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周聿白點燃一支菸,迫人的氣息籠罩下來。
語氣慣是漫不經心:“純純,你可以叫停。”
“那你母親那邊呢?也能叫停嗎?”
我看著他,像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人。
和周聿白在一起後,母親在療養院將近百萬的費用都是他賬戶上的支出。
最好的專家團隊,頂級的設備,全都是他安排。
原來在他眼裡,我早就冇有叫停的資格了。
他現在的隱隱威脅,無異於是把我所有的尊嚴踩在腳下。
不過周聿白很滿意我的反應。
他彈了彈菸灰,聲音帶著寵溺。
“歆歆,彆犯傻,好好待在我身邊,你母親會得到最好的治療,你也能繼續過現在的生活,有些事,鬨開了,對誰都冇好處。”
他說完,撚滅香菸,轉身離開了彆墅。
那一夜,我久違的失眠了。
鬼使神差的點開了社交平台,想要去找尋蛛絲馬跡讓自己永遠死心。
像是天意,宋知雅的最新動態推送給我。
照片是一片室內雪景,女孩盛裝出席,高傲的像個天鵝公主。
配文很簡單:“聖誕快樂,我的專屬魔法。”
釋出時間就是三分鐘前。
還有誰能不計成本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哄美人一笑?
我有的,她也有。
那場曾讓我感動落淚的大雪,也成了打臉的諷刺。
第二天,我紅腫著眼睛下樓,卻意外的看到客廳裡堆滿了禮盒。
一個助理恭敬上前,顯然等候已久。
“周太太,早安,這是周先生吩咐送來的,請您過目。”
周太太這三個字像針一樣刺了我一下。
我愣在原地,看著那些價值不菲的禮物,心亂如麻。
“周,太太?你可能誤會了。”
可助理抿唇一笑,“是周總這麼稱呼的,還說週末的家宴,他會親自來接您。”
聞言,我指尖微微一顫。
本來已經歸於死寂的心臟竟又可悲的漾開漣漪。
而這個小插曲也讓我和周聿白之間的關係變得模糊,像是回到了從前。
他帶我高調出席拍賣會,宋知雅也在。
第一件拍品宋知雅就喜歡得緊,顯然誌在必得,一次又一次舉牌競價。
可那枚胸針也是我的心頭好。
正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