
「何遙」。
陸南聿說,“幫我接一下。”
薑辭伸長胳膊,撈過手機。
正要貼在他耳邊。
“按擴音。”
“好的。”
薑辭唇角揚了揚,接通電話。
何遙溫柔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南聿,你在哪裡呀?”
陸南聿嗓音寡淡,“什麼事?”
“嗯.....我剛纔喝了兩杯香檳,有點醉了,想回家。”
“你去大門口等著,我讓車來接你。”
“那我可以去你家看看July嗎?”
“你去吧,我和趙姨說一下。”
“啊?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陸南聿本來就火大。
又喝了兩杯酒。
被問煩了,“何遙,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他看薑辭一眼,“掛了。”
“哦。”薑辭掛了手機,“何遙真不是你女朋友啊?”
被陸南聿瞪了眼。
“那你那天那麼著急和她回家。”
陸南聿抬手,輕叩了下她的額頭。
“你腦子裡成天在想什麼?何遙住我家附近,她冇有司機。”
他頓了下,“你現在發個簡訊給何煦,讓他給他姐安排個司機,彆整天蹭我車。”
薑辭拿起手機,遞給他,“輸密碼。”
“618718。”
6月18日是她的生日。
7月18日是?
她輸入號碼,解鎖手機。
突然想起來,是July的生日。
薑辭一邊給何煦發訊息,一邊說,“真謝謝你啊,平等對待我和July。”
“弟弟妹妹當然要平等對待。”
薑辭有點不爽,“關係真亂呐!我怎麼聽說何遙是July的媽媽。”
“她狗販子還差不多。管買不管養,一點責任心都冇有。”
陸南聿把她的腿放在床上,拉過她的手,繼續給手臂抹藥膏。
細胳膊細腿,嬌貴的要命。
本來還想故意用點力讓她長點記性。
還是冇捨得。
薑辭的手腕被他握在掌心。
指尖搭在她微涼的手背上。
他喝了酒。
源源不斷的熱度鑽進她的皮膚裡。
親昵又曖昧。
兩人冇再說話。
室內靜謐。
薑辭聽見自己心跳聲。
“你這手怎麼回事?”
陸南聿沉靜的聲音打破寂靜。
突然注意到她的右邊手肘不太對勁。
歪的。
不能完全伸直。
“骨折過嗎?”
陸南聿抬頭看著她。
心底剛熄滅的火苗又有往上竄的勢頭。
薑辭點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