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子透露一些關於二皇子產業的“小道訊息”,引他去查。
這些訊息,都是沈言還在時,偶爾與我提起的。
他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我當時隻當是閒談,如今卻成了我複仇的利器。
我從未覺得時間如此煎熬。
每一個夜晚,我都會夢到沈言。
夢到他渾身是血地倒在礦山裡,用那雙失望的眼睛看著我。
我一次次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濕透了衣襟。
就在我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阿武回來了。
他深夜潛入我的院子,風塵仆仆,臉上帶著一道新添的傷疤。
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讓我瞬間淚流滿麵。
他說:“小姐,沈言大哥……他還活著。”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幾乎停止了。
阿武告訴我,那場所謂的“山匪劫道”,根本就是沈言自導自演的一出金蟬脫殼之計!
他在被押送的路上,就察覺到了二皇子派出的殺手。
他將計就計,製造了全軍覆冇的假象,自己則帶著幾個信得過的兄弟躲了起來。
“沈大哥說,他不能死。
他若死了,二皇子就真的高枕無憂,小姐您身邊就真的危險了。”
阿武從懷中掏出一塊溫熱的玉佩,遞給我。
那是我送給沈言的,一塊最普通的平安扣,上麵刻著我的小字“婉”。
“沈大哥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他說,時機未到,他不能現身。
但他讓我轉告小姐,他會處理好一切,請您……務必照顧好自己。”
我緊緊攥著那塊玉佩,彷彿攥住了全世界。
他冇死。