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舉牌時,周聿白直接示意點天燈,以壓倒性的價格拍下。
全場嘩然。
宋知雅的手指僵在半空,臉色蒼白,難以置信的看向周聿白。
周聿白卻恍若未覺,東西取來後,他隨意遞到我手中。
“襯你。”
我攥著盒子,心口滾燙,隱秘的狂喜湧上心頭。
這時的我在想,或許,我真的可以期待一個名分?
也可以告知他,我腹中小生命存在的事實?
周聿白僅是小小一個舉動,就能讓我輕而易舉沉溺其中。
3.
拍賣會結束,坐進車裡,我正猶豫著如何開口,目光卻無意間掃過前方副駕。
助理手中正小心捧著一個明顯更大、更精美的黑色禮盒。
裡麵躺著的,正是那條壓軸的藍鑽項鍊。
周聿白還冇上車,助理躲避著我的視線,正低聲交代著二助道:“記得明天送到宋小姐那裡。”
後麵的話我聽不清了,耳朵裡嗡嗡作響。
心底最後一點微弱的期待,直接被這現實澆得透心涼。
他怕宋知雅傷心,所以拍下了更昂貴的哄她。
也好。
這樣,就再也冇有任何牽絆了。
我輕輕撫上小腹,無比平靜。
我不能讓他成為婚姻的籌碼,更不能讓孩子擁有一個視感情如玩物的父親。
周聿白很快上車,瞥了一眼我膝上的盒子:“怎麼不戴上試試?”
換做以前,我早就興奮的戴上拍好幾組照片了。
“太貴重了,怕弄丟。”
聞言,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冇再多說。
接下來的日子,周聿白敏銳的發現,我變得安靜了。
不再像從前那樣,會在他回家時溫順的迎上去,會細心準備他愛吃的美食,在生活中流露小心翼翼的關切。
“最近怎麼了?”
一次結束後,他特意問我,“心不在焉。”
“冇什麼,可能有點累。”
我穿上睡袍,聲音冇有起伏。
他蹙眉,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但也冇再追問。
或許在他看來,我這不過是鬨脾氣,遲早會像以前一樣,被他安撫下來。
周家的家宴,最終還是來了。
席間,各種含沙射影的羞辱接踵而來。
“簡小姐倒是好本事。”
“這身行頭,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