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液體燒灼著喉嚨,一路燙到胃裡。
劉總先是詫異,然後哈哈笑起來。
“好!
秦秘書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顧總,你有個好秘書啊!
行,這杯算!
合同拿來!”
氣氛重新熱烈起來。
我坐下,喉嚨和胃裡還在燒。
低頭吃菜,掩飾不適。
旁邊一道目光鎖定了我。
熾熱,複雜。
我偏過頭,冇去看顧衍之。
飯局終於結束。
送走劉總一行人,我鬆了口氣。
感覺頭暈眼花,酒精的後勁上來了。
我強撐著走向路邊,想打車。
“跟我車回去。”
顧衍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不用了顧總,我打車就好。”
他冇說話,直接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很大,把我往停車場拽。
“顧衍之!
你放開我!”
我有點惱了,掙紮起來。
他卻抓得更緊,一路把我塞進副駕駛,砰地關上門。
他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卻不開。
車廂裡瀰漫著濃重的酒氣,還有他身上熟悉的雪鬆香。
安靜得可怕。
我頭暈得厲害,靠在車窗上,閉上眼,不想說話。
“為什麼?”
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我冇睜眼。
“什麼為什麼?
替老闆擋酒是秘書的職責。
顧總不必多想。”
他低笑了一聲,帶著濃濃的自嘲。
“職責?
秦薇,你現在跟我隻講職責?”
“不然呢?”
我睜開眼,看向窗外流動的燈光,“我們之間,不就是上司和下屬嗎?
以前是,現在也是。
隻不過快要不是了。”
他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盤。
喇叭發出刺耳的鳴叫。
我被嚇得一顫。
他轉過頭,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紅得嚇人。
“十年!
秦薇!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有事可以直接告訴我!
OK我會試著理解!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愣住了。
他在說什麼?
“告訴你什麼?”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要從我臉上挖出什麼。
“告訴我,十年前那個晚上,在師大附中後巷,把我從一群混混手裡背到醫院的人,是你!”
我的心臟猛地停止了跳動。
血液好像一瞬間湧向頭頂,又飛速褪去。
留下徹骨的冰涼。
他知道了?
他怎麼知道的?
那個被我刻意塵封了十年的夜晚,毫無預兆地,被血淋淋地撕開。
那是高考結束後的夏天。
我回母校看老師,出來晚了,抄近路穿過後巷。
然後看到一群混混圍著一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