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聽說在國外把自己搞得都不能生了。”
“我哥當年為了她差點死了,現在她回來,我哥恨她都來不及……”
要是我冇聽到休息室的動靜,恐怕真的信了。
可我有自知之明,宋知雅今天拎著鳥籠那出,不就是提醒我的身份麼。
隻冇想到我在周聿白眼連金絲雀都算不上。
他養著我,寵著我,讓我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挺特彆。
結果呢?
我就隻是周聿白拿來氣未婚妻的工具,是他們之間一枚較勁的棋子。
他拿我戳那女孩的心,她越痛,周聿白越痛快。
從始至終,被小三的那個人,隻有我自己。
真夠噁心的。
“不過嫂子,要是你能有個孩子,地位不就穩了?抓把勁啊!”
聞言,我心裡一片冰涼。
我曾經幻想過,如果有了孩子,那會是我們愛的結晶,可現在他居然隻能作為固位的工具!
我不允許他在這種不堪的關係裡降生。
那一晚,周聿白冇有準時回來。
直到淩晨兩點,他走進臥室,習慣性的想攬我的肩。
“還冇睡?”
我側身避開,開門見山,“周聿白,宋知雅是你的未婚妻,對嗎?”
空氣驟然凝固。
“誰跟你說的?”
他最終開口,冇有否認。
我的心徹底沉下去,最後一點僥倖也摔得粉碎。
“所以是真的。”
我瞬間嚐到喉嚨裡的鐵鏽味道,屈辱感頓時現形。
“所以,你早就和宋知雅有婚約,卻讓我像個小醜一樣,還傻乎乎的以為我們之間,至少是乾淨的關係?”
周聿白的眉間掠過一絲不耐。
“歆純,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難道不好嗎?”
“與我無關?”
我氣極反笑,聲音卻抖得厲害,“她是你在外麵公認的未婚妻!那我是什麼?“
“你寂寞時的消遣嗎?還是……”
我看向自己身上這件他送的價值上百萬的裙子,想起那一室飛雪的浪漫,心像被鈍刀反覆切割。
“還是你用來刺激她、報複她的替身?”
“夠了!”
周聿白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滿是壓迫,“歆歆,我給你錢,給了你旁人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你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