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打濕了胸前的喜服。
他靜靜地看著我,許久,才緩緩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輕輕拭去我的淚水。
“小姐冇錯。”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沙啞,“是我……冇能保護好你。”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你為什麼不解釋?”
我哽嚥著問,“那天晚上,你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我若解釋,二皇子不會善罷甘休。
他既然能收買翠兒,就能用更惡毒的手段。
我若與你糾纏不清,隻會給你帶來更大的麻煩。
我被髮賣,他以為目的達成,便會放鬆警惕。
這樣……你纔是最安全的。”
原來,他的沉默,不是默認,不是失望,而是另一種形式的、笨拙又深沉的守護。
他寧願自己身敗名裂,被送入絕境,也要護我周全。
而我,卻以為他臟了我的眼,玷汙了我的路。
我哭得泣不成聲,平生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麵前如此失態。
這場婚事,最終因這場風波而暫時擱置。
太子並未怪我,反而對我更加敬重。
他說,他需要的是一個能與他並肩的妻子,而不是一個養在深閨的花瓶。
我謝絕了他的好意,獨自回到相府。
當晚,我將那塊平安扣還給了沈言。
“以後,彆再離開我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他冇有接,而是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將玉佩重新推回我的掌心。
“屬下,永遠是小姐的侍衛。”
我知道,我們之間隔著雲泥之彆。
我是相府嫡女,未來的太子妃。
而他,隻是一個侍衛。
可這一刻,我什麼都不想管了。
我隻想,將眼前這個人,牢牢地留在我的生命裡。
我收回手,將平安扣緊緊貼在胸口。
“好。”
我對他笑,那是我經曆這場劫難後,發自內心的第一個笑容,“那你就,護我一輩子。”
他看著我,眼神深邃如海。
許久,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
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