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然。
太子不解地看著我。
我轉向高位上的皇帝和皇後,屈膝行禮。
“父皇,母後,兒臣有一事相稟,事關皇家顏麵,不敢隱瞞。”
皇帝皺起了眉頭。
我冇有給他發問的機會,直接拍了拍手。
早已安排好的侍衛,押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女人走了上來。
正是翠兒。
二皇子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
“翠兒!”
我厲聲喝道,“當著陛下的麵,把你做過的好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翠兒被我的氣勢嚇破了膽,又看到太子和皇帝冰冷的眼神,當即癱軟在地,將二皇子如何威逼利誘,讓她陷害沈言,意圖破壞我與太子大婚,玷汙相府和東宮名聲的陰謀,全部抖了出來。
“你血口噴人!”
二皇子猛地站起來,指著翠兒怒吼,“父皇,這賤婢定是受人指使,意圖誣陷兒臣!”
“哦?
是嗎?”
我冷笑一聲,“二皇兄,你派去北境路上追殺沈言的殺手,是不是也受人指使?”
“一派胡言!”
二皇子強作鎮定,“那沈言明明是死於山匪之手,與我何乾!”
“是嗎?”
一個清冷而熟悉的聲音,從大殿門口傳來。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身穿玄衣的身影,逆著光,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形挺拔如鬆,麵容冷峻,一雙眸子亮如寒星,死死地盯著二皇子。
正是沈言。
他冇死。
他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所有人麵前。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二皇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像是看到了鬼。
沈言走到大殿中央,單膝跪地,聲音響徹整個宮殿:“罪臣沈言,參見陛下!
罪臣並未死於山匪之手,而是僥倖逃脫了二皇子殿下派出的滅口追殺,今日特來,請陛下為罪臣,為相府,為太子殿下,主持公道!”
8真相大白。
人證物證俱在,尤其是沈言的出現,成了壓垮二皇子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策劃的“山匪劫道”,反而成了他意圖殺人滅口、罪加一等的鐵證。
皇帝雷霆震怒,當場下令將二皇子圈禁宗人府,無詔不得出。
一場盛大的婚禮,變成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宮廷大戲。
賓客散儘後,空曠的大殿裡隻剩下我和他。
我穿著繁複的嫁衣,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對不起。”
千言萬語,最終隻彙成這三個字。
我的聲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