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給母親治病籌錢,意外成了他的金絲雀。
周聿白,那個名字都能讓京市抖三抖的男人,對我極致寵愛。
他會記住我所有的喜好,會因為我一句“喜歡雪”就在盛夏造出一室冰雪奇景。
我曾天真的以為,這至少是一段清白的情人關係。
直到在周聿白的慈善生日宴上,他的未婚妻帶著一個巨大的鳥籠推車壓軸出場。
籠內,是十九隻純金打造、鑲嵌寶石的奢華鳥籠。
每一個籠中都立著一位少女。
最重要的是每一張臉都與我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我幾乎站立不穩,躲進洗手間。
“周少這回玩得是有點過,養個雛兒還明目張膽,真當宋家是吃素的?不過宋大小姐也夠狠,這臉打得,全場都聽見響兒了。”
“噓,什麼真愛不過是個玩意兒罷了!”
“周宋兩家聯姻是鐵板釘釘,外頭這些,再好,也就是個手辦,玩膩了都是要清理掉的。”
時至今日,我才知道自己“被小三”。
我跌撞逃離,卻在二樓休息室外聽見清脆的耳光聲。
“周聿白!你非要這樣羞辱我嗎?找那麼多像我的人?你是在提醒我什麼?提醒我當年……”
隔著門,我竟莫名平靜。
我仍堅信他愛我,那些寵溺不是假的,他找替身隻是為了反抗這場商業聯姻,我纔是他真正想要的人。
可下一秒,隻有一道我從未聽過的疼惜響起:“手打疼了冇有?”
1.
所有聲音漸漸模糊。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發軟的雙腿,剛轉身邁出一步,側邊忽然閃出一個人影,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
震驚過後,本能的護住了小腹。
撞我的服務生,連聲道歉。
我擺擺手,心卻跳得厲害,掌心下的位置還尚且平坦,那是我幾天前才確認的秘密,尚未告訴任何人,包括周聿白。
“嫂子?”
我抬頭,是周聿白的妹妹周檸,快步走過來,“你冇事吧?臉色怎麼這麼白?”
“周檸,周聿白……他有未婚妻,是嗎?”
周檸一愣,隨即帶了點擔憂的神色。
“你知道了啊?我哥跟宋知雅,是兩家早定下的,不過你彆擔心,宋知雅為了個野男人悔婚,還因他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