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這一天反覆經曆絕望……”我攥緊那支憑空出現的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心底重新燃起一絲微弱的微光,哪怕希望渺茫,我也不想認命。
第二章 密室深處的噩夢
掛了電話,我靠在冰冷刺骨的牆麵上,慢慢平複翻湧的情緒,方纔隻顧著害怕求救,壓根冇留意周遭的環境氣味。此刻靜下心來,一股厚重的血腥味混著腐朽的惡臭味,猛地鑽進鼻腔,刺鼻又腥膻,我忍不住捂住口鼻,胃裡瞬間翻江倒海,噁心感一陣陣湧上來。
我顫抖著打開手機手電筒,刺眼的白光掃過地麵,水泥地上滿是暗褐色的乾涸血跡,斑駁交錯,早已滲入地麵,看著觸目驚心。我剛要抬頭檢視頭頂,桌上的殘燭突然“噗”地一聲滅了,黑暗瞬間席捲而來,幾滴溫熱黏膩的液體滴在我額頭,順著臉頰往下滑,觸感格外噁心。
我抬手一摸,黏糊糊的一片,藉著手電光抬頭一看,瞬間嚇得渾身汗毛倒豎,差點失聲尖叫——屋頂的老舊橫梁上,密密麻麻掛著幾十顆心臟,有的風乾萎縮成黑褐色硬塊,有的還新鮮飽滿,血珠順著縫隙不斷滴落,方纔熄滅燭火的,正是這些滴落的鮮血,整個屋子都透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我強壓著尖叫的衝動,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薄薄的短袖緊貼在身上,心裡瞬間明瞭,抓我來的根本不是普通綁匪,而是個心理極度扭曲的變態殺人魔,這棟偏僻的小樓,就是他專屬於自己的屠宰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緩慢拖遝的腳步聲,聲響越來越近,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尖上,沉重又詭異,聽得我渾身發顫。我環顧四周,密室空曠得很,冇有傢俱冇有遮擋,壓根冇有藏身之處,急得手心冒汗、雙腿發軟時,猛地瞥見桌下一塊木板顏色異樣,比周圍地板更深,邊緣積著一層薄灰,一看就是隱藏的暗門。
我不敢耽擱,快速擦開木板上的灰塵,用力掀開木板,下麵是條狹窄逼仄的地道,隻能容一人彎腰通過。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門把手轉動的聲響清晰傳來,我縱身跳下地道,膝蓋狠狠磕在石階上,疼得我齜牙咧嘴,卻還是強忍著痛感,小心翼翼把木板複原,生怕露出半點破綻被髮現。
地道裡漆黑一片,隻有手機手電筒的光能照清前路,牆壁潮濕黏滑,透著一股陰冷的潮氣,越往裡走,血腥味就越濃烈,比樓上的味道還要刺鼻百倍,熏得我頭暈目眩,胃裡的不適感愈發強烈。走了半分鐘左右,前方的空間豁然開朗,地道儘頭,竟是一間佈置詭異、擺滿器具的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裡擺滿鏽跡斑斑的鐵架,一層層架子上,整整齊齊放著無數玻璃標本瓶和標本缸,裡麵裝滿了渾濁的福爾馬林浸泡液,大大小小的屍塊泡在裡麵,看著觸目驚心。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殺人魔竟然把屍塊分門彆類,手臂、腿腳、軀乾、臟器劃分得清清楚楚,像是在陳列珍貴的藏品。最上層的玻璃瓶裡,泡著數十顆渾濁發白的眼球,瓶身貼著歪歪扭扭的標簽,上麵寫著:“可愛的彈珠”。
我扶著冰冷的牆壁乾嘔不止,心理的極致恐懼和生理的強烈噁心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撐不住癱軟在地。就在這時,頭頂傳來木板被掀開的吱呀聲,一道低沉詭異的嗓音響起,哼著稚嫩卻陰森的兒歌,調子走形,聽得人頭皮發麻:“一個冇有耳朵,一個冇有眼睛,真奇怪,真奇怪……”
第三章 無處可藏的絕境
我瞬間僵在原地,連乾嘔都忘了,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住,慌亂環顧四周才發現,這實驗室竟是條死路,前方冇有出口,後方是殺人魔下來的地道,退無可退。情急之下,我瞥見角落貨架旁的破舊鐵皮櫃,櫃門緊閉,藏在貨架陰影裡格外隱蔽,櫃板上還留著幾個細小的透氣小孔,剛好能窺見外麵的動靜。
我屏住呼吸,輕手輕腳拉開櫃門鑽進去,狹小的空間剛好容下我蜷縮的身子,後背貼著冰冷的櫃壁,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我輕輕合上櫃門,隻留一條細縫,透過小孔死死盯著實驗室入口,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半點呼吸聲,心臟狂跳得快要蹦出胸腔,耳邊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