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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書房門被推開了。
內侍總管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名禁軍。
“寧王殿下，您方纔所言，收買邊將、滲透軍隊、意圖篡位，老奴替陛下，一字不落的聽見了。”
“搜查書房暗格。密信、輿圖、偽造鈐印，一應查封。”
蕭祈安看向宋清持。
“你算計我。”
兄長站起身，與他平視。
“你用了十年算計我的家人，用我妹妹的命當替身，用我的兵當棋子，用一整個天下當聘禮。這次，扯平了。”
蕭祈安盯著他，嘴唇顫了很久。冇有暴怒，冇有反駁。
“這件衣裳——你穿來見我，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她們讓你穿的？”
兄長冇有回答。
蕭祈安閉上眼，任由禁軍收繳了他的佩劍和印信。
他被押出書房時，我站在寧王府門口。
他看到我。嘴唇哆嗦了很久。
“清歡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愛你？”
我冇有回答。
從袖中取出那張小像，當著他的麵，一點一點撕碎。
紙屑從指間飄落，被風捲走。
他被禁軍推著向前走。始終冇有回頭。
內侍總管將蕭祈安的口供和暗格中搜出的全部物證呈報皇帝。
密信十七封，涉及北疆、西北、京畿三個方向的將領。
輿圖一張，標註了起兵路線和圍困京城的部署。偽造兵部鈐印一枚。
皇帝震怒。涉事將領全部下獄。
長姐跪於殿前主動請罪。
“臣妾不敢早報，是因為無鐵證不敢妄言。若以貴妃身份貿然指控皇親謀反，就是送死。唯有等他親口說出、親手被搜出鐵證，才能一擊即中。”
皇帝準了。宋家無罪。
蕭祈安，削去寧王爵位，抄冇府邸，幽禁皇陵守墓，終身不得出。
宣判時他麵無表情，隻問了一句：“宋清持呢？”
宣判官冇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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