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啊。”
我低下頭,默默吃飯。
這口“禍水”的鍋,我可背不起。
快下班時,內線電話響了。
是顧衍之。
“進來。”
我起身進去。
辦公室裡已經冇了林薇薇的影子,但氣氛依舊冰冷凝固。
顧衍之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看起來很疲憊。
“晚上興業劉總的飯局,你跟我去。”
這是以前常有的工作安排。
我本能地應下。
“好的。
地點時間發我一下,我安排車和禮品。”
“不用。
你坐我的車,一起過去。”
我愣了一下。
以前這種私下商務飯局,為了避嫌,也從不讓女秘書同乘一車。
都是各自前往。
“顧總,這不合適。
我自己開車過去。”
他放下手,眼神銳利地看著我。
“秦薇,你現在還是我的秘書。
這也是工作。”
我握了握拳,又鬆開。
“知道了。”
飯局設在一家高級私人會所。
劉總是個難纏的角色,酒量極好,尤其喜歡灌合作方的酒。
顧衍之胃不好,以前這種局,都是我衝在前麵,替他擋掉一大半。
今天也不例外。
幾輪商務互吹後,劉總又開始勸酒。
“顧總,這杯你必須得喝!
不喝就是看不起我老劉!”
顧衍之端起酒杯,我剛要起身,他卻輕輕擋了我一下。
然後自己仰頭,乾了一杯白的。
劉總大聲叫好。
“顧總爽快!
來,滿上!
好事成雙!”
我心裡莫名緊了一下。
但隨即告訴自己,他的身體,與我無關了。
酒過三巡,顧衍之明顯有些不勝酒力,眼角泛紅,靠在椅背上,話變少了。
劉總卻還不儘興,又倒滿一杯,遞過來。
“顧總,最後一杯!
喝了這杯,合同條款,我立馬簽!”
顧衍之皺著眉,手指按著胃部,慢慢去接那杯酒。
我看著他微微發白的臉色,那句“我替顧總喝”在嘴邊滾了幾圈,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他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我,帶著某種深沉的,我看不懂的情緒。
然後他真的接過了那杯酒。
在他仰頭要喝的瞬間,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突然站起來,按住了他的手腕。
桌上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我。
我看著劉總,臉上擠出職業微笑。
“劉總,我們顧總最近胃病犯了,醫生嚴令禁止喝酒。
這杯,我替他敬您。
我先乾爲敬,您隨意。”
說完,我拿過顧衍之手裡那杯酒,一飲而儘。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