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知足的?”
他的話鞭撻得我體無完膚。
當初是我走投無路,跪著求他救我的母親,可這不代表他可以把我置於如此不堪的境地。
“是,我是為了錢。”
我昂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但我冇賣身當第三者!”
至少曾經的我真的以為周聿白是真心實意愛我的。
可是利用我,比被迫小三還要傷人百倍!
想起第一次見他,是在商場後門的台階上。
那時我哭得喘不上氣,腦子裡全是醫生說的那個天文數字,和病床上母親無力的眼神。
直到路過的周聿白停在我跟前,“哭能解決問題?”
後來的事順理成章,他給我錢,給我足夠在他身邊立足的身份,帶我出入各種場合,從不掩飾對我的喜歡。
他記得我無意中說過喜歡某位畫家。
哪怕高燒將近四十度,也要特地繞遠,就為了給我帶回了那人的親筆簽名畫冊。
“我對你還不夠好?”
周聿白的聲音把我從回憶裡拽出來,“你說,我還需要怎麼做?”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在說什麼。
是,他對我好。
好到讓我忘記了自己是誰,好到讓我生出不該有的妄想。
可那些好,有多少是真的對我,有多少是為了折磨另一個女人?
“你對我很好。”
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抬起手,指了指周聿白:“可你的襯衫,不是早上那件了。”
周聿白眼神微動。
我目光下落,停在他右手的虎口處,一圈清晰的、深深的牙印。
“這個,也不是我咬的。”
2.
過了很久,也許隻有幾秒。
我說:“周聿白,要不我們斷了吧。”
我不是賭氣,更不是試探。
我深知周聿白的身份,這樣龐大的家族怎麼會容許他對自己的婚事胡來?
與其最後被掃地出門,我還不如識相點。
周聿白冇說話,隻是眼裡的溫度越來越冷。
然後,他忽然很輕的笑了一下。
“簡歆純,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我看清了他眼底的陰霾,身體瑟縮了一下,很快又道:“以前你答應過我的,你說,如果我覺得不舒服,如果我想結束,隨時可以叫停。”
“現在,我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